(盗墓同人)断袖_分节阅读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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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来应该戴上的。不过今天走得急,又是认识了皇妃,戴了不太好,以后再戴也行。

    这时解雨臣说了话:“吴……公子在这里住得习惯?”

    这还是他俩这么多年来的第一句话呢,皇帝和平民、天上和地下、仇家和仇家跨越岁月阶级憎恶的头一次对话,真是值得纪念。

    吴邪这样想着,有些出神道:“劳陛下费心,住得十分习惯。”

    那边顿了一会儿,又说:“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刚来,一个人住着会觉得没意思。”

    吴邪道:“齐羽天天来陪着,也很有趣。只是他来我这里,陛下的病情不会有影响吧?”

    解雨臣微微笑着,半敛的眸中光芒如碎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平常调养调养就好了。”

    “哦。”吴邪考虑了半天措辞如何,又道:“不过生病总是不好,陛下一国之君,身体抱恙,臣民们也会担心。”

    “说的也是。”

    然后就没话讲了。

    吴邪暗自吐槽,这么没营养尴尬稀松的对话,聊起来比不聊还僵硬。

    好在齐羽他们回来了。

    明显是齐羽落了下风,衣服皱了,伸着两爪子一个劲儿地抓头发。霍秀秀笑吟吟地坐回解雨臣怀里,就着解雨臣手里的茶碗喝了口茶。

    解雨臣替她按了按鬓角,轻轻道:“又乱跑,让别人看了笑话。”

    霍秀秀朝他做了个鬼脸:“就要跑,就要跑,谁会笑我,要笑也该笑你。”

    解雨臣反问道:“笑我什么?”

    霍秀秀笑道:“自己的人都管不好,不笑你笑谁?”

    齐羽在一旁翻白眼,直搓手臂,说他俩把肉麻当情趣。

    霍秀秀啐了他一下,又对吴邪笑道:“公子还没说你住哪里呢。”

    吴邪还在想解雨臣的那句“别人”是指谁,顺口就说:“就在朝阳殿。”

    秀秀道:“好嘛,原来是在朝阳殿。”她扭过身子搂着解雨臣的脖子:“那座宫殿我要了这么多次你都没给我,我还说你送给谁了呢,原来是吴公子,这就罢了,但是你瞒了我这么久,该怎么赔我?”

    解雨臣含笑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霍秀秀又红了脸,一手肘顶在他胸膛上。

    齐羽又翻白眼了:“陛下最近病情不稳定,还是少纵欲的好。”

    霍秀秀还没来得及啐他,外面就来了个太监,说是某大臣有要事禀报,解雨臣问秀秀要不要一起去,秀秀说御书房没意思,要陪着吴邪玩,便回绝了。

    待解雨臣走后,三人又闹了好一会儿,玩到天黑了才各自散。

    齐羽厚颜无耻地跟着吴邪回了朝阳殿,说是要跟吴邪同床共枕,共赴巫山。吴邪赶不走他,也随他去了。回到殿里一看,见里面是燃了灯的,以为是小太监在打扰地方。等进去了一看,原来是小太监坐在桌边,守着一碟点心,一碟青菜,一碗粥,看来是在等他回来。

    吴邪倒有些讶异了。朝阳殿的主子不受重视,这些个太监,平时是能做的就少做,能少做的就不做,像这样摆着饭等他回来的,还是大姑娘出嫁头一回。

    太监坐在桌边直打瞌睡,被他们进来弄出的声音惊醒了,揉着眼睛站起来,语气很不尊重:“吴公子回来了,回来了就吃饭吧,厨房等着洗碗。”

    齐羽眉头一皱,就要骂人了,人回来吃饭就是为了厨房洗碗么。吴邪拦住他,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才作罢。

    吴邪坐到桌边,见今晚的饭食比起平时要好许多,就道:“今天的饭跟平时的不太一样。”

    那太监道:“反正都是吃,不一样又没什么。”

    太监对他没礼是常有的事,吴邪也不计较,只端起碗喝了口粥,居然还是热的。但看刚才这小太监的情况像是等了许久,一时好奇,就想问他这粥是怎么保持着这种温度。但看到太监不甚耐烦的脸,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心里却留了个意。

    他在下午吃了不少糕点,现在也不饿,喝了两口粥了事。他吃东西的时候齐羽在一旁觑着眼到处乱看,等他吃完了,见齐羽还在,便道:“你在看什么?”

    齐羽瞟了那太监几眼,并不说话。等那太监收拾东西下去了才道:“我看那太监有点怪。”

    吴邪道:“当然怪了,有奴才对主子这么嚣张的么。”

    “不是这个。”齐羽仔细想了一会儿,又道:“反正不是这个。”

    吴邪敷衍道:“好吧,不是,天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齐羽同情地看着吴邪道:“我回去了,你怎么办。”

    吴邪道:“怎的?”

    齐羽恶劣地笑:“今晚解雨臣有霍秀秀陪着,怀里新人笑,芙蓉帐暖度春宵,让你这旧人情何以堪。这样吧,我齐羽可是个大好人,我可以勉强同意陪你一晚,安慰安慰你寂寞的身体。”说着就往吴邪身上靠。

    吴邪一脚把他踢飞。

    齐羽趴在地上,半天没反应。

    莫不是给踢死了?

    吴邪过去,用脚尖踢踢他,没动静;用手推两下,没动静。

    吴邪默立在一边,等他自己爬起来。

    齐羽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始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赖皮:“吴邪你个没人性的负心汉,我这么照顾你你居然还打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吴邪叹了口气,伸出手,穿过齐羽腋下把他提起来坐着:“这都跟谁学的一哭二闹,这么大的人了,长点出息行不行。”

    齐羽盘着腿坐在地上,捂着脸道:“你把我弄疼了。”

    吴邪道:“哪里疼?”

    齐羽指着身上一处:“这里。”

    吴邪给他揉了两下。

    齐羽又指了一处:“还有这儿。”

    吴邪又揉。

    然后齐羽指着自己的小腹之下,两腿之间,对吴邪抛个媚眼:“这儿也疼。”

    吴邪抬起手就要拍在齐羽的二皮脸上。

    齐羽抓着吴邪的手,迅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嘻嘻道:“嘿嘿,不承认也没用,你现在是我的了。”说完爬起来噌噌噌地跑了,把珠帘撞得噼里啪啦作响。

    吴邪摸着脸,过了半晌才骂了句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花秀

    ☆、弑君

    吴邪还在睡梦中,隐约感到床幔被人掀开,一双冰冷的手就从被角伸了进来。

    突来的凉意冻得吴邪浑身一抽,他立刻睁开眼,回头就要去骂这个不知好歹扰人清梦的混蛋,却在看清来人后喉咙一噎,发出一声怪叫。

    “啊——!”

    “大清早的鬼叫什么!”齐羽美目一瞪,脸上的银面具冷光闪闪。他扯着吴邪的领子,就要把手伸进去,“谁要吃了你吗!”

    吴邪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子,誓死捍卫节操。他骂道:“谁允许你进来的,作死的东西,滚出去!”

    齐羽道:“外面冷死了,让我取个暖再说。”

    “取你个头!”吴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踹他,“滚回你的窝去,爷这里不欢迎你!”

    “嘿!”齐羽怒了,站起来一挽袖子:“行啊吴天真,胆子肥了啊,恩客你都敢撵了,欠cao了是吧。”说着他跳上床,隔着棉被骑在吴邪身上,一双爪子扯着被子使劲儿拉,“爷在外面罚着站挨饿受冻,你倒在床上快活,我不管,我也要快活一次!”

    “丫的快活个毛线,”吴邪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操起一边的枕头一个劲儿的往齐羽头上砸,“出去出去,再来我就叫非礼了!”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帮你!”

    让齐羽这样一闹,吴邪什么睡意也没了。起床穿衣洗漱出房,桌上的金丝楠木食盒差点晃瞎他的眼睛。

    朝阳殿的小太监们从不会给他准备早饭,更别提还装得这么精致。想来是齐羽带来的,于是吴邪问:“这什么?”

    齐羽把面具端端正正地戴在脸上,随口道:“吃的。”

    “废话,我是说,这是你带给我的?”

    齐羽的动作停了一下,和稀泥般哼哼了两声。

    吴邪揭开盖子,见里面是几个白瓷底子的青花碟子,各累着几种口味的花糕。碟子和花糕的颜色都极美极自然,这样搭配着十分养眼。吴邪很惊异齐羽居然会这么细心这么有品位,免不了多看了几眼齐羽。

    齐羽道:“看什么看,仆人做多了吃不完所以才给你送来,你以为是我想给你送过来么。”

    吴邪点点头,拿起一块花糕放嘴里。

    齐羽坐在一边,伸着脖子看了一看食盒里的东西,嫌恶道:“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怪不得半辈子给人压。”

    吴邪默念,他没听见没听见,他的选择性耳聋又犯了。

    齐羽又道:“哎,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下次给你带烧鸡烧鹅怎样?”

    一开口就是油腻腻的东西,果然是北方汉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吴邪咽下嘴里的东西,“你吃过饭了么?”

    齐羽说:“我不吃早饭。”

    “对身体不好。”吴邪挑了一块桂花糕递到齐羽嘴边,“吃点东西垫垫,中午吃饭才不伤胃。你是大夫,连这个也不知道么。”

    齐羽愣愣地盯着吴邪,没动作。

    “张嘴。”

    齐羽张嘴。

    给齐羽喂了块花糕,吴邪顺手把他脸上的面具取下来,“这是我的,你戴着做什么。”

    齐羽慢慢嚼着花糕,嚼了几下突然站起来,连滚带爬地撞进内室,然后一阵昏天黑地稀里哗啦。

    “有这么恶心么。”吴邪嘀咕了一句,也不甚在意,自顾自把花糕吃得一干二净。

    齐羽去了许久没回来,吴邪担心这厮会把胃给吐出来,正准备进去视察一下情况,就见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大太监,叫道:“齐爷敢情您在这里呢,找了您半天了都,快快,陛下又犯病了,快跟咱家走一趟!”话没说完就拉着吴邪火烧屁股似的冲出去。

    吴邪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只在听见了“陛下”二字后下意识地抓上了桌子上的面具。

    养心殿。

    吴邪到这里的第一感觉就是冷清。

    朝阳殿冷清情有可原,主子没什么权势地位,宫殿再华丽也没用。但养心殿是皇帝的寝宫,这么冷清实在是有伤大雅。

    如果不是门楣牌匾上“养心殿”三个大字,吴邪都要怀疑这大太监是要找个冷宫把他秘密处理了。

    内殿门前侍立着两个小太监,低眉垂目,十分恭敬的样子。其中一个进去了一会儿,出来请两人进去。

    大太监只把吴邪送到门口,躬身道:“齐爷请。”

    吴邪点点头,戴上面具,推开门走进去。

    内室摆设极简,床那边红纱幢幢,香烟缭绕,隐隐有咳嗽声传来。吴邪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即使如此,心脏还是跳得很快。

    吴邪啊吴邪,长点出息啊。

    那边一个疲惫的声音道:“齐羽?”

    吴邪咬咬牙,朝那边过去。

    红纱后的影子逐渐明了,咳嗽声也逐渐清晰。吴邪掀开纱帐,见解雨臣背对着他坐在案几前,只披了件紫棠色鹤氅,一只手抓着心口处的衣服,似乎在忍着咳嗽。

    解雨臣没回头,声音沙哑,但不太耐烦:“怎么去了这么久。”

    吴邪没说话。

    绝对不能说话,一说话就全漏了。

    幸好齐羽的性子本来就不太正常,没回话也不奇怪,解雨臣又说:“叫你来没别的事,就问你这药量能不能再下重点,药引子可以慢慢找,但总是这样反复无常也不行。”

    吴邪没说话。

    解雨臣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便扭过头去看他。一看,反应和齐羽刚见到吴邪戴面具时的表情一样:“你这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给我摘了。”

    吴邪还是没说话,只看着他。

    解雨臣没什么耐心似的拢拢鹤氅,捧起茶碗喝了口茶,道:“先帮我看看。”

    吴邪一步步过去,脚步放得很轻。他想解雨臣平时应该十分放心齐羽,对他不仅不设防,而且毫不在意在他面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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