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断袖_分节阅读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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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面起了风,吴邪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响。

    吴邪出神地听了一会儿,等到铃声停下了,才慢慢道:“娘娘与在下说这些,不怕叫陛下知道了么。”

    霍秀秀摇摇头,笑得很秀气,也很狡猾:“好歹我在宫里也呆了几年,几张嘴巴我还是管得住的。”

    吴邪半侧过脸,隔着明黄帐幔看了眼外面石头人一样的宫婢,轮廓分明的脸庞倒映在霍秀秀的眼里,反射出冷淡的微光。

    “所以娘娘的意思是……?”

    霍秀秀放下酒杯,直直看着吴邪:“我希望吴邪哥哥能帮我个忙。”

    吴邪没说话。

    霍秀秀笑笑,从袖子里取出一只金钗嵌玉的簪子,按在桌上,推到吴邪面前:“这只簪子是我们霍家的承诺,只要吴邪哥哥帮我,我就应你一件事,只要我能做到,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吴邪盯着那支做工精细的簪子,一时陷入沉思。

    不是他不敢,而是他在想,霍秀秀敢压上整个霍家来请他帮忙,到底是为什么。

    真的只是为了东厦太平么。

    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自己有几斤几两他算是清楚。霍秀秀敢对他扔出这样的好处,肯定这件事有点特殊,一件特殊的、只有他能完成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霍秀秀的顾忌就是他在皇宫立足的资本。

    镶玉金簪在桌子上闪动着柔和的光,仿佛光华流动。

    吴邪握住了簪子。

    作者有话要说:

    ☆、认主的花霸王

    夜幕降临,薄雾初下。

    吴邪吐出一口白气,从石凳上站起来,揣上金簪子,匆匆忙忙往回赶。

    霍秀秀在事情谈妥之后便带人离开了,随之离开的还有一桌没动几筷子的酒菜。吴邪忍不住吐槽解雨臣身边果然都是些持家有道的吝啬鬼,谈了事之后连顿饭都舍不得。齐羽是这样,霍秀秀也是这样。

    他一直坐到天黑了才想着要走。金簪在他怀里仿佛散发着一股尖锐刺心的热气,逼得他不得不放快脚步。

    这时亭台楼阁间的各色灯笼已经挂上了,大大小小的灯台火烛将皇宫照得金碧辉煌,明亮如白昼。偶尔会有几个巡查太监经过,也都是看他一眼,并不阻拦,只是他们那表情实在让吴邪慎得慌,木着脸像一堆移动木头。

    吴邪微叹,解雨臣啊解雨臣,你都是怎么当的老大,皇宫里是越来越没人气了啊。

    鹅卵石小径曲曲折折,吴邪拐了半天,也不知到底拐到了哪里。树林阴翳间,一阵隐约的歌声传过来。

    “…………俺根前取次看,更做道孟光接了梁鸿案。别人行甜言美语三冬暖,我根前恶语伤人六月寒…………”

    吴邪细细听了一段,暗自稀奇是谁这么肥胆子,大晚上的还敢在皇宫唱这种艳戏,考虑片刻,他悄悄穿过假山,想过去偷看一眼。

    外面是一片湖泊,枯荷残叶,稀稀落落。

    岸边树上的六角宫灯照亮湖泊边,显得湖水波光粼粼。

    湖边柳树后,躲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看那样子,躲躲藏藏的,肯定不是正经人。吴邪觑着眼看了看,过去一拍那人肩膀:“喂。”

    “哇!”那人吓得跳起来,瞪着眼回头一看,抬手一锅贴过去,压低了声音骂:“要死啊!”

    吴邪忙躲开,道:“齐羽,你在这里做什么?”

    齐羽指指湖心的亭子,贱兮兮道:“皇帝陛下在那边发酒疯,爷来看热闹。”他得意的笑,用袖子一抹冷出来的清鼻水:“老子以为就老子一个人会发酒疯,想不到高贵得拿鼻子看人的皇帝陛下也会有今天,嚯嚯嚯。”

    吴邪:“…………”

    亭子里断断续续的传出唱词:“…隔墙花又低,迎风户半拴,偷香手段今番按。……怕墙高怎把龙门跳,嫌花密难将仙桂攀………”

    看来解雨臣也是随口来两段,唱得很不认真,这段没唱完又换下一段,但嗓子是非常婉转清丽,很容易勾起吴邪的戏瘾。

    吴邪拖着齐羽又过去了一段路:“不叫他发现就是了,你不是要看他笑话么,走近点看更爽。”

    亭子里灯烛倒不太明亮,昏黄昏黄的。地上滚着几个酒坛子,被脚拨动得乒砰响。

    解雨臣趴在石桌上,手肘撑着桌面,指尖勾着一个白瓷酒壶,晃来晃去。脊背修长,鲜红色的披风落在地上,跟黑暗混在一起。

    “……眉弯远山铺翠,眼横秋水无尘,体若凝酥,腰如嫩柳…………虽不会法灸神针,更胜似救苦难观世音…………”

    齐羽看到解雨臣掉身价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暗想被压迫剥削了几年了,今天就要捞回本,就算明天要被打死,今天也要嘲他嘲个够,于是脚下快了几步。

    他没注意到脚下的石梯,脚步一快,被石梯子一绊,整个人就噗通跪了下去。

    膝盖骨跪地的声音和齐羽的骂娘声不算小,吴邪惊得暗骂,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叫人省点事会死么!

    “谁?”唱词停住,醉鬼听见脚步走动,这么问了一句,然后才回头。

    吴邪和齐羽也下意识地看过去。

    六目相对,大眼对小眼,寥落无语。

    解雨臣显然是喝得神志不清了,眼角绯红,衬得丹凤眼十分狭长,眼角下的泪痣殷红似血。

    他眯着眼在齐羽和吴邪间来来去去看了半晌,然后向吴邪摇一摇手上的白瓷酒壶:“吴爱卿,过来让朕好好疼你。”

    ——————————

    霍秀秀侧身坐在梳妆台前,低头用银箸拨弄着小手炉里的灰。侍女站在她身后,仔细地将她头上的珠花发簪取下来。

    梳子一下下的梳,霍秀秀抬眼,不经意看向镜子。

    黄铜菱花镜里的姑娘唇红齿白,乌发鸦羽,油光水滑,鬓发垂云。

    面如银月,鼻腻鹅脂,没有半点不得意。

    一双眼睛跟盛了水似的盈盈动人,暗光流转。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但也不差了。

    霍秀秀看了一会儿,抬手在脸颊上轻轻按了几下,皮肤也很嫩啊,应该会讨人喜欢才是……

    她兀自想着,一旁的铜莲花灯盏里爆出一声细微的响,烛光跳动了一下,霍秀秀蓦然回过神来。

    呸,喜欢个屁,谁会喜欢呐,躲都来不及呢。

    霍秀秀自嘲般地对镜子里的人笑了笑,又扭头问侍女:“他走了?”

    侍女比划了几下。

    霍秀秀拿过梳子乱划两下头发,喃喃道:“这样的天呐,独自坐了那么久,又没给留个火炉,唔………”她没说下去,仿佛意识到思维又跑偏了,用梳子敲敲脑袋,满脸的苦恼。顿了一会儿,她又问侍女:“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侍女没说话。当然,她也不可能说话。霍秀秀又自言自语道:“不过快些也好,这样胶着,平又平不下去,闹又闹不起来,看着揪心。一个两个都要疯了,乌眼鸡似的,正事不做,全去干那些勾心斗角见不得光的混账事,带着面具唱大戏,白叫外人看了笑话,还有那齐羽……”

    景阳宫的仆人大多是哑巴,没人会说话,时间久了,霍秀秀一个人说话也能说得起劲。

    话刚说到一半,灯奴中的灯火突然闪了一下,一个黑影子从雕花门楣间掠过。

    侍女不假思索,抬手就是一把银钉子甩了过去,啪啪啪全钉在柱子上。紧密的一排钉子间距相同,银光闪闪。

    侍女脚下一点,迅速翻出内殿,衣袖哗哗作响。

    外面大殿传来几声轻响,就再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霍秀秀在内室静坐了半晌才见那侍女回来,两手空空,呼吸凌乱。她扑通一声跪在霍秀秀面前。

    霍秀秀抚着发梢,随口道:“能躲过暗卫的身手想来不差,你拿他没办法也是正常,起吧。”等侍女起来了,她又眉头一蹙:“都年底下了,这宫里倒是越来越不干净。告诉外头的人招子放亮些,趁早把这些东西收拾利落了,别吓着了人,不吉利。”

    ——————————

    疼疼疼,疼你个头。

    吴邪面无表情地看着解雨臣趴在桌子上,指尖勾着酒壶,继续唱他那咬字不清的戏词,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他的幻听。

    吴邪和齐羽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突然想起自己的面具放在解雨臣那里没拿回来,现在趁着他喝醉了,抢也得抢走。好歹花了他那么多时间心血去设计的,不能便宜了这厮。

    吴邪揪着齐羽的领子过去,仔细看了看解雨臣。这人真喝醉了,两个大活人站他面前都没反应,正好下手。

    齐羽拼命挣扎,压低声音骂:“放开放开!吴邪你搞什么玩意儿,他要疼你又不是疼我,……放开!爷的衣服很贵……”

    吴邪置若罔闻。

    那个面具就吊在解雨臣腰间,摆明了是要勾引吴邪去取。

    那又怎样,就算是个坑,现在也得跳。

    吴邪咬咬牙,操起酒坛子灌口酒壮胆,袖子往嘴上一抹,便偷偷地摸向解雨臣腰际。

    混账,居然还系的死结。

    吴邪蹲下来,七手八脚的乱解一气,最后用上蛮力了才把东西扯下来。这会儿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解雨臣,发现解雨臣竟然也低着头在看他。

    吴邪的心跳登时就快了一拍。

    就像小时候惹了疯狗一样,死死盯着狗的眼睛,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立马溜。

    那边的齐羽见情势不对,早准备好要跑了,只等吴邪慷慨就义,他就脚底抹油赶紧溜。

    这方吴邪细看之下,才明白解雨臣只是呆呆地看着而已,没什么威慑力。眼神很迷蒙,说不定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吴邪小心地爬起来,揣上面具,一步步往外挪。

    这货看不见他看不见他看不见他……

    解雨臣突然低声道:“吴邪……”

    吴邪吓得心口又是一跳,站着不动了。等了一会儿又发现解雨臣半阖着眼,眼底晶莹,用提着酒壶的撑着脑袋,直直地看着他。

    吴邪又挪。

    齐羽松了口气。

    状况就是这会儿出现的。解雨臣本只是出神地看着吴邪,而就在吴邪要成功脱离这座亭子的范围时,解雨臣伸出只手来,莹白指尖朝他俩人一指:“来人,抓住他。”

    解雨臣的声音很低,低得大概只有亭子里的人才能听见。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两个鬼魅一样的暗卫就出现在解雨臣身前。

    一瞬间,吴邪的大脑思路经过了一个顺理成章的过程:解雨臣没醉→不他醉了→都是齐羽打草惊蛇→姓解的要耍酒疯→“抓住他”→“他”指齐羽→快跑。

    吴邪第一时间捉住企图一个人跑路的齐羽,把他往亭子里一扯,凭着推齐羽的力气,伴随着后面齐羽的大骂窜出亭子。真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然轻功是很有用的。

    至于齐羽,吴邪颇惋惜地想,你我本是鸳鸯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别说哥们不厚道,这要是被解雨臣那毒夫抓住了,酒疯一耍,他要竖着回朝阳殿的可能性不大。

    去吧齐羽,你永远活在爷心中。初七及下九,嬉戏不相忘!

    爷一定会给你烧一车的纸钱,这辈子没享到福,好歹在下面也要过的好一点。

    还没哀悼完,吴邪就被暗卫揪着领子提起来了。

    身子先是一轻,然后是抛物线,再然后与大理石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吴邪龇牙咧嘴地揉着臀部坐起来,抬头一看,是解雨臣醉意满满的脸,还有齐羽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娘的,不是说好的只抓一个人嘛!完了,完了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仇旧恨

    烛火昏黄,火盆里的炭火明灭闪烁如星。解雨臣只是怔怔看着吴邪,手从厚实的披风里伸出来,搭在桌上。空酒壶挂在他指尖,轻微摇晃。白玉肌肤在烛光下剔透诱人,衬得那颗泪痣格外明显。

    吴邪很不想承认,这厮越发的俊美无双了。

    齐羽挪着屁股悄悄远离解雨臣,一边同情地看着吴邪。吴邪轻嗤一声,你会偷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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