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四时_分节阅读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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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孽障”这句话是以前从影视剧里看过来的,当时非常触动,不过我不记得是哪部片子了无奈跪……tat只依稀记得是部抗日剧,陪老爹从头刷到尾,剧情不出彩,唯独那段感情拍得好,演员也不浮夸~)

    (十六)情为何物

    大寒过后,霜气渐重,汴梁一日冷似一日。

    京郊道旁枯枝萧瑟,溪畔桥边有几株梅树孤零零地立着。那枝干枯黑虬曲,落了一层薄霜,零星几个花骨朵皑然欲绽。虽无梅花乍开时的冷艳,倒也有几分青涩的可爱之意。

    清晨浮动的薄雾里缓缓出现一袭白影。

    那马儿神骏之极,不时甩动着尾巴,慢悠悠地行来,马背上的青年漆黑眉眼俊美无俦,那桃花凤目潋滟风流,似多情似无情。

    正是归来的白玉堂。

    他在陷空岛待了两月,每日练武之余,便是捣弄着一岛上的机关,逗弄逗弄刚出生的小侄女,教教九岁的侄儿卢珍武艺。间或被自己的四哥蒋平捉弄或捉弄四哥,兄弟二人斗口之后,晚间又在桌上拼酒,好不快意。

    小卢笙满月那日,卢方夫妇心情极好,更兼一家人齐聚,开怀不已,便摆酒庆祝。小姑娘才满月,初见眉眼,生的粉雕玉琢、玲珑可爱,一望便知长大了定也似其母是个大美人儿。

    当白玉堂拿着展昭托人送来的贺礼逗弄她时,小卢笙笑得极其甜美,婴儿软软的小手在襁褓里动了动,似是想要去抓那铃铛儿。只可惜还是太小了,手上没有气力,那副天真模样简直令一旁的爹娘叔伯看得心都化作了一滩春水。

    白玉堂都撑不住笑了出声,将铃铛儿凑到小卢笙的眼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那小得甚至不及五爷三根手指大的小巴掌。

    “五叔不逗你啦,来,卢笙儿摸摸,是一只很有趣的官猫儿送给你的满月礼物。”

    “五弟你可是傻啦?卢笙儿才多大,哪能听得懂你说的话,哈哈。”

    “小孩子有灵气着呢!”

    兄弟几人忙着斗嘴,九岁的小哥哥卢珍站在摇篮边上,更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妹妹,大声道:“爹爹,娘亲,妹妹真可爱!”

    卢方笑得眼睛都眯起,闵秀秀亦是一脸慈母笑容,温柔之极。

    “说起来展兄弟真是有心了,这铃铛儿做得甚是精致。”闵秀秀望着白玉堂手中轻轻晃动的铃铛,明眸中充满赞叹之意。

    那铃铛儿乃是冰玉所制,上雕芝兰水馨,形如扇贝,镂空以镶嵌银铃。整个铃铛儿有五瓣,以红绳牵连,精致小巧。既可以握在手中闲来把玩,引小姑娘活泼好动,待卢笙儿长大之后,亦可挂在腰间为饰,别致又不奢华。

    物件贵重不贵重倒是其次,单为这铃铛儿费的心思就足以令人感动不已了。

    蒋平听大嫂感叹,立即调笑道:“大嫂说的是,我也觉得展兄弟没二话说。瞧这费的心思,可真真是将咱们卢笙儿当成亲侄女待了,也不枉五弟特意来说,要咱们将他当作是自家人看待。由此可见,咱们陷空岛还是五弟识人不错啊,是吧五弟?”

    白玉堂本是在欣赏那串展昭亲手所制的铃铛儿,心思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陡然被蒋平这么一噎,一时没想出话来反驳。

    这话听着就是在调侃白玉堂,只因当初他与展昭斗气时,这几位哥哥嫂嫂俱向着展昭,唯独他自己争强好胜,偏要与展昭较量个高下出来。

    所以说……

    全陷空岛最不识人……不,是最不识猫的,可不是就是他白玉堂么?

    卢方夫妇听小兄弟二人斗嘴,也不插手,纷纷一笑,坐着看好戏了。

    但白玉堂就是白玉堂,论及斗口,打小他就没输过人,方才不过是想展昭想得心思岔了,这才没回话。此刻见四哥笑眯眯一脸狡黠,便挑眉笑道:“四哥这夸的有理,若不是我锦毛鼠,陷空岛哪里有这么有趣又有心的猫儿来作客。”

    展昭可不就是为了他白玉堂上的陷空岛么,这话倒也没错……

    闵秀秀忍不住“扑哧”一笑:“好啦,知道你们是好兄弟,可也不用这么着你夸我、我夸你吧。听的人都替你们兄弟二人臊得慌,可没见过自家人这么夸自家人的。”

    蒋平面不改色,嘻嘻一笑:“大嫂,旁人只会羡慕我们兄弟情深,瞧瞧我多向着老五,尽是夸他了。”

    白玉堂佯作嫌恶地看了蒋平一眼,口中轻笑道:“兄弟情深要大碗喝!”

    徐庆徐三爷素来最贪杯,听闻此语,连忙拿了酒坛倒了满碗,大大咧咧地递到弟弟们面前,嚷嚷道:“小五说得对,来来来,大碗喝!老四,不许推辞!”

    蒋平顿时苦了脸,他那病夫般的身材,可受不了跟三哥似的,大碗大碗喝酒。

    这下轮到白玉堂笑眯眯地捉起碗逗起蒋平来了:“三哥有命,小弟岂敢不从?四哥,来,五弟先敬你一碗,我先干为敬。”

    说罢一仰脖,一碗酒涓滴不剩,豪爽痛快之极。

    蒋平心中哀嚎一声,带着“视死如归”的壮烈心情,上了酒桌的战场。

    酒酣耳热之际,似是恍惚听到老五低沉柔和的声音断断续续讲着“四哥……待春日就教我游水吧……”这等话。

    因实在不胜酒力,醉得太厉害,蒋平仿佛被塞进了一把柔软缠绕的水草里,然后沉入江底,眼底颜色迷离昏暗,不知年月,不辨朝夕……

    神智模模糊糊间,蒋平脑子迟钝地想着“这白老五不是向来最畏水么?怎会让我教他游水……定是我醉糊涂……听错啦……”

    蒋老四醉步踉跄,没走了几步,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酒中“阵亡”也。

    满桌男儿八九皆醉,而闵秀秀早已带着卢珍和卢笙儿回房歇着了。白玉堂独自清醒地站在大厅之中,哥哥们的鼾声此起彼伏,有一种令人愉悦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但是……心头却仿佛空了一块,空荡荡没着落……

    白玉堂一仰脖子,半坛女儿红淋漓下肚。醇香的美酒滋味依旧,却因为身畔位置空了一人,多了几分寂寞的味道。

    女儿红当与展昭共饮……

    “哗啦”一声,白玉堂兴起径自出门,将空了的酒坛扔到了地上,瞬间碎裂。白衣的青年摸了摸自己的宝剑,任由其铿然出鞘,于月光下独自舞了一回剑。

    剑出鞘,清光曳地,与霜月离合。

    那白影翻飞,如同冬夜中流动迸裂的月光,带着凌厉的寒气与逼人的美丽。剑气纵横,挑出的剑花像纷纷凋落的白梅,开谢不绝。白玉堂舞得酣畅淋漓,那剑势愈发任性自由,身随意动,角度奇绝,往往如神。

    舞罢酒气已散,白玉堂也出了一身汗。他皱了皱眉,心情并没有往日练完剑的轻松快活,发泄完之后更加郁闷。

    五爷便将其归咎为一身汗意不舒服,于是命人整治了热水沐浴一番。

    折腾了这半天,白玉堂也有些倦意。索性不再胡思乱想,收好了剑也回房睡觉去了。

    ……

    “叮铃铃”的清脆声响悦耳动听,那声音极纯净,宛如风吟,如空山鸟啼,如深夜潮汐悠然往来。

    白玉堂被唤醒,眨了眨眼,略带茫然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依旧是他的房间,是他自小睡到大的地方。熟悉的白纱幔帐轻轻翻动,锦被温暖,高床软枕,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模样。

    但是……

    仿佛海上生花一般的小筑,荡荡悠悠,不是凡尘所有。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那床上的青年仅着了里衣,以一种素日绝无可能见到的慵懒姿势趴在白玉堂的床上,左手指尖还缠着红线。他不时轻轻晃动,那精致的铃铛儿便发出愉悦的声响来。

    “展昭……猫儿……”

    白玉堂低声唤了对方的名字,双眼依然疑惑却有几分痴迷。

    他被眼前的景色轻易地诱惑到了。白玉堂情不自禁地伏下身体,右手缓缓地握住了展昭圆润的肩头……掌间温热的肌肤令他忍不住低头吻下去,白玉堂的表情专注又虔诚,认真而温柔。

    “猫儿。”

    “玉堂……我给卢笙儿做的铃铛儿,你说她会喜欢么?”

    烛光盈盈,展昭回过头,嘴角含着笑意,犹如春风骀荡。此刻他的神色慵懒而惬意,如同一只正在阳光下休憩的猫儿,柔软的皮毛和肚腹都悉数敞开,任由抚摸,那样充满信任的姿态令人迷恋。

    回头的瞬间,他从背脊至尾椎的线条因为动作而微微起伏着,最终收拢于素白布料里,露出来的脖颈至锁骨一带,被灯火照得莹润,犹如软玉,透着一种坚实沉静的秀丽。

    白玉堂的眼神倏然幽暗起来。

    烛火幽微,眼前人如梦如幻,令他一时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

    里衣很薄,白玉堂情不自禁将手掌从展昭的领子伸入进去,轻易拨开了对方的衣服。那光裸背部的肌肤因常年不见日光而显得洁白,触手如温玉纹理,既坚硬又柔韧。

    “只要是你做的……她自然会喜欢的……”

    白玉堂低喃一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展昭给吸引了,身下的人今夜似乎格外温顺,纵容着自己的动作。即便从耳后那一小片肌肤到脸颊都晕出了淡淡的胭脂色,也不曾推拒过。

    白玉堂完全俯下身,与展昭肌肤相亲。他的手掌到了哪里,他的吻就到了哪里,灼热而珍惜。随着白玉堂越来越放肆的动作,展昭的里衣被全部剥开,褪下,展昭的手指不自觉总要颤动,带的那铃铛儿清清脆脆地响着。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那俏皮又活泼的铃铛声呵,不停在耳畔回荡,令人心旌摇曳,仿佛不胜喜悦……

    “玉堂……”

    展昭身体微转,似欲回头凝视他。白玉堂的亲吻落到了展昭的肩头,唇边勾出极温柔的笑意,右臂一横,将展昭身子捞了起来,再将他背向下放到床铺上。白玉堂修长的手指在烛光下白皙如玉,那手指轻轻拨开展昭微微汗湿的几缕头发,随即他的吻落到了展昭的额头上,万般珍惜的感觉。

    展昭恬然一笑,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指——铃铛儿落到了地上,发生一声闷闷的声响。他却不理会,只缓缓抚摸着白玉堂俊美的容颜,低声专注地唤一句:“玉堂。”

    尾音低回,说不出口的宛转多情。

    ……分明他一双长腿轻轻曲起与白玉堂身躯微微相贴,肌肤相贴灼热,情致缠绵,那劲瘦腰身线条动人心魂,那双手还流连在白玉堂的脸颊上。对方的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从肩背一路往下探秘而去,唇舌自颈项间抚慰过,吻上他锁骨凹陷间的优美阴影,吻过他胸前一点嫣然……脐下三寸之地的灼热之处与他紧紧相依,轻轻磨蹭,欢愉如烟花炸裂,只待进入狠狠冲撞,将他彻底拥有,水乳茭融,再不放手!

    如此纯真的男儿媚态,如此清澈的有情眼神……

    他对他有情!

    他当真对他有情,毫无掩饰!

    白玉堂陡然激动起来,热血上涌,脸颊竟浮起淡淡的殷红之色。

    他一生之中从未有如此满足心安的时刻!

    白玉堂捧着展昭的脸,热烈地亲吻着展昭,与他唇舌深深交缠,一丝一毫都不舍得放过,吻得浓情缠绵。待吻得身下人菱唇微肿,气息俱乱,他才肯罢休,转而流连于展昭的唇上,辗转厮磨,轻轻舔舐啃咬,舌尖滑过与他的勾缠,仿佛顽童嬉闹。

    “玉堂……”

    烛火轻轻跳动,“噼啪”一声响,灯花儿便落下,柔白的幔帐随风微动,房中春色半遮半掩,似有若无的暧昧与迷离……

    他向来清朗温润的声音染上了情欲,变得低回轻软,落在耳畔便显得格外旖旎,情致缠绵。展昭叹息的尾音微微颤抖,在白玉堂的亲吻和渐渐向下放肆的双手间,那声音里甚至有一丝丝泣音,仿佛因过度的愉悦与刺激而即将崩溃,如同绷紧的琴弦。

    他掌控了他身体所有欢愉与痛楚的秘密,痴迷于他的微笑和眼泪。

    白玉堂低下头,虔诚如吻神祇。

    而展昭舒展开身体,青丝眉眼愈发漆黑明亮,双眸如春河乍破,水润欲滴,眼角一片却被情欲激得微微发红。那眉峰几乎拧成了两柄霜刃之形,眼神因痛楚而变得深沉复杂,眸色愈发漆黑深邃如世外深渊幽潭。

    他极其专注地凝视着白玉堂汗湿的俊美脸庞,对方那张脸上染上浓郁的情欲之色,绮丽无双。展昭的目光中突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矛盾,既有被侵入时本能爆发出的凌厉冰寒,亦有下意识信赖与甘心给予的温柔缠绵。

    清华湛湛。

    “玉堂……”

    “我在这里,猫儿。”

    展昭遂安然坦荡一笑,那声叹息宛转缱绻,含着无尽的情思,动人心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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