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四时_完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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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圣宠不衰,怕也是想借王太师之手对付吕夷简吧。”

    展昭奇道:“当年事发之后,王太师主动向官家认错,保的一命与身家富贵,只丢了官职。那王贵妃却还是安坐宫中,似乎并未受到此事的影响。”

    他本不是八卦之人,只是此事委实奇怪。此刻听到白玉堂说起内情,倒也起了几分探究之心。

    白玉堂笑道:“其一,官家性本优柔,废后之事,怕是多年后心中有悔意,偏偏废后已死,愧疚之下,自然移情弥补。其二,废后有一女,乃是本朝的郑国长公主赵冉,公主年幼,在王贵妃名下抚养多年,母子有情。其三,郭嘉乃襄阳王义女……”白玉堂也忍不住一叹,“官家与王爷情分不同,王爷若求情,官家忍不听么?”再者官家与郭嘉多年夫妻,也不是没有几分恩义在的。

    展昭一想,不由也点了点头。

    往事已矣,白玉堂微微倾身,这次将展昭双手握在了自己掌中,轻声道:“猫儿,这些年我久不回汴梁,并非不愿归来。一者王爷所托,白玉堂亦是宋人,锄奸铲恶,本是分内事,辽人狡诈,贪佞奸猾,五爷好生费了些功夫,方解决了盟单遗事。二者当年你我未定情,我心中忐忑犹豫,这才误了多年。如今我已归来……猫儿,你心既如我,日后你我二人风雨同担,欢愁与共,一生一世这般好,做个有情的知己,可好?”

    展昭眼眸流露出恬然欢悦之意,温柔沉静一笑,郑重点头应了:“好。”

    这一笑如春风骀荡,仿佛当年汴梁苦夏,酒楼之上,二人心中缱绻有情,眼底有宛转情丝如飞絮无端,然而两下皆不自知,懵懂暧昧时无尽欢悦,无限满足。

    与君相伴,此生无求。

    寒梅香气愈发清冽,沁人心脾,窗纸上疏影从容,墨画般氤氲浅淡,寥寥几笔,足够动人。女儿红醇厚的味道后劲十足,那点薄醉与情定的欢悦交融在一起,渐渐浓郁成醺然之意,令人不由意乱情迷,难以自持。

    天地间暮雪纷纷,风声听在耳畔,只觉得杳然无踪,还有一丝不真切的恍惚。

    如此宁谧安然,令人如何不醉倒?

    白玉堂双眼越来越明亮,他不想要清醒,忽然拎起桌上的酒坛,那最后的女儿红被他一口饮尽,那姿势潇洒疏狂,当年的白玉堂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展昭没来由的喜悦,连心跳都比方才激烈许多。

    白玉堂微微一笑,一把拉起了展昭,又将人用力撞入自己怀中,将口中未饮尽的美酒渡入他的口,暧昧地交缠,要令他用唇舌去感受一切。

    “猫儿……女儿红当与展昭共饮……”

    “唔……”

    展昭被白玉堂激烈地亲吻,说不出话来,但他并不被动接受。那口酒不过些许,很快就被咽下去,余点滴从唇齿溢出,流过下巴,复又被白玉堂温柔舔舐干净。

    原本激烈的亲吻忽又温存起来,渐渐变得浓情缠绵。

    展昭将白玉堂放在心头挂念数年,两人虽分开五年,彼此相亲却熟稔自然如此,仿佛相伴多年。他心中感激这份情思终未成憾事,爱得越发虔诚痴挚。这份情,就像是白玉堂当年埋在白家庄白梅树下的那坛酒,饮得越晚,所得滋味反而越加醇厚绵长。

    光阴,生死,离愁,酿就了这一壶酒,必得要一生去偿,方对得起这年月。

    喘息渐急,白玉堂终于略略松开了对展昭的怀抱。草木的香气与美酒的香气交融在一起,只让人越发贪恋起来。

    情欲如醇酒,令人沉醉,坦露出心扉,呢喃细语声渐渐不闻,贴合在一起的身躯炙烫眼眸,勃发的热度将数年离分的怅然一并蒸腾,只余下两情相悦的温柔满足。

    白玉堂努力平复呼吸,望定展昭幽谷深潭般的双眼。而他温润的情人回望着他,一双眼里有浓烈的情意与坚定的许诺。

    白玉堂再不迟疑,拥着展昭脚步太急,匆匆倒向床榻。

    身下的床铺并不多么柔软,但温存厚实,有常年睡过的熨帖。人躺上去,不多时便泛起余温,令他们满足地喟叹一声。

    素净的青色帐幔悠然垂落,灯火昏昏,将风雪与离愁都掩去。

    白玉堂郑重其事地解开展昭的衣襟,一边不断亲吻着他,自额头至心口,吻得认真缠绵之极,一边用双手去描摹情人的身线,从肋下至双腿,细细流过,焚烧起无尽热度来。

    展昭舒展着身体,坦然接受来自白玉堂的爱抚。纵然裸身相对令他极不习惯,多年的沉稳自持也令他的眼眸中浮现出淡淡的羞涩,但他仍然温柔地回应,坚定地给他拥抱。

    “猫儿,你我一生一世都这般好,好不好?”

    “好。”

    白玉堂释然一笑。

    他伏下身,两具温热的身躯紧贴,肌肤相亲,下腹处勃发之处亲密摩擦,令人灵魂都颤栗的快乐与喜悦涌上心间。白玉堂笑得有几分戏谑,然而那戏谑终究还是被温柔包裹,情致缠绵,缱绻不休。

    他开始觉得有些干渴,身体的欲望在叫嚣着,极度渴望着眼前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

    这是当年情窦初开时的梦境所无法比拟的激烈与渴念……

    白玉堂桃花凤目倏然深沉燃烧起来,漆黑眼眸变得凌厉,丛林野兽一般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性。他的双手抚摸过展昭劲瘦清绝的腰胯,而后顺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沿着腿的线条往下,身子微微下沉,一条腿伸入进去,令展昭一条腿只能缓缓屈起,轻轻贴在他的腰间。

    “玉堂……”

    “猫儿,信我。”

    展昭一笑,果真不再多言,只配合着他的动作调整姿势,一手抚入白玉堂的发间,手指挑开他锦缎发带,轻轻抚摸着他,亦是纾解自己的情绪。

    他多年洁身自好,一生欢情尽系于白玉堂之身,到底陌生,难免紧张。

    白玉堂完全知他。

    这身子青涩如许,对他的亲吻和抚摸都极为敏感,柔韧的肌肤中隐藏的力量随时可能爆发。白玉堂不禁低低地笑了一声,用腿轻轻磨蹭展昭的勃发之地,眼见情人脖颈极力扬起,那一段清瘦白皙的曲线仿佛月光映照幽谷镜湖中休憩的仙鹤,飘渺清雅,又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出世与美丽。

    如同梦境,白玉堂被轻易地蛊惑到了。

    他吻着展昭,从敏感脆弱的喉结吻到凛冽深陷的锁骨,及至胸前,唇轻轻擦过一点殷红。展昭的身子仿佛突然僵住了,隐隐有后退的趋势。白玉堂眉眼一弯,那凤目中流转的光芒又亮又热烈,还有多年不变的戏谑神气。

    “猫儿,别躲我。”

    “嗯……”

    展昭微微低垂了眼睫,极低地应了,声音却是含糊不清,说不清是紧张还是羞恼。白玉堂察觉到他的无错,越发兴致盎然起来。他左手动作不停,却悄悄转了方向,从展昭脚踝内侧抚摸起,一路流连向上,渐渐逼近危险的中心。

    待展昭意识到白玉堂抚摸的地方有点不对头时,才欲起身时,白玉堂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一侧殷红,唇齿开阖间微微用了些力,突如其来的陌生感受酥麻又刺激,瞬间卸掉了展昭方才聚起来的力气。

    与此同时,白玉堂右手绕至展昭胸前,找到了便稍稍用力捻弄轻掐,令他无从防备。

    低回的尾音甚至来不及压抑住。

    白玉堂间或松了唇齿,讨打地调笑一句“良宵何必苦忍,府中无人,猫儿只管叫便是”。展昭再是坦然,也终究学不来白玉堂的风流,恨恨咬住他肩头,极力使自己不发出那么颤抖的音色。

    白玉堂双眸倏然一暗。

    情潮翻涌,下身硬到发痛……他终于不再磨蹭,准确地握住了展昭昂然的勃发之处,熟练地揉弄,力道均匀不一,时轻时重,犹如嬉闹。偏偏重的销魂,轻的心痒,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令原本恼怒起来的情人只剩下喘息的精力。

    白玉堂凑过去衔住了展昭的耳垂,轻轻咬着,忽而又不住舔吻,在他耳畔轻笑道:“猫儿,这就咬人拉……小五爷还没开始呢……”

    展昭终于松了口,怒声道:“你闭嘴!”

    听得出情人羞恼已极,白玉堂只低笑一声,不甚诚心地应了一句“好”,手上动作却突然加快加重。展昭一时没防备,再要咬白玉堂已经来不及阻止那低回颤抖的呻吟声。

    那声音柔润绵长,江南子弟软糯的乡音竟在床第之间被逼出来,说不出的缠绵动人,悦耳之极。

    白玉堂喘息不禁加重。

    展昭没防备的呻吟声令他无从忍耐,身体炽热如在火焰之上,便趁着情人释放过后虚软无力的时刻迅速探入两指,交错扩张起来。

    异物侵入的紧张被展昭努力呼吸去化解,他试图放松身体,但仍然有些勉强。白玉堂低头注视着展昭,一双眼中微带迟疑,手上动作也慢了下来,还停留在展昭腰间的手来回抚摸着,仿佛安慰一般。

    展昭忽然沉静一笑,一手勾住白玉堂的脖颈,微微下压,寻着了他的唇,颤抖着吻下去。“你我一生一世都这般好,你不要怕……”

    白玉堂浑身一震,无尽欢喜涌上心头。他急切地探索扩张着,到再也忍耐不了的时候,只深深地注视着展昭汗湿的面颊,强硬而缓慢地推进入内。

    疼痛欲欢愉如烟花炸裂,令展昭脑海中混沌一片,不知今夕何夕……

    “猫儿,现在你是我的了,玉堂也是你的了。”

    白玉堂温柔一笑,低头吻住了展昭的眼睛。那温柔转瞬即逝,在漫长的冬夜里,展昭如在江海浮沉,随着白玉堂狠戾地顶弄,渐渐随波逐流。

    紧紧相拥。

    吻下去。

    甘愿承受任何烈焰的焚烧。

    ……

    有情送春归,苦夏衣衫薄。秋月白饮醉,烈酒撩寒梅。

    四时如许。

    风歌不息。

    (完)

    (啊啊啊啊啊它终于完结了哈哈哈哈哈!劳资再也不用加班回来之后熬夜码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还有一些伏笔没抖落干净!算了,有时间就用番外写没时间就算了!过几天劳资要换个风格写现代哈哈哈哈你们别信!算上乱七八糟的题外话今晚写了差不多九千!离当年一天一万三的最高记录确实还差了点……讲真,今年第一篇完结文,还是挺高兴的,谢谢那几个一直评论的姑娘,写文毕竟寂寞,多谢你们相陪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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