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拍,虽然隔着被子,力道也不大,宁致远还是疼的“嗷”的一声弹起来。
“看来你是吃硬不吃软啊!”宁昊天一脸笑意,宁致远的模样却像是炸了毛的公鸡。
“我不饿!爹,你还是去看佩珊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不在乎什么?不在乎自己的小命,还是不在乎爹对你的爱?”宁昊天玩味的看着宁致远,“既然不在乎,那我也不强求。只是不吃饭就没法吃药,不吃药,你就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再说,这伤口捂在被窝里可不好,搞不好发炎感染,可是要把烂肉割掉”
“啊!”宁致远刚要去够粥碗,突然扯得伤口一阵发痛。
宁昊天连忙坐在宁致远的床边,一口一口地喂他。
“烫!”宁致远的眉毛都皱到一块去了。
“又把嘴咬破了?”宁爹一脸的无奈,仔细的吹吹汤勺,直到确定不烫嘴了,才送到宁致远口中,“你怎么就这么倔?喊出来不就得了?”
“家规里可是说了不许叫。”
“哟,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宁致远撇撇嘴。折腾了一晚,肚子还真的空了,寡淡无味的粥也变得这么好喝。或许是爹爹喂的缘故吧?
“你现在是好说话了,昨天晚上都要把我吃了。”
“哼!那是你小子太气人!”宁爹把碗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我说宁致远,你能不能体谅体谅爹的心情,我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娘的在天之灵?”
“娘的在天之灵会保佑我,不让我出事的。”
“你!”要不是儿子有伤在身,宁爹真想一板子拍下去,“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致远啊,”宁昊天突然变的煽情,“爹打你打重了,对不起,原谅爹好不好?”
宁致远不说话。哼哼!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你竟然让阿三阿四看我的光屁股!
“爹就是怕下狠手,所以每次都让你脱裤子挨打,谁叫这次唉,致远,你也大了,总不能像个三岁孩子一样,一犯错就挨打。爹也不想再打你了。爹打你是为你好,将来总有一天,没有会再打你,你闯的每一个祸,也不再是挨顿家法就能解决。爹希望你能早点成熟,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爹”宁致远的眼眶有些微酸。
“来,”宁昊天将最后一口粥喂进宁致远口中,“记得吃饭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年挨打季
虽然宁致远长了一岁,可还是同去年一样的姿势,懒散地跪在正厅里。
宁昊天手里正翻着一本书,一眼都不看跪在面前的儿子。自从上次打重了宁致远,都快一年了,家法束之高阁,都快长毛了。哼哼!一年里大错小错都是罚跪,还是这幅德行。
宁致远一边观察着宁爹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的揉揉膝盖。真是的!都怪那个臭丫头!一点也不虔诚。拜花神还四处乱瞟,不然小爷才不会受这份罪呢!臭丫头,你等着!小爷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咳咳——”宁昊天干咳两声,显然注意到了宁致远的小动作。
宁致远立刻跪好:“爹,您口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宁昊天挥挥手,宁致远就要起身去拿水壶。
“谁准你起来了?”宁昊天眼睛瞅着书,一门心思都在宁致远身上。
“爹~”
撒娇,那可是小霸王的长项。
“少来。”宁爹把书拍在桌面上,“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爹~膝盖好痛~”
宁致远有时候会想,要是有个娘就好了,这时候肯定会冲上来护着自己。
“痛也是你活该~”宁昊天也学着宁致远撒娇的口气,“福林,拿杯茶过来。”
唉~我小霸王的命可真是苦啊
“轩哥哥,你可算来了!”宁佩珊一见到文世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又迟到了!”
“珊妹,香坊有点事耽搁了,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轩哥哥,”宁佩珊突然一副小女儿情态,“你打算什么时候上我家提亲啊?”
文世轩被宁佩珊的突然发问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珊妹,你也知道文、宁两家的关系,现在恐怕还不是时候。”
“轩哥哥,我知道你不容易,可是”宁佩珊背对着文世轩,“我爹已经给宁致远说媒了。”
“那是好事啊,先成家后立业,你爹也是为宁家着想。”
“轩哥哥,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不像我哥,成天就知道胡闹。”宁佩珊一下子挽住文世轩的胳膊,“你也要先成家,再立业,是吧?”
“珊妹,让人看见多不好。”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行,都依你。”
“老爷,王媒婆来了。”
“带她去后花园吧。”宁昊天一挥手,接而板着脸对宁致远说道,“你在这里好好跪着,要是让我看到你偷懒,小心你的屁股!”
“知道了爹。”好好跪着?哼!你也太小看小爷我了!“肯定不偷懒。”
宁致远看着宁昊天走出门框,脚步声越来越远,一个翻身就要站起来。
“啊!”跪了太久,宁致远一动就又跌到,“阿三阿四,还不过来扶小爷我坐下?爹也真是的,这么狠?”
宁致远一边被阿三阿四搀到紫檀椅上,一边心里盘算。这王媒婆来干嘛?该不是又要背着我和佩珊找个小妈回来?哼!反正来一个气走一个,来一双气走一双。干嘛这么小气,还要跑到后花园?不行,我得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离家出走
文府
当文世轩踏进家门的一刹,他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直以“礼”闻名的文府此刻正乱成一锅粥,仆人们从前门出出进进,文靖昌焦急地在庭院里踱着步,文世轩刚拉住一个匆匆忙忙外出的仆人打算问个究竟,就听到自家爹爹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孽障!你跑到哪里去了!”
文世轩慌忙跪下。“爹,孩儿刚刚去了”不能把佩珊的事告诉爹,“孩儿刚刚去了香坊,生意”
文靖昌不等文世轩说完,一拂袖,转身往正厅走:“滚进来!”
没有爹爹的命令,文世轩不敢站起来,只好跪在地上一点点的蹭进正厅。眼前,铺着蓝桌布的案几上,正摆着那个让自己闻风丧胆的东西——家法。
文家的家法可不比宁府,还分成两档,文家的家法只有一样——小臂粗的檀木棍子。
难道自己和珊妹的事情败露了?文世轩想到这里不由得内心一颤,若是这件事败露,宁家那边珊妹可怎么办?看爹这架势倒不像,自己的私情也不至于让家里的下人们从正门出去啊?莫非是自己假扮魔王的事?
“爹,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为咱们家好,我想”
“够了!文世轩!”文靖昌抄起家法一棍子打在文世轩的背上,“你还给我掩饰!香坊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这个负责人竟然毫不知情!真是没用的家伙!我打死你!”
棍子毫无章法的打在文世轩的背上,五脏六腑阵阵剧痛,不过他的思路却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
“爹,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用!孩儿死不足惜”文世轩的身体不住的往前倾,声音也越来越虚弱,“求您再给孩儿一点时间,孩儿一定能够弥补香坊的损失”
“世轩!”二夫人从后院跑来,一把抱住文靖昌,“老爷,世倾不在了,文家就世轩一根独苗了,求求您看在如意的面子上放过他吧!”
“哼!慈母多败儿!”文靖昌将棍子扔在地上,拂袖而去。
文世轩再也支撑不住,趴在二夫人的怀里,二夫人泪眼婆娑的看着文世轩身上的伤:“世轩,你又是何苦呢?你大哥这么多年杳无音信,这香坊迟早是你的,又何必有事没事都往老宅跑?现在香坊着了大火,受苦受难的还不是你自己?你爹怎么下的去手”
“娘,香坊着火了?”
“怎么,你不知道?”文夫人很吃惊,“你爹准备万国香会的香料全被烧了。”
难怪爹会生这么大气。不过这火也来得太蹊跷了。
宁致远偷偷躲在假山后,不远处,宁昊天正和一个不男不女的媒婆轻声交谈着。
“这女子一定要家世清白,最好还懂得种花炼香,能持家,贤良淑德,相貌嘛”宁昊天想了想,“端庄大方、唇红齿白、玉手纤纤”
真猥琐啊~宁致远摇摇头,哼哼,管你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就算是天仙下凡,那也是来一个走一个,来一对走一对儿!
“宁致远!”
宁致远猛地回头,一把捂住宁佩珊的嘴:“小点声!你想害死你哥啊!”
“呜~”宁佩珊不情愿地死命挣扎,宁致远把她拖到远离宁爹的小角落里。
“哥!不好了!文家香坊着火了!”
“文家香坊着火了?关我什么事啊?”宁致远一脸的不在乎,“不对,这事连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宁佩珊犹豫一下,宁致远的嘴巴那么大,不能告诉他,“我就是知道怎么了!大小姐我消息灵通,不像你,成天就知道胡闹。”
“宁佩珊,连你也教训我!我在这个家真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宁致远很不满,“宁佩珊!爹要给你找后妈了。”
“找后妈?”宁佩珊满不在乎,“我怎么没听说?”
“媒婆都来了。咦,你是没看见爹那副猥琐的样子”宁致远脸上一脸的嫌弃。
宁佩珊“噗嗤”一声笑出来:“宁致远,爹是要给你娶媳妇。”
宁致远只感到背后被人狠狠地捅了一下。宁佩珊!你这个叛徒!
“娶媳妇?哼哼!小爷我才不会把自己往牢笼里面送呢!”宁致远在后门探头探脑,确定一个人也没有,掩上门,悄悄地走了。
去哪里好呢?小霸王一边走一边想,天色渐渐晚了。酒楼?客栈?不行,爹的人一定能找到自己。还是往魔王岭上走吧。躲在山顶洞里当个野人,也挺有意思的。
于是,小霸王抄了一条近路上山。
作者有话要说:
☆、华丽丽的安大夫
“大!”“大!”“小!”“小!”
昏黄的烛光下,一群人围在前面,堵住了宁致远的去路。
“喂!给小爷让道!”
没人理会他,他的声音淹没在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中。小霸王很好奇,凑上前去。只见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碗,两个骰子在里面上下飞舞。
不就是赌博吗?有什么意思?不过,小爷我就好这一口。
“大!”玩骰子的人揭晓谜底
“唉,又输了。”一个粗衣老汉垂头丧气。
“没钱滚蛋!”一个长得凶神恶煞、敞胸露怀的男人一边把钱往自己这边捞,一边去推老汉,“接着来!我还赌大!”
“谁说我没钱?”老汉从裤兜里翻出一个皱皱巴巴的黄纸包,“我拿这个赌!这可是我的传家宝!赌小!”
宁致远看着老汉打开纸包,只见一阵绿光闪过,里面赫然是一块璞玉。好东西!宁致远眼前一亮,自己见过的好东西不少,虽然未经雕琢,怎么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唉,用这么好的东西赌博,真是比我小霸王还败家。
“什么破玩意儿!”开赌局的人明明眼前一亮,“算了,姑且再让你玩一局,输了,可就收走了!”
“大!”
“小!”老汉负气地大喊。
骰子在碗里发出叮咚的脆响。
“大!”
“唉!”老汉捶胸顿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块传家宝落入赢家手中。
“且慢——”
宁致远一把握住大汉伸向璞玉的手:“我们来赌一局,如果我输了,我给你1000块大洋,但如果我赢了,这玉佩就归我,从此以后都不要出现在魔王岭的地界上。1000块大洋,怕是你开一辈子赌局,也挣不来吧?”
“1000块大洋?”大汉的眼一下子就亮了,“哟,原来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076/28627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