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爱心、积极向上的年轻人,是不可能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的。嗯,我倒是很同意莱姆斯的说法,即便我不喜欢那个女孩子,但我也不大相信她能这么狠心,在那不勒斯杀了人之后,没过多少年又在首尔作案。”斯蒂芬一拍大腿,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我刚刚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说出来之后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什么事情?”哈利赶忙追问。
“这个女孩子,”斯蒂芬站起来走到哈利身边,指了指写字板上粘着的李秀英的照片,“她……好像一直都在看心理医生,我曾经见过她出没首尔各个知名的心理诊所,还有各个大型综合医院的心理门诊。每一次都是信心满满地进去,没过多长时间就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哈利听完了斯蒂芬的话,看着李秀英的照片一言不发。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忘记了什么东西的感觉,他们以前一直都盯着这三个嫌疑人本人,而忽略了他们身边的家人和朋友。从各个方面得到的资料来看,除了亚历山大的童年生活比较悲惨之外,另外的两个嫌疑人都是在幸福、美满的家庭中长大的,他们的学业、事业都很一帆风顺,没有发生过什么可以导致他们心理扭曲到如此变态程度的事情。所以,他们就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这一点,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调查亚历山大的身上。小狮子又盯了一会儿照片,然后坐到书桌后面,打开电脑准备和金相贤、郑在云进行视频通话。刚刚他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他觉得应该好好查一查李秀英和张宪之身边的人,尤其是查一查李秀英曾经去过的那些心理诊所或者医院门诊。
“哈利?怎么还没睡?这个时间那边应该是夜里了吧。”金相贤的那张因为案子而变得异常憔悴的脸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他身后的背景正是江南警署特别行动小组的办公室。看来,他们这几天都是在警署里过夜的。
“心里有事,睡也睡不着,你不也一样吗?”哈利看了看金相贤,发现他脸上的黑眼圈非常明显,而且这才不到一个星期的工夫就瘦了不少。“我有事情要跟你说,重大发现。郑警官呢?这件事情恐怕得麻烦他了。”
“是关于什么?”
“我想让他去查一查李秀英小姐身边的家人或者朋友,是不是有人在看心理医生。”
“天呐,亲爱的哈利,你真的是大神呐!我们才有了一点进展,你就得到了消息。”金相贤一脸的惊讶,“我怀疑你在我的身边安插了什么耳目了啊!呵呵,刚才我是在开玩笑的,不要当真,我本来想等在云审完了再给你打电话的。”
“什么意思?”
“有人来投案自首了。”
“什么人?李秀英的家人吗?”
“没错。”金相贤点点头,“是李秀英小姐的母亲赵美珍女士,她说那起法学院的爆炸案是她做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哈利挑挑眉。
“六个小时之前。”金相贤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文件夹,“她说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替她背黑锅。她告诉我们,不仅是这次的案子,还有几年前在意大利那不勒斯的案子,就是塞琳娜教授曾经讲过的那几起案子都是她做的。而她的女儿为了帮她隐瞒下去,才嫁祸给那个叫做斯蒂芬的心理医生。意外的人,意外的投案自首,哎,还有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结局,这个案子可真是够奇妙的。”
“呵呵,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啊!”
“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能说早就知道了,我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是我们忽略的,可总是想不起来。刚刚我才想明白,原来我们的目光一直被那三个人牵扯着,而且我对亚历山大的第一印象又不是很好,一直先入为主的认为他肯定跟这些案子有扯不清的关系,不是主谋也是帮凶,所以才会忘记要调查他们身边的家人和朋友。”
“说的是啊,因为他们一直都不对我们说真话,一直都跟我们绕弯子,所以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三个人的身上。声东击西,这一招他们用的可真好。”
“对了,那三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还在警署吗?”
“是的。”金相贤点点头,“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赵美珍只是对那不勒斯惨案和法学院办公楼爆炸案负责,可韩氏兄妹以及柳志的案子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头绪。”
“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没有,我来华盛顿的这几天不就白费了吗?”哈利得意洋洋的晃着自己的小脑袋。
“你有线索了?”
“当然了!既然郑警官在审李秀英小姐的母亲,那么让那个猴子警官……”
“哈利,是李秋野警官。”金相贤无奈地更正哈利对李警官的称呼,“他去李秀英小姐的家里取证去了。”
“哦?取证啊?顺便让他去一下张宪之先生的家里,他应该会在书房里发现一个棕色封皮的资料夹,里面的内容是用德文打印的。”
“那是什么?”
“能让我们这位张宪之教练哑口无言、彻底认罪的铁证。”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前面那两起案子的凶手?现在这个案子变得可是越来越有趣了,居然冒出了两个凶手。”金相贤的脸突然变得非常有光彩,“你稍微等我一下啊,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秋野。”
“等等。”哈利叫住了正准备打电话的金相贤,“为了以防万一,为了张宪之先生在铁证面前也不认罪,相贤哥,你要得到上面的允许,在必要的时候请一位心理医生来参与审讯。”
“一定要这么做吗?派心理专家参与审问,我们以前也接触过,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上面一定会同意的,再怎么说牵扯了好几条人命呢!”
“是的,为了以防万一,这件事情要在我回去之前做好。”哈利叹了口气,“在我回去之前,告诉他们,不要审问张宪之,就把他那么关着。”
“这个没问题。那么,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两天吧,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就回去。”哈利神秘地笑了笑,“我会给你带一份大礼的,相贤哥。”
“好,我等着接收你的大礼。”金相贤笑笑,“一会儿我把赵美珍的笔录给你发过去,你要仔细地看。”
“知道了,那么,晚安!”
“晚安!”
哈利切断了与金相贤的连接,刚抬起头就看到斯蒂芬惊恐的看着自己。
“干嘛啊?吓死人了。”
“亲爱的小哈利,”斯蒂芬突然凑到哈利的面前,“你刚刚说的大礼,不会指的就是我吧?”
“呵呵……”哈利冲着可怜的普林斯家继承人一笑,“没错,就是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咣当”一声,斯蒂芬直直的向后倒去了。
49 洗刷清白
对于哈利来说,已经有人到警局主动投案,那么,他们这些人继续留在华盛顿的意义就不大了。本来这一次的华盛顿之行就是为了从fbi那边获取有关亚历山大朴和那不勒斯一系列案子的相关资料,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传说中的那个穷凶极恶、丧心病狂的顶级嫌疑犯都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睡在自己家里了,而且首尔方面已经把相关人员都牢牢地掌握在手里,就等着他们回去之后三方对质,他们就更没有理由继续呆在这里了。小狮子嘟了嘟嘴,这里的东西又不好吃、人也长得不好看,留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嘛!哈利抓了抓自己略长的刘海,转了个身趴在还没有睡着、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的德拉科怀里,扬起小脑袋问他,是不是需要跟爱德华长官以及国际刑警组织里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打一声招呼,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回韩国去。
德拉科听到哈利这么一问,然后挑挑眉,把手里正在看着的小本子放到床头柜上。其实,他也在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身为fbi的探员,他是有责任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长官的。一旦赵美珍的犯罪事实被确认,这就不是一桩单纯的境内犯罪案件了,因为还没有过那不勒斯惨案的法律追诉期,赵美珍在为首尔大学法学院办公楼爆炸案负责的同时,也要为那不勒斯惨案赎罪,这件突然发生的跟年轻学生有关的奇案调查到现在,已经不单单是韩国警方的责任了。
“我一直都在考虑,应该怎么做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呢?”哈利无聊地用手指在德拉科的胸前画圈,“我大概清楚fbi的制度,如果这一次真的由你出面抓到这个罪犯,那么,你不仅在国际警界的名声大振,同时在fbi的前途无量啊。我想,等我们准备回庄园的时候,爱德华长官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你离开的。”
“对于这一点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亲爱的,fbi采用外国人雇佣制,即便你的成绩再优秀,他们也不会在雇佣期满的时候继续把你留在那里。”
“是因为保密政策吗?”
“嗯。”德拉科点点头,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把空调调到适合的温度,“一方面是保密政策,一方面他对于外国雇佣者还是采取谨慎、保守的态度,很多被划为最高等级的机密事件一般都轮不到我们来插手。”
“宋氏呢?宋氏也不算吗?”
“宋氏是个例外,如果不是这个集团的某些行为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黑白两方的平衡关系,肯定是轮不到我们这个组来插手的。你也知道,用外国人整治外国人,那是再好不过了。更何况我们组里还有几个土生土长的韩国人,那就更方便了。”
“其中的一个是我未来的二嫂吧?”哈利轻笑了一下,小手抓住铂金小贵族胸前的茱萸狠狠地一捏,满意地感觉到爱人的身体变得僵硬、紧绷。
“哎,我知道瞒不过你,没错,就是她。你会猜到大概就是那晚在金家吃饭的时候,我们两个打的暗号吧!”德拉科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伸手抓住自己胸前不老实的小手,威胁道:“宝贝你不想明天在床上度过的话,就老老实实的,不要乱动。如果再继续下去,我可不保证自己能忍得住啊!”
“哼,色狼,整天就琢磨这些东西。”哈利撇撇嘴,“也难怪人家都说你们马尔福家的人脑袋里装的都是声色犬马,正经事一件也没有呢!”
“那是他们嫉妒我们才这么说的,因为我们平平常常得到的东西是他们永远也不敢妄想的。”德拉科嘿嘿地笑了起来,把哈利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你想不告诉他们都难,我相信在有了一个确切的结果之后,韩国警方会主动的跟国际刑警联络的。不过,现在的重点是,里面牵扯了一个最大的受害者。我们必须在韩国警方和国际刑警取得联系之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然后给斯蒂芬洗清罪名,省得到时候我们不但无功,反倒落了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先跟爱德华长官他们说清楚,让他们跟韩国警方联络,索要赵美珍的犯罪证据和口供,然后在这边就解决斯蒂芬的通缉令。”
“当然了,要不他怎么跟我们回韩国,还不得刚到海关就被拦了下来?那不是耽误我们的事情吗?你说对不对?”
“哎,将近十年的逃亡生活,斯蒂芬还真可怜。”哈利感叹着,“他的悲惨经历也快赶上小天狼星了。那么,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去见爱德华长官吧?带着斯蒂芬一起去,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的这趟华盛顿之行也没算白来。”
“好,就听你的。”德拉科伸手把床头灯关掉,然后将薄被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太晚了,我们休息吧。”
哈利点点头,往德拉科的怀里蹭了蹭,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在梦中他看到了那个男人一身黑色的长袍带着黑色的旋风而来,蜡黄的脸色,油腻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用充满了嘲讽的黑色眸子,冷漠,厌恶地望着自己,寡情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从里面喷洒出令人讨厌的毒液;他看到了浓黑的袍子在这个男人身后大浪般翻滚着,大声说着“不尊重教授,波特先生,格兰芬多扣十分”;他看到了躺在尖叫棚屋地上的、被纳吉尼咬了一口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用他那双漆黑而茫然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眼睛,无声的张开嘴对自己说着“看……着……我……”,哈利突然醒了,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自己那张鼓鼓的小包子脸。他抽噎着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够着床头柜上的面巾纸盒子。
德拉科被哈利吵醒了,他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家小猫哭得那叫一个悲切,那叫一个惨,心脏像是被大锤重重地捶了一下,赶紧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打开床头灯,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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