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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的神情有些沮丧,语言间也带着几分愧疚。
当年凌天的皇叔凌云起兵造反,让蝶衣的父亲提供一切军需,被拒绝,便栽了个叛国罪给他,一门三十七口,除了十二个女眷之外,全部被叛死。
”蝶衣谁都不怨,这是言家的命。而且蝶衣大仇已报,往事便一切都了了,凌公子也无需自责,也忘了吧!”
蝶衣朝凌天浅行一礼,转过身来看着我。
”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看着她微红的眼,微叹一口气,招招手。
”来,过来!”
蝶衣走近,我便一把将她揽在怀中。
”乖,不难过,仇不是已经报了吗?蝶衣的爹娘在天有灵也会希望蝶衣过得好好的!乖,不哭,不哭……”
蝶衣的泪渗透了我的衣衫,我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着。
半晌,蝶衣的情绪总算平息下来,抬头有些娇嗔的看着我。
”王爷您真的是,蝶衣本来不想哭的。”
”好好好,是本王错了行了吧!瞧瞧这小脸哭的,快让本王心疼死了。”
我调笑着,轻拭她脸上的泪痕。
蝶衣也抽出绣帕擦拭着脸,站起身盈盈一笑。
”群芳楼里有佳人,一笑倾城又倾国啊!”
我看着蝶衣,□的笑。
”您真是的,不跟您闹了,蝶衣先退下了。”
看着蝶衣离开,我才转头看向呆坐在椅子上的人。
凌天满脸的落寞,脸中一片灰暗。
这人,不会是动了真情吧?
”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听着凌天木木的话,我掂了一块点心放入口中,悠闲的品着。
”机会嘛,也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不过……”
我一手撑着下巴,挑挑眉,上下打量着他。
嗯,这人条件还不错,跟蝶衣也算配得起,我要不要帮他一把呢?有些犹豫。
”真的?王爷有什么办法?”
凌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像垂死之人听到生机一般,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有些发毛。
”办法呢也不是没有,不过,本王想知道的是你对蝶衣有几分真心?又如何保证?”
若想娶到蝶衣,不付出代价可是不行呐!
”我是真心喜欢蝶衣的,至于证明,王爷想让我怎么证明呢?”
凌天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如果说,未来的凌月国国君,没有后宫三千,独宠皇后一人,会如何?”
这个证明可非同一般,如果他答应了,我就帮他,如果不答应嘛……
”这怎么可能?王爷也知道我……”
”那算了,凌公子一路好走,本王就不送了。”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屑的倪了一眼一脸为难的凌天,转身就走。
这种小事都办不到就想骗走我的蝶衣,门都没有!
”等等,我……我答应了!”
刚起到门口,就被凌天叫住,转身看他。
”你确定?本王可不是好糊弄的哦?你娶她之日就要给我昭告天下,而且,如果日后你违约,本王随时可以接她回来,不过到时候你凌月国嘛……”
带着警告之意的笑着看凌天,相信他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在下一言九鼎,说到做到,绝不反悔!他日若违约,定让我不得好死!”
凌天一脸慎重看着我。
”好,我帮你。方法嘛……有一句话不知殿下听过没有?”
我邪邪的笑着。
”什么?”
”烈女怕缠男啊!呵呵,我这群芳楼可是非常欢迎殿下日日光临的!本王也希望殿下能早日抱的美人归哦!”
不顾凌天一脸的黑线,边笑边转身离开。
呵呵,每天来见蝶衣这银子可不能少,凌月国也算富有,你就当是答谢本王的谢礼吧!
嗯,该给蝶衣备嫁妆了,只是不知道她日后若是知道我拿她未来老公的钱来给她当嫁妆,会不会生气呢?
唔,应该不会的!
那就这么办吧!
晚上刘妈做了不少好吃的,拉着蝶衣陪我小酌了几杯,几分酒意也带来了几分的燥热,吩咐下人备了洗澡水,此时我的正眯着眼,舒舒服服的在浴桶里泡着。
不过比起浴桶,我还是比较喜欢景华宫里的浴池啊,又大又宽敞,怎么都比这小小的木桶好啊!
嗯?怎么感觉到一阵冷风?
睁开眼,就看到流月静静的坐在桌边看我。
这人就这个习惯不好,老是无声无息的就出现了,大晚上的,也不怕吓着别人。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没理他,我继续闭着眼晴泡着,不过水好像不太热了呢!
放在桶上的手突然被人搭在脉上,我睁开眼疑惑的看他。
”做什么?”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流月收回手,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背着光,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我没病!”
”可是你的命星已经快无光了!”
”哦!”
何必呢?一个一个的非要不停的提醒我,我快死了呢?
感觉到水有点变凉了,我”唰”的一下站起来,拿起桶边的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
虽然流月在看着,可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因为他根本不会在意,没有什么能真正的映到他的眼底,他的眼神,永远清冷悠远的就像是天边挂着的明月。
在月光下洗澡我会害羞?当然不会了!
抬头却发现流月的眼定定的看着我的胸口,低头瞄一眼,撇撇嘴。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景华留在我身上的一些吻痕罢了,又不是没见过!
还记得那一次,我和景华正在床上翻滚着,他也像现在这样突然的出现了,当时我立刻吓的脸色苍白一片,满心满眼的都是39完了!39
可是人家流月呢,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一脸平静无波的告诉景华哪里要下暴雨了,让景华提早做好防范。
景华走后,流月倪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是兄弟,他是皇帝,你们这样不好。”
流月说这话时,眼神,语气都一如平常,无一丝起伏,仿佛只是在随便的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似的。
后来,也偶尔被流月撞到过,不过后来的我也渐渐习惯了,不会再恐慌,害怕,甚至是赤身裸体的面对他时,也不遮不避……
这种事,他无所谓了,我也无所谓了。
只着了一件单衣,我便上床偎进被子里,转头看流月还是定定的看着我不说话,撇撇嘴,唤人进来收拾了。看他,还是不说话。
这人,到底是来干嘛来的?一晚上,准备就这样跟我大眼瞪小眼?
他不困,我可困了,打个哈欠,闭上眼,做我的美梦去,只是迷糊中似乎感觉到有什么扫过我的脸,有些痒痒的,伸手摸摸,继续睡。
第八章
一夜无梦,睡的安宁万分,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毫不意外流月已经走了。
起身准备穿衣,才发现枕边多了一个小瓶子,应该是流月留下的吧!
难不成他真的以为我得了什么病了?给我的药?
拔开瓶塞,一股清甜芳香立刻溢满屋内。
这……这不是他师傅留给他的九花玉露丸吗?
倒出来数数,哟,真大方!他师傅就给他留了五颗,他竟然全给我了!
要知道这九花玉露丸可是千金难买的御药,据说只要人还有一口气,用这药就能救活,他师傅一生也不过只炼制出了十颗。
他把这药给我做什么?难不成他以为这药救得了我?
轻笑摇头,心底却松软了几分。
至少证明,你还关心我不是吗?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天气很好,心情也很好。
如此好的天气虚度了太可惜了!
想着流月留给我的药,便吩咐小三备了马车去了玄天宫。
玄天宫在外宫,和景华的乾坤殿隔着宫墙,遥遥相望。
走过空荡荡的大厅,我径直进了内院。
一进门,便看到流月坐在树下盯着手里的占星枧发呆,神情竟是难得的茫然。
”怎么了?”
缓缓走近才发现占星枧正对着的方位,是流月曾经告诉过我的,我的命星所在之处。
”你的命星不见了。”
”不见了?”
”嗯,我看不到了。”
流月仍定定的看着占星枧,我则定定的看着他。
看不到我的命星,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我死了,要么就是我的命格跟占星之人有了关连,而前者目前是不可能了,而后者……
好像到目前为止,我和流月的相处也没什么变化。那么意思是以后,会有变化吗?
想着,心里有些燥动,却不是希望,经历太多希望过后的失望了,对流月,我基本上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
视视移到一旁置放的古琴上,我问流月。
”要听琴吗?”
”嗯。”
流月轻应一声,把占星枧一收,抬头看我。
旋身落坐,手指轻勾琴弦,”铮”的一声,清脆响亮。
这琴是流月的师傅留下的,是一把难得上好弦琴。
”要听什么?”
”随你!”
随我啊?
这么多年我弹给流月听的大多是一些比较清幽清和的曲子,可是今天我却不想再弹那些空灵的曲子,弹什么呢?
忽然忆起上一世很喜欢听的一首歌,抬头冲流月笑笑。
”今天,我唱给你听!”
”唱?”
流月疑惑的看我。
这么多年我只给他抚过琴,还从未开口唱给他听过。
大概他也有些惊讶吧。
我笑笑,十指落弦,轻轻滑动。
”没有起没有落
没有悲喜的佛
指关节黑色眼眶红色
没有水没有火
没有烽烟的国
寒铁衣黑色裙角红色
谁祈祷谁念咒
谁挽起了袖口
青冥剑向左悲伤向右
谁挽弓谁舞袖
谁摊开了卷轴
灭神钺向前年华向后
谁等谁等了一万年
只是等来一个错
谁对谁凝望一秒钟
于是留下了传说
他等她等了一万年
只是等来了寂寞
她对他凝望一秒钟
转身带走了传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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