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誓约(原名:左手无名指的夫夫生活)+番外_分节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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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就是因为放不下,我更需要一个人陪着我,帮我忘了她。”顾永梵看向岑逸,几近残忍地说着,“你昨晚说过,你是我的朋友,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我拒绝。”岑逸并没有犹豫,默默坐起身踩着一双裸足在地上找寻自己凌乱的衣服。

    “为什么?”顾永梵问。

    岑逸捧着一堆衣服坐在床沿,冷然道,“我建议你去找别人。我没兴趣。”

    顾永梵抓住岑逸正在慢条斯理穿着衣服的手臂,又重复问,“你真的不愿意?”

    岑逸摇了摇头,不再回答,静静地穿戴整齐朝门外走去。

    “小逸。”背后传来顾永梵沙哑的声音,岑逸不得不回过头,却看到那人正牢牢盯着自己,曾经那双明亮而神采飞扬的双眸里隐隐透着泪光,“连你也不肯陪我了?”

    “我……”岑逸原本坚决的话停留在喉间打了个圈,却在看见顾永梵黯下的眼神后,再也说不出口了。

    心里有什么在发酵,逐渐化成酸涩和心疼,岑逸忍不住捂住心口,慢慢迈开步子朝屋内的方向走回。

    “我今天回去理东西,明天搬过来。”岑逸终于还是妥协了,没有原因的,就是无法再对顾永梵说一个“不”字。

    在满城风雨后,顾永梵与木晓晨的一场爱恋在急速的转折后逐渐销声匿迹。

    有人说,他们分手是因为事务所的反对,也有人说,他们分手是因为木晓晨的父亲不喜欢顾永梵。就在人们揣测着各种原因的时候,却因为木晓晨与事务所的合约纠纷而告一段落,而木晓晨原本如日中天的事业就此一蹶不振。

    反观顾永梵,在重新振作后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在众人的眼中,反而更加成熟稳重。

    但只有岑逸知道,那些都只是表面的假象,顾永梵还是会因为思念木晓晨而醉酒,也会因为担心木晓晨而半夜打电话去安慰。这样围着木晓晨团团转的顾永梵,看在岑逸眼里,是心疼,更是痛。

    无边蔓延着的苦涩在岑逸心底被一圈圈放大,而与顾永梵一起生活的日子更让他无法自拔的开始贪恋着两个人拥抱的温度,舍不得也放不开手。

    如果说,爱上汪以翔却无法和他在一起是一种无奈的话,那爱上顾永梵便是有如烧伤般灼灼撕裂着他的神经。而曾经轻微的忧郁症在这些日子里,一天天变本加厉,岑逸能感觉到那股绝望在身体里加深加重的力量,牵扯着他无法呼吸。

    两个月后,电视剧杀青。

    庆功宴后,顾永梵摇摇晃晃回了公寓。岑逸原本窝在沙发上睡着,听到声响后突然跳起身,穿上拖鞋赶紧走到门口接住了顾永梵摇晃的身子。

    “怎么喝这么多!”岑逸闻着一股冲鼻的酒精味直摇头,扛着顾永梵的手臂就往卧室里拖。

    “晓晨,晓晨。”顾永梵闭着眼呻吟起来,一声声叫着心里思念的人。

    岑逸拿着毛巾的手微顿,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之后胃里冒起熟悉的不适感,只觉得有东西翻江倒海就要冲出口。再也忍不住的岑逸跑进浴室,趴在马桶边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空,却还是止不住的一直抠着喉咙干呕。

    吃了止吐药后,他和衣躺在顾永梵身边,侧过身静静看着对方熟睡的面容。

    他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但是,顾永梵一定是不记得了,就因为不记得了,才会心安理得地硬要将他留在身边,却看不到他眼里明确而清晰的悲伤。

    “那今天留下来好么?”

    “呵呵,等我哪天爱上你了就留下来。”

    晨光温柔的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房间的角落。

    顾永梵一醒来就看到岑逸正靠在他肩头,呼吸均匀轻微,显然还没有醒。下了床,他穿好衣对着镜子摆弄起自己的头发。

    “你今天不是休息么?怎么起这么早?”岑逸也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看着顾永梵问。

    “今天约了晓晨。”顾永梵的笑带着令人刺目的快乐。

    “不要去。”岑逸突然清醒过来,攥成拳的手掌在被子底下绷得牢牢的,“不然我打电话告诉你经纪人。”

    “你发什么疯!”顾永梵气道。

    “我发疯还是你犯傻?她摆明了要藉着你炒绯闻,你还撞上去给她利用?”

    “晓晨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她现在发生这种事,也只有我能帮她。”

    “帮她?以什么身分?朋友?前男友?还是你想再续前缘?顾永梵你别忘了两个月前你怎么求我帮你的,你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岑逸只觉得心底的火滋滋的直往上窜,恨不得一巴掌打醒顾永梵。

    “是,我就是放不下她,我就是还想跟她复合,我就是爱她,你管得着我么!”顾永梵抓起背包就朝门外走去,关上门前还不忘朝里头吼了句,“你爱跟我经纪人讲就去啊,就算你跟记者讲我都不在乎!”

    “是,你不在乎,你只在乎你的晓晨。”岑逸捂着自己已经掏空了的胃,颤抖着又倒回床上,一阵阵不由自己的抽搐着。

    顾永梵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几乎快没了呼吸的岑逸。

    “小逸!”顾永梵扑上前,直到确认岑逸还有呼吸,才放心。

    “小逸,岑逸……醒醒。”拍醒了岑逸,顾永梵将人拉进怀里,摸着他的脉搏问,“你不会就这么躺了一天吧?”

    “嗯。”岑逸轻哼一声。

    “没去舞蹈室?”

    “请了病假。”

    “你生病了?”顾永梵伸出手掌覆盖在岑逸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若有所思说,“好像是有点发烧。那你早上干嘛不说。”

    顾永梵把岑逸重新塞回被子里,翻箱倒柜找出药,拿在手上看了又看,才又摸了摸自己头发,“还是先吃点东西再吃药吧,我去煮点粥,你先睡会,马上就能吃了。”

    “你……今天和晓晨……怎么样?”岑逸双手卷着被子,缩在一边低沉着声音问。

    顾永梵点了点头,随口回答,“很好啊。”

    “没被人认出吧?”

    “当然没有,你真当我傻的?”顾永梵眯起眼笑出了声,“而且我们没在外头碰头,只在她公寓坐了会,我很小心的。”

    “你们……还会在一起吧。”岑逸觉得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他居然发觉自己害怕听到肯定的回答,于是他翻过身背对顾永梵,假装不去等待答案。

    “不可能。”顾永梵的声音里掺杂着失落,“晓晨事业心太重,要她为了爱情放弃事业是不可能的。或许,等过个十年八年的,倒是有可能。”

    “那你会等么?”岑逸猛然转过身看向站在卧室门口的人。

    “也许吧。”

    顾永梵故作清淡的耸了耸肩,可眼底浮动的痛楚依旧没能逃过岑逸的双眼,他想,他是明白他的,就是因为太过明白他对木晓晨的爱执着热烈,所以即使在未来的某日,顾永梵大喊着爱他的时候,都无法真正释怀或者相信。

    第五章

    回忆卡到一半的时候,岑逸忽然变得异样的沉默。

    顾永梵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躯体越绷越紧,然后开始趋向不可抑制的颤抖。

    “小逸你怎么了?”顾永梵收紧手臂,试图抚平岑逸的情绪。

    “放开我!”岑逸尖锐的声音在黑夜中如同破碎的琉璃,突兀而清脆。

    “你怎么了?”顾永梵察觉到岑逸不寻常的情绪,带着点焦躁与神经质,这让他更加忧心,甚至是痛心。

    “顾永梵,我让你放开我听到没有!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拿开,给我滚!”岑逸突然开始挣扎,几乎是撕扯着,直到张嘴一口咬上顾永梵的手臂。

    “我不放。”手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可是这样的感觉却不及心中万分一之的心疼和无奈,这么多年了,被这种感觉萦绕着从未真正脱离,顾永梵只恨不得将一颗心都捧到岑逸面前。可是,他依旧无能为力。

    想他堂堂当红偶像,走出马路要让多少人为他疯狂,可只有这么个人,让他爱到极致,宠着护着小心着,却也深深无力着。他想要给他多一点再多一点的幸福,但每次,在幸福的背后,总是有那一些阴郁的过往缠绕着不肯离去。

    究竟要怎样才能打破一切?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岑逸抹去那份不安?

    或许,岑逸也有这样的觉悟,才会在这个时候要和他谈上一谈。

    结果,才刚回忆到一半,岑逸却已被回忆撞击得心神俱碎,这是份怎样的伤害?想到这,顾永梵心底便直发凉。

    “我不想见到你,你滚,我让你滚!”岑逸用力在顾永梵的手臂上留下一排又一排的齿印,连带着血丝在肌肤上一点点晕开。

    血腥的味道冲入岑逸躁动不安的情绪中,他终于停止撕咬,抬起头看向顾永梵,“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放开我?”

    “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顾永梵的手指抚过岑逸紧抿着的双唇,然后,只见他一张俊秀的脸容上泛起微笑,温温柔柔,几乎要化了一整潭的冰,“小逸,我发过誓的,你忘了么?”

    “我……”岑逸的泪落在顾永梵的手臂上,他叹了口气,说:“疼么?”

    “疼,但心里更疼。”顾永梵放开岑逸坐起了身,朝屋内走去,“我去给你拿药,床头柜第二格抽屉的玻璃罐子里,是不是?”

    “你怎么会知道?”岑逸诧异看着顾永梵拿着ssri的药瓶回到客厅,瞪着双圆圆的大眼睛几乎无法相信。

    这瓶ssri是装在空白的玻璃瓶里的,上面没有贴标签,所以,只要他不说,顾永梵应该不会知道这个药的真正面目,最多不过当它是维生素之类的,可依现在的架式,显然顾永梵是知道的。

    “小逸,先吃药吧。我问过医生了,他说这药按你目前情况是不能断的。”顾永梵将水和药片递到岑逸面前,“改天我陪你一起去看一下,最近有个圈子里的朋友介绍了我一个医生,据说很好。”

    “你知道?”岑逸接过药片问。

    “嗯。”顾永梵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

    “汪以翔从美国回来看你的时候。那次你是自杀才入院的,我偶然在走廊上听到护士在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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