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可是疯狂的歌迷堵住了他的去路,强势的保安也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扯回舞台。
一阵骚动下,走到出口处的岑逸最后回了一次头。他看不清处于骚动中心的顾永梵,他只是略微皱眉,向后瞥了一眼,然后抬起左手遮住刺眼的白光,戒指的光辉在那一瞬间闪耀,又随着他放下的手瞬间消失在人群中,离去了。
“小逸!”顾永梵看向那抹光芒消失的轨迹,无声地目送着岑逸的离开。
沸腾的人声,夹杂着保安怒斥的吼声,还有经纪人冲上前劈头盖脸的骂,顾永梵只是傻傻地笑着:“j,小逸来过了,他真的来看我的演唱会了。”
大结局
五年后。
作为一个已经跨入三十岁的男星来说,要么就是被娱乐圈的新面孔淘汰出局,要么就是迈入成熟男性的行列,以优雅稳重的气质赢得更多死忠的粉丝。毫无疑问,顾永梵便是后者。
这五年的时间,丝毫未能减弱他的人气,反而在岁月的打磨下造就了他的沉稳与内敛,而越发深刻成熟的五官,更是引得不同年龄层的粉丝为他疯狂,其迷人魅力无人可挡。
然而,他却一年比一年减少出现在萤幕上的次数,到第五年的时候,已经只以一年一张单曲一部电影三场演唱会一支广告为工作的上限。过了这数,给再多钱他都不干。
另外,五年来,他年年都会去美国度假一个月,没有特定的季节或者月分,也没有特别的事,只是一个人在美国纽约购置的公寓里独自生活。只有他的经纪人知道,顾永梵是因为想念岑逸才会如此,又或者,他是在等待一场奇迹。可惜,年年去年年落空。
春暖花开的时候,顾永梵的个人演唱会再度起跑,三场演唱会三个城市,每一场都是上万人的大场馆。
演唱会取名“忆程”,是为了纪念他出道的第十个年头。经纪公司还特意从美国请来舞蹈老师为他排演新的舞蹈,以配合将在演唱会上正式发布的新单曲。
这一天,顾永梵照旧戴着大墨镜,白色的t恤加黑色薄西装,配蓝色牛仔裤和高绑靴,像往常一样面带笑容走进排练室。
新来的舞蹈老师有着颀长而纤细的身形和完美的身材比例,略高于顾永梵几公分,一看就是常年练舞的姿态。此刻他正背对着门口,向身边的舞群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动作。
“阿ben老师上午刚到x城,所以没来得及去事务所,我先帮你们介绍一下,然后我们可以确定下之后的schedule。”演唱会的制作人邱霍在看到站在门口的j和顾永梵后,立刻走上前。
“阿ben,来一下。”邱霍回头叫道。
顾永梵却在此时越过邱霍,径直走到阿ben身后停下,深吸一口气,他将左手搭在那人的肩头,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些紧张:“你好,我是顾永梵,以后请多指教。”
“我叫阿ben,中文名岑逸,当然,我不介意你叫我老师。”那人没有回头,只是同样举起左手放在了顾永梵的手背上,两只一模一样的男款铂金对戒顺着手指的纠缠合在一起,闪耀的叫人无法直视。
“你回来了?”顾永梵伸出右手绕到前方,搂住了近在咫尺的爱人肩膀。
“我回来了。”岑逸靠在顾永梵胸口,低垂着头,温润的声音和平缓的语调一如当初。
“欢迎回家。”顾永梵红了眼,有些哽咽。
岑逸终于回过身,面对面看着顾永梵,一双同样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坚定,“让你久等了。”
“还会走么?”
“不走了!”
“真的?”
“骗你是小狗!”
“那我们拉勾。”
“你几岁了?”
“不管,我要拉勾,还要盖章!”
另一边,j早已示意舞群离开,顺手拖走邱霍,然后关上门。
“他们认识?”邱霍的脑袋有点懵。
“你当我们家永梵这么多年都在等谁呢?”
“等阿ben?”
“可不是!”j响亮地吹了声口哨,“那是他老婆!”
“老婆?”
“废话,他们结婚都九年了。说起来,我可以悄悄提醒你一声,他老婆回来了他心情一定很好,你可以藉此跟他提加场的事!”
“行么?”
“你不知道我们家永梵想跟他老婆同台很多年了么?”j乐呵呵地勾住邱霍的肩膀道:“兄弟,那夫夫俩今天肯定是不能练舞了,至于行程,你跟我谈就可以了。”
“可以把加场算进去么?”
“算,当然要算!”
顾永梵出道第十年的演唱会,在粉丝几度期待中,终于由三场变为了全国巡演的十场。
而每一位看过演唱会的人都会好奇地问,那个站在顾永梵右边与他对舞的人是谁?
——正文完——
番外一:关于结婚那点破事
“呐,我说。”
某一日早晨,顾永梵先生搂着身边男人的腰,凑近他耳边小声嘀咕。
“干吗?”岑逸扭了扭腰,想摆脱控制着自己的那双温厚的手掌。
“我们结婚吧。”顾永梵说完,很识相的安静了下来等待回复。
“结婚?你一大早发什么春梦呢!”岑逸的大脑当机一秒,很快恢复意识。
顾永梵依旧不不屈不挠,贴上身,一手顺着岑逸的脊梁骨来回抚摸,一边哼哼道:“我是认真的。小逸,我们俩结婚吧。去澳洲结婚。正好我也有七八天的长假。”
“你从哪听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两个男人结婚,都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也不看看自己身份。”
“什么身份?还不就是个男人,要跟自己的爱人结婚,有那么不可理喻么?”顾永梵不高兴了,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昨晚就准备好的戒指盒塞到岑逸手心里:“本来想着昨晚那个那个后给你的,结果一没刹车,就……额……有点过火了,见你睡着了也就没拿出来。现在给你,你要同意就戴上,不同意就扔掉。反正你不要的东西我也不稀罕。”
岑逸握着手里深蓝色的丝绒小盒,攥着的手紧了紧,忽地一声叹,翻身压在顾永梵身上,举着手里的盒子道:“有你这么求婚的么?还让我自己戴戒指?这么没诚意,不嫁!”
说完,他将盒子扔在床上,一翻身,裸着身体下了床,冲进浴室。
顾永梵坐起身,捡起戒指盒在手里把玩了几下,嘿嘿笑出了声。
再说我们的岑逸先生。
小样儿一冲进浴室,就捂着嘴偷偷抽笑了几下。
一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红着脸的那副贼样,他赶紧收拾起表情,装得一脸无谓的冷淡。
一边放洗澡水,一边刷牙刮胡子。好不容易折腾好了,舒舒服服泡进浴缸里,还没几分钟呢。就听见有人推开浴室门,同样赤身裸体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你干吗?没看见我洗澡么?出去出去。”
“嘿,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是没见过的?这时候到害羞了?”顾永梵刷完牙,想也没想地就跨进浴缸,面对面同岑逸坐着。
岑逸同学很小心地撇了眼某人的下身,心里一阵咒骂,没好气地转过身,决定选择漠视。
“原来你喜欢后背式。”顾永梵的咸猪手已经爬上了某人的后腰捏住。
“顾永梵我警告你,我现在很累。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小爷今天就废了你。”
“你舍得么?恩?”顾永梵靠上前,嘴唇摩擦着岑逸的耳侧,一手已经顺着身体线条摸到了股间。
“你有完没完?!”岑逸彻底怒了。
“没完。”顾永梵另只手抓着岑逸撑在浴缸边儿的手拖进水里,借着水势,很顺利的将戒指套进了他的右手中指,“这个是求婚戒,普通了点,改天我们去定做个结婚对戒。”
冰凉的戒指在手指根处透心的清澈,岑逸愣住了,好半天才冷着面低声道:“谁同意嫁你了?”
“那你娶我也一样。”顾永梵先生的思路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
“我干吗要娶你?”岑逸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也对,你向来懒得很,往那一躺就不爱动。还不是我又出力又出色相的,哎,果然做上面的就是不容易啊。”
“我不介意试看看在上面。”岑逸又补充了句:“而且,最近我有健身。”
顾永梵的脸立刻跨了下来,手指头更加不安分地探进岑逸体内,原来是在帮他做清理。
“做上面的还要善后,我怕你弄不来。还是我伺候你比较好。让你伺候,我会与心不安的。”
“歪理。”
“我是疼老婆的好男人。”
“谁是你老婆。”
“你刚收了人家戒指就不认帐么?当心我告你诈婚!”
“那还给你!”岑逸做势要脱下戒指。
“额……别……老婆我错了还不成么?戒指你可戴好了,丢了我跟你急!”顾永梵把脑袋搭在岑逸肩膀上,把人搂地更紧了。
“哎,这年头,娶个老婆容易么?
我们的顾永梵先生就这么一边感叹着辛酸着,一边兴高采烈地迎接着他妻奴生活的光荣来临。
几年后。
当某人回忆起这个片段,突然拽着身边的经纪人说:
j,我决定了,就算赌上所有,我也要公布和小逸的关系。
番外二:婚礼这档子事
澳洲。
风和日丽,湛蓝湛蓝的天,金灿灿热乎乎的沙滩。
还有一群穿着比基尼、泳裤的美女帅哥们。
只是这个时候,我们的俩大主角,依旧懒成泥一样的躺在床上,脚搭着脚,手缠着手,为着颠倒的时差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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