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一直没来,咱们就这么等着?”“是啊是啊。”其他人
也跟着起哄。
“九华山昨日已经到七里坡,这会儿应该要到了。”
“七里坡到这多远?要来早来了,难不成,又跑回去了?”
“就是就是,一群女人,说不定呀,到了七里坡,发现肚兜忘穿了,回去取了,哈哈
哈。。。。。。”
周纪远脸上不好看,定智大师念声阿弥陀佛。
众人正闹得不可开交,周麒嘘嘘跑来,附在周纪远耳边悄声道:“九华山遇袭,伤亡惨重,我已派人前去接应。”
周纪远皱眉,给钦怀子与定智大师一个眼色,然后轻声对段炎道:“段教主,借一步说话。”段炎与周纪远两人进了偏堂,玉逍遥也跟上去,周纪远看他一眼,见段炎表示不必避讳,方道:
“九华山一派在望月山庄门外遇袭,老朽以为,对方来头不小,定是有恃无恐,而这山庄之内,
定然已经混入内贼,情势逼人,为了江湖安危,教主可愿与钦怀子道长一道接应九华山一众?”
见段炎不置可否,玉逍遥想了措辞,道: “九华山赴望月山庄之约,途中遇袭,责任在望月山庄与九华山,与我天星教并无瓜葛,再者,若为江湖安危,庄主急招我天星教等前来,却又不远告知缘由,此是存心期满,人心难测,我等如何相信?教主万不能愿贸然赴险,将老教主一生心血付诸流水。”
“这。。。。段贤侄,此事事关重大,不是老朽有意隐瞒,而是。。。。。。”
“阿弥陀佛,非常时刻,庄主可向段施主说明一切。”定智大师此时也进了偏堂。
周纪远低头想了想,道:“原本打算等各派到齐,不过,事已至此,情势有人容不得老朽再隐
瞒,只好向大家一一道来。”说完侧身,四人出了偏堂,见他们去而复返,原本的喧闹立即平
复,看一眼钦怀子,对方点头示意,周纪远轻咳一声,道:“既然如此,老朽便向各位解疑,各
位远道而来,望月山庄定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原来几月前,望月山庄得到消息,说朝廷有意介入江湖,恐怕一场纷争不能避免,庙堂武林一向互不两犯,虽时有清剿门派的风声,不过到底不见行效,望月山庄一向德望威高,又是行效中
庸,自然觉得传言是听风见雨了,谁知才过两日,外面弟子又传消息说近日岭东一代,出现一些
不明身份的人,一看就是常年习武,可是行为路数全然不似华南武派,怕是别国混来的探子,就
是不知志在哪般。周纪远一听此话,便着人专行探查,没过过久,武当来人,请他一聚,这才知
道,朝廷确清剿有之意,不过目的全为两份天星图谱,朝廷要指派一人,权作盟主,统领各门
派,寻出天星图谱,不然,便由朝廷编制,或归农或入伍,或从商,总之再无门别教派,图谱一
事,再由衙门专人代寻。提出此事的,便是一个名号黑无常的大太监,听说为达成目的,那人拉
拢不少官员谏言,这才露出风声。而偨月国也是听信谣言,以为天星图谱再现江湖,纷纷进入华
南,钦怀子周纪远两人一番商量,又上少林寺见过定智大师,这才决定召开武林大会。
“我等的对策便是,推选出才德兼备之人,作为盟主与朝廷交涉,一来民不与官斗,既然朝廷
无论如何都要找出图谱,不如我们自己选出盟主再做周旋,那黑无常既下下此等功夫,定然狼子
野心,存了天大的阴谋,二来,也好商量对策,设法向朝廷说明图谱一事,的确空穴来风,若当
真他们逼人太甚,偨月又一旁虎视眈眈,我等自然要团结一致,求一个天理!因此武林大会势在
必行。”
一时鸦雀无声,钦怀子上前一步,道:“在座人中已然混有偨月与朝廷的细作,此刻起,无周庄主,定智大师我老道我三人准许,任何人不得进出山庄一步,违者全当奸细论处。”
周纪远接着道““其他稍后再做探讨,眼下九华山一派被袭,看来事情有变,我等首当其冲,便
是先解救武林同道,此等非常时刻,得罪之处,还望见谅,老朽现行赔罪。”向在座众人包一
拳,又转身对段炎道:“段教主,如今业诸事已言明,可要与老朽一道接应九华山众人?”
段炎偏头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小令牌,道:“命坠儿与桃长老协同周庄主救人!”玉逍
遥接过令牌,递给坠儿,段炎已经快步往住处走去。
玉逍遥对一脸僵硬的周纪远道:“庄主放心,坠儿与桃长老皆为教中高手,合他两人,定能助庄主一臂之力。”周纪远还欲说什么,下面已经吵开:“天星教好大的脸面,周老前辈的面子也不给。”
“天星图谱?跟天星教又什么关系?”
。。。。。。
段炎已经不见人,留下的玉逍遥便接着众人口水讨伐,沐姚悠悠道:“天星图谱,天星教,玉
公子,是不是该让你们教主给大家一个交代?”
“就是就是。。。。。。”
玉逍遥摸摸鼻子,这些人见段炎走了都没敢拦一下,这会儿对着自己到正义凌然了。
周纪远不管其他人争论,只对钦怀子道:“救人要紧,道长早去早回。”
33
33、第 33 章
望月山庄加强了戒备,段炎回到住处,见刘青侬正对着棋盘冥思,一旁蹲着打瞌睡的刘二丫,
暗松一口气,在对面坐下。
“听着前面吵得紧,明天是要比武了?”
执起棋子,“大概吧。”段炎耐心不够,走了几子,将自己逼进死路。
重开一盘,还是如此,放下棋子,对刘青侬道:“方才人多,沾了一身汗气,先去清洗一番,
你,先别走动。”
“好。”刘青侬干脆也收拾了棋盘,端进屋里。
还好庄里有事,一直烧着热水,段炎泡在水里,一边听隔壁动静,刘青侬屋里呆着,二丫絮叨叨抱怨绣花鞋把脚勒的疼了。
刘青侬一边听着二丫抱怨一边喝茶,身边带的几本书已经不想看了,闲着实在无聊。
“咦,玉公子,你这是?”
。。。。。。
“段炎,玉公子伤着了,伤药在哪?”
听见急急忙忙的脚步声,是向屋里来了,段炎紧张起来,自己正光·溜·溜,全身上下一丝儿遮羞的都没有,可怜段大教主,一紧张连练了几十年的武功都忘了,轰一下站起来,忙着找东西往身上挡,刚抓一件衫子在手里还没来得及往身上搭,那人已经推门进来,刘青侬一急,也没顾着敲门,进来就看见看见段炎站在浴桶边上,全身光·裸,手里抓着一件滴着水的外衫,双眼正震惊无措的看着他,刘青侬脸一涩,想转过脸去,可又下意识的,瞟上段炎腿间物事,被那形状愣了一瞬,段炎自然没错过那眼光,一时间心魂顿失,刘青侬转身退了几步,道:“有没有伤药?玉公子他。。。。。。”手里一痛,一个小瓷瓶砸进手中,刘青侬时时没拿稳,砰一声掉在地上,还好瓷瓶结实没有摔碎。
“抱歉,我先出去,你继续吧。”
刘青侬急急走了,留下段炎一人在那天雷震荡。“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想穿上衣服,发现手里的已经湿透不能穿,急急仍在地上,来来回回转了两圈,“衣裳衣裳。。。。。。这里。”拉下一件,正要往身上套,忽的记起自己刚泡进去还没洗,又扔下衣裳要入水,好死不死的看见自己的影子随着水波水里一荡一荡的,哪还下得去人,随便裹了衣裳,在房间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再不敢出去。
玉逍遥手臂上只有手指长一点伤口,也不深,流了些血,因为穿着件白衣裳,看上去便有些厉
害,加之刘青侬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流个鼻血都当大病的人,更是当成个不得了的事,擦了药又
要去找大夫,被玉逍遥拦了。
“这点小伤,一会就好,刚才前辈气不顺,让他徒弟打一下过过脸面罢。”
“当真?可是流了这么多血。。。。。。”
“不是止住了么?”玉逍遥笑笑,“大不了吃些猪血补补就回来。”
见他这么说,刘青侬不再坚持,包扎下来,的确没再流血了。
“教主还在里面?”
“在沐浴。”
“哦。”玉逍遥沉吟一声。
刘青侬却在奇怪,怎么沐浴要这么久?又记起刚才所见,便不再想了。
直到晚上也不见段炎,连晚饭上桌,也没能将他请上桌,段炎躲在房里,禁止任何人入内,玉逍遥也只能派人守着,随时等候差遣。
而里面的段大教主,正全身裹着被子,卷成一团,“要不,还是出去吧?不然书生以为我生气了,之前已经做得很好!”
“不行,明天再说,还是出去!”猛的从被子里钻出来,迅速整好衣冠,走到门边,“先看一
眼。”一手扶着门把,眼睛透过门缝往外看,“丫鬟一个,侍卫,一个。”又退回来,站在那里
苦苦挣扎,“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看了么!被看了,书生看见了,那里,那里,还有那
里!
不行!干脆地跳上床将被子扯过盖到头上,“知道了,都知道了。。。。。。”难得在床上滚来滚去,段炎觉得,自己是时候闭一回关了,这么下去,武功都要退步了,一想到刘青侬当时看着他的眼光,浑身都沸腾起来,又兴奋,又羞愧,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他还看见他那里,是真
的,他看见刘青侬往那里看,而且看了还转过脸去,段炎把手伸到腿间,摸了一会,干脆揭开被
子,脱光了研究起来,形状还好,不知道跟别人的比起来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侍卫接到一张来自教主的纸条,将饭食从窗户递入,任何人等,不得进入房内,有事门外禀告,或书面传递。
两日以后,依然不见段炎真人,明明已经建立起来,并且日益强健起来的勇气,猝然破裂,可怜的段大教主,又被打回原形。
34
34、第 34 章
五日不见教主,玉逍遥很是纳闷,怎么突然闭关?难道教主的武功又到了紧要关口?这种时刻
突破,可不是件乐事,询问每日守着的侍卫,并无任何异样,“若到了紧要关口,教主合该吩咐
属下,也好护法,倘若实在不能信任,也要找个绝对安全之处,这。。。。。。望月山庄,又是
这正关节处。。。。。。”
“教主还在房里?”
“每日的饭食都有减少,教主并未外出”
玉逍遥点点头,都说他动不动就闭关,果然不假!
“教主,您在么?”玉逍遥同情一把自家老爹。
。。。。。
“教主,坠儿回来了,九华山上万份惨重,掌门素女被杀,现在派里事务由门下大弟子嫣然全
权做主,教主您看,我天星教该作何表示?”
“静观其变。”
“是。”玉逍遥摸摸鼻子,教主中气很足呀,不是在闭关?不管那么多,还是别再这杵着,还
得去看坠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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