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另外一个_分节阅读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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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见另外一个》

    作者:lolo

    【内容简介1】

    现在是什么状况?我正在被表白?上帝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告白?!

    何德何能啊!何德何能!我,殷可,一个刚失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现在被一个比我小,脸比我白,职位比我高,放单位比我能干,摆出去比我体面的一个帅哥表白,我娘会戳我脑门的说:殷可,你何德何能?!

    风还是一样的冷,我和鲁巍就面对着面的停在了人行道上,周边谁家燃起了鞭炮,远处还有烟花未歇,我仰头看他,他也不回避的看我。

    【内容简介2】

    殷可收到鲁巍表白的时候,心情不是不震撼的。

    鲁巍是什么人物?年龄比她小,脸比她白,职位比她高,放单位比她能干,摆出去比她体面,活色生香的大帅哥一个!他能看上她这么个刚大龄又滞

    销,连相亲都总是遇到极品的悲情剩女?这事儿要是被她娘和毒舌妹妹知道,她们一定会戳着她脑门说:“殷可,你何德何能?!”

    她深以为此事不靠谱,一路“逃亡”,然而这个砸在她头上的“大馅饼”还就赖上她了……

    【正文】

    第 1 章

    下午的时候,路过市政府,我见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暴动场面,成千上万的群众将整个政府团团转住,宽阔的大街被堵了个水泄不通,长达几百米的街道,全是人。站在外围,我将脚踮起来眺望远远的政府大楼,阳光下的大楼玻璃闪着光芒,前面的广场本来种了许多的花草,可是现在全被人群全给踩踏了,只能看到那些新栽种的,仍用稻草扎住被砍枝桠光秃秃的树。

    “咣当”一声,最前方的群众起了大骚动了,接下来是更多的“咣当”声,前方的骚动带动了后方的骚动,原本还略显平静的群众在瞬间像开了锅的煮粥一样,不知道到底是想涌出来还是冲进去,场面一下子便失控了,崭新的政府办公楼玻璃被砸得七七八八。我开始有些害怕了,退到了远处,还不明白为啥会出现这种场面,只是一昧的想,要出大事了。

    “没人报警吗?”砸政府大楼可不是闹着玩的,旁边有些围观的群众嘀咕着,附近店面的店主道:“怎么没有,早就报警了,不过,警察也管不了了。”

    “警察也管不了?那谁管得了?”围观群众露出惊讶之色来。

    “不知道会怎样收场,反正,警车已经烧了两台了,全城的警力,根本压不下这场面。”

    那要怎么办?那要怎么办?

    就在人群开始冲击政府大楼后不多久,有几辆大车驶了进来,从车上跳下来的,是清一色持盾牌拿警棍的武警,我机伶的躲进了附近的一家店面里,店主人担心会有更多的人涌进来,便急急的将卷闸门拉下来,外面的情况一片混乱,躲进小店里的人都跟着店主人咚咚咚的跑上了二楼,从二楼的阳台向外观望,对面的情况便一清二楚的收入眼底。

    店主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跑回了屋里,再跑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部相机,对着人潮便猛拍,我觉得紧张刺激极了,不少围观的群众也全拿着手机在拍,武警用警棍驱散着人群,大量的警力集中到了政府楼前面,去镇压带头闹事的人们。政府楼里有人出来,应该是某官员,我虽然也是公务员,可是对于政府里面的官员,我还是识不清。有武警将妨弹质牌挡在那官员的面前,官员用扩音器向涌动着的人群说着些什么,因为隔得远,扩音器里的声音听得不大实在,没听清他到底说什么了,估计就是一些平息民愤的言语吧。

    站在阳台上的几人,也议论了起来,我总算明白了引起事件的原因了,就是春运将至,民工不满意车站票价上涨的太过份,而聚讨说法,最后演变成群体性暴动事件。

    有新闻媒体车赶来采访,却被武警官兵给阻止了,那些不大合作的拍摄者,摄像器材被没收了,官员的喊号效用不大,武警的驱散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庭长打来的,让我马上回院里。

    挂了电话,又看了一眼仍在涌动的人群,准备回院里了,估计不久后,我将会变得很忙了。

    院里的同事也都知晓了此事,院长下了令,所有的公务车,都禁止外出,全部在院里候命。

    毕竟,平息这事并不是法院的职责,不将事情扩大化便行,正在势头上的群众,也许不管那蓝底白漆上印着的倒是是公安还是法院,逮住就有可能放火。

    “一些无知的民众就是这样,认为官官相护,公安的可以烧,法院的有何不可。”背靠在皮制转椅上的副庭长捧着热茶,深呷一口,参与着议论。

    “鲁巍你们认识吧?都躺医院里了。”副庭长旋上杯盖,将长长的杯子放在面前的红木桌上,很是惬意的靠向椅背。

    “不是吧?烧了警车,还袭警?”有人惊呼,“幸好法官的制服和警官制服区别挺大的,要不我路过那片区,得先脱制服。”

    我笑了起来,笑同事过于明显的贪生怕死状,我不认识那个叫鲁巍的,只是在想,警车都敢烧了,凭什么不敢袭警。

    刑事庭一共有九人,庭长、副庭长,四个审判员,我,还有一个司机小王和一个书记员婷婷,我不是书记员,刚从书记员的地位脱离出来,现在是助审,可以列席审判长的左位了。

    庭长见人都到齐了,分派开了工作来,八个人分两队行动,张法官一人留守办公室,我随着副庭长一起去检察院送达文书,庭长向院长申请,一行人才得以坐上印着法院二字的公务车。在检察院门口,将我们这一拔人放下来后,车子又驶了去,我驾轻就熟的在检察院办好了所有的送达宣判手续,副庭长啜饮着茶水,跟公诉科处长胡扯海扯着,我听到他们又在谈论暴动事件的进展情形,于是偶尔会侧着耳朵听,听到诧异处,也会抬脸望向谈得兴起的两人,正在受理案件的检察官也会停下笔来,专注的听。

    这件事是这个城市里鲜少有的热点新闻,副庭长与公诉科刘处长又多多少少在这个城市里有着不窄的人脉,得到的消息远比她们要多,因此该事件的缘由始末,都在他们的谈论中摆现出来。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的:两个学生搭车时因为不知道车价上涨,身上所带的钱不够,被半途赶下了客车,在走回家的路上掉山沟里摔成了重伤,由此事引起村民的极度不满,而且汽运公司搞垄断经营,胡乱加价,早已惹得众人抱怨,更由此事为导火索,受害人家属串连了几个村数百名村民集结于汽运公司,找汽运公司老总要个说法,哪知汽运公司老总一句人又不是在车上出的事,关我们公司什么事,立马就把本已怒火中烧的村民真正惹火了,再加上在医院的一名重伤的学生,不治身亡的消息传来,局面就立时就失控了。有人开始纵火烧汽运公司的客车,并与汽运公司的工作人员发生了肢体冲突,警察闻迅赶到,还没了解到什么情况,就被群情激愤的民众以为是来帮汽运公司来抓人的,二话不说就把几个警察给打了,并将警车烧毁,现在事件已经发展到开始围堵市政府,全城已经开始进入了紧急状态了。

    我总算明白了事件完整的始末,比起那些围观群众议论得来的消息要全面、真实些,但听着听着,不免笃起了眉来,事情闹到这一步,汽运公司应该负上一大笔责任。

    继续填填写写,该移交的移交,该签字的签字,该接收的都有条不紊的收到公文夹里。

    副庭长他们的话题重点已经落到了被殴伤的警察身上去了,我对那人不熟悉,也没什么兴趣听,这种事情想也想得到,因公负伤,事情平息后可以立功,若不幸死亡,除了肇事者刑罚会加重外,定会有不少的媒体拿他大作文章,炒上一阵子,可惜了一名风华正茂,前途无量的人民好警察啊。

    事情办毕,副庭长也喝完了续满的第三杯,站起身时跟刘处长说:“时间把握的刚刚好,茶不泡四遍,今天刚好打止,过两天又来喝,你这苦茶,地道。”

    刘处长一脸的笑容,站起身来送,拉渣来拉渣去,都是些客套话了,跟我道别时,又是那一句问过好几回的话:“小可还没找呢?”

    副庭长听见了,忍不住的就回他道:“说了好几遍了呢,从我带她到这里来的第一天,就让你帮着看有没有合适的,你到现在还在给我问这句话。”

    我抿着唇笑了起来。

    “那她长的那么乖,条件又这么好,配她总得找个好点的啊。”刘处长挺了挺胸膛,状似中气十足的样子。

    副庭长往他胸口就是一拍,“下次把你家那小子,你家的侄子外甥什么的,都带出来溜溜,我看看,总不会没有一个好的。”

    处长大笑了起来,“好好好,只是我家小子还没满十八,小可看得上的话,就给我家那小子做童养媳。”

    “谁说你家里的那小子了,我说的是在外面养的那个……”副庭长暧昧的打趣。

    一群人都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各人也不再多语,摆了摆手,副庭长领着我出了立案庭,步下阶梯,走去气派的检察院大门后,我问:“我们要等庭长车来接吗?”

    副庭长看了看表,抿了抿唇,往街道两端望了望,道:“不等了,哪有花店?”

    “花店?”我也张望了起来,“好像就是这条街转个角的二医院外面就有。”

    “那正好。走,帮我选花去。”副庭长背着手,领着我向转角处走去。

    “看病人买什么花好?”

    “康乃馨吧。反正看病人绝对不能买菊花,也不要买白色的花。”

    在医院对面的花店里买看病人的花相当容易,只是价格颇贵了些,我帮着挑了一大把的花,花店小姐动作熟练的包扎好,我便跟在仍背着手走前的副庭长,进入了对面的二医院。

    抱着花走上了六楼,六楼是重症病房、手术室以及重点看护病房,我很少来医院,所以现在我基本上都将视线停在亮灯绿牌的告示牌上。

    “29,33”副庭长的视线一路的溜两边病房的房号,念叨着。

    “这间了。”副庭长在一间重点看护病房停下。

    事实上,我在他还没确认是那一间的时候,就有预感是那间病房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某种强烈的感觉,我们的目标就是那里。

    房里已聚了好些人,门也是虚掩着的,副庭长一推,门便开了,一些人回头,见到立在门口的副庭长,都招呼了起来。

    副庭长挤到了病患的床边,去察看病情,我被挡在人群外面,不知道床上躺的是什么人,是男的,称呼副庭长为叔叔,声音不大,好像很脆弱。

    有人自动的跟副庭长谈论着伤情的病情。

    “左肋断了三根,轻微的脑震荡,右小腿骨折,上午时做了手术,麻醉才醒没多久呢,他现在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护士小姐进来,不让太多人围着病人,一些已经看过病人的便先行一步,我这才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若我没猜错,他就是那个被打伤的警察——鲁巍。

    副庭长看到在一旁张望的殷可,打趣起来道:“小子,我带美女给你献花来了,让你感受一下当英雄的滋味。”

    躺床上的人想笑,却又不敢牵扯大的动作,便扬起了唇。

    牙好白。

    我想。

    他的头包着纱布,面部有些擦痕,因为精神不济,所以眼睛也不是顶有神的,按他躺着的身形来看,倒是挺高大的,输着液的手,看上去挺有力的,我盯着他的手的时间长些,因为那筋络明显突出的手背,能让我做最直接的联想,那便是:护士很好找下针的地方。

    卫浴间的地面上,放的全是别人送来的花,我侧头看的时候,居然看到了那些花束中,零星的有着黄的菊花,一时间,有些无语,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常识来。

    再唠叨了一阵,我们便退了出去,进入电梯的时候,我没话找话的问,“副庭长跟鲁警官交情很好吧?”

    “是啊,跟他爸爸是铁杆兄弟,他爸爸,你认识不?市局副局长,鲁大山,听过吧?”

    我笑,眼角有点不自然的抽了起来,在认人方面,我能力非常有限。

    副庭长收不住话的继续道:“这小子,很不错的咧,长的又乖,好多的女崽都围着他转。”我看着副庭长背着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可得意了,像在炫耀自家儿子一般,我适景的冲他笑,应道:“是不错,成这样了还看得出挺英气的。”

    英气个屁,都那样了,要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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