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冲田大人,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面无表情的冲田总司:“不行。”
少女忧伤的说:“为什么呢,冲田大人?”
面无表情的冲田总司:“恩。”
少女表情顿悟,眼眶有些微红:“我明白了!”
(泽田纲吉抓狂中,你明白了?我们完全不明白,冲田大人的那个恩是什么意思。那你一脸顿悟的表情,到底顿悟出什么了啊。)
少女从袖中拿出一朵小花,“冲田大人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少女。”
(泽田纲吉泪流满面,这就是大伙非常期待的舞台剧啊,真是太给力了。)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他的hp已经被消耗为零了。
面无表情的冲田总司,台词除了恩就恩,这也是舞台剧吗?
“怎么了,阿纲。”看着泽田纲吉表情一脸纠结,山本武关心的问,“我不是很喜欢舞台剧。”泽田纲吉的回答,让山本武一脸迷茫,“舞台剧?这不是情景喜剧吗?”
泽田纲吉捂脸,干笑:“啊,喜剧,太喜感了。呵呵呵呵呵呵……”
幕帘缓缓拉上,又打开,进行下一幕。
少女声音有些祈求:“如果,冲田大人能不能走?”
面无表情的冲田总司:“不能。”
少女哽咽:“冲田大人,请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面无表情的冲田总司:“杀敌第一。”
泽田纲吉刚刚想吐槽,却听见幸村精市的轻笑,目光狐疑的看向幸村精市,感觉到泽田纲吉的目光,“泽田君,觉得杀敌第一这个想法的对吗?”泽田纲吉赶紧摇头否决,“我觉得我的话,能自保就可以。”
“蠢纲,”听见泽田纲吉的话,reborn又踢了他一脚,转头对幸村精市说:“你觉得这个想法对吗?” 幸村精市看向台上汐诺,“敌人杀光了,自然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虽然非问非所答,但是reborn还是略略勾起嘴角,这个少年如果从小在黑手党世界长大,绝对是一个恐怖的人物。
“舞台上方的是蓝波吧?”山本武疑问的声音传来,泽田纲吉看向舞台上方,果然蓝波在一个支架上走动,摇摇欲坠的样子,让泽田纲吉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reborn,怎么办,”reborn看着蓝波的身影,沉思了一下,“先不要着急,汐诺也在舞台上面,不会有危险。”
“呦,魔女。”听见蓝波的声音,汐诺四处看了看,“哈哈,找不到蓝波大人吧。”蓝波开心的大笑。
“不要晃啊蓝波,很危险啊。”一平焦急对蓝波说,“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啊。”汐诺抬头终于看到支架上的蓝波和一平,对蓝波说:“危险,先下来。”
泽田纲吉担心看着舞台高处支架上顽皮的蓝波,“这可怎么办啊,reborn。”reborn将列恩变成手枪,“你想要去帮忙吗?”泽田纲吉望了一下大厅里的观众,这么多人面前穿着大裤衩裸奔什么,他的真不想啊。
蓝波踩着摇晃的支架继续移动,“蓝波,”一平在身后突然喊他,蓝波步伐一顿,失去平衡的头向下的掉了下去。
一平眼疾手快的抓住蓝波的脚,而刚刚冲过的汐诺刚刚好被从蓝波头发里掉出的十年后火箭筒砸中。冒起起了粉红的烟雾。
“小汐被十年后火箭筒打中了。”迪诺觉得自己紧张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语气掩不住的激动:“十年后的小汐。”
幸村精市目不转睛盯着舞台,他上次交换并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交换回来才知道,他去了十年后,他没有看到十年后汐诺,只看到一个可能是十年后他女儿的可爱小女孩。
烟雾散去,那是出现了一个窈窕的背影,及腰的墨发,手里握住雪白印着符文的剑,剑上带着殷红的血迹,幸村精市呼吸一窒,这把剑他在去真田弦一郎家里的时候,曾在汐诺房间见过。
“是十年后的汐诺,没错,那剑是汐诺的涟纹。”迪诺兴奋的声音,掩不住的激动。
墨色的长发划出弧度,十年后的汐诺转过身。
chapter 26
那面无表情的精致的面孔已经变得成熟,墨黑色的瞳孔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她穿着白色衬衫,套着无袖的黑色马甲垂着至小腿的衣摆,衣服纹着一朵花的标志,黑短裤,黑皮靴。
窈窕纤细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十年后的汐诺轻轻甩了一下手中的涟纹,依然是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交换了吗?明明是在任务中。”然后对着迪诺所在的方向,唇边扬起一丝弧度。
“笑……笑了……”迪诺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十年后的汐诺,唇边的弧度,让她看起来有些妖冶,透着邪魅。
幸村精市看着十年后的汐诺,那面无表情的脸,出现笑容竟然是这幅模样,太过于魅惑,透着丝丝危险的味道,“papavero,”reborn开口说,让惊讶无法回神的迪诺,注意到了十年后的汐诺身上的标志,瞪大眼睛神情似喜似悲。
“papavero,是什么意思?”泽田纲吉好奇的问,罗马里奥开口说:“在意大利语是罂粟花的意思,隶属于加百罗涅暗杀部队里几个人的总称,如果这个标志已经带着十年后的汐诺小姐的身上,说明汐诺小姐已经组成了加百罗涅最强的战斗力。”
十年后的汐诺将目光投到幸村精市身上,双目相对,幸村精市在她的眼里发现了浅浅的笑意,来不及惊叹于她眼眸中的色彩,她嘴唇一张一合,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幸村精市还是看懂了那个嘴型——‘腹黑’!幸村精市不禁浅笑,这丫头,十年后竟然这样调皮。
“我不会后悔,我走过的路,选择的未来。”汐诺对着迪诺的方向这样开口说,迪诺哽住,觉得眼眶有些发烫,他一直的很担心,自此汐诺去暗杀部队,他偶尔会梦到她目无表情站在血泊中,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自己。虽然他一直说着,希望汐诺自己选择未来的道路,但是如果她后悔了,他是不是成了冷眼旁观的冷血哥哥。
十年后的远远站在舞台灯光线,扬起嘴角,手中依然拿着剑,却这样对他说,‘不后悔。’迪诺捂住发烫的眼睛,虽然明白她不会听见,还是低低应声,“啊,我知道了。小汐果然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换装太帅了,汐诺大人。”学生们以为是舞台剧制造的惊喜,激动的大喊,山口真纪呆呆的看着十年后的汐诺,“汐诺吗?”十年后的汐诺俯身,向山口真纪伸出手,“恩,真纪。”
山口真纪捂住胸口,“你你你……怎么变成这么这么……”这脸露出笑容杀伤力真是太大了,“真纪,你果然很优秀。”
“汐诺,干嘛突然夸我,”山口真纪有些害羞,十年后的汐诺对她伸出手,“你已经追上我了。”山口真纪握住十年后汐诺的手,轻笑:“不,还差的远呢。”
“呵,”轻轻的笑声漾出,冒出粉红的烟雾,那个面无表情的汐诺用出现在那里,衣服的袖口沾着暗红的血迹,血腥味道最浓重的是那把道具武士刀。“这是怎么回事?”真田家人各位有些一头雾水,看着幕帘缓缓拉上,都着急的舞台后台走去。
“真的是血迹,”真田父亲看着道具上的血,疑问:“这是怎么回事。”
山口真纪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还是对真田父亲微笑说,“叔叔,这个是鸡血,为了演舞台剧特地弄的。”
真田祖父看着不语的汐诺,“汐诺,演的很好,外公看的很开心。”汐诺点头,真田祖父对着神情沉重的真田父亲与真田家其他人说:“我们回去吧,舞台剧也看完了。”
真田祖父慈祥的看着汐诺,“外公回去了,回家以后,让你婶婶给你准备糕点,一会玩累了,回家就可以吃了。”慈祥宠爱的目光,完全无视那把沾着血迹的道具刀,转头离开。
追上真田老爷子,真田父亲担忧的说:“父亲,那个是人……”真田老爷子锐利的目光看向真田父亲,真田父亲噤声,“悟人啊,我说过吧,不要太过追根揭底。”
那是人血,真田老爷子比任何都清楚,曾经抓过无数歹徒,获得了警界英雄的称呼,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血,“那是我孙女啊。”不管是十年后的汐诺还是拿着血迹斑斑道具的汐诺,在毫无预警的情况突然交换,那眼中的戾气,身上来不及收得杀气,真田老爷子都看清清楚楚,只是不去过问而已。
“我们也回去吧。”reborn对泽田纲吉说,泽田纲吉偷瞄了一下那带血的道具,抱住不断挣扎的蓝波,“啊,那么给你添麻烦了,汐诺桑。”
汐诺脱下蓝白制服外套,包裹住那个道具刀,“没有关系,”迪诺接过包裹好的道具,递给罗马里奥,问山口真纪,“这个可以带走吗?”
“啊,可以。”虽然很好奇,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问,山口真纪应声回答,“是我们剑道部私有物品,所以你们拿走也没有关系。”
“小汐,”迪诺抓了抓头发看着自己妹妹,想问问十年后到底发生什么,但是答案又显而易见,十年后的汐诺第一句话就告诉他,任务中……
“卡萝她们在什么地方,”汐诺神情的认真看着他,“啊,还在巴黎。”神情闪烁,明显在撒谎,“坚持不住就让她们来日本吧。”
“啊,”听见汐诺的话,迪诺窘迫的点了点头,有些犹豫的说:“但是……”看到迪诺犹豫不决的样子,“罗马里奥,交给你了。”汐诺一顿,补充说:“视情况而定吧。”罗马里奥微笑,“好的,汐诺小姐,那我们就回意大利了。”
迪诺上前抱住汐诺,低声说:“小汐,谢谢你,愿意留在加百罗涅。”转头对罗马里奥说:“我们走吧,罗马里奥。”
“刚刚究竟怎么回事啊,汐诺,你说的卡萝是在意大利的朋友吗?”山口真纪好奇心终于爆发了,汐诺思考一下,“不是朋友。”
“刚刚汐诺变的更漂亮了,而且还笑了呢。”丸井文太笑呵呵的开口对汐诺说。仁王雅治玩着自己的小辫子,扑哧一笑:“与其说变漂亮,不如说汐诺妹妹笑起来,竟然会那么妖孽。”
幸村精市轻笑着:“接下来是舞会,我要把我的舞伴带走了。”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下拉住汐诺的手,向后门走去。
看着幸村精市向后门走去,柳莲二不禁感慨,“原来如此?”丸井文太不解问:“什么原来如此。”柳生比吕士拍了一下丸井文太的肩膀,指向了大门。
真田弦一郎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山口真纪和丸井文太瞬间醍醐灌顶,也感慨:“原来如此。”送完祖父,真田弦一郎回来找不到汐诺的身影,“汐诺呢?”山口真纪本着打扰人家恋爱会被驴踢的标准,难得的机会不能被打扰,脑筋一转,“汐诺去送她哥哥。”
真田弦一郎怀疑的看了山口真纪的一眼,山口真纪有些心虚的说:“就这样啊,我去换衣服了。”落荒而逃。真田弦一郎四周看了看,问其他网球部员:“精市呢?”丸井文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底气不足的说:“我不知道啊。刚刚还在的!~”
“弦一郎,不要着急,我们一起去找找吧。”柳莲二提议说,“真的不知道吗?”真田弦一郎怀疑的看了柳莲二一眼,柳莲二一脸淡定,“啊,不知道。”他和汐诺去哪里,他当然不知道。
“我不会跳舞。”听见汐诺的声音,幸村精市转过身,“papavero,翻译过来是罂粟,是一种花,汐诺你知道吗?”
汐诺摇头,诚实回答:“不知道。”幸村精市在学校后花园停下了步伐,坐在花坛边上,侧头对汐诺浅笑,“罂粟,是一种美丽而致命的花朵呢。”
汐诺沉默的看着幸村精市,他的眼睛看着在慢慢沉落的太阳,“如果,感情真的会发芽开花,会是什么花朵?汐诺知道吗?”
“不知道。”他的指尖拂过自己紫蓝色的发丝,笑容美丽而出尘,传来的声音充满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也才知道,原来心里的种子是罂粟。”
罂粟多么危险的花朵,美丽却没有任何香气,却是让人上瘾而不能自拔的原料。
“等汐诺明白,到底要多久呢?”幸村精市叹息,看向站在夕阳余晖中的汐诺,“先确定一下身份吧。”
幸村精市拿出项链,“为我负责吧,汐诺。”风轻云淡的笑容,语气却透着坚定。
汐诺接过项链,“怎么负责?”幸村精市握紧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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