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面的莫紫婷见莫胜凡出来,忙迎上去,满脸关怀的问,“爸爸,清欢同意换家教了吗?妈妈有个朋友是学校的教授,可以帮清欢介绍一个靠谱的。”
莫胜凡笑呵呵道:“那男孩我了解了下,觉得不错,你和你妈妈就别担心了,以后也别说什么长相影响学习之类的话,叫人误会不好。”
莫紫婷有些吃惊,爸爸刚才还很生气呢,莫清欢说了什么竟然能让爸爸这么高兴?
“可是,毕竟男女有别,又在一个房间呆几个小时,传出去对清欢也不好……”莫紫婷犹豫道。
这话莫胜凡就不爱听了,他沉下脸不悦道:“清欢是有分寸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清楚得很,你对她不了解不要乱说,听说下周你们有考试,清欢跟我保证能进前五十,你呢?”
“我……我的成绩本来就不差,进前五十我也可以。”莫紫婷笑容险些挂不住,该死的莫清欢居然摆了她一道,把矛头直接对准她。
莫胜凡闻言失望的摇摇头,“你知道清欢以前什么名词吗?一百五开外,她这次目标很有挑战性,而她的下一步目标是全校前二十,你成绩是比她好,可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这点你真比不上清欢。”
莫紫婷脸色微微发白,明明她比莫清欢优秀得多,怎么在爸爸口中,反而是莫清欢比她优秀,谁都行,但被莫清欢比下去,绝对不行!
她说道:“爸爸,你知道我的强项不是学习,而是钢琴,全国钢琴比赛月末就要进行选拔,我学习成绩拿不了第一,但钢琴比赛可以给爸爸拿个第一回来。”
“哦?”果然,莫胜凡对有实质性好处的东西比较感兴趣,“你真的能保证?”
莫紫婷点点头,装作不经意的模样问道:“对了,清欢是不是也会弹钢琴?我见家里有钢琴室。”
“清欢钢琴弹得不错,不过她妈妈去逝之后她就弹得少了。”莫胜凡提起前妻不免有些感概,然后道:“不过让她去锻炼一下也不错。”总是一个长脸的机会。
“那我去和清欢说说,说不定可以给爸爸拿两个名次回来呢!”她故意这么说,给莫胜凡一个清欢也能得奖的暗示,到时候莫清欢被刷下来,爸爸就知道到底谁更值得他骄傲。
莫胜凡欣然应允,以前不觉得,现在觉得女儿优秀起来,也不输给儿子,只是没有儿子始终是他心里的一个遗憾。
莫紫婷来跟她说钢琴比赛的事的时候,莫清欢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下来,既然她要比,不叫她输得心服口服怎么对得起她那么大的期待?
“清欢,我给爸爸保证能拿第一,你能保证得什么名次?”莫紫婷看似天真的笑脸上,掩盖着的全是算计。
莫清欢笑了笑,“我没什么具体目标,抢走你的名次就够了。”
针锋相对的意思十分明显。
莫紫婷笑顿时僵在脸上,眼神几乎掩饰不住露出讥讽,“你还真敢夸下海口,别到时候连选拔赛都过去,那丢人就丢大了。”
“敢不敢和我打赌?”莫清欢端起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你怂恿我参加比赛,不就是为了踩我吗?既然自信能拿第一,那你敢和我打赌吗?”
莫紫婷本意是为了在钢琴大赛上羞辱她一番,而莫清欢那胜券在握的模样让她有些动摇,不过她终究对自己实力比较有信心,莫清欢一激,越是令她觉得自己不能输!
“赌就赌,你要赌什么?”她就不信两年不弹琴的她能得第一,她以为钢琴比赛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不自量力!
“赌注嘛,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吧。”莫清欢说:“只要不违法,不违反伦理道德,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
“好!”莫紫婷应得很爽快,她一定要莫清欢输得非常难看!
看着自信满满的莫紫婷,莫清欢笑得很是意味深长。
这天放学,莫清欢没有和苏乔一起走,而是去见了一个私家侦探。
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三天,警方和莫胜凡都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莫清欢从重生的第一天就开始物色侦探,直到昨天才等到一个比较靠谱的。
对面的男子三十多岁,一副最普通不过的路人长相,这副面孔绝对是那种见过就忘的类型,但是莫清欢却记得清楚,因为上一世也是他帮了自己找到一些被忽略掉的真相,甚至逃过一次人为意外,救了她一命,所以才会印象深刻。十年后他会成长业界为小有名气的侦探。
“三天前我被人绑架,但一直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目前得知的信息是对方是社会小混混,居无定所,要找到他们有些困难。”
莫清欢把自己整理的信息递给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我被捂住嘴的时候,看到那人手背上有个特殊的纹身,就是我画的这样,我觉得可能是一个帮派的符号,你能帮我找出他们吗?”
男子拿起纸看了看,又翻了翻文件夹,然后说:“没问题,这些线索已经够了,给我两天时间,我会给你回复。”
莫清欢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另一个文件夹,说道:“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帮我查查,信息要求我都写在里面了,这件事可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去查,当然我会给你满意的报酬,只要你帮我留下足够的证据。”
男子打开文件夹看了看,眉头皱起来,犹豫了下,抬头看向莫清欢,“这些事过了很久,想要搜集证据难度很大。”
“我知道,你尽量去查,能拿多少证据拿多少,有问题你直接打我电话。”
男子挑了挑眉,他好像还没答应吧?这位小姑娘好像很有把握自己会应下来似的。
“你很专业,我相信你的能力。”
只一句话,男子就改口答应了,没什么比肯定他的能力更让他高兴的了。
莫清欢心情不错的和男子道别,走到电梯旁,电梯上跳跃的数字都变得可爱起来,连手机响起,她都是心情愉悦的接起来,“爸爸。”
“清欢,你赵阿姨晕倒了,我们现在在医院,如果你没事,也过来一趟吧。”莫胜凡只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挂断了。
莫清欢笑容仿佛定格似的僵在脸上,紧紧握着手机的手指泛起青筋,赵玉雅,她怀孕了!
“砰!”一用力,手机猛地被甩向电梯门。
刚好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莫清欢的手机就这么直直摔在电梯里的人的脸上。
接着,响起一阵抽气的声音,莫清欢抬眼一看,也抽了口冷气。
☆、医院
电梯里站着四个男人,后面三个明显以正中间的男人为首,男人不冷不怒站在那里,血顺着他细碎的额发流下,滑过冷峻的眼角从下巴滴落,染红了白衬衣领子,一瞬不瞬盯着莫清欢。
由于男人气场太过强大,莫清欢一时定在那里,直到电梯门再次准备合上才反应过来,连忙拔开电梯门,紧张的道歉,“对不起,我马上送您去医院,医药费以及其他责任都由我负责!”
莫清欢吓得不自觉用上了敬语。
“你把电话号码留下,相关责任我们会由律师找你相谈。”后面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取出纸笔递给莫清欢。
律师?!砸了个头而已,他就要请律师?用不用这么夸张?
莫清欢完全被他们的强大的气场震蒙了,特傻气的说:“我手机刚刚砸了他,坏了。”
说完,还指了下他们脚边“罪魁祸首”的残骸。
徐文眼镜后面的眼角抽了抽,也不说手机坏了卡还能用这种同样傻气的话,只怕是这小姑娘吓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说:“你留个方便联系的方式就行。”
“哦。”莫清欢接过纸笔,写上了学校,班级,和名字。
徐文看着学校名,差点内伤出血,“你没有监护人吗?”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向家人求助吗?她写个学校什么意思,告诉他们她还是个学生,不要欺负她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找监护人吧?”莫清欢不理解他们的思维方式,明明很小的一件事,怎么一下子在上升到律师和监护人这种高度上?
徐文忍不住又抽口冷气,佩服的看着莫清欢,她不知道她砸的是谁吗?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小事,但对这位先生来说没有小事,只有已解决的事和未解决的事!
徐文缓了口气,才道:“你还未成年,赔偿责任应该由你的监护人负责。”
莫清欢顺口接道:“我有钱。”
“……”
莫清欢见对方磨磨唧唧一点也不爽快,催促道:“还去不去医院了?”
徐文实在是无语了,转头看向中间的男人。
“沈先生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一声,我好下去迎接。”斜刺里忽然冒出一个挺着圆圆啤酒肚的男人一把把莫清欢推开,陡然见到沈先生脸上的血,夸张的叫出来,“沈先生,你脸上的血怎么回事?谁干的?”
那一副仿佛自己破相的气愤实在太过夸张,徐文和其余几个人同时黑了脸。
“是不是你?你是谁,怎么混进来的?谁给你的胆子在这放肆,你知不知道沈先生是谁?不想活了?”胖男人环顾一周,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对准莫清欢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莫清欢瞪大眼睛看着胖男人浮夸的表情,看他就像看白痴,这哪儿跑出来的神经病?
一直不言不语的沈先生终于受不了,开口道:“去医院。”
徐文立刻会意,一把将挤到一边的莫清欢拽进电梯,“陈总,合作的事有机会再谈。”
有机会的意思就是永远都不会有机会。
陈总惊出一身汗,“沈先生,您听我说……”
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合上,那烦人的声音终于消失。
说是莫清欢送沈先生去医院,却是一行人坐着沈先生的车去,路费都给莫清欢省了。
莫清欢和俩保镖坐前面的车,沈先生和助理徐文坐后面的车,出门谈和合约都两辆车两个司机外加俩保镖,这沈先生什么人,这么大排场?
莫清欢坐在车里,心里忐忑不安,她是不是砸了个不得了的人?他不会真的请律师告自己吧?被告还是小事,本来就是她的错,但是最近她很忙,又是考试又是钢琴比赛,还要补习以及查绑架幕后者,哪有时间去打官司?
头疼的揉揉额头,莫清欢估摸着看看能不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们放弃告她。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莫清欢一看还真巧,赵玉雅被送来的正是这家医院。
走着走着徐文忽然觉得不对劲,抬头看了眼指示牌,脚下顿时一个趔趄。
“沈先生伤的头部,你带我们来妇科做什么?”他责备的看着莫清欢。
沈先生脚步一停,内心的火几乎能焚烧一个草原,可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怒火的影子。
“我去见个人,马上就带你们去处理伤口。”莫清欢左右张望了下,正好看见远处的莫胜凡,抬脚走过去。
“这女孩……”徐文气得说不出话来,沈先生愿意和她来医院已经够屈尊降贵了,她竟然还能顺便去看其他人?简直……胆大妄为!
他们的气场直接震退了周围三米的人,那理所当然的架势,连路过的人都忍不住贴边走,唯恐惊扰了他们。
莫清欢和莫胜凡说了句话,确定赵玉雅是怀孕了,虽然心里有准备,但还是气恨得差点控制不住,上辈子赵玉雅怎么凭借这个在莫家作威作福,怎么羞辱她历历在目,至今难忘。
可明明上辈子是在三个月之后,为什么会忽然提前?难道是她的重生,顺带影响了其他人的命运吗?
莫清欢心里不安,如果其他人的命运也改变了,那么势必会和上辈子不同,那她重生的优势不就没有了?
和莫胜凡又说了些话她就离开了,莫清欢精神萎靡的走到沈先生这边,表情很是落魄,就像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倒让他们不忍心责怪她了。
“刚才和你说话的是?”徐文礼貌的问,总要知道她怠慢了沈先生是因为什么“大人物”吧?
“我爸。”
“哦,去要医药费的吗?”
莫清欢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徐文觉得自己受到了鄙视,顿时恼怒得不愿再搭理莫清欢。
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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