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要怪我?”
徐文推了推眼睛,叹口气道:“算了,你以后慢慢就会明白了。”
“你别开玩笑了!”莫清欢搓了搓手臂进屋,太惊悚了,还以后,她过几天就和叶昀搬走,哪来什么以后?
自从和叶昀搬到沈煜家暂住后,莫清欢放学后的补习也停了,在别人家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于是就和另一个家教老师周娜商量一下改了时间,每周只补习两天,星期六苏乔,星期天周娜,地点商量一番定在了苏乔舅舅的武官。
上一次找苏乔借人打架被他拒绝,莫清欢也没强求,反正哥哥现在正查着,那些人迟早会抓到,她就不多此一举了,不过倒是报了个基础班,每天放学来锻炼一下,顺便学习一些防身术。
“啊疼疼疼!”被反扭住胳膊,莫清欢疼得脸都白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师父皱眉松手,批评道:“反应太慢,全身上下都是空隙,打你太容易。”
好歹学了快一个星期,居然还是被批得一无是处,莫清欢有些垂头丧气,“师父,你把我逐出师门吧……”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娇气,一点苦都不愿吃,看这身子骨瘦得,风一吹就倒。”师父摇着头,对旁边看了半天好戏的苏乔说:“你来教她,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头疼,眼不见为净。”
苏乔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严师父就和他的姓一样,严厉,不知道多少人都被他骂过,我以前也被他骂过呢,你别丧气。”
“真的?”莫清欢坐到一边休息,拿毛巾擦了擦额上的汗,问道:“他以前怎么骂你的?”
苏乔坐到她旁边,想了想,说道:“因为舅舅的关系,我们关系应该说比较亲,但是越亲他骂得越厉害,刚开始的时候,他骂我反应慢得跟蜗牛一样,出去随便来个人都能把我打趴下,我特别不服气,还真的找去蜗牛观察了一下午,回去跟他说我比蜗牛快多了,结果我被修理惨了。”
莫清欢哈哈笑起来,想不到苏乔小时候这么可爱。
“你是女孩子,严师父或许不会向对我那样严厉,但他不满意一样会骂,你习惯就好,他教得挺好,不说多的,至少三个月后,向上次那样的绑架对你来说,轻松能化解。”
莫清欢被说得很心动,连忙跳起来,兴致勃勃的说:“来来,跟我比划一下,以后出去打架我也能装一装专业的。”
苏乔失笑,“你干嘛这么热衷于打架?”
“我又不是见人就打,说得好像我天天要跟人打架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好像对打架这件事很感兴趣?”苏乔想起上次围观比武时她脸上兴奋的表情,总觉得一般女孩子不喜欢这样野蛮的打架,可她好像格外与众不同。
莫清欢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而说道:“我对很多事都感兴趣,你想知道吗?”
她不想说,苏乔也没追问,摆好姿势说道,“知道太多,我怕你杀我灭口,我还是不知道为好。”
莫清欢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接招!”
苏乔一个侧身轻易躲过她的拳头,反手欲抓她胳膊,但手微微一顿,快速移到另一边,等莫清欢一个横扫踢过来,他抬手微一格挡,迅速后退,几乎是莫清欢攻一步他退一步,只防不攻,莫清欢也看出来了,于是便放开了去攻击,但苏乔的防守近乎滴水不漏,莫清欢连他的衣角边都没挨到。
莫清欢累得出了一头的汗,苏乔却是风轻云淡的闲适模样,她放弃地摆摆手,“不来了,累死了。”
转身走了两步,听见苏乔的脚步声,她忽然转身,却不料脚下一滑,直接扑了过去。
苏乔吓了一跳,连忙接住她,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也没站稳,直接被扑倒在地。
“砰”的一声,苏乔的后脑勺撞在地板上,磕得他头晕眼花,莫清欢下巴磕在他胸口,疼得眼泪差点出来了。
“对、对不起……”偷袭不成反而大出洋相,莫清欢觉得这一刻真是丢死人了,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算了。
“没事。”苏乔捂着后脑勺,疼得有些气若游丝。
“你还好吧?”莫清欢爬起来,跪坐在他旁边,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疼得厉害的话,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免得落下什么病根。”
“没事,还没那么严重。”苏乔捂着头坐起来,“我头结实得很,小时候磕过很多回都没事,你不用担心。”
手机铃声忽然向起,莫清欢走过去从包里翻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福先生几个字,奇怪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但还是接了起来。
“莫小姐,不好啦!出事了!”福先生呼吸急促,语气很焦急,像是长跑后的大喘气一般。
“怎么了?”莫清欢心下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哥哥被打了,很严重!”
“什么?!”莫清欢脸上血色瞬间褪尽,苍白如纸。
☆、医院
坐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口,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那种失去一切的恐惧牢牢缠绕着她,无论她多么的努力,多么虔诚的祈祷,都挽留不住她在乎的人。
她绝望,无助,痛苦,可命运不会因此眷顾她,她怨恨,咒骂,宣泄,到最后伤害的也只是她自己。
是不是无论她在如何努力,上辈子因她而死的人终究还是会离她而去?那她重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莫清欢死死盯着手术中三个打字,一眨不眨,脸色苍白得令人心疼,神情麻木,苏乔坐在她旁边,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她,自接了电话到现在,她就一直这样失魂落魄,不动也不说话,就像没了灵魂的木偶。
不久后,沈煜和纪卓也赶到医院,莫清欢仿佛没看见他们,仍然就那么盯着手术室,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叶昀一个人,其他人都自动摒除在外。
一行人安静的坐在手术室外,脸色凝重,走廊静得可怕,连呼吸声似乎都听得一清二楚。
手术们忽然打开,莫清欢整个人一震,连忙冲过去拽住医生追问,“医生,我哥哥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蹙着眉说:“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仍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随时可能会停止呼吸。命人头部伤得最眼中,我建议你们转院到更权威的脑科医院。”
听到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莫清欢差点崩溃,她死死拽住医生问:“为什么要转院?你们不能请脑科专家过来吗?只要能救回我哥哥,请多少专家,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知道你急切的心情,你冷静下。”医生说:“国内最权威的脑科专家暂时不在c市,而且我们也不一定能请到,所以……”
“他们在哪儿?我去请!”就算绑,她也要把人绑来。
医生无能为力道:“就算你去请也未必请得动。”
“请不请得动你说的不算。”沈煜站到莫清欢身边,冷冷盯着医生,“这世上没有我请不动的专家。”
医生被他强大的气势震慑,没再废话,把专家的名字告诉了他们。
“徐文,联系专家。”把名单交给徐文,沈煜转头又拨了一个电话,“don,让arv带着他的团队来中国一趟……对,很急。”
纪卓拍拍着急得不得了的莫清欢,安慰道:“沈煜认识美国最好的脑科专家,叶昀不会有事的。”
莫清欢掐着自己的手心,努力让自己镇定,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摸样让人看着特别心疼。
沈煜打完电话过来,莫清欢一个箭步挪到他面前,扬着头问他:“你那么厉害,一定能把我哥哥救回来是不是?是不是?”
沈煜低头看她,她满脸希冀,脸白得不似真人,她故作镇定,但他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害怕和恐惧,其实她脆弱得不堪一击。
“是。”沈煜心再硬,也不忍心抹杀她最后的希望。
莫清欢眨了眨眼睛,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眼泪,赶忙低头,声音颤抖,“谢谢,我知道你不是无所不能,就算是骗我的,我也感谢你。”
“我没必要骗你。”沈煜沉下脸,他一向说话算话,叶昀不止是她的哥哥,也是他的好朋友,就算没有她,他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叶昀。
苏乔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莫清欢,她那么无助那么脆弱,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是那么无能为力,她需要他帮忙时自己拒绝了,现在想帮忙却什么也帮不上,这种无力感,让苏乔很烦躁。
莫家。
“紫婷,你爸爸呢?”赵玉雅陪莫老太太出门打牌,晚上回来却不见莫胜凡,便到莫紫婷的房间问她。
莫紫婷摘下耳机,一脸兴奋的过来挽住赵玉雅,“妈,爸爸去医院了,听说莫清欢的哥哥被人打了,正在抢救呢。”
“真的?”赵玉雅也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道:“真是大快人心,让他平时那么横,把我们逼得都快没活路了,这下遭报应了吧,活该!”
莫紫婷笑嘻嘻道:“你说能不能抢救过来?”
“最好救不过来!”赵玉雅冷笑一声,“你爸爸以前被叶家打压时也没见莫清欢去说说情,现在他们叶家孙子出事,他还巴巴过去看,真是热脸贴冷屁股,我看那叶家百分之百不会领情,要我说,这种薄情寡义的人,死绝了最好!”
“就是!”莫紫婷也同仇敌忾,义愤填膺道:“莫清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跟那叶家人一样,走到哪儿横到哪儿,看谁不顺眼就打,连最好的朋友都陷害,心毒着呢。”
“紫婷啊,我越想越觉得她被绑架这事就是她自导自演故意陷害你的。”一旦怀疑,那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你想啊,为什么她被绑架还能毫发无损的回来?还有,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那么多人面前,在我们最风光的时候爆出你是指使者,哪那么巧?要是没有预谋,为什么迟迟抓不到凶手?因为凶手早被她收买藏起来了!”
“妈,那你说怎么办?我不会真的就被她陷害成功吧?我不要坐牢。”莫紫婷害怕道。
“不怕,有妈妈在,怎么可能让你去坐牢,就算是你爸爸,也不可能不管,有个坐牢的女儿他自己也脸面无光,这点我们不用担心。”赵玉雅自信的跟莫紫婷保证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晚宴那天莫清欢老是神秘莫测的摸她的项链,我总觉得那项链有问题,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莫紫婷忽然靠近赵玉雅小声说:“妈,趁莫清欢不在家,我们去看看那项链有什么问题吧?”
赵玉雅当时觉得是莫清欢故弄玄虚,并没放在心上,吃了大亏后觉得就算一点小事也不得不怀疑,于是点点头道:“没错,没问题最好,要是真藏着什么,我们到时候还可以反将她一军。”
“我早偷偷配了钥匙,就知道会有用到的一天。”莫紫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躺着两把钥匙。
赵玉雅欣慰的笑了,“我的女儿真是聪明。”
医院。
专家于晚上赶到医院,经过紧急会诊后,制定出一个最佳方案,一刻不敢耽误又进行了第二次手术,这次手术长达5个小时,结束后已经是凌晨,医生出来后都疲惫不堪。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只是情形依然不是很乐观,还需要观察。”这已经是专家们能控制的最佳情况了。
叶昀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莫清欢一刻不离的守在外面,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叶昀,她心里备受煎熬。
“哥哥,求求你,不要抛下我,这个世上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你快醒来看看我好吗?”
“莫小姐,美国专家早上就到了,别担心,叶少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徐文轻声安慰着莫清欢,她觉得这个女孩子明明生活得不错,拥有却好像非常少,除了叶昀她似乎不信任任何人,即使是他的父亲。
“谢谢。”莫清欢只说了一句话,就不再说话。
今天她说得最多的,除了救叶昀,就是“谢谢”二字,她谢每一个在这里的人,帮助她的,陪着她的,医生,护士,哪怕是没有关系的沈煜的保镖,她都一个个道谢,她把自己当叶昀唯一的亲人,感谢每一个因叶昀站在这里的人。
这姑娘有时候让人恨得牙痒痒,有时候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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