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怀了龙种,朕不许你这么口无遮拦,听到了吗!”柔妃明明是个温婉娇俏之人,待人接物也是大家风范,真不知道自己这几个儿子都是怎么了,太子还好,昊天和晴天都是提起柔妃就龇牙咧嘴的,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他这个父皇的苦衷,唉。
“是是是,儿子记下了。”轩辕昊天脸上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表情,只是一只手揉着被打红的脑门直吸气。
“你——”皇帝正要再教训两句,李公公躬身上前道:“启禀陛下,小福子跪在外面求见陛下,说是柔妃娘娘做了噩梦惊吓不已,郭太医说是有冤魂向柔妃娘娘诉怨所致,想请陛下前往压制一二,您看……”
“好了好了,朕马上就去,你吩咐人去多备些安胎药来。还有你,回去好好待着闭门思过,不要再惹事。”皇帝对轩辕昊天挥了挥手,转身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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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东方玉在最里面的牢房里盘膝而坐,容颜清冷。面前一碗放着几片青菜的米饭一点没动,一队蚂蚁正蜿蜒而来,准备齐心协力地带走丰盛的食物。
看了眼从两丈高的小窗口漏下来的一片月光,东方玉轻轻叹了口气,用得着这么小心吗?居然把她安排在这种牢房,四面墙壁高两丈有余,滑不留手,只在左侧开了个半尺见方的通风口,外面还有两队守卫交替着片刻不离。她来牢房之时,正碰到牢头将这间牢房四周的犯人清走,外面的守卫也全部换人,连来送饭的衙役都是匆匆放下碗飞快离去,还真是严防死守。难道她脸上写着“我要逃跑”几个大字么?
东方玉好笑地摇摇头,仔细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万花楼的事情她做得甚是隐秘,南宫绝不可能知道那账册是她弄出来的,也不会突然间发现她就是玉面修罗,那他到底为什么要不遗余力地陷害她呢?难道就因为她做军师挡了他儿子南宫武的路?或者是在南宫家安排的暗桩露了马脚?应该不会吧?
正暗自思量,一声“玉儿”将她拉回现实,抬头就见穿着守卫衣服的慕容公子正站在牢门口,一手拎着个小巧食盒,脸色臭臭的看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东方玉淡淡一笑并未起身,只是眉梢眼角都因为这人的突然到来透着几分喜悦柔和。
“哼。”慕容公子很是冷艳地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只是将食盒打开,取出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放好,又给东方玉递过去一双银筷,冷声道:“赶紧吃吧。”
本想着不要理她的,可是一见她安安静静待在牢房饭也不吃还是不忍心,可是这个小家伙何时把他放在心上了?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担心会难过的吗?
“嗯。”东方玉嗯了一声就接过筷子大吃起来,这些菜都很合她的胃口,要是能有一碗粥就更好了。她美滋滋地吃着,对慕容洛谨那雷锅底脸视而不见,顺手还给那队蚂蚁送了块酱牛肉,看它们队形大乱慌得四下乱爬。
慕容洛谨被她这态度气得脸又黑了几分,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东方玉看他,幽怨之下只好无奈开口:“玉儿,难道我在你眼里还比不上一块水晶肘子吗?”
“咦?”东方玉嘴里咬着块肉抬起头来,含糊不清地道,“这怎么能拿来比较呢?明明不是同质的东西。再说,你能拿来吃吗?”说罢继续奋战那块肉,吃得不亦乐乎。
“……”慕容洛谨埂了下,其实他很想说一句“能!”他可是一直盼着玉儿把他吃掉的。只是现在在满眼都是美食的小家伙眼里,他明显比不上那盘肘子。
慕容公子郁闷了。想了想又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板起脸来道:“现在被人关在牢房里,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嗯?”
东方玉已经吃掉了一大半,闻言斜斜挑眉道:“周明那个样子真不是我害的,难道你也不相信我?”要真这样,她一定,嗯,一定把东西吃完然后把盘子砸到慕容洛谨脸上去!
“你——”真是要气死他了。慕容公子无奈,放弃了让东方玉自我反省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愤然道,“我是说,为什么你早有安排还把自己弄到牢里去了?”
“这也是计划之一嘛。”东方玉不以为意。坐牢真的不算什么,何况为了防止她偷藏毒药什么的,这间牢房干净得可以说一尘不染,连那群蚂蚁都是她闲着无聊用一片青菜从隔壁引来的。
计划之一?慕容洛谨气结,“既然你计划得如此详细,为什么我在你的计划之外?”今天知道她出事后他急得不行,后来还是古灵派人送信才知道另有蹊跷不会有事,玉儿那些手下都已经出动,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什么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原来如此。东方玉总算明白慕容洛谨为什么一来就摆了张好像被人欠了八百万的臭脸,只是这是她的事情,私仇而已,实在不想让别人牵扯进去。看慕容洛谨脸色不豫,东方玉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下:“那个,我只是不想——”
“不想贱卖自己是吧?”慕容洛谨咬牙道,恨不能把东方玉从牢房里揪出来咬上几口。
东方玉点点头,虽然他这说法不怎么样,但想想也就是这么回事,她的确不想利用慕容洛谨来为自己做什么。
慕容洛谨抓着栏杆的手指节尽白,怒极反笑:“你当真这么不信我?还是你觉得以你我的关系我不会帮你?”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纠结这种问题?”东方玉眉头微皱,“我觉得你应该尽快出去避免被人发现才是。”余光瞥向面前的残羹剩饭,嗯,还得把这些盘子碗什么的捎带出去……
她这点动作没瞒过慕容洛璞的眼睛,深吸口气,慕容公子觉得自己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好了,叹了口气道:“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倒是南宫世家确实请到了医仙谷的大夫,而且是皇上还曾经赐下丹书褒奖那位司马大夫的高徒,万一他明天非说那毒是你下的只是后来才发作,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只能见招拆招了。”东方玉皱眉道,想了想又说道,“如果他非说是我下的,我就先毒死他这个庸医。”
“……”慕容洛谨黑线,玉儿你确定这样也可以吗?
“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如果可以,帮我查查那个周虎的底细,这人总让我感觉很奇怪。”东方玉淡定地开始赶人。那个所谓的大夫她倒是不担心,司马无名的徒弟居然能帮南宫绝做事,估计被她毒死了司马无名都不会说什么。况且医仙谷出来的那几个怪胎好像医死的人都比医活的多,就这都能叫大夫吗?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外面守卫有我的人,我也派了人在这附近守着,有什么事你吹声口哨就会有人出现。”慕容洛谨叮嘱几句后又盯着东方玉,“下次记得有什么事先告诉我一声,否则,”想了下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的,看了眼食盒脱口而出道,“否则你再进牢房我就不给你送吃的!”
不给送吃的?东方玉咬着嘴唇差点笑出声来,慕容公子你还可以更幼稚一点么?只是也明白他为何恼怒,当即顺毛安抚道:“嗯嗯,记下了记下了,我一定会先告诉你的。”
慕容洛谨为自己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的话悄悄汗颜了一把,怎么能这么说呢?恐怕这小家伙又在心里笑他吧?当即收拾好东西很郑重地对东方玉说了句“记住就好,下次一定要把我放在你的计划内!”,转身迅速离去。
身后,东方玉玉手托腮淡然微笑,她确实不想慕容洛谨插手这件事,但这也正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呀,好像,应该,也算计划内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神医?
吃饱喝足之后,东方玉在牢房里席地而坐运功调息。她一向很谨慎,如今在被人陷害背后一人蠢蠢欲动要致她于死地的时候更是不敢丝毫大意,时刻都在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好在除了头顶上方有两回打斗声之外一夜无事。天刚刚亮起就有衙役过来请她去刑部大堂,那衙役年纪不大,不是偷眼打量她,眼神里竟带着几分惊奇几分怜悯,东方玉自顾自想着接下来的事情也不予理会。倒是那衙役在走到牢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东方军师,您这次可要小心了,那个神医已经到了大堂了。”
神医?东方玉微怔,随即想到是司马无名的徒弟,只是这称呼看那衙役的眼中确有几分担忧,笑了笑道:“多谢你提醒了,我会小心的。”
年轻衙役被她这一笑恍了神,愣愣的看着,反应过来的时候东方玉已经走到他前面几步远了,连忙追上去嗫嚅道:“军师你,你不用客气,我哥哥就在军中当兵,他说军师是个好人,那个周明就总打他们,我,我,”说着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好又让东方玉一定小心。
东方玉听看着实有些汗颜,她这样也算好人?可能这衙役的哥哥是被她治过伤吧,只是废了周明这事的确出于私心,遂也不再多说,快步向刑部大堂而去。
还没走到大堂,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切悲切痛慷慨激昂的声音:“惨!真是惨!这人先是受伤,后是中毒,如今四肢俱废内脏皆腐,其形状之悲惨,痛苦之深厚,实在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这下手之人,更是心狠手辣蛇蝎心肠十恶不赦令人发指啊!想来这下毒之人,必定是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其狠毒,堪比青竹蛇儿。黄蜂尾上针,其卑鄙,堪称——”
“见过赵大人。”东方玉在可以与说书先生媲美的一连串形容词中踱步而来,一夜无眠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仍是容颜清雅绝俗,优雅地拱手一礼,打断了“神医”唾沫横飞激情四射的口头讨伐。余光瞥到左边坐着的南宫文脸色不是太好,东方玉心中暗笑,看来这“神医”出场也是另有隐情,这人毒舌一如既往,倒是狠狠骂了下毒之人一回让南宫文吃了个暗亏。
赵尚德暗自庆幸,东方军师你可算是来了。本以为这医仙谷的大夫面子很大架子也不会小,已经做好了等上一两个时辰的准备,没想到这大夫来得挺早,一来就开始就命人把周明的尸体抬上来,然后看了一眼就开始长篇大论的讨伐,骂起人来都不带喘口气的,可怜他饱受摧残的耳朵啊。看看周围几个大臣,莫不是跟他一样悄悄松了口气。赵尚德清清嗓子,询问的眼神看向那名大夫:“神医您看,这周明的毒……”
众人心中都很明白,若是这神医咬定毒药是东方玉所下,那不管他之前所说周明的经脉会不会恢复,一顶蓄意杀人的帽子都会扣下来让这年轻军师再不能翻身。如果不是,那这事情就另有蹊跷,但肯定和南宫文脱不了干系。这样想着,眼神时不时在这两人身上溜过,奈何南宫文低头喝茶面带微笑似乎胸有成竹,东方玉一脸淡然眼神平静好像也没有心虚,让偷眼看过来的人各种猜测,纷纷把崇敬期待的眼光投向了中间的“神医”。
“神医”眼睛微闭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目光,摸了把自己的胡子又重重咳了两声,在众人屏息凝气惴惴不安时,忽然开口:“口渴了,我先喝杯茶。”
哗,众人眼珠子滚落一地,心中暗骂这大夫看着都年届五十了怎么这么不靠谱?您老人家是刚才骂人骂得口渴了吧?可碍于人家是医仙谷出来的大夫又是大名鼎鼎的司马无名的高徒,赵尚德也不敢怠慢,急忙命人奉上刑部最好的茶顺带将桌椅恭恭敬敬送来。
茶香袅袅中“神医”季非歌安静地小口喝茶甚是陶醉,心里却把南宫绝骂了个狗血淋头,爷爷我要是能救出师父,不毒得你南宫一家肠穿肚烂我就枉为人!该死的竟然让他出来做这种事,最惨的是他现在看见了谁?他看见了师叔啊,是让他师父都内心折服又头痛不已的师叔啊,他小时候还跟这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师叔见过几面,小孩子那一身冷气几乎能冰冻三尺内所有活物,让他以后多年里都心有余悸。
原来还不知道南宫绝费了那么大力气不惜困住师父来威胁他是要对付谁,现在可好,季非歌摇头晃脑地喝着茶,心里悄悄盘算着自己的疗伤圣药还够不够。他易了容,可是一对上师叔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被她发现了,要是被师叔知道他本来是要陷害她的,估计不死也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不过也好,现在师叔来了,师父他老人家就不用担心了,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最大程度上帮师叔阴南宫文一把好让她手下留情啊。
一刻钟之后,“神医”终于在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表情中放下茶盏,摸着胡子一脸道貌岸然之色,“鄙人之前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说着撩起周明身上的白布指着他的手腕道,“先说这伤口,这手筋的地方先是被人用利剑所伤,本来是可以逐渐恢复的,只是养了将近两月后又被人用匕首发开才最终残废。诸位请看,这伤口分两层,里面较浅较轻的是旧伤,外面深一些的是新伤。”
见“神医”煞有介事地指着周明的手腕正经无比,众人也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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