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变兽人_分节阅读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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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准备的。火苗在桶瓜炉子里乱窜着,同样用桶瓜做容器的汤锅被煮得咕噜噜冒泡,散发着其实并不多么好闻却是最勾引人的食物味道。

    此时天色渐晚,快要完全天黑下来。虽然暂时雨停了,但因为时间的缘故,气温下降得非常快,随着冷风扑扑,又加之是并不那么密封的船板上,连不那么畏寒的兽人们都觉得有些冷了。大家都围坐在几架桶瓜炉子旁,不时将手摸到桶瓜炉子上取暖。

    “这几天怎么浮尸都难找了,我记得刚开始到处也见得到浮尸的,也不用你和闹闹专程去搜捕。”郝然端起一只桶瓜做的碗,吹散了肉汤上的热气,然后满满当当的灌下一口,没有多美味,却已经十分满足。

    齐程徒手从另一架桶瓜炉子上拿起一块烧熟的黑狼犬肉块,大嚼了一口,嘟嘟囔囔的回答道:“你也知道,虽然陆地上的动物死伤惨重,但水里的动物还活生生的呢,它们也吃这浮尸的。不过也有一些不吃,好像也是怕这红色虫子,不过除了这些水鳄,红水马什么的,还有……”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还有什么?”郝然皱起眉,放下已经吃光的汤碗,其实分量不多,而且一天就两顿肉汤,挨饿已经是常理,不过挨饿的程度还能挺住就是了。

    齐程飞快的吃完手里的肉块,也不敢喂食给郝然,然后答道:“今天我和齐闹闹去那头搜捕浮尸时,看到人面鸟了……”

    郝然听了一惊,道:“那不是很危险吗,它们肯定也吃浮尸对吧?它们发现你们了吗?”

    “没有,我和闹闹发现得早,躲了过去。”齐程摇摇头,脸色有些沉,接着道:“它们也吃浮尸,而且它们没有落脚地,多是踩着涨水上的浮木歇脚,然后又继续搜寻食物来吃。要是被它们发现我们有这么一艘船歇脚,只怕……”

    郝然心一沉,一时说不出话来,脑子有些乱了,冷风从船上的大棚缝隙里吹进来,也没能吹清醒她的思绪。直到齐程为她披上一块挖了两洞做袖子的皮草,她才回过神来,正对着齐程担心的目光,道:“你也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有这么多人呢,那些人面鸟不过是几只一起罢了,未必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郝然心知他这是安慰自己,她也不想让齐程担心,于是挂上笑,拍了拍他的手道:“放心,我不怕。”

    齐程笑了笑,毛茸茸的尾巴圈住了郝然,在她脸颊颈窝处都亲吻舔舐了一下,然后道:“你进去船舱吧,天黑了,外面特别冷的,记住盖上皮草。”

    虽然每天都要听他把这些话说一次,但郝然总也听不厌倦,抱住他的手臂道:“好,你一会也别忘了和小克商量一下,虽然人面鸟未必能把我们怎样,但想一下对策也好有个准备。”

    郝然进了船舱时,舱内一如既往的黑暗,在船板上还有月光和桶瓜炉子的光。虽然等吃完饭,炉子的火光就会熄灭免得招惹什么成了目标。但至少还有月光,虽然昏暗点,也算勉强能视物。而郝然进了船舱,则是什么也看不清了,只看得到舱内十来双黑暗里亮晶晶的眼睛,那是兽人们的眼睛,她们能夜视。

    船舱里大家睡得有些凌乱,加上内处堆积着食物,所以有些拥挤,郝然跌跌撞撞寻了个位置躺下后,发现有只粗糙的手拍了拍她。黑暗里郝然看不清是谁,只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凑了过来,郝然问道:“是谁,怎么了?”虽然她知道对方很可能听不懂,但她习惯性说话来表达,因为她实在学不会那种“嗷嗷”“呜呜”的叫声。

    兽人斗鸟

    郝然见那头只是发出“嗷嗷”声,正站起身要把舱帘子掀开好借月光看看是谁,谁知刚伸手去拉,帘子就被外头那边拉起来了,走进来的是希望还有他老婆的另一个老公。

    淡淡的月光投射进舱,郝然总算看清原来拍她的是希望的老婆阿棕,只见她挺着大肚子异常辛苦的“嗷嗷”直叫着。

    希望和他两人忙进来将阿棕扶了一把,希望看向郝然道:“你不是晒了些红花吗,拿一些给我吧。”

    郝然这才反应过来,阿棕这是要生了呢,刚刚应该也是为了红花才来拍自己的,她真是够迟钝的。这么一想,郝然也没耽误,直接进了船舱的最里头,翻了好一阵,掏出个小桶瓜,揭开盖,抓了几片递给希望。

    希望赶紧喂了阿棕吃下,但她还哼哼个不停,似乎很是费力。这时船舱里其他的雌兽人还没睡下,都只是躺着,因能夜视都默默看着。而郝然则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希望怕风吹进来,帘子已经放下来了。

    说起来阿棕怀孕挺长一段时间了,郝然一直以为阿棕在洞穴的时候就该生了,因为阿棕的肚子那时候就已经很大了。而郝然肚子那么大的时候,早就生了,却没料到阿棕足足晚了几个月,拖到现在上了船才生。

    不过好在随着一声尖锐的“嗷嗷”叫声,郝然知道这是新生儿出世了,但马上郝然又听出了不同,这叫声似乎此起彼伏,不像只有一个的样子,难道是双生儿?

    随着希望和另一个老公拉起帘子又出去,月光透进来的一瞬,郝然赫然看到对面阿棕身上的确趴着两个小兽娃。一只是灰色的,一只是米黄色,都没有斑点,更小一些,两个兽娃的小爪子将他们的小尾巴紧紧的抱在怀里,似乎这是兽人小孩的特定动作。

    不一会希望就抱了一小锅肉汤来,不是喂兽娃,而是喂阿棕。雄兽人向来没有太强的亲子观念,不过雌兽人多少还是有一点的,所以阿棕吃了一半后,剩了一些喂给了那两只兽娃。

    那汤锅刚递过去,小小灰和小小黄就起了争执,要不是希望在其中调和,估计这肉汤只有洒掉的份。但即便有了肉汤,两人还是没吃饱,见到对方嘴边的汤水,都不约而同的上前帮忙舔掉,吃得吧唧吧唧嘴,又渴求的看向阿棕。

    阿棕低了头,希望别过头站起来把两只兽娃提在手上,似乎想把他们带出去,但阿棕当然不让,外面太冷了。他们两人“嗷嗷呜呜”一阵,郝然猜想应该是希望不想让孩子打扰阿棕休息,而阿棕舍不得孩子挨冻,最终还是希望拗不过阿棕。

    不过看到那小小灰和小小黄不断的舔嘴巴摸肚子,郝然一时觉得有些心酸。新生儿本来是值得喜悦的事情,只是他们出生得太不是时候,只怕饿肚子会要伴随他们很久了。她很理解阿棕此时的心情。

    夜里照样会醒来一次,只是原本醒来会有宵夜一顿,而现在郝然已经好几个月不知道宵夜的滋味了。其实只要能每天两顿都有肉汤喝,郝然已经很满足了,哪怕那汤越来越见清淡了。

    第二天郝然出船舱时,暂时没有下雨,虽然天阴沉沉的,不过也好过外头狂风暴雨,其实她都有些担心铺得结实的黄叶棚子还禁不禁得住。到底也在这水上漂了近半个月了,雨季还在继续,要是棚子这时候坏了,真是没法拿新的叶子修补。

    起风的时候,会把棚子吹得哗啦啦响,好在是在桶瓜里头升火,不然这升火都会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大家照例煮食,烧烤,吃完早饭后,齐程和闹闹趁着没雨,继续飞到了水上搜寻着浮尸,还有可能会有的陆地。

    是的,总会有更高的山的,如果往一个方向持续不断的前进搜寻,总会有希望的。而船上的兽人们并非没有力气,而运用船桨也驾轻就熟,速度虽然一般但还算平稳得很。只是要分辨方向对于郝然来说是个难题,不过这个难题并不是兽人们的难题。至少小克他就能看云来判定大致的方向,郝然不懂这有什么原理,不过能确认方向总归是一件好事。

    而船上因为多了两个小兽娃而变得有些热闹,兽娃总是生来喜欢捣蛋调皮,虽然船上的气氛一直比较沉闷压抑,但他们还不能体会这种感觉。他们在船板上跑来跑去,两个人你追我赶,不时嬉闹一番,尖锐的“嗷嗷”叫声不绝于耳。

    郝然有时很是羡慕他们,如果她也这样什么不用去想就好了,只是她现在脑子里充斥的都是对明天的恐惧。行船是逼不得已,但这种生存方式无疑不能给郝然带来很多安全感,尤其是在意识到人面鸟同样生存在这片水域时。

    就在郝然正走神时,一阵刺耳的“唧唧”声从远处传来,又听得兽人们的“嗷嗷”叫声,再然后她刚起身,便看到对面齐程和闹闹极快的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而不远处,隐约能瞧见数只人面鸟追赶了过来。

    郝然只觉得呼吸一滞,思维因恐惧而空白了一秒,但她的爪子却已经生理反应般全部伸出了尖锐的钩爪。其他兽人们也是一样,钩爪外露,有些还装了箭弩,或是扛着又大又粗壮的兽骨。

    齐程和闹闹的羽翼都未合上,甚至没有落在船板上,郝然看着他们从船上飞过,猜想他们应该是落脚在船舱上。

    大家蓄势待发,没有人想要划船逃走,因为船速肯定拼不过人面鸟的速度,还不如蓄力一搏。郝然的箭弩也已经拉开了一半,那数只人面鸟的“唧唧”声越来越近,这昏暗的天空下,它们巨大的白色羽翼越压越近,兽人们的“嗷嗷”叫声也越来越焦躁。

    飞来的足有三只人面鸟,都是成年的大鸟,羽翼比齐程的还要大,不过身子更小一些。它们一齐朝船这头的俯冲下来,但下一秒兽人们有的将粗壮的兽骨用力投去,有的不断用箭弩射箭过去,还有齐程和闹闹他们并没有飞起来,因为如果他们飞起来,底下的兽人们是无法帮到他们的,而那三只人面鸟一定是压倒性优势围攻他们两人。

    人面鸟的羽翼虽然坚硬,但它们俯冲时腹部朝下,很明显它们的腹部绝无那般坚硬,所以兽人们有些短箭竟然是能刺入到里面的,只是那种短箭造成的伤害有限,并不能影响人面鸟们的行动,它们依然直冲过来。郝然想到这箭矢能够没入进鸟身,情急之下,脑中光色一闪,连忙将自己箭袋里的箭矢发放给正射箭的雌兽人们。

    她们的箭法都不错,可能是为了弥补自身条件的不足,而郝然的箭矢箭头都沾了自己的钩爪上的毒液,只要没入一根,就算人面鸟不会像中小型动物那样立死,也一定会比一般的箭矢有杀伤力得多。

    只是还是慢了一拍,虽然零星两支箭矢还来得及射到了其中两只鸟身上,但它们已经用更快的速度扑到了船只近前,直接叼起了一只最近外围的雄兽人。郝然定睛一看,被叼起的竟然是小克,只见他擎着一支长兽骨,反身扬起钩爪直刺进人面鸟的眼睛。

    那只人面鸟立时发了狂,可能没料想到嘴的肥肉还能反抗,但它们没有四肢,只有一双有力的鸟爪,没有兽人们那么方便。但它可能是痛极,将嘴一松开,想将小克给扔进水。但小克更快它一步,他扬起那支兽骨强有力的插进了人面鸟的羽翼下方,那处黄色油液顿时喷溅,人面鸟发出惨然的“唧唧”长啸声。

    这一次人面鸟使了全力,顶着受伤的羽翼,疯狂的扑打的翅膀,还一边去撕咬挂在它身上靠抓着兽骨不掉下去的小克。它尖尖的喙嘴凶狠的咬噬着它能够到小克的地方,他的手臂初时还能用钩爪反抗,但到底是被挂着悬空,不够座力,终于不敌,手臂被人面鸟咬得不成形状,随着人面鸟长啸着最后一次拍打翅膀,小克“呜呜”一声之后,遂从几十米的高空垂直坠下,落入距离木船几十米远的水中。

    这一幕不过是几分钟内的事情,郝然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只觉得一股冷意从内里发散出来。但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她不能让兽人们驾船过去救小克。因为此时木船这边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谁也不能为小克一人而拿全部人做赌注。

    而且就算兽人们勉力驾船过去真救了小克,按兽人的习性,小克现在已经不是完整健康的兽人,他自己也会选择赴死。郝然狠擦一把眼角,别过头收回视线投入这边的扑杀。

    这头齐程和闹闹在空中缠斗住一只受了箭伤而行动不如之前那么迅猛的人面鸟,而另一只受了箭伤的人面鸟则被船上众多雄兽人们撕斗住。郝然也参与其中,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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