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不敢对视自己的眼睛,这只能说明他们心虚……
南宫廖晨局促不安的神情,更是为自己的怀疑,奠定了不可磨灭的肯定。
每当自己询问他有关自己身世的事时,他都会推三阻四,闪烁其词……
玉儿将这些疑点一一地记在心里,她现在更加可以肯定,所有人都有事瞒着她,不光是她的身世,她的不明来厉,更重要的是她有种预感,像是有一个天大的阴谋正在向她撒开……
玉儿站在那天她凝视的花前,这花有种她熟悉的味道,清香怡人,娇艳妩媚。她的花香有种让人躁动的感觉,只这么轻轻嗅着,她的心就无法在平静……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噪杂的脚步声,其中还伴随着女子的呼喝和怒骂声。
玉儿蹙眉,神情中有着一丝不耐,回转身朝身后探去。
只见一个华衣锦服,满脸浓妆艳抹的女人被一群侍女拥簇着朝自己走来,她的身前是这几天来一直伺候自己的碧落。
碧落伸手拦挡着那女人前进的步伐,女人怒意横生,一巴掌甩在了碧落脸上,清脆响亮,却让玉儿心底的躁动越来越盛。
她抬步,脸色平静地朝着那女人走去,一把将碧落扯开。
“你是谁?为何出手伤人?”玉儿冷冷地问道,眸色幽寒。
“我是谁?连我都不认识,还敢抢我的位置?”女人一脸不屑地看着眼前的玉儿,心中暗暗贬讽着。不怎么样啊?这容貌也没有什么惊奇之处,还有瞧瞧这小身板儿,该凸的不凸,该凹的不凹,怎就把太子迷的昏头转向?
“不怎么样吗!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女人捏着兰花指,斜睨着玉儿,撇了撇唇,一脸的鄙视。
不怎么样?玉儿回瞪了她一眼,捏了捏拳头,眸中闪过一丝戾气。哼!等下你就知道怎么样了……
“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就是太子妃。”女人一脸傲慢地说道,眸光淡淡地扫了眼玉儿,眉宇间有着一丝蔑视的笑意。
“太子妃?那你是晨哥哥……”玉儿微眯了眸子,看着女人,心底嗤笑连连。南宫廖晨果然是有事瞒着自己……
女人一听玉儿亲切地叫着南宫廖晨,眸色瞬间爆怒,浓妆艳抹的脸狡狞恐怖,“谁允许你,这么亲热的叫他?你个野女人,都不知道是从那儿冒出来的。他竟然为了你要拔去我太子妃的头衔,想都别想!我今天,就先收拾了你,看他还能到那儿去找个人来顶替我。”
女人说着,揪住了玉儿的衣领,朝身后的两名男子挥了挥手。
两名精壮的男子,疾步朝玉儿走来。
玉儿唇角滑过一丝冷笑,抓住女人的手腕一翻,掐住了女人的脖子,顺手抽掉女人头上的金簪,抵在了女人纤细若腻光洁的脸蛋上,凌厉的眸光幽冰闪闪,睇着那两名男子,厉声喝道,“谁敢上前一步,可别怪我手中的金簪不长眼,划破了这张好看的脸。”
簪子轻轻地滑动着,引起女人一阵惊颤,连忙朝着两男子惊慌地喊道,“都给本宫站在那里,谁要在往前走一步,本宫剁了谁的脚。”
两男子听令,退回了身子,立在原地不动。
“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吧?”郑佩云柳眉轻蹙,星眸含着怯色,睨着玉儿,眸底飞闪过一抹狠光。
“放了你?我又不是傻子,放了你,岂不是放虎归山,自找死路?”玉儿冷哼一声,眸色微寒。
“不会……我在也不敢了……”郑佩云连忙晃着手,样子诚惶诚恐。
“知道这是谁吗?”玉儿微眯着瞳仁,眸中具是迷茫,“说了,我就放了你。”玉儿说着,手中的簪子继续在郑佩云脸上游动,时不时会用力戳一起,激点妖红。
第164章 龙逼凤宫《三更到,求花花和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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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找死!”郑佩云说着开始伸手去抓玉儿的手,玉儿眸光一寒,掐在郑佩云咽喉处的手加大了力度。大文学dawenxue
郑佩云一阵咳喘,翻着眼挥舞着手,惊慌地求饶着,“我说……咳咳……我说……”懒
玉儿的手稍稍松开,嘴角微翘,“说!”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半个月前……”郑佩云说着,在玉儿看不到的地方朝着那两退离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两男子瞬间明了那眸中的意思,身形一闪间,一前一后,握拳朝玉儿面门攻来。
玉儿冷眸瞥了一眼,捏着簪子的手一用力,一声凄惨的厉吼,应声而响,同时玉儿的身子旋即飞旋着朝后退离老远。
两男子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直逼玉儿面门和胸腔,玉儿旋退离,将手中的簪子当做暗器朝两人射去。
两人瞬间一愣,避开了簪子,再次握拳朝着玉儿袭来……
玉儿心中一惊,手指却捏了一个奇怪的形状,正欲朝两人虎口戳去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厉吼。
“郑佩云,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善闯明坤殿?”话音还没落,就见来人像一阵风般,将身前的两个男子踢飞了出去,匍匐在地握住胸口,口中鲜血狂喷。
玉儿抬眸看过去,只见南宫廖晨一身淡明黄色锦袍子走了过来,他的神情有些愤怒,还有一丝疲惫,像是昨夜没有睡好,一贯温润若水的眸子此时多了几分犀利。虫
“殿下?”郑佩云看到南宫廖晨,握着汩汩流血的脸,瘪起了嘴,眸中浮上两泡泪水,带着让人心疼委屈娇滴滴的声音叫了一声。大文学dawenxue
南宫廖晨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快步走到玉儿身前,看着玉儿,扫过她紧掐在郑佩云咽喉处的手,还有那闪着红光沾染了点点血色的金簪子……
“玉儿,怎么了?”
“晨哥哥,玉儿没事的。”玉儿撇撇嘴,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襟。
“玉儿,是不是受委屈了?”南宫廖晨心一酸,轻轻揉着玉儿的发丝。
“没,没有,太子妃是跟玉儿闹着玩呢,玉儿没受委屈。”玉儿继续低着头,表情楚楚可怜,眸底却隐了一抹精光。
她并非惧怕郑佩云,而是故意演给南宫廖晨看的,她越是这样,南宫廖晨越是认定郑佩云欺负了她,毕竟现在受伤的是郑佩云,这里又全都是她的人,她有口难辩。
“殿下,您看看佩云的脸啊,都被划了一道好深的口子,殿下怎么只问她,而不管佩云呢?”郑佩云跺着脚喊着,恼怒的指着自己脸上的伤。
“你的事情一会再说!”南宫廖晨不耐的打断了郑佩云,眸中依旧只有玉儿。
“晨哥哥,你不要处罚玉儿,好不好?玉儿不是故意的,玉儿一不小心没有管住自己的手,才伤了太子妃的脸。”玉儿说着将捏紧了自己的手,忽闪着大眼睛,一脸的懊悔。
“没事,晨哥哥先你回屋,剩下的让晨哥哥来处理吧!”南宫廖晨的语气有些不舍,脸上的笑意也有几分勉强。
玉儿乖乖的点着头,虽然她没从探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但从那几句未说完的话中,她还是探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大文学dawenxue
进了屋,南宫廖晨并没有问刚才的事情,玉儿也很聪明的没有提起。既然他能得到消息前来,自是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玉儿,晨哥哥不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南宫廖晨轻拥着玉儿,抵着他的头,认真的说道。
“晨哥哥,我知道你心里是向着我的。”玉儿灿烂一笑,撒娇的扯扯南宫廖晨的衣服,“晨哥哥,是心疼玉儿的,玉儿知道!”
“是。”南宫廖晨毫不犹豫的点头。
“玉儿也是,晨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玉儿最好的人了。”玉儿看着面前的英俊少年,他温润柔情,淡定从容,宠着她,呵护着她,只是,当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此时正在利用他时,他的柔情似水是不是会化作利剑毫不留情的将她斩杀?
不想再想,玉儿咬着下唇,伸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南宫廖晨的身子。
“晨哥哥,你真好,可是玉儿却不够好。”玉儿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起伏有致的心跳,心,微醺。
“玉儿,是晨哥哥不够强大,你知道吗?”南宫廖晨温润的声音有一丝沙哑,犹豫了片刻,他也伸开手臂重重的拥着玉儿。
“晨哥哥,你有一天一定会变得很强大,不会让玉儿在受一点儿委屈!”玉儿面颊轻蹭着南宫廖晨的胸膛,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呵呵……原来晨哥哥在你心目中是这么重要。”南宫廖晨也笑着,眸中的疲惫化作丝丝暖意。
凤宫(太子妃郑佩云的寝宫)
“殿下……”南宫廖晨的大手紧紧掐住郑佩云的纤细的脖子,郑佩云惊恐地承受着南宫廖晨的怒气。她知道,这次,眼前这个男人生气了。为了那个女人,他跟自己生气……
“我警告过你,任何人没有我的手谕,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踏进明坤宫,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南宫廖晨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咬牙质问道,眸色凌厉、狠毒。
“殿下,我……”郑佩云流着惊恐的泪,脸色涨紫,小手拼命掰着掐住脖子间的手,却无法撼动丝毫。
“别以为你父亲手握重权,为了笼络皇权,我就得迁就你。我告诉你,你不仅是你父亲手中的棋子,也是本宫手中的棋子。”南宫廖晨怒吼一声,厌恶地一甩手,将郑佩云摔倒在地,却同时也将掐住郑佩云脖子的大手撤离了开去。
郑佩云不停地咳嗽着,拼命地喘息着……
眸中泪光闪闪,被玉儿戳破的脸上,那包扎好的伤口,此时正沁出一缕醒目的红来。
“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贬低佩云?佩云……”郑佩云喘息了阵,蹒跚地爬起来,委屈地睨着背着手背对着自己的南宫廖晨。那清冷的身影,带着丝丝微凉的气息,无端地让她心中一寒。
南宫廖晨倏地转身,掐着郑佩云的下鄂,抿了丝丝邪气的笑,阴冷地问道,“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吗?”
“殿下,佩云,下次再也不敢了。”郑佩云从未见过这样阴沉让她看不透的南宫廖晨,她的眸中骤时浮现的惊恐之色和心底的不安,让她低下了高贵的头。
“晚了,在你脚踏进明坤殿的时候,你的三魂七魄早已在阎王殿报道了。”阴柔的声音,就像是他平时在耳边的呢喃,可此时听来,这呢喃之声竟像一把看不见的利刃,正一寸寸地戳进她的胸口,让她心惊胆战。
“不!!……殿下,你不可以这样对佩云,佩云爱你啊!佩云只是一时因妒忌,昏了头,才会去找玉姑娘的麻烦,佩云保证,决不会在有下次。”郑佩云悲哀不甘地厉吼着,泪水滑过她的脸……
一边,水色晶莹,楚楚可怜;一边,血色蔓延,狡狞恐怖……
“小圆子,请太子妃喝药!”南宫廖晨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郑佩云,阴霾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却只是一瞬间,让人想捕捉,映入眼眸的只有那满眸的阴沉和满脸的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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