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想着,抬脚出了屋子。
“爷爷,找寒傲有什么事吗?”夏侯寒凌见玉儿离去,他让她离去,自会有他的用意。夏侯融生性多疑,若是被他看出蛛丝马迹,他们就在难寻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乖孙啊!下次在爷爷面前,可不能在自称寒傲了,得改口,叫寒凌!知道吗?”夏侯融笑着,看着眼前的夏侯寒凌,那微弯的眸子,透了让夏侯寒凌微颤的冰寒。虫
“寒傲……噢!不是……寒凌,明白!”夏侯寒凌薄唇轻抿,眸子瞬间一亮,霍然明了夏侯融的意思,尴尬一笑,随即改了口。
他带笑的眸子,眸底隐了一丝谑讽的冷意。
“乖!爷爷来是想跟你说件事!”夏侯融看着眼前的夏侯寒凌,渐渐那带笑的眸子,染上了算计之色。大文学dawenxue
“爷爷尽管吩咐,寒……寒凌,义不容辞!”夏侯寒凌恭敬地应着,微垂的眸子,俱是嘲讽。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就是在这种充满邪恶笑意之下,一次次地成为他夏侯融捏在手中的蚂蚱……
“明天,随爷爷去早朝,可好?”夏侯融起身,搀扶起地上的夏侯寒凌,他终于露出了来此的真实意图。
“这……寒……凌……”夏侯寒凌顺势起身,拧紧眉宇,面露难色。他现在是夏侯寒傲,这上朝,对他来说可是陌生的很。
“不用怕,我已向陛下禀明,我儿大病初愈,是该为国家出力的时候了……”夏侯融轻拍着夏侯寒凌的肩,那眉宇间的奸笑越来越深。
“寒凌,听从爷爷吩咐!”夏侯寒凌唇角微不可寻地勾了下,闪过一丝精光。看来,他即将要发动第二次宫变了……
“好,好!!真是爷爷的乖孙子,哈哈……”夏侯融夸赞着,轻拍了拍夏侯寒凌的肩,那手劲不重不轻,却让夏侯寒凌有种想将他折断的冲动。
此时,玉儿拖着两杯茶,小心翼翼地走进阁来。
微垂着头,玉儿立在夏侯寒凌身后,正欲端茶放在夏侯融身前时,却没想到夏侯寒凌比她快了一步,端起杯子,恭敬地奉在夏侯融眼前,“爷爷,请喝茶!”
夏侯融接过茶杯,眸光扫了眼垂着头立在夏侯寒凌身侧的玉儿,“他……爷爷看着好面生啊!”夏侯融脸上有一丝暗色滑过,犀利的眸光紧紧地盯视着玉儿。
夏侯寒凌轻轻一笑,挡住了夏侯融窥探的眸光,“爷爷,以前的人寒凌不敢用,怕……他们察觉到什么,所以就换了这寒凌园内所有的人。这样,不会起疑。”
夏侯融脸色明显一怔,眸中滑过一丝诧异,却只一瞬,又恢复成一脸慈祥的笑容,“换……换得好!凌儿想的真是周到,爷爷可都未想到这一层了……”
夏侯寒凌轻轻额首,眸中滑过一丝谑讽。大文学dawenxue玉儿换了他所有的人,他心里一定不痛快吧?想想也是,那些人中,可有不少是他的人呢?
“好了,爷爷还有事,先走了。记住,明早爷爷在辉门等你!”夏侯融心中虽然有所不快,却见夏侯寒凌说的也理所当然,这寒凌苑内,换了个主人,这仆人确实也该换换。
“凌儿记住了!凌儿恭送爷爷!!”夏侯寒凌轻笑着,微躬着腰,搀扶着夏侯融朝门口走去,那带笑微弯的眸子,此时,有着若隐若现的幽冥寒冰……
看着那抹稍显苍老,心却未老的身影,夏侯寒凌的心,此时杂乱纷呈……
这个人养育了他二十几年的人,他不知道,他有一天是否下得了那个心,杀了他……
“怎么?是缅怀以前,还是舍不下他对你的养育之恩?”玉儿在夏侯寒凌身后,顺着夏侯寒凌的眸光,探向那抹愈来愈远的身影,她的眸子微微眯起,显了雾蒙蒙让人看不到底的朦胧之色。
夏侯寒凌倏地转身,敛了眸中的迷茫之色,闪了一丝精亮的龌龊笑意,“小恨……本公子渴了。”
夏侯寒凌话完,也不看玉儿,越过玉儿,踩着优雅的步子,进了凌阁。
玉儿嘴角抽搐了下,瞪了眼那抹修长的身影,挑了挑眉,跟着进了凌阁。
“公子,请喝茶!”玉儿嘟哝着,撇开头,将手中的茶朝夏侯寒凌身前一递,那神情明显地有着不满的抗议。
夏侯寒凌接过玉儿手中的茶,轻抿着,动作缓慢而优雅,那染了笑意的眸子,微微弯起,显示着他此时的好心情。
放下茶杯,夏侯寒凌将身子慵懒地朝后一靠,用手拍了拍肩,“小恨,公子这里好痛,给公子揉揉!”
玉儿瞪着闭上眼一脸等着自己服侍的夏侯寒凌,她的眸子染了一丝红色的火焰,磨牙的声音含着她无处发泄的怒火在夏侯寒凌耳边,暖暖地吹响,“夏、侯、寒、凌,本宫用起来,是不是很顺手?”
夏侯寒凌未睁开眼,任由玉儿轻一下重一下地蹂躏着自己的肩,出口的话含了无尽的暧昧之色,“如果,晚上在陪我睡,帮着暖暖被窝,就更顺手了……嗷……”
一声痛嚎,玉儿狠狠给了夏侯寒凌一拳,这家伙不给点儿颜色,他就不知道他姓什么?
“告诉你,别想得寸进尺。晚上还要上红花楼,你最好别在给本宫添什么乱子!”玉儿扯着夏侯寒凌的耳朵,厉声威胁道。那神情有点儿像……泼妇……
夏侯寒凌任由玉儿扯着,微扭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玉儿,祈求道,“玉儿,不去好不好?那里的气味儿好呛鼻,我闻着不舒服!”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玉儿手上用力扯了扯,杏眼圆瞪,却见夏侯寒凌眸中水雾骤然浮现。
“玉儿,你都跟妖风好几天了,寒凌今晚要你陪我!”夏侯寒凌瘪着嘴,眸中的水雾凝聚成滴,摇摇欲坠。
“你想那儿去了,我那是正事,好不好?”玉儿不知是被夏侯寒凌眸中的水雾感化,还是因为想起这几天跟妖风的缠绵,她的俏脸因夏侯寒凌的话,倏地变得通红。
夏侯寒凌扯了扯唇,怨瞪着玉儿,质问道,“什么正事?我在隔壁都听到了。”那响声,傻子都听得出来……
玉儿面色一窘,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冲着夏侯寒凌怒吼道,“夏侯寒凌,你没事做啦?学人听墙角啊?”
声大也掩饰不了玉儿那满脸的通红,她翻了翻白眼。她可是亏大了,为了眼前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被妖风吃干抹尽,她自己有苦都没处诉了?他到好,先发威了!!
夏侯寒凌见玉儿发怒,眸中滑过一丝怯色,却因玉儿袒护妖风,他心中的妒色,陡地成了他壮胆的良药。
“我不管,今晚,我死也不去红花楼。你也不准去,我现在困了,你陪我进去睡觉!”夏侯寒凌霍地起身,一把将玉儿拽进怀中,拦腰将玉儿抱起,抬脚朝内室走去。
“夏侯寒凌,你要死了,大白天的,你怕不怕羞啊?”玉儿在夏侯寒凌如钢铁般的怀中,拼命挣扎着,嘴里胡乱地喊着,俏脸早已是窘的通红一片。
夏侯寒凌顿了身影,玉儿陡然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话好像管用了?可是,下一秒,她悲催地被夏侯寒凌压在了锦榻上,耳边也响起了夏侯寒凌暧昧的声音,“反正,我脸皮没妖风厚。他既然晚上吃你,我夏侯寒凌就白天吃你……”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伸手挑开玉儿腰间的织带,炙热的唇,压下,含住了玉儿娇艳欲滴,却还在唧唧歪歪,哇哇乱叫的红唇……
“呜呜……夏侯寒凌,呜呜……我现在是男的……”隐隐约约中,玉儿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却含尽了呻吟酥骨暧昧之色。
“上了床,扒了衣服,就是女人了……”夏侯寒凌的唇,找了个空隙,回顶了句玉儿,接着,手顺势应了他那句‘扒了衣服,就是女人’的言语……
第208章 红花楼头牌花魁—‘霜娇’(上)(求花儿、票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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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寒凌还是被玉儿拖着到了红花楼,这里的脂粉味,让他一进门,就被呛的喷嚏打了好几个。大文学dawenxue话说,他好像对花粉过敏……
老鸨一见一身锦缎白衣的夏侯寒凌,那双媚笑的眼睛陡地一亮,踮着脚,扭着肥肥的屁股,捏着染了浓浓氤氲之气的丝绢,掐着嗓子老远就叫嚷开。
“哟!公子,怎么今天这么晚才来?霞芙姑娘可是推了所有的客人,专等公子一人呢?”老鸨谄媚地笑着,那弯弯的眼里透着精明……
“妈妈!夏侯公的美人儿有着落了,那我的……嗯!是不是也在等着本公子啊?”玉儿一身玄色锦袍,倏地,从夏侯寒凌身后钻了出来。站在一身白色衣袍的夏侯寒凌身边,染了一丝深谙、神秘的气息。
“德公子,今儿个……这霜娇姑娘,可是一早就被人包了……”老鸨媚眼一抛,带笑的眸子一暗,肥肥的脸上显了一丝为难之色。
“包了?谁这么大胆,连本公子的美人儿都敢动?让他给本公子出来,本公子倒要好好看看,看看是他长的俊俏,还是我德公子钱多?”玉儿一怒,显了一脸的浮夸争风吃醋之色。虫
“德公子,您这不是要老身难做吗?老身打开门做生意,接纳四方八客,若是……霜娇姑娘只……只接公子的客,老身这红楼,可还怎么开啊?”老鸨甩了下手中的丝帕,一阵浓烈呛鼻的脂粉味儿,扑面而来。大文学dawenxue
夏侯寒凌眼尖地,身子一侧,躲在了玉儿身后。这味道,真有种让人作呕的感觉,也不知道,那人妖怎还受得了?话说,这半月来,自己在这红楼,还没见过那人妖了?听说,他成了这红楼的头牌花魁,应该……过的很是有滋有味儿吧?
夏侯寒凌想着,清澈的眸中染了丝龌龊之色。
“怎么?我们可是说好了,这霜娇姑娘陪本公子一晚,本公子可是给的万两白银?难不成,今儿个,还有人比本公子出的价还要高?”玉儿双眉一立,鼻子抽了抽,这味道,还真有够呛人的?
对于夏侯寒凌闪身躲在自己身后这一点儿,玉儿可没打算饶过他。脚尖一用力,一个牛蹄反弹,正中夏侯寒凌小腿骨……
夏侯寒凌嘴角抽搐了下,眸中滑过一丝痛色,却在老鸨异样眼光的盯视下,将那腿上的痛,硬是忍了下去,脸上那温润的笑容,可是未减一分。
老鸨见夏侯寒凌对她笑,那双媚眼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咳咳……”玉儿故意咳了两声,身子顺势挡住了老鸨那双贪婪的眸子。
老鸨脸色一红,闪过一丝尴尬之色,随即,拧紧眉,面带难色地冲玉儿说道,“这……这……这客人出的价到没公子高……可是,可是他身份尊贵,老身……惹不起……”
“惹不起?难道……他的官位比我们夏侯公子……还要高,不成?”玉儿眸光一寒,顺手将夏侯寒凌从身后提了出来。
“这……这……这老身就不好说了,反正……老身惹不起,得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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