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的跌坐在地上。也就是因为这样,他终于看清金弓男子的相貌。
“金奎,原来是你。”司马信 吐出男子的名字。
金奎乃是黑昌兵部尚书之子,他父亲曾经给司马信 送去重金,想让他关照一下自己的儿子,以让金奎晋升得快点。可惜,司马信 从来就不是会收人贿赂,为人办事的主。是以,司马信 把兵部尚书的金子又送了回去,当然对金奎也就没有什么关照。而金奎由于没有战功,所以,一直都只能当个芝麻绿豆一样的小统帅,没有得到他期待的地位。因此, 这两父子就对司马信 恨上了,认为都是他在从中作梗。
金奎拉着弓瞄准司马信 :“司马将军居然还记得我,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不过,看你这幅犹如丧家之犬的模样,我还真升不起什么荣幸的情怀。”
“金奎,还和他啰嗦这么多干什么。快点解决他,我们也好快点回去复命。”金奎身边还有十来个拿着各种兵器的人,他们的样子都很凶神恶煞,看起来都不好对付。
金奎轻蔑一笑:“着什么急?他又跑不了了。不戏弄戏弄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有个人正经的提醒他:“不要忘了,那边还等着呢。”看来,他们背后都是有主子的。
“知道了。”金奎也不想得罪自己身后的人。所以,他猛地大力拉开弓,迅速的射出几箭。
司马信 从来就不会坐以待毙,就在金奎的箭射向他的时候,他也突然发力扑向金奎。他是算好了再行动的,所以,金奎的那几箭他都避过去了,而金奎却是半点准备都无。所以,金奎的结局来得十分突兀,他被司马信 直接扭断了脖子。
“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反扑!看来,还真不能小瞧了你。我们一起上!”剩余的人中有人开始吆喝。
司马信 已是强弩之末,可是,他的眼神依旧犀利,动作依旧灵活有力。他可不想死在这群宵小手上,那样,太伤他的自尊了。
十多个人围攻一个伤者,这本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阵。但是,因为他们面对的人是司马信 ,那么,一切就是未知的了。
顷刻间,司马信 又徒手解决了一个人,并顺手接过他的兵器。这样,他是胜算又大了积分。不过,腿上的箭伤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于是,他想速战速决。而敌人也摸透了他的想法,所以,他们越发的缠人,不再给他快速结束的机会。
百密一疏,司马信 后背露出一个极大的破绽。他身后的人立刻注意到了,所以,一把大斧挥向了他的背部。
此时,司马信 已经来不及转身,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等待楚痛的来临。但是,转机悄然而至。一把剑架住了那把大斧,并且剑的主人还顺便了结了持斧之人。
司马信 回头一看,居然是司空 去而复返。“你怎么又跟上我了?”司马信 气急败坏的低吼。
“我没那么好骗。”司空 边对敌边说,“你心中的打算,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可不想当傻子,所以,我就来了。”
“来干什么?来送死吗?”司马信 的怒气越威,他的出招也越发凛冽。
司空 转眼间又解决一个敌人:“还是等把这些杂碎都解决了,我们再聊吧!”
有了司空 的加入,局势完全逆转。敌人虽然在数量上占优势,却不敢像司马信 他们那样拼命。所以,等待他们的只能是一败涂地,再无活路。
第二百七十四章 璧碎(上)
这批人的武功比上批人好很多,如果司马信没有料错的话,有些人还是经验丰富的杀手。所以,这就导致司马信和司空对敌很吃力,取胜希望微乎其微。
“不要恋战,抓住机会就逃。”司马信寻得空隙提醒司空。
司空和司马信背贴着背,喘息着说:“能逃去哪儿?”
司马信的体力流逝得很快,他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去山顶。这山上面的悬崖长满草藤,你顺着草藤从悬崖上下去。悬崖石壁上有很多山洞,你可以随便找个山洞暂时隐蔽。等他们走了,你再出来。”
“那你呢?你又想单独行动!”司空气恼的低语。
“我下山,去找梅彦封他们。放心,只要遇上他们,我就死不了。”司马信沉着的劝导他。
司空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不干!”
没有办法,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劝说司空了,司马信只能强行让他按照自己说的方法办。于是,他趁司空不备,大力的把他推离自己身边。“走!”
“你……”司空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推出好远。而敌人也趁此机会,把他们分开包围。
局势已定,司空再也不能靠近司马信。无奈之余,司空只得恶狠狠的对司马信喊道:“好,我答应你。不过,只要我没事,我还是会回去救你的。”
司马信被他气得快吐血了:“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算了,活命要紧。快走!”
司马信和司空再次分开,一个人往上走,一个人往下撤。胡名被他们突兀的行动,打乱了部署。等意识到司马信他们的打算,司空已经冲出他们的包围,向上窜了好一段距离。而司马信受脚伤的拖累,只稍微甩开他们一点。
“大部分人留下来对付司马信,剩下人给我去追司空。”胡名气急败坏的怒吼。
敌方众人自发的分成两部分,有几个杀手更是主动移向司马信,意图取他首级抢得头功。
这是司马信人生中最孤立无援的一战,也是最艰难的一战。杀手们的步步杀招,让身体接近极限的他苦不堪言。因此,他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了。
“噗……”胸口不慎被刺了一剑的司马信顿时狂吐鲜血。但是,即使到了这个份上,他也没有放弃任何可能。只见他一只手用尽全力抓住还插在自己胸口的剑,另一只拿着武器的手则果断的直取握剑人的头颅。
一招制敌后,司马信立刻拔出胸口处的长剑,并紧紧的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
胡名感叹他的坚毅:“司马将军,你还真是一条硬汉。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我可以给你一个舒服的死法,只要你束手就擒。”
司马信吐出一口血沫:“胡将军不必多言,想要取我的首级,你们就自己来拿吧!”
“既然司马将军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不要管胡某不念同僚之义了!”胡名还有后招,“上千刀万剐网。”
“是。”武功较弱的一些人听从胡名的命令,从地上放置的一个大包袱中,拿出一件类似渔网的东西。虽然很像渔网,可是网上面却多了一些东西。这时已是深夜,树木中没有什么光亮,所以,司马信看不清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稀奇的。但是,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艺。自然而然的,司马信提高了警惕。
那些人拉开网,意图将司马信围在中间。司马信当然不会乖乖的照他们的意思办,所以,他竭尽全力的挥舞武器,企图杀出一条出路。
可惜,那些杀手也不是吃素的,精疲力尽的司马信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是以,最近的结局就是,司马信被他们一步步的逼进网中。
见司马信终于落到他的秘密武器中,胡名脸上大喜:“收网!”其属下立刻随声而动,将网越收越紧,最后,直至将司马信紧紧缠住。
网近在眼前后,司马信才借着月光看清网上面有什么。这用兵器怎么砍也砍不破的网上,居然布满了带有倒刺的小刀!而随着网的收紧,那些小刀毫不留情的刺进司马信的身体,让他差点痛呼出声。
“司马将军,我的千刀万剐网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痛快无比啊?”胡名洋洋得意的说,“别急,后面的滋味更好受!松网。”
所谓的千刀万剐网,到松网的时候,才发挥与其名字相符的效果。那些带有倒刺的小刀从司马信的身躯中撤出的时候,竟然把他的肉一块块的撕掉了!所以,千刀万剐网完全撤下以后,司马信已经血肉模糊,全身上下看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
见司马信已经奄奄一息,胡名终于放心大胆的靠近他。“司马将军,怎么样?我这千刀万剐网不错吧!您这么大名鼎鼎,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人物都即将死在这个小东西上,这小东西着实不错。所以,到了阎王爷那儿,您可别忘了帮我美言几句。”胡名了碾司马信身上的伤口,满意的对他出言嘲讽。
“你低头,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躺在血泊中的司马信用口型示意胡名。
胡名辨认出他的口型,一时好奇心起,就俯首将耳朵贴近司马信。就在他与司马信离得近得不能再近的时候,司马信忽然诡异一笑,然后蓦地伸出血淋淋的双手狠狠地钳住胡名的脖子。转眼间,竟将其活活掐死。
胡名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死在了司马信的前面。可是,这是事实。司马信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过害死自己的凶手。
“胡将军!”胡名的属下被这始料未及的一幕吓得不敢接近,只能愣愣的瞅着还在喘息的司马信以及已经没了声息的胡名。
“这里有人!”不远处人声响起,梅彦封他们终于追了上来。
再来才是龙渊那方的人,胡名的属下顿时有些慌了手脚。本来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安全撤离。可是,司马信的难缠远远出乎他们的预料。而到现在为止,追杀司空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应该也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更让他们无措的是,他们的头头也没有了。一时之间,他们均陷入茫然。
“怎么办?”有个人问出声。
“走吧!不然,留在这里被龙渊那边的人杀吗?”另外一个人反问道。
“那司马将军和胡将军怎么办?要不要取走司马将军的首级?他的首级可是值不少银子。”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人贪欲泛滥。
“砍了他的首级回去换钱,我们不能白忙一场。”一个杀手催促道。
这个杀手的提议被大多数人采纳,于是,那个出主意的杀手就和自己的几个同伴一起小心翼翼的靠近司马信,准备取他首级。
千钧一发,就在他们要下手的时候,一个人影飘到他们头顶。只见那人轻描淡写的几剑,就把那些不弱的杀手在顷刻间解决掉。武功如此卓绝者,除了梅彦封,不做其他人想。
知道对手武艺高强,那些人也顾不上为同伴报仇,立刻开始东逃西窜。不过,他们不想和梅彦封作对,这并不代表梅彦封会就此放过他们。“都给我捉起来,不要放走一个人。”梅彦封对自己的属下下命。
“是。”各位武林高手纷纷运功而走,捉拿敌人。
司马信这个时候,还没有断气。梅彦封蹲下身,拿出一颗大还丹塞进司马信的嘴中。可惜,此刻的司马信连吞药这么简单的动作也做不到了。
“你坚持住,水神医马上就到了。”梅彦封不想看到一代名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座无名山上,于是就极力出声鼓舞他。水承潋也上山了,只是由于功力不高,所以落在了后面。
司马信困难的摇摇头,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但是,他心中还有未了之事。所以,他才能坚持到梅彦封赶到。
“子时已过,放过阿。”司马信艰难的道出自己最后的牵挂。
听到司马信犹如遗言般的话语,梅彦封感慨万千。司空何其有幸,能遇上一个这么为他尽心尽力的人。他们之间的感情毋庸置疑,不是师兄弟那么简单。可惜的是,他们终究没有等到幸福相守的那一天。
“好,我答应你。”梅彦封慎重的许诺。这么一位重情重义的男人的最后的心愿,他不忍心拒绝。
“谢谢。”这是司马信最后的一句话。
司马信,黑昌双璧之一的左麒大将军,就这样死在了一场自己国家的人策划的阴谋之下。而为他收尸,为他完成遗愿的,却是敌方的人。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极为难堪的讽刺。
司马信断气之后,梅彦封开始为他整理衣装,并为他稍微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污。等他做完这一切,水承潋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他怎么了?”水承潋一路上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看到躺在地上的司马信,他知道自己的不详预感成真了。
梅彦封站起身:“死了,死在了自己人手里。司马信旁边的这个人是保州的守将,他应该就是这场谋杀的执行头目。”
司马信住在甘州的这段时间里,水承潋和他相处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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