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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嗯……嗯……”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似拒绝更似邀请的发出醉人的呻吟。
梁亦修重新吻上她的唇,满意她夹带欲望的迎接,双手抚上她赤裸的背,暖昧的来回游移。
纪梅君觉得自己仿佛飘在层层叠起的白云中,又好似浮在海面上,任由一波波的浪潮带领自己忽高忽低。
浓浓的睡意还有宿醉的疲惫,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下沉,逐渐失去意识……
梁亦修吻着她的脸颊,低低说出自己迫切与心上人结合的渴求。
“梅君……我想要你……”
等了一会儿,佳人无回应,反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梁亦修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很伤身,但就此打住也好,否则他就真的是趁人之危了,如此一来,别说他对绮琪无法交代,光是自己的良心这关他就过不去。
他让她枕着他的手臂,然后自己也躺回床上。
爱恋的食指滑过她平静的睡容,梁亦修有些坏心的期待明儿个一早起床,当她看见自己裸着上半身与他共眠时,会是什么反应。
虽然双耳免不了要被高分贝蹂躏,也搞不好会耳鸣个好阵子,但他是甘之如饴哪……
“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有心理准备一定会听到纪梅君的尖叫,但真正听到又是一回事,因此梁亦修即使耳膜嗡嗡作响,还是赶忙捂住她的嘴。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被他的大掌遮住,只剩下一双惊恐大眼的纪梅君,仍努力抢着发声,“呜捂捂乌捂……”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梁亦修慢半拍的发现,她只能发出“呜”鲫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对不起,但我希望你先冷静点。”
这叫她如何冷静?纪梅君又窘又恼的瞪着眼前这个惺忪睡眼的男子。
为什么她会跟他一起躺在床上?还有为什么他身上看来没少件衣服,但她的内衣却不见踪影,只剩下半身的衣服还算完整?
见纪梅君还是处在极度惊骇下,梁亦修放低身子与她平视,口气好温柔、好温柔,“梅君,昨天你喝醉了,记得吗?”
喝醉?昨夜记忆慢慢重现,但她的头痛也随之而来。
她皱紧眉的模样,梁亦修看在眼底。
“头痛吗?我倒杯水给你。”但他在放开手前,赶紧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阿修,我是……”
不等他说完,纪梅君“咦”的一声。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他放开手。
见他双眼露出不像装出来的紧张模样,纪梅君有些安心。“阿修?你就是绮琪想介绍给我的夜店红牌?”话甫落下,她就后悔了。
真糗,这样被别人听到,会不会以为她是个一心想去夜店找男人的色女?该不会就在昨夜……
她一手指着自己,一手指着梁亦修,“你……我……不会……”
她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有趣,梁亦修双手环胸,决定不跟她解释自己不是牛郎,更不是什么红牌。“你我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当然是想知道我们是不是……”这么尴尬的问题.叫她怎么问得出口嘛!
虽然她害羞的时候,脸红得似熟透的苹果般可人,身体也会不由自主的泛起瑰丽色泽,但现在还不是一口吃掉她的时候。
梁亦修把掉落在地上的休闲服递给她,还绅士的把头转向一旁。
“你昨天的衣服沾到呕吐物,我没时间帮你拿去洗,真是抱歉。这已经是我找得到最小件的衣服了,你先将就着穿吧!”
纪梅君‘啊’刚的一声,抱住胸口,气恼的瞪着他也同样热红的耳根。
“你全都看光了?”
若他告诉她,他不但看过也不小心品尝过一两口,不知道她会不会拿菜刀砍他?
“总之你先穿上衣服吧!”跟酒醉后有些狂野又有些大胆的纪梅君相比,清醒的她像极了朵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白花。
再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就算他真是坏人,而她想逃走,也总得先穿好衣服吧?
她颤抖的接过衣服,然后弯下身子捡起内衣,还不放心的交代梁亦修,“不可以回头喔!”
“我知道。”他含笑的声音让她的脸更红了。
纪梅君东看西看,咬着唇点点梁亦修的肩膀,“你家浴室在哪?”
梁亦修指着前方,这回声音多了些奸诈,“在那。”
这不就表示,就算梁亦修很君子的没有回头偷看,但还是可以一饱眼福,因为要进浴室得从他眼前经过嘛!
奸诈的家伙!纪梅君忍下想敲他的头一记的冲动,随意套上休闲服,将粉红色的内衣藏在袖子里,“咚咚咚”的从床上迅速跳过,柔软的床垫还因此上下震动。
梁亦修的嘴角挂上一抹疼爱的笑容。
看来照片上的佳人,与现实生活中喝醉的,或是清醒的有些差距,但仍然可爱得让他好想小心呵护着呢!
纪梅君对着镜子拍了下脸颊,狐疑的望着镜中那红通的双唇。
“怎么会肿肿的……”她碰了下嘴唇,冰冷的温度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她皱起细致的眉,眼睛不自觉的往隐隐作痛的胸口一望。
“啊……”她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小脸爬满红痕。
纪梅君咬着下唇,非常疑惑的打开双手,再看一次方才掩盖的胸脯,峰顶两处不似以往,竟泛着粉粉嫩红,像是成熟的果实般等待采撷。
再怎么愚蠢,她都能猜到昨晚定是“有什么”了!
“梅君?你没事吧?”低沉的嗓子伴着敲门声响起。
纪梅君把衣服抓紧在胸口,“没、我没事。”
“没事就好。”梁亦修放心的叹口气。
还以为她在浴室昏倒了呢!
“洗手台左边的柜子里有新的牙刷,你可以取用。我做了早餐,若不嫌弃,吃过再走吧!”
“呃……谢谢。”纪梅君穿上衣服后,打开柜子,的确看到几支未开封的牙刷。
他常被带出场?或者常留客人在家过夜吗?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支牙刷?不知怎么的,这个想法让纪梅君有些不快。
迅速整理完仪容,她走出浴室,温热的咖啡香扑鼻而来。
“正好,我刚意好咖啡,你随便坐。”梁亦修手里拿着咖啡壶,侧过身对纪梅君温柔的笑一笑。他注满两杯咖啡,看纪梅君坐在餐桌后,便将烤好的吐司加蛋放到她面前。
看着冒着热气的早餐,纪梅君感到十分窝心。
别说别人帮她做早餐了,已有多久投有人为她买过早点?
她抬起头,呆呆的望着笑容和煦的梁亦修。
这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放心吃吧!我不敢说色香味俱全,但保证你吃了不会拉肚子。”梁亦修以为纪梅君怕自己加了“奇怪的”料。
看她仍望着自己,梁亦修行了个童子军礼。“我以张绮琪的名字发誓,绝对没有下药。”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说出口后,纪梅君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顿时不好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吞了吞口水,努力想解释的双手齐挥。“因为我是绮琪的朋友,或者你本来就是个温柔的人,所以你……嗯……”
因为我喜欢你。
差一点,梁亦修就把这答案说出来了,但他怕吓着纪梅君,所以及时煞了车。
“绮琪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得竭诚招待你,不是?”
没想到绮琪跟那家店的红牌牛郎这么热。
“这是你的专业吧?”话甫落下,纪梅君就闻到自己浓浓的醋味。
“专业?”梁亦修搞不懂她话中的意思。
“没事。”她低头喝了口咖啡,决定让自己先冷静想想,为什么会对一个全然陌生的人,说出这种尖酸刻薄的话。
望着她秀气的咀嚼早餐,梁亦修难得想捉弄眼前的女孩。“昨晚……我的技术还不错吧?”
“噗!”纪梅君将满口的吐司加蛋,吐向坐在对面的梁亦修。
虽然未击中目标,但也把干净的桌子弄得狼狈不堪。
“啊!刚对不起!”她匆忙的抽起几张卫生纸,双颊生晕的将灾情拭去,“你在胡说什么啊?什么技术,我、我、我听不懂……”这下可好了。他都这么问了,不就代表他们昨天……
梁亦修忍着笑,故作深情款款的握住纪梅君的小手,“你昨天说过要包我一夜的。”
“喝!”纪梅君跳了老高,“一定是我喝醉,所以乱讲话,你不要放在心……”
“酒后吐真言。”梁亦修忍得几乎要破功,但依然装出诚恳的表情,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惊慌失措的纪梅君。“但是昨天功败垂成,因此我欠你一夜。”
欠……欠一夜?还功败垂成?纪梅君被他的话搞得羞得忘了抽回自己的手。
“或者,你可以考虑取消这个主意。”梁亦修深知逗人也该有个限度,因此不想为难的给了纪梅君台阶下。
酒后吐真言……他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如五雷轰顶般在纪梅君的脑子里炸开。
她想起简牧凡和杨梓欣,想起张绮琪取笑她就算在床上也有如贵妇,伤心与不服让纪梅君心中泛起波涛。
见她认真思考的模样,梁亦修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再欺骗下去。“其实我并不是……”
“我包你一夜。”纪梅君冲口打断他。
梁亦修睁大眼,愣了好几秒,“你说什么?”
他不知道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说出这种话吗?纪梅君有些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旋即低下头看着吃到一半的早餐。
“我说,我包你一夜。”她抓紧半冷的杯子,企图以此增加些勇气。
“只要价钱合理。”
梁亦修皱起浓眉。这妮子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是、但是我有个条件。”纪梅君喘了口气,眼神飞快的在他脸上掠过,又回到眼前的餐盘。“你……你得保证我不会痛,而且会变漂亮……”
该死的!她到底在说什么?,
梁亦修闭了闭眼。“为什么想变漂亮??虽然爱美是人的天性,但是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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