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院最偏僻的地方。
“是我!”站定后,那人在安宁静的耳旁轻声说道。
“为什么?”司徙昊的声音渗透着痛苦,握住安宁静的双肩,直视着她的眼睛。
“什么?”安宁静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让我娶春风?”司徙昊低吼道,安宁静可以感觉到他强烈的怒火,或许是害怕被别人发现,才压低了嗓声。
正文 第九章 风雨欲来
“我什么时候不见你了?自从你回来后,就一直没来找过我,连司徙宇都没来过,我天天都在忆琏宫等你。”安宁静不解的回道,司徙昊回都城后,她就没有离开过忆琏宫,司徙昊来了她怎么会不知道,明明就是他没有来,竟然说她不见他。
“但李公公对我说,你不想见我,还让我不要再来找你,说以后都不会再见我。”司徙昊有些不太相信的反驳道,难道这根本就不是安宁静的意思?
“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说过这些话,都没有人跟我通报过。”安宁静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徙昊,他们两个人说出来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李公公会那样跟他说,司徙昊来了也没有通报她。
“我和司徙宇来找过你好几次,都被李公公给劝了回去,连飞王爷和大皇子也一样,那天轩皓跟我说,你让我娶春风,我当时就忍不住来找你,可李公公还是跟我说你不愿意见我,这几天我天天来都见不到你,所以我今天才会用这种方式找你。”司徙昊松开安宁静,怒火平熄了下来,现在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一定是李公公从中作梗,才会导致两个人之间的误会。
“不对,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安宁静皱紧了眉头,等了那么长时间,结果竟然是这个样子。
“只要你没有不想见我,这些天的折磨就什么都不算了。”司徙昊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把安宁静再次搂进怀里,害怕自己刚才的粗暴弄疼了她。
“昊,你娶妻吧,不要再等了。”安宁静平静的说道,李公公这么做,一定是御皇轩皓的命令,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给她自由。
闻言,司徙昊松开安宁静,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的回道:“不,我要等,就算耗尽一生的时间,我也要等。”
“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你又何必如此呢?”面对司徙昊的执着,安宁静无奈,她甚至在想,如果他现在带她离开,两个人藏起来,远离尘世,这样他们是不是就能厮守终生?
“静,如果不能娶你为妻,我宁愿终生不娶,因为,我不会再爱任何人。”司徙昊的眼神中有着无法掩饰的痛,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即使他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也不能释怀。
“对不起……”眼泪悄悄的滑落了下来,除了抱歉,安宁静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如果她坚持住,一直拒绝他,或许他现在就不会这样痛苦,更不会要用一生的时间守住这份无果的感情。
远处,有一个身影,看着紧紧拥吻着的两个人,眼神中出现了嗜血的光芒,他紧咬着下唇,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干枯的草丛中,象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过去杀人,他迅速的转身,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文 第九章 冲突
晚饭,安宁静是一个人吃的,直到她上床睡觉,御皇轩皓都没有回来,安宁静没有想太多,如果他回来了,她反而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假装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吗?假装她不知道御皇轩皓软禁了她吗?她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她累了。
一股浓烈的酒味窜进了安宁静的鼻子中,她不舒服的皱了皱眉,但那股味道却一直都没有散开,让她不得不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御皇轩皓正坐在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森冷的气息,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为什么她会觉得此时的御皇轩皓很危险,就象,就象是从狱里走出来的魔鬼。
“你,你回来啦!”愣了半晌,安宁静才淡淡的说出一句话,她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去面对他,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今天谁来过?”御皇轩皓冷冷的问道,他的下唇上有一排十分清晰的牙痕,看起来有些红肿。
“谁也没来过。”安宁静没有说实话,她不想生气,她不想对御皇轩皓发脾气,对她来说,软禁不软禁都一样。
“你撒谎!”御皇轩皓突然用力的握住了安宁静的下巴,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手上的力道之大,象要把她捏碎一般。
“你不让任何人见我,谁进得来?”安宁静冷笑道,她真的生气了,她无法再忍受御皇轩皓的蛮横霸道。
“既然没有人来,你怎么会知道?”御皇轩皓挑了挑眉,嘲笑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安宁静冷冷的回道。
“你说什么?”御皇轩皓半眯着眼睛,一股让人胆颤心惊的飓风正在逐渐凝聚。
“出去!”闭上眼,安宁静不想再看到御皇轩皓,也不想再浪费自己的口水,如果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冷宫,他一定还是那个懂事会心疼人的好孩子,现在的他到底变成了什么?她不知道。
御皇轩皓的眼神中,再次出现了嗜血的光芒
正文 第九章 伤痛
安宁静的眼神空洞的可怕,望着床顶眼泪无声的滑落,艰难的支起身子,下了床,摇摇晃晃的往浴室走去,浴池里的水还是热的,是太监们给御皇轩皓准备的洗澡水。
坐在热水里,身上的疼痛得到了有效缓解,安宁静忍不住笑了,笑容却是极其的苦涩,让人心酸;她竟然被自己一直当成孩子,比她小十三岁的男孩弓虽暴了,她是该哭,还是该笑呢?早知道如此,在飞王府的时候,她就不应该拒绝司徙昊,至少,她不会后悔。
擦干身上的水珠,安宁静仍然一丝不挂的回到了卧室,在衣柜里拿出一套外出时穿的衣服换上,简单的梳了一个发髻,用御皇轩然送给她的白玉发簪固定住,然后她找出一块布,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用布系成一个方便携带的包袱,御皇轩皓送给她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拿,但她从保管银票的盒子里,拿走了一半的银票。
安宁静背上包袱,拿着御皇轩皓出宫的令牌,脱下手腕上的镯子,把它放到梳妆台上,最后看了一眼仍然沉睡的御皇轩皓,头也不回的走了;外面还没有天亮,大概才凌晨一两点的样子,有御皇轩皓的令牌,安宁静很顺利的就离开了皇宫。
一步步远离了皇宫的地界,安宁静的心也开始迷茫,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只离开过皇宫一次,那一次还受了伤,她是想找一个宁静的地方,平淡的度过余生,只是她现在该往哪个方向走?她连城门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更何谈寻找一个不会被人找到的地方。
正文 第十章 离开救人
安宁静漫无目地的在无人的街道上游荡,希望能碰到可以问路的人,她似乎完全没有为自身安全担忧,如果这个时候又出现一伙盗贼,那她肯定不会好运的再次被救。
“呃……唔……”
一丝微弱的呻吟声,从安宁静左边的小胡同里传了出来,安宁静停住了脚步,内心挣扎着是否应该过去帮忙,最后她还是敌不过良心上的不安,转身走进了小胡同里,借着月光,安宁静看到一个人影躺在墙角下,但无法看清楚。
“你没事吧!”安宁静尝试性的问了一句,蹲下身,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身体。
“嗯……”对方没有说话,回答安宁静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你别害怕,我带你去找大夫!”安宁静以为那人受了很严重的伤,一着急,也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卯足了劲,把躺在地上的人给扶了起来,然后架着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大街上,寻找医馆。
“大夫!大夫!”
“快开门,大夫,快开门救人!”
“……”
这个时候,所有的店铺都已经关门打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医馆,安宁静把那人放到地上,疯了一样的敲打着医馆的木板,无论如何,她都要把大夫给叫起来。
“来啦!来啦!这是谁呀,大半夜的!”半晌屋内终于传来了声响,安宁静识相的没有再继续喊下去。
“对不起,大夫,赶紧的,救救我朋友!”里面的人刚卸下一块木板,探出半个脑袋,安宁静就一把把他给拖了出来,指着地上的那个人着急的说道。
“快点,把他扶进去!”大夫一看,立即清醒了过来,一边说一边准备去扶那个人,安宁静帮着大夫,两个人一起把他架进了医馆。
大夫把安宁静和那个人带到了医馆的后堂,让那人躺在一张休息榻上,仔细的给他检查了起来。
“大夫他怎么样?”半晌,安宁静忍不住开口询问。
“身上有不少伤,但都不碍事,他之所以昏迷,是因为饿的。”大夫给了安宁静一个放心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大夫,你这有吃的吗?大半夜的,我也办法出去买。”安宁静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是象电视里演的那样,让人给砍了,不然,还不一定能救活他。
“你去厨房给他熬点粥吧,我把他身上的伤收拾一下。”说着,大夫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药。
“好,谢谢大夫。”安宁静回道,但却没有动,她不知道厨房在哪。
“从这个门出去往右拐,最后一个房间就是厨房了。”象是感应到了什么,大夫指明了方向。
“嗯!知道了!”安宁静开心的跑了出去,刚经历的痛苦,暂时被抛在脑后。
正文 第十章 洛阳
因为经常给御皇轩皓做东西吃,这几年,安宁静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这个世界的厨房,好厨艺也充分的展显出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在现代的时候,几乎没有她不会做的家务;半个钟头后,粥就熬好了,安宁静拿了一个小碗和勺,用托盘把整锅粥都给端回了后堂。
“大夫,好了吗?”走进后堂,安宁静问正在门口洗手的大夫,然后不等他回答,就往受伤的那个人走去,显然大夫的效率很高,不但把伤都收拾好了,还给那人清洗了一下,现在身上只穿着一条裤子。
“已经好了!”大夫擦干手,站在安宁静的身后。
“哦,对了大夫,你能帮我雇量马车,还有给他弄几套衣服吗?”安宁静放下托盘,转过身,有点为难的对大夫说道。
“现在雇马车?”大夫愕然的反问道。
“嗯,我家出了点事,我必须连夜赶回去,这钱你拿着,麻烦你帮帮忙。”安宁静一边说一边从包袱里掏出一张五十两面值的银票递给大夫,离开皇宫的时候,她把钱分成了两份,包袱里放的是路上用的,只有几张小面值的银票,剩下的用手帕包好后,放在了她的怀里。
“行,他差不多快醒了,你让他把粥喝下去。”大夫接过银票,嘱咐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谢谢大夫!”看着大夫离开,安宁静才放心的转过身,却赫然的对上了一双深遂的眼睛,安宁静怔了一下,笑道:“你醒啦?是不是很饿,我刚熬的粥,快点乘热喝吧!”
“我叫洛阳。”那人在接过安宁静递给他的粥的一瞬间,突然说道。
“洛阳?”安宁静重复了一次,这不跟河南省的一个地名一样吗?洛阳没有吭声,两三口就把碗里的粥给喝光了。
“慢点喝,小心烫着。”安宁静拿过空碗,笑了笑,重新给他盛了一碗粥。
“你现在要出城?”洛阳忽然问道。
“嗯,家里有事。”安宁静点了点头,虽然因为洛阳耽误了不少时间,但她也有不少收获,有大夫帮她去雇马车,她就可以连夜离开,否则说不定她要等到天亮了才能离开,而且还不一定能够顺利离开。
“我跟你一起走!”洛阳看着安宁静,认真的说道。
“……好!”安宁静愣了一下,答应了洛阳,就这样把他扔下,安宁静觉得不放心,况且她人生地不熟,有个伴,心里会踏实一些。
“我叫安宁静,二十七岁了,你得叫我姐姐吧!”
“嗯,我二十三。”
正文 第十章 同行
安宁静没再说话,洛阳看起来象那种没有必要就绝不会开口说话的人,还是让他安静的喝粥,二十三岁,在这个世界已经不算小了,从他的外貌气质眉宇之间来看,他应该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为什么会落魄成这个样子,被人打伤,还饿晕在大街上?这些都无所谓,谁都会有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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