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瞬间涌进胸膛让他难受的喘息了好一会,才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xanx,我……完全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呢?”。
“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快滚!”显然对方并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
没有再说什么,纲整理好自己略为零乱的衣着,毫不迟疑的离开。
白兰笑眯眯的双眼让人看不出其中的真实情绪,他跟上纲的步伐,双手插在长裤的口袋里,好奇的询问道“纲,接下来去哪里?”
目送着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其实只有白兰一个人在说话),屋内的时间仿佛一下恢复了流动。
xanx将自己的身子抛回沙发上,“把所有和复仇者有关的资料全都调出来!”森冷的眸子锐利无比,“三天内,我要看到攻占那里的计划方案。”
“嘻嘻嘻,我们是要去打破黑手党的潜规则,还是去自寻死路?”
“是,boss。”列维习惯性的把xanx的命令作为行动宗旨。
“呀嘞呀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玛蒙飘浮在空中,虽然这么说,可丝毫看不出他有半点紧张。
斯夸罗已经很久没有看到xanx这么愤怒的样子了,平时最为吵闹的他,一时间竟然没有了言语。
xanx瞄了眼一点离开意思都没有众部下,冷冰冰的命令道,“罗嗦!快去!”
伴随着一声枪响,屋内除了xanx外走得一个不剩。
第四十八章
纲和白兰散步般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转到商店时,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的拐了进去,出来时,一个捧了袋棉花糖,一个嘴里含着清凉的薄荷。
撕开包装,白兰用手拈出一颗软软的绵花糖揉捏了一会儿才放进嘴里,“我还以为你只想对付‘切尔贝罗’。”
纲眼中划过一道阴暗,撇唇解释道,“复仇者监狱里的重犯,个个杀人无数,无论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什么,都没有必要再留下他们的性命,那么你认为,为什么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只是被监禁?”
“……”白兰沉默了,显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复仇者监狱本来就是囚禁人的地方,谁会去想为什么那里只是囚禁犯人而非对犯人进行处决?
想到复仇者监狱内的囚禁装置,纲发出一声冷笑,不过似乎又想到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到口的话被硬吞了回去,眼神闪烁两下后,他才缓慢的编造起不靠谱的理由,“是为了研究囚犯的各种特殊能力,复仇者监狱里养着那么一个了不起的科研家呢,姑且不论他是否与切尔贝罗有关,单单因为他这种将人当成白老鼠的恶习,我就不能让他继续存在下去。”
“你还真是宁可错杀,也不错放啊。”白兰乍舌的笑睇了他一眼。
宁可错杀也不错放吗?不,他怎么会再做那种感情用事的傻事呢,他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喜欢藏头露尾的家伙,如果无法掌控的话,心里就会无法平静,简而言之,他是绝对不能容许不受自己控制的家伙存在于这里的,对仅仅是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人赶尽杀绝,如此残忍,他不由扪心自问,“会良心不安吗?”
“怎么会呢,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因为,我们是同伴啊。”白兰却当成纲在问自己,果断的给了回答。
纲微微一愣,才知道刚刚是白兰在回答,但是,这回答还真是和自己不谋而合,良心不安吗?怎么会呢,大家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凡是有可能在未来对大家造成威胁的,无论是人还是所谓的“死神”,通通都要清理掉。“白兰,你很好。”
“啊?”不明白纲为什么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上,难道是被自己一句话给感动了?泽田纲吉,不会是这么单纯的人吧。他只是说说而已。
“因为,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而且,你想要的,我给的起。”迷茫的眼睛确实在看着白兰,认真的看着,可是却是透过他在看着别的什么人。
为了这个认知,白兰唇边的笑容有些破碎。
“可他,想要什么呢?”纲困惑的喃喃自语。
完全不明白啊。看不透,从xanx那双和学长相似的无情眼睛里,除了对战斗的渴望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在被xanx甩开的一瞬,他似乎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学长的影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总是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作为同伴比谁都要可靠,比谁都要冷漠,却也比谁都更温柔。在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如果能知道xanx真正想要的东西,或许就能稍稍了解学长的想法了,可是xanx却根本没有帮他一把的意思。
除了战斗之外,学长还想要什么呢?还有什么是孤高的浮云衷心期望的?
也许学长渴望的,只有战斗,也唯有战斗,是他极力想要避免的。
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胡乱的抓了抓头发,放弃无用的回忆。
“你那么想知道吗?”白兰腹黑的笑问,狡猾的眼中闪过浓浓的算计。
可惜纲被他抛下的诱饵吸引了,一时竟然无视了心底的警报。
“很简单哦,我知道一种药,可以达到等同于催眠的效果,意志再坚强的人,也抵抗不了药效,只要让对方服下,什么都可以问出来的。”
“真的?”纲怀疑的问。
对方肯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要是被发现了,我就死定了。”犹豫不决的咬紧下唇。
“放心,服下药后,就像做梦一样,清醒过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的。”白兰好心的丢了记定心丸给他。
“真的?”
“真的。”
“真的是真的?”
“真的很真。”
“真的真的是真……”
“爱信不信!”
“我信!”
七十二小时
纲等白兰弄来药时,已经是黄昏了。他看着手里的注射针管,眉头笼成川状,“喂,难道不应该是口服的,一放到水里就融化,无色无味的那种药吗?”
“口服的效果比较慢,不过它确实没有什么特殊气味。”白兰笑得像个狐狸似的。
“慢就慢点吧。”纲耸了耸肩,将药剂收进衣袋里,只要能口服就好,否则对他来说就没用了。“那么,三天后见吧。”
白兰笑而不语的挥了挥手,目送着纲消失在转角处,才尽情的笑了出来。
真好奇啊,纲是想把那个用在谁的身上,他是说那药闻不出来,但他可没说过,那药没有味道啊。
纲回到家里,就听妈妈说有人来找他,才走上楼梯就听到了屋内喧哗的笑闹声,推开房门,就见狱寺正追在蓝波的后面绕着圈圈,了平和山本围坐在桌边,一个捣鼓着拳击手套,一个擦拭着长剑。加上靠在沙发上跷腿喝着咖啡的里包恩,除了学长外,人都齐了。
才这么想着,就看到窗外黑影一闪。
纲看着云雀身手矫健的从窗外跃进屋内,沉默了下才小心的说了句,“学长,我家有门。”
云雀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扫了眼屋内众人,留下一句“我稍后再来找你。”便转身离开了。
——当然,仍没走门。
“阿纲,你终于回来了。”里包恩放下手中的咖啡。
蓝波也在这时跑到的纲的身后躲起来对着狱寺做着鬼脸。
只不过,此刻的狱寺已经懒得再管他了“十代目,欢迎回来。”
“纲,快来,我带了老爸做的寿司来。”山本说着从旁边拎过一个盒子放到桌上,“来尝尝看,是新口味。”
了平看着打开的寿司盒,惊叹“看起来极限的美味啊。”
“草坪头你让开,你已经吃过了,那是留给十代目的。”狱寺喷着怒气跑了过去,将盒子护在怀里。
“可是,只尝一块没关系吧。”
“啊哈哈哈,要不大家一起去店里吃吧。”
“呐,阿纲阿纲,蓝波大人也想吃。”
抱起小蓝波轻轻的揉了揉他乱蓬蓬的发,纲微笑着亲了下他的小脸,“狱寺君,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山本送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大家一起吃吧。”
狱寺闻言不情不愿的将寿司盒放到桌子上,了平欢呼一声便开始了大块朵颐。
小蓝波在美食面前也当仁不让的冲了过去。
纲单手拄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众人再次闹成一团。
“阿纲,身体没事了吗?”里包恩说完从容的抢走一块蓝波相中的寿司。
纲得意的扬高了下巴,“那是当然了。”
“彭格列九代已经发下令状,说这次指环争夺战因为准备不够周全而作废。”
“嗯。”
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大眼睛仔细的审视着纲的表情。“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啊,阿纲,听说你今天去见了xanx。”
是谁把自己约了xanx的事告诉里包恩的?在心里抱怨着别人的多事,嘴上的口气也就称不上平和淡定了,“嗯。”
“无论如何,你都不肯改变主意吗?”里包恩大致也猜得出纲的想法,如果纲去找威尔帝,就代表他想阻止或者推迟匣兵器的产生,如果是去找xanx,不用怀疑,那一定是打了复仇者的主意,也只有蠢纲,会在明知道复仇者是些什么样的怪物后,还千方百计的前去招惹,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纲就同复仇者誓同水火,他开始一直认为,是因为六道骸的缘故,但是此刻看来,事情也许并不只是那么简单。
“我从一开始不就说过了,我啊,最讨厌两种人。怎么能够在见到后,还装腔作势的装成满不在乎呢,我与他们不可同存时,便要同殒。”
你死我亡的“仇恨”吗?可是,“惹上他们是没有胜算的,你是把xanx他们,不,是把整个彭格列当成炮灰来使用了吗?因此才会那么反对云雀他们成为守护者吗?”
屋内欢腾的气氛一时变得诡异起来,静悄悄的没有了前一刻的热络。
见纲沉默不语,里包恩尖锐而直接的问道,“阿纲,在你眼中,彭格列到底算是什么?”
这一次,没有迟疑,他毫无保留的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想法,“这还用问吗?彭格列,是可以让大家幸福的必要道具啊。”
“也就是说,这个道具,为了大家的幸福,即使支离破碎也无所谓吗?”
淡色的棕眸越收敛锋芒,其中的温和就越发纯粹且明显。
“我曾经确实是这么想的……”
在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时他确实天真的认定,只要身边的人可以幸福,彭格列什么的消失了也无所谓。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懂了,幸福不是自以为是的那么简单。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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