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一具冰凉冰凉的尸体。
生物老师讲过,野生的大象或者喂养的小狗,不会让同伴和主人看到自己的死去,它们会偷偷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待自己的归期。要知道,从此再也见不到的离开,是一件多么伤悲的事。谁也承受不起。
我摸着僵硬掉再也不会舔我手心的舔舔,眼泪终于滴下来。汹涌如潮。
身后响起梁小安渐渐停住的脚步声,以及熟悉的,有里知花《去见你》的手机铃声。
事实上,六岁那年抱着柴狗举到栏杆上我就害怕了,我惊慌失措地想退出,可是身后有一双手用力地推了一下我。手心的重量在跌撞中陡然消失,所有的小朋友都一窝蜂地往楼下跑,只有我一个人吓傻了地站在那里大声地哭。
我没办法,可能永远也无法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海棠花香,淡不可循。我站起身,回头。这个一直以来我所深爱的男孩子,忧伤的轮廓一半隐没在夕阳金黄的光影里。我真想告诉他呵不是我那个坏孩子夏玖凉不是我,我张了张口,可我只能看着他默默地转身,默默地走远。
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我了。
有里知花天籁般的声音轻轻的,似乎还在唱:我们应该越过遇见的明天的太阳,围绕昨天的星星们的季节问候……
而我知道,一切的一切,再也回不去了,包括那个仲夏夜晚上,天花乱坠过的时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166/28687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