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师兄,此女从天而降,于无意间解了我天门派之危。”老黑恭敬地答,“而且,她拔出了却邪剑,正是掌门师兄命定的第七弟子。”
虫虫听到了倒吸冷气的声音,其中还包括她的。她拔出那把剑了吗?她怎么没感觉?而且它不是还好好的插在石头中吗?刚才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说她解了这个什么天门派的危难?
不过她的确是从天而降的,想想自己到了这边无亲无故,没有饭吃也没有钱花,当个什么第七弟子也不错。可是她现在受伤了,这个对他一脸怀疑的大叔会收她吗?
可是不管如何,先赖在这里再说。剑仙的世界啊,听起来很帅,但是据说妖魔鬼怪也不少,她平时连打个苍蝇都打不准,在这里生活非要找个靠山不可。虽然不知这个云梦山天门派是正是邪、是圆是扁,但先搞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外带养好伤才是真理。
决定了,死赖也要赖在这儿!
想到这儿,她摆出自认为最无敌可爱的笑容,甜甜地道:“师父在上,七弟子姚虫虫拜见。”她也不想想,她大马金刀地躺在那儿算哪门子的拜见。她只是想先造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想来这掌门大叔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掌门人看了看那把石中剑,又看了看这个比猴还能顺杆爬的女孩子,一时有些踌躇,再度看向了被称为老黑的哈大叔。
“掌门师兄,她确实拔出了却邪剑,虽然剑出后又立即飞回,但正是这一剑挡住了花四海,还把他的锁麟龙磕出了一个缺口。”老黑解释道,“在场的师侄们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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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一章 好多神仙哪!6
掌门人闻言,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但是他的目光扫了两遍后,蓦然发现有一个最应该在场的人居然不在。
“苍穹呢?”他厉声道,“我让他留守这里,他人呢?”
没人回话,灰衣人全体低下了头。掌门人看来很火大,大声连问了三遍,最后指着那个身材壮硕的年轻人道:“帝乙,你说!”
叫帝乙的年轻弟子距掌门人比较近,犹豫了一会儿才道:“西师叔他——他喝醉了,这会儿只怕还在撒星殿睡——睡觉。”说到最后两个字,声音几不可闻。
虫虫仰望着掌门人,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额头上暴出的青筋,明白他正在为这个什么西师叔苍穹而处于暴怒之中,不禁对自己的命运有点担忧,生怕他拂袖而去。
“掌门师兄,还是先处理了这儿的事再说吧。”跟在掌门人身后的三人中,有一个看来很文雅的人凑上来说。
掌门人沉吟了一下,迅速安排道:“山脚的方圆阵已破,墨武,你把此阵重新布好。桃花,你带着没有受伤的弟子把受伤弟子送到虎曲堂去治伤。刀朗,你随我来。”
“掌门师兄怎么安排这位姑娘?”虫虫还没说话,老黑先问。
掌门人的脚停在半空中,显然还在迟疑,他低头看到虫虫满脸泪水,心中暗叹一声道:“也先带上山再说吧。”说完率先离去。
他并不知道虫虫流泪是因为腰上越来越疼,双手也疼得要命,并不是因为自伤身世。不过虫虫倒也不怪掌门人不接受她,毕竟他是一门之长,对本门的安全负有责任,而她怎么看也像是来路不明的。
“哈大叔,我的腰断了,不能自己走。”她感觉这位大叔对她非常友好,人虽然长得普普通通,但却让虫虫感觉他就像是自己父兄一样,情不自禁地有些依赖。
老黑不明白这姑娘为什么叫他哈大叔,但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微笑道:“没有断,只是扭伤和擦伤罢了,待会儿让玄乙师姐给你推拿一下,我包你三天后就活蹦乱跳的。”
“我的手也流血了。”她举起两只黑得像挖过煤的小爪子,虎口处两条红红的、混着泥污的血迹看起来确实比较触目惊心。
“啊,果然很严重,让玄乙师姐再给你包扎一下吧。”老黑仍然好脾气地微笑,“看,你师兄弟们拿了布袋来,这样把你一兜,就可以抬上山了。”说着,伸手把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拉了拉。
虫虫这才注意到,这里的人衣着保守,而她穿着的白色(现在已经成为泥色)的七分裤和绿色半袖紧身t恤显然是太邪恶了。怪不得体贴和蔼的哈大叔要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原来不是怕她冷。
想来她也真可怜,她选了上绿下白的衣服,准备追求小白菜青翠欲滴的效果,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腌菜的模样,刚才那个魔道帅哥一定鄙视她了!
可是,她这算是有师兄弟姐妹了?那个掌门人看来很不情愿收她呢!不过也无所谓,在山上找个杂役的工作也行,反正暂时不能离开云梦山。她抬起眼睛四处看,看见好多年轻弟子围了过来,都好奇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个怪物。
可能,对这个世界而言,她就是个怪物吧?而这些人对她而言却都是神仙。
她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时,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遇到这些奇妙的事,没想过会来到剑仙的世界。
好多的神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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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二章 云梦山,天门派1
第二章云梦山,天门派
那场莫名其妙的大战是在云梦山脚下进行的,听其他人的意思,好像是有个防护阵叫做方圆阵,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但给花四海那个魔头破坏了。
虫虫真的如一条菜肉虫一样,让两个师兄弟用布袋一兜,在一路好奇目光的追随和簇拥下被抬上了山。本来天门派的人是会御剑飞行的,不过经过一场大战,大家不是体力消耗极大就是有伤在身,只好用腿来走。这让虫虫有了新的认识,这些神仙严格意义上应该称为仙人,有时候是仙,有时候是人。但她闹不明白的是,剑仙的世界与她所知的那个世界是平行存在的,还是前后存在的?或者是交叉存在的?
一路上,她被围在人群中,又不能随便乱动,所以无法细细欣赏沿途的风景,不过大致上也有了个观感。
云梦山的地貌和气候相当奇特,因为海拔高,山脚和山腰温暖如春,山顶上却常年白雪皑皑,云雾缭绕,远远看来很有仙气,也真的像梦境一样,山名大概就是因此而得。
开始时山势很平缓,到了山腰后却突然变陡,像匕首一样直插入天,山石也变得凶险嶙峋起来。出乎虫虫预料的是,天门山的驻地并不在山腰,而是在绝顶之上。
到了山腰,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的体力恢复了些,于是成群御剑而飞。就见他们嘴唇微动,手指捏着各种奇怪的诀,每个人的动作都不同,但又有些类似,祭出的武器像阿拉丁的飞毯一样自动变大,当他们一跃而上后,就“咻”的一下钻入了云端。有的人法力高深,动作快到看不清,仿佛连人带剑化成了光芒似的,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看得虫虫一愣一愣的,就像乡巴佬进城,眼睛不知道看哪里好。
飞来飞去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将来可以学习一下!
但是她现在连路也走不了,当然更不能飞,哈大叔的武器——扫帚被毁,也不能飞,这没有翅膀的一老一小被晾到最后,然后由掌门人和那位看来温文尔雅的师叔带了上去。
感觉着耳边呼呼的风响,虫虫抓紧师叔的手臂,从悬崖上掉下来后,到现在才开始感到害怕。她遇到的怪事一件接着一件,这让她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分泌了过多的肾上腺素,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生存的本能而已,根本来不及害怕什么、考虑什么。这会儿她就在拼命想象自己在玩极速型滑翔伞,虽然胆战心惊,但好歹坚持到了山顶。
看到师父带点厌恶的目光扫来,她努力保持着冷静。她直觉地感到师父不喜欢她,可那又如何?她必须赖在这里,治好她的伤,弄明白她为什么会进入这个世界,是有什么使命还是纯属意外?那个花四海为什么要与天门派为敌?她究竟对却邪剑做了什么?
“让玄乙帮她整理一下,然后带来见我。”掌门吩咐了一句后就快步离开了。
当掌门而已嘛,至于得二五八万似的吗?虫虫因为被漠视,有点伤自尊,但不管如何,她还是被人抬了起来,随着众人的脚步进入了天门派的驻地。
按理说,她一个凡人飞那么高是会被冻死的,但是哈大叔的长袍材质奇特,只薄薄一层布料罢了,却非常暖和,再加上包裹她的布袋子也很古怪,她居然没有觉得冷。只是到了山顶后,才感觉有一点寒意袭人,从布袋中探出头一看,满目冰霜,整个云梦山顶就是一座庞大的冰封之城。
迎面,向着日光的地方,有一个宏伟壮观的巨大门廊,冰质的,其顶部离地面足有五六层楼那么高,像是自然形成,又像是人工打造,简直鬼斧神工。冰门上方雕刻着两个苍劲雄浑的大字,因为笔画简单,所以虫虫辨认得出来那是“天门”两个字。
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写的,被日光一照,金光灿灿,耀得人眼睛也睁不开,果然气派非凡、正气凛然。就冲这大门,也怪不得掌门的眼睛长在额头上。
进入大门往里走,虫虫就只剩下发呆的份了,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别有洞天。
冰洞中间是一条宽约二十米的冰道,似乎特意以人力铺就,依照本来的地势高低起伏着,像一层层白色波浪。不过路面太光滑了,看来像镜面一样,难得的是天门派的人走上去居然不打滑。
冰道两旁是一片片的冰林,冰块自然地形成形态各异的动物、植物和人类的模样,有的看来非常抽象,它们静静地伫立着。冰洞内特有的清冷安静及洞外射进来的光线被晶莹的冰块折射出的七彩光线,都使得洞内的一切像童话世界一样。而对这一美景的赞叹还没有结束,虫虫很快就被抬到另一处让她更加震惊不已的地方。
原来这座冰封之城里还有一片绿洲!
她不知道这地貌是如何能够存在的,前一刻还在冰天雪地之内,下一步就迈入了姹紫嫣红、绿草如茵之地,温差之大让人感觉好像打开了一道看不见的门,门内是春,门外是冬。
她顾不得腰间的疼痛和摔下布袋的风险,扭过脖子东张西望,就见这片小小的绿洲居然是一个掩藏着绿瓦红墙和小桥流水、比中国古典园林还胜一筹的绝美去处。房舍依然是巧妙地依山势和草木的自然生长方式而建,典雅精致,恰到好处,到处体现着中国式含蓄美,还不失大气。当他们沿着一条芳草幽径进去,走不久即被一座小山包拦住去路。
这小山包被人为地削去了前半面,以青石铺成了台阶。二十几米宽的台阶,至少有百十来级,虫虫把脖子仰得都要断掉了,才看到石阶的尽头是一座巨大又古朴的屋宇,颇有秦汉之风,与之前所见的江南景致完全不同,奇异却不显得突兀。
不过在虫虫看来,无论是谁把自己的住处弄那么高那么远,都多少有点心理变态。
“这是钧天的撒星殿,是天门派议事的地方,掌门师兄及其座下七大弟子也住在这里,撒星殿后是天门派的校场和昆吾连天洞。”哈大叔一直站在虫虫身边,见她快要把那受伤的腰扭成八段了,连忙轻声解释道,“我们天门派分为五部,中央钧天、东方苍天、西方天、南方炎天、北方玄天,分别由掌门师兄和四大护法来守护和管理。掌门师兄只收命定的弟子,其余弟子是四大护法手下的。”
虫虫边听边努力记忆,心想她可能要在这里混好一段日子,这些古人的人名、地名又那么难记,不反复默念几遍还真是不行。
就听哈大叔又道:“外面的人常说的一句话——刀朗苍穹、墨武桃花,说的就是我们天门派四大护法。”
“听来还挺押韵的。”虫虫双手抓住布袋,提防自己掉下去。她刚才扭动得太厉害了,这会儿抬她的人一走起来,她差点被掀翻到地上。让她奇怪的是,这些师兄弟们放着好好的台阶不走,偏要逆向绕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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