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宝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连连看。”桃花师叔坏心眼地欣赏着虫虫脸上变化多端的、咬牙切齿的表情,觉得这个新师侄真是很好玩,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感情外露的人。
哇靠,连连看都出来了!和魔教大战的时候会不会叫cs大战哪!
她不死心,当场试了一下,发现这个“连连看”确实拿不下来了,而且当哈大叔站立着不动,她大约跑出那所谓三箭的距离时,真的就好像撞到一堵无形的墙上一样,任她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能向前一步。哈大叔往前一步,她才可以再走一步,如果哈大叔向相反的方向走,她就会被连连看上的牵制力拉回来,行动不由自己,比坐牢还不如,好像个牵线的木偶。
幸亏牵线的是哈大叔,否则她会气得当场就撞山壁自杀!
一转头就看到桃花师叔一脸幸灾乐祸,连装装同情也不肯,那神情是在说:我们掌门师兄多老辣啊,你个小丫头,老老实实当你的小蚂蚁吧!
她恨不得跳过去,一拳打到那张帅脸上,心中暗下决心,不扳回这一局她就不叫姚虫虫!
蚂蚁怎么了?蚂蚁也是有尊严的!
送走——不是——是赶走了好事的桃花师叔后,虫虫苦着脸坐在井台上,考虑着跳井自杀能不能穿越回去。
她来的那个世界虽然混乱嘈杂又肮脏,不过还是有自由的,真正是物质极大丰富,人民为所欲为。这里呢?除了环境优美,没有污染;生活轻松,没有竞争;饭菜尽管是素食,却非常好吃;不用工作,只随便摆摆样子练功就行;可以活很久,将来也许还会飞;还有哈大叔对她那么好,每天有许多新奇的事情可以发现外,也没什么好处了——
唉,她良心坏了,两个世界的优劣对比起来,这里的好处还少吗?至少,这手环还很漂亮,而且跳井后生死未卜,不如等待机会报复白沉香那个坏人!还有桃花!还有苍穹!外加上刀朗和墨武,这两位师叔没有惹她,可谁叫他们有那么可恶的师兄弟来着。
“丫头啊,掌门师兄也是为你好,怕你玩野了心。”哈大叔安慰她,“玉不琢,不成器,你师父虽然严厉了一点,但却是想让你成材啊。”
“哦,那我练功去。”意外的,虫虫点了点头,“大叔说障眼法变石头是最最简单的是吧,今天我就练习这个。”说着就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她倒不是突然变得乖巧听话了,只是她觉得她至少应该能变块石头什么的,遇到危险时躲避一下,不要连累善良的哈大叔。虽然她很怀疑如果魔教真要杀她,这个狗屁障眼法管不管用。
就这么着,终于到了考试的时间,虫虫的法术进展令哈大叔惊喜不已,因为他发现虫虫只要肯做一点点的努力,就能有很大的进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个法术天才!
“在这里比试吗?”虫虫看看山脚下黑压压的人,有点奇怪。记得以前哈大叔说过,天门派的考试是在钧天后面的校场里进行的啊,什么时候改在这里了?
前些日子,花四海大闹云梦山的山门,害得平整的山前空地碎石遍布,山阶堵塞,不过现在已经整理好了,没有一点曾经遭到破坏的痕迹。花四海的魔力没有伤害那八块藏剑石分毫,它们仍旧骄傲地耸立在那里,根本没有像其他石头一样粉末化。
“不会在这里比试的。”哈大叔也一头雾水,“这是本门内部的事,应该会防止外人偷窥的。”
白老头又耍新花招!虫虫警惕地想。
只见白沉香慢慢走到了空地中央,先长篇大论、之乎者也了一番。虫虫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见众弟子都神情兴奋,而桃花师叔虽然仍然正襟危坐,但在看到她的目光扫来时,偷偷眨了眨眼睛。
大事不妙,肯定不妙!桃花师叔这神情意味着她要倒霉,不然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帅哥不会那么一副期待的模样。她要跑!可是跑到哪里呢?变石头?还是找块石头藏着?
“蚂蚁,你来!”白沉香貌似和蔼,实则很有威胁性的声音响起。
蚂蚁?是谁?师父在叫她吗?
哈大叔轻轻推了推一直往后躲的她,耳语道:“别怕,去回掌门的话,你是他的七弟子,应该站在钧天一列的。”
虫虫还是情不自禁地往后挪。
“蚂蚁!”师父的声音有点严厉了。
“我不去!”她冲口而出。
“来,别怕,不考你,毕竟你没有道术基础,又是初学,为师不会为难于你。”
不会为难吗?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不安呢?非常非常不安,好像大难临头!
感觉场上数百双眼睛望向自己,虫虫不得已,只好半寸半寸地蹭向场中,等得白沉香差点当场撕下掌门的威严伪装,跳过去把她拎过来。
“来,蚂蚁,既然你是却邪剑认定的主人,今天对你的考较就是——”白沉香的眼神变幻莫测,“把却邪剑拔出来!”
五雷轰顶、天塌地陷、世纪大海啸!这可是足以让地球毁灭的消息啊!
“师父,我不能——”虫虫可怜兮兮地低着头。
“别怕,为师让你去,你就去,拔不出来也不是罪过,不过试试你的法力罢了。”师父的决定像圣旨一样不可违拗,“天门派门规的第一条就是不得违背师命,你忘记了吗?”
天门派那么多条烂规定,她哪知道哪条对哪条!虫虫心里骂了一句,可眼看现在这局势是骑虎难下了,显然,不拔剑意思一下是不行的。没想到白沉香跟她玩阴的,如果她拔不出,是不是要赶她下山?
偷眼看了一下哈大叔,见大叔向她点点头,意思是拔不出来也没关系,虫虫心里一宽,咬牙想着,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托生,拔就拔吧!
长吸了一口气,她大步走到第七块大石前,还没伸手拔剑,却邪剑就发出了嗡嗡的响声,剑身也颤抖不止,好像是兴奋,又好像是警告,更好像是——恐惧!
场地上,大家发出了惊喜和惊叹的声音,大概都觉得却邪剑在召唤主人,就连一向沉稳的白沉香都流露出一点紧张的神色,紧盯着犹豫地把一只手放到剑柄上的虫虫。
拔不动,剑在手下颤抖着。那么,两只手。还是不行,再加一只脚,用力蹬着石头,不行。最后两手两脚全上,像那天一样以全身的重量去拔剑,仍然是不行。
“你个死剑,一点不配合,我不要你了。”虫虫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失败,丢人极了,痛骂一句,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后猛拉。这回,剑有了动静,伴随着“锵啷”一声,虫虫惊喜地感到手上坚实的后拉力空了,她又像那天一样,整个人四脚朝天摔到地上。
知道手上还握着剑柄,虫虫心里的快乐没办法形容。她果然是神剑选定的主人啊,这不就拔出剑来了吗?而且剑也没有像那天那样再弹回去。
可是等等,为什么师父面色铁青,周围惊呼声四起?为什么三位师叔的表情那么奇怪,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虫虫艰难地爬起来,看到自己确实是拔出剑了。呃——确切地说是拔出了一部分,因为那把神剑,据说天雷地火也毁不了的神剑,它——它,竟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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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五章 受罚1
第五章受罚
这么大个场地,几百号人,居然寂静到死,就连呼吸声也听不到,就是一片枯叶掉在地上,声音也仿佛大得像打雷。众人大眼瞪小眼,全部被眼前的事实吓得进入了木僵状态。
一定是做梦!据说梦中没有声音,一定是的,不然为什么师父不上来拍死她?是梦就好了,只要醒了就万事ok,好,姚虫虫加油,现在就要从梦中醒来。
虫虫用力闭上眼睛,可就在这时,耳边却来了一阵嗡嗡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低鸣,睁开眼睛一看,就见离她最近的七位师兄弟正手脚并用,和自己手中的剑较劲儿。
那些剑像自有意识一样,拼命抖动着,似乎伤心自己家的老七被面前这个吓呆了的小女子“杀死”,愤怒地想要蹿出剑鞘,把毁剑的罪魁祸首穿个透心凉,让她血债血偿!
不是梦!虫虫悲哀地看清了事实,下意识地要辩解,张了半天嘴,只说出了一句:“这——这不能怪我!”
“不怪你?”白沉香斜睨着虫虫,一脸山雨欲来的可怕平静,而且来的将是一场极大的暴风雨。
“是啊——我是说——我说我拔不出来,但师父你偏要我试一下,你还说——”
“我说了什么?”
虫虫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当时师父说的是“拔不出来也不是罪过”,可没说把剑弄断了也可以免除惩罚。
“你居然毁了我天门派的镇派之宝!说,你究竟是什么人?”白沉香心中悔痛交加,平时引以为傲的冷静沉着荡然无存,突然怒喝一声,吓得虫虫一哆嗦。只见他身上的紫边灰袍无风自动,慢慢鼓起,似乎充气了一样,眼中那种愤怒和绝望都要把空气点燃了。
“掌门师兄息怒,虫虫一定不是故意的。”哈大叔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几步把虫虫护在身后,“这一定有巧合,有天意!”
“天意?什么天意?是上天派了这个妖女来毁掉我天门派唯一的希望和振兴的基石吗?”白沉香怒极,身上不断传来嘎嘎吱吱的响声,“我不管她是上天派来的还是魔教派来的,没有人能在毁了天门派的神剑后活着走出这块地方!老黑你闪开,难道你是要和她一起化为焦土吗?”
“师兄,你听我说。”哈大叔急了,“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和虫虫在一起,我敢以脑袋保证,她绝不是魔教派来的,却邪剑——却邪剑被毁一定有其他因由!”
“你的脑袋?”白沉香的衣袂呼呼作响,人像要爆炸了一样,又像是要引出天地五雷,当场把虫虫劈死,“几百年了,若不是八剑齐聚的希望,我天门派将如何你很清楚,和这些比起来,你的脑袋加上我的脑袋都一钱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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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五章 受罚2
“可是师兄,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把这件事搞清楚再做处罚也不迟。倘若虫虫是冤枉的,或者却邪剑是应天劫而断,到时候追悔莫及啊!”老黑说着跪倒在地,痛心疾首。
“你不要一味袒护这个妖女,我早就怀疑她来路不正。就算却邪剑是应劫而断,天劫也一定是这妖女启动的。她来的时候花四海也在,说不定就是她把灾祸引来了。哼,当时花四海杀了她就像捻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却一直不动手,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妖邪眉来眼去,一看就知道是妖邪之徒!掌门师弟,除恶务尽,不能姑息养奸!”白沉香还没说话,一位师伯级的人大声道,正是那天和苍穹师叔吵嘴的杨师伯。
虫虫是个火暴的脾气,点火就着的,刚才因为毁了神剑,情怯得很,一直也不敢说话,不过她被白沉香咄咄逼人地吓唬也就罢了,此时见不相干的人也废话连篇,哪里还忍得住,当场就跳起来,大叫道:“死老头,我招你了?凭什么这样说我!当时全天门派的人和花四海恶斗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妖邪了?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眉来眼去了?咱们一码归一码,现在说的是神剑的事,你少来这些不相干的!”
“掌门师弟,你收的好徒弟啊!”杨师伯大概没被人这样顶撞过,抖得比那些神剑还厉害,“她说的好,现在说神剑的事,她毁了上古神器,还这样没大没小。你说,该怎么办吧?”
白沉香的眼睛看着地上断成四五截的却邪剑,见那神器一动不动,光芒也不闪,好像凡铁一样躺在地上,心里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他入天门派学艺的时候,陈兵八剑就插在云梦山脚下的藏剑石中了,虽然千百年来没有人拔得动,但它们就仿佛是护佑天门派乃至整个正道的天地正气一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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