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问友情:“世上有我了,为什么还要有你的存在?”
友情笑着说:“因为爱情会让人们流泪,而友情的存在就是帮人们擦干眼泪!身为朋友的人,会为你担心、给你关心、替你操心、想你开心、逗你开心、请你放心。”
若离就是这样一个会为我担心、给我关心、替心、逗我开心的人,而我和郁子南已经成为了兄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在爱情面前,我无能为力,但是,在友情面前,我还是可以做点什么的吧!
是的,我可以珍藏着那个吻,用我的一生来回味。
然后,看着他们幸福。
时间很快就在我们的嬉闹中过去了。扎着帐篷露宿了一晚后,第二天,我们意犹未尽地回了市区。
回到家里,爸爸和阿姨都不在,我和郁子南分别泡了澡。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郁子南正穿着睡衣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我把头发擦了擦,随意地在他身边坐下。
酝酿了很久之后,我终于开口说道:“哥,欧若离好像很喜欢你哎。”
“那又怎么样?”他随手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嘎嘣嘎嘣地吃着。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打算怎么办啊?”我夺过电视机遥控机,把音量调到最小。
“哎呀,传球啊,传——对!射门!唉……又没进!”郁子南丝毫没理会我说的话,兴趣还是在电视上播放的足球比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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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不理我,直接按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于是电视机“啪”的一声关掉了。
“苏静苒,你干嘛关掉电视啊?”他反应超大地过来多我手中的遥控器。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我讲话啊?我问你呢,欧若离喜欢你,你怎么办啊?”我重复道。
郁子南歪过头瞥了我一眼:“她喜欢谁,关我什么事?”
说完他就打开了电视机,继续看他的足球比赛。
“怎么不关你的事啊?”我气呼呼地反驳他,“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她喜欢你哎!你不能让人家太伤心了啊!”
郁子南的面色忽然冷了下去,他的眼睛一就盯着电视机屏幕,却不回应我的话。
“哎呀,你别看足球了啦!”他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我在跟你说欧若离的是啊,你认真一点儿……”
他突然站了起来,淡淡地说:“她喜欢谁那是她的事,我喜欢谁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你作业还没做完吧?还不快去写作业!”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气鼓鼓地说道:“我哪里是瞎操心啊?若离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你不许伤她的心。而且她还从来没喜欢过谁,你应该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女孩子第一次喜欢上别人一定会用情很深的,所以……”
突然,郁子南背过身子“哼”了一声:“你倒挺会为别人着想的嘛!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干吗?”
“当然是想让你们在一起了。”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郁子南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苏静苒,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一愣,继而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对自己说:“不是的,不是的,我一点儿都不希望你们在一起。”
可是当我想到若离那种既期待又害怕的眼神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就把心一横,假装满不在乎地说道:“对啊,我就是想让你们在一起。”
“啪”的一声,郁子南把遥控器使劲地摔在了地板上,电池都被摔了出来。
“苏静苒,你真幼稚。”他大吼出声。
我吓了一大跳——
呃,他居然这么凶我?
等回过神来时,我的脾气也跟着上来了:“郁子南,你才幼稚!”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抛下这么冷冷的一句话后,就再也不理我,径直上了楼。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又低下头看着地板上被摔出去的电池。他怎么莫名其妙地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我再也不要跟他说话了。
可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我的心里竟然酸酸的。
我讨厌郁子南!
讨厌他!讨厌他!
这句话我几乎在心里说了一千遍,一万遍,可我还是有一肚子的委屈发泄不出来。
第二天上学,我们依旧一起出门,一起去地铁站,一起搭乘地铁去学校,可是我们,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
冷战就是这么开始的。
持续了三天,我们真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三天晚上,临睡前,郁子南突然敲开我的房门,冷漠地说道:“苏静苒,
你不是很想让我和欧若离在一起么?好,我听你的,你看着,我一定让她天天都高兴得不得了。”
从那以后,他们就变得亲密起来。
郁子南每天帮她讲题,帮她买牛奶,还会和她一起吃午饭。他们有说有笑,有打有闹,甚至都快达到忘我的境界了。
郁子南,他似乎已经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了。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晾在了一边。
我开始搞不懂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了。
这不正是我所希望的么?
可是,我竟然觉得自己想一块夹心饼干中的奶酪,硬生生地被搁在了正中间。
我不想让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可是这样一来,受到伤害的好像是我自己。
我总对这种感觉很迷茫,分不清方向,不知道该对谁说,如何去说。
从秋游前,欧若离坦诚自己喜欢上了郁子南开始,我就一直在心里别扭地作着思想斗争。
然后,我下定决心,故作大方地把郁子南推到她身边,努力地撮合他们,可是到现在我才彻底地发现,我原来根本就不想放开郁子南。
我开始自责,为什么偏偏要和欧若离喜欢上同一个男生呢?
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总不能再去要求什么。我实在不想做一个差劲的人,那样,连我自己都会讨厌我自己的。
终究,我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他冷战。
他继续和欧若离走得很近,总是一起做题,一起看电影,一边进进出出。
我就一个人做题,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写作业,甚至一个人回家。
因为这天晚上郁子南答应陪欧若离逛书店,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回家。
我想我真是个情绪无常、莫名其妙、自作自受、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出了校门,看着郁子南和欧若离一起离开的背影,我对自己暗暗说了句“别在意”,就倔强地一个人去赶地铁。
刚走两步,就有几个高年级的女生朝我走来,似乎有些来者不善。
我停下来看着她们。
“喂,你就是苏静苒?”其中一个像是大姐大的女生挡在我身前,轻蔑地看着我。
“是,你是谁?”我本来就心情不爽,突然碰见几个挡路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你是郁子南的什么人啊?为什么老是跟在他身边?”又有两个女生站了出来,气势汹汹地瞪着我。
我“哼”了一声,觉得她们实在无聊:“拜托你们看清楚,现在郁子南在哪里啊?他在哪里啊?什么叫我老是跟在他身边?他只不过是我的哥哥而已,你们以为是什么关系啊?”
“你姓苏,他姓郁,你们两个连姓都不一样,肯定没有血缘关系。老实交代,他怎么会认你做妹妹的?”
“神经病,我懒得跟你们解释。”我回瞪了那个女生一眼,作势要走。
哪只那个女生一把扯过我的书包,将我的身上按在墙上,甩手冲着我的脸就是一个大耳光:“你说谁神经病啊?”
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边捂着脸,一边气得发抖。
我活了16年,也只有在爸妈离婚的那天,爸爸打过我一次。她算什么,居然敢打我?
“说你呢,就你。”我不甘示弱,就算被她按着,嘴上也不能服软。
她和另外那两个女生听到我的话后立刻就恼了,冲上来揪着我头发开始抽我的嘴巴:“让你说,让你说,让你说!”
我强忍着,忍着,终于还是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他们见我哭了也就停了手,为首的那个女生从书包里抽出一封信,塞到我手里,威胁道:“把这个交给郁子南,要不然明天放学后还来堵你。”
说完他们松开我,走开了。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一片,从来没那么疼过。
我怔怔地看着手中那封写给郁子南的情书,心里一阵一阵的委屈全涌了上来。
我靠着墙,一点一点地蹲下身子,攥着那封情书不知不觉地放声大哭起来。
眼泪越来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我心一横,把那封情书撕成一张一张的碎片,厌恶地扔到了垃圾桶里。
回到家里,爸爸和郁阿姨难得地提前下班回家了。他们见我一个人进门,显然有些意外。郁阿姨又看见了我哄哄的眼睛,立刻关心地问道:“静静,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小南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无力地摇摇头:“我哥跟同学有事去了,让我先回家。”
“哦。”郁阿姨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瞧你这眼睛,哭过了啊?”
“没……”我揉了揉眼睛,说,“可能是上火了吧,眼睛有点儿疼。”
郁阿姨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去翻箱。
“幸好,家里备着药呢!我给你找找啊……啊,找到了。”郁阿姨说着就递给我一盒药,“这个就是晓燕去获得,你吃吃看。”
“嗯。”我接过药,背着书包上了楼。
郁子南差不多晚上11点才到家,因为我的房间和他的房间是挨着的,而且我也能听出他的脚步声,所以我躺在床上,听到了他开灯、开电脑,还有从电脑里传出来的qq声。然后没一会儿,他就关了电脑,关了灯,睡觉了。
我揉了揉自己红肿的眼睛,和生疼的面颊。
第二天上学,我们一起走,依旧话很少。
在学校里,他还是和欧若离走得很近。在他眼里,我成了一个透明人。
不过至少,后来几天的放学,都是郁子南陪我一起走的。虽然依旧冷战着,但至少因为有他在,前两天那几个拦截我的女生不敢轻举妄动了。
学校一年一度的文化节快到了,准备举行一个全校音乐大赛,大家一致推荐我参加。
我其实很想推荐郁子南,可是因为他理都不理我,所以只好作罢。
我准备的参赛曲目是一首很难唱的英文rap,光找伴奏带就找了好久。比赛之前,魏斯和欧若离都来预祝我比赛取得好成绩,唯独郁子南,一句话也不说。
星期五的下午,比赛正式开始。
学校有一所大剧场,剧场里有一个还算漂亮的大舞台,灯光打在舞台上很梦幻。我在这个舞台上彩排过几次,那种感觉真的很享受。
就在我做好一切准备,只等比赛开始的时候,却临时出了意外——我的伴奏带不见了!
“静静,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忘在家里了?”欧若离一边急急忙忙地帮我找,一边不停地问我。
“没有啊,我记得刚才就放在课桌里了,怎么会不见了呢?”我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这下子该怎么办啊?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急得想撞墙了——如果是个人的比赛也就算了,关键这次是代表全班参加比赛,连弃权都不行。
“重新再刻一张呢?时间还来得及吗?”魏斯给我出主意。
我欲哭无泪地摇头:“不行,一会儿就该进去了,5分钟后比赛就开始了。
伴奏音乐是我在网上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连网址也没存,现在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
魏斯和欧若离听完都急得跺脚。
“你是白痴么,这都能弄丢?”正在我郁闷之极的时候,郁子南居然走过来劈头骂道。
“是!”我气呼呼地回复道,“在你眼里,我不是一直都很幼稚、很白痴么?有什么不对?”
“你……”郁子南的眼神有几分动容,却依旧在生我的气。
我们都没忘记,冷战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怎样?”我反问。
郁子南看了看陆续进场的同学,又回过头看了看一脸倔强的我,终于,他的目光渐渐软了下来:“好了,你别急,先去跟指导老师说,让他把你的出场顺序往后调一下。伴奏的事,我帮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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