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羲谣居住的西侧院挂起了红宫灯。
红宫灯对于王府的命妇来说一生只挂一次,只在最初陪侍的次日清晨挂于门前,意为新妇祈愿所意。昨晚她被孟玔抱回了寝院,众目睽睽之下可都看着呢,这灯便是婉婉做了主,叫司房处的太监挂了上去。
羲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昨日的宿醉还未全然消散,现在还有点头晕,看到深褐色的帐幔,才猛地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寝院。
她下意识的抓紧被子,而后掀开一角,发现自己身着寝衣,慌得将被角拉到下巴颏上,紧紧地将自己裹起来,小心翼翼的歪头瞅瞅槅扇门外的动静。
夏日轻薄的夹纱几乎能看得清门外人衣服的颜色,五六个丫鬟正忙忙碌碌,有的端着器物,有的手执掸子,像是在清理晨灰。
“王爷!”几人齐齐转身屈膝行礼问安,门上由远而近映出一个笔直挺秀的身影,隔扇门吱呀一声响,她迅速转回身子向着里面,装作还未醒的样子。
一步、两步,这脚步声听起来好像是在刻意放轻怕是吵到她似的缓步踏来。
一个丫鬟紧随着孟玔进来,禀道:“侍子娘娘昨日喝的有点多,半夜又起来吐了一次,奴婢给用了醒酒汤,下半夜倒是睡得安稳了。”孟玔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丫鬟下去。
他怎么还不走?没有公务在身吗?羲谣裹着半个头,闷得不得了,他要是再不走,就闷死……正想着,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吓得她猛地坐了起来,孟玔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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