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将过,空气里已经开始掺杂着几丝清爽。
婉婉院里,若翎将窗门大敞,似有若无的清风沁窗而入。
“娘娘,今日王宫并未传出什么动静。”若翎端上壶茶来。
婉婉微微一笑,道:“若是有什么动静,也不像是父君的行事了。”她知道若翎所指的‘动静’自然是昨日寿宴上送织绣布袍的事。
太祖当场表现出怒意,这倒并未出乎所料。
若是没有这点隐忍,他怎能这么快就到达今日成就?
“父君从不会将喜怒表现在脸上。”她端起茶杯,用盖子轻轻拨了拨浮在绿汁安徽上面的叶子,道:“他对皇家声明的影响十分重视,出了这样的传闻,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更是不会坐视不管,越是闹不出什么动静来,才越是说明父君把这件事放心上了。”
“娘娘此话怎讲呢?”若翎似有不解的问道。
“以往代妃娘娘的事没少传的人尽皆知,但是你见过何时像此时般静谧无声了?从前传出那么多话,父君从来不闻不问,是说明他不相信,不信自然不管,不管,旁人便也就随意拿来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更加传的肆无忌惮。”她接着说道:“而今传言突然销声匿迹,说明就连众人都看得出来此事就要上纲上线,一旦父君追究起来,谁都不愿意卷入其中,固然传闻便戛然而止了。”她将父君两字说的着重,意为现在到底还是孟璋的威慑力最大。
只有在他那里入手,事情的效果也就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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