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想的倒是周到,令妹妹自愧不如啊,不过不知道前线作战这样的大事,能在我们这些后宫家眷身上省下来几毛钱?维持国本说的冠冕堂皇,省钱省到了咱们头上,还真是从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哪,这里面不会不简单吧?”宫南瑾发起了牢骚,言语里颇有引人往王后身上怀疑,是不是什么猫腻的意思。
其余人缄口不言,虽没有应和她的,却也没有赞成王后的。
婉婉早知道,今天的事办起来势必是个开罪人的差事,说出来能有些非议,也是在所难免的。
说一千道一万,又有谁会愿意将自己钱袋子拱手拿出来?
更何况这些人都是年久养尊处优惯了的。
尤其宫南瑾,她会提出异议,她是早有预料的。
其实她也真没有办法把她怎么样,毕竟嘴长在人家自己身上,你总不能将人的嘴堵上,那也不现实啊。
左右这个决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她们从也得从,不从,用度是一定要减的,份例依旧照新订的发放。
不过宫南瑾次次公然在这样的场合毫无顾忌的反驳,还是令的她多少有些不悦,“妹妹说的这话我就不敢苟同了,咱们有多少用度,咱们自己清楚的很不是,另外还得提一提,国顺家才能富贵,前线打了胜仗,我们才得安生,国不安稳,你留着那些富贵,恐怕连享用的机会都没有吧?”她旁敲侧击在场的,提醒她们,她们这些深居其位的贵妇,囊中是否鼓足,外人不知道,自己还不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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