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你放心,我没想过要阻止你。”凌可馨微微一笑,说了句让方雯稳心的话。
“你……”
她不是来阻止我的,那为什么让她离开,她有不肯?!方雯的脸色稍微和缓了点,但她依旧没有彻底的放下心来。毕竟这件事情,不容有失。就算是凌可馨想要阻拦她,也不行。
“我留下来看你想对那个人做点什么,你放心,我在一旁看着就好,不会阻拦你,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不出声。要是这样你还不放心的话,那你就将我绑起来好了。”
“你别这么说,我不会将你绑起来的。”凌可馨的话让方雯的脸一红,越发的不好意思。
她刚才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凌可馨是那一家子里边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她不应该存在那样的想法。
“那我能够留下来么?”看到方雯的窘迫,凌可馨追问了一句。
既然她想要留下来,就留下来吧。她留下来,对她也有一定的好处,起码凌家的人不会发觉。
这样想着,方雯点了点头。“嗯。”
等方雯一点头,凌可馨上前拉住方雯的手,然后收住脸上的笑容,对着方雯身后的人勒令道。“你们都出去,待会儿叫你们进来的时候再进来。”
“可馨?”不知道凌可馨想要做什么,方雯疑惑的看向她的脸。
“让他们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你说。”
“那好吧。”
听凌可馨这么一说,方雯回过头那些人全都出去,只留下那个她带来的人。
凌可馨见方雯边上还有一个人,本来想让那个人也跟着出去,但看了看,发觉那个人他之前见过,是凌可馨很信任的一个下属,便住了声。
“可馨,你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等那些不相干的人一走,方雯反拉住凌可馨的手,问这她的意图。
“也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也算是我们凌家的家事,没必要让那些外人听到,免得坏了凌家的名声。”
凌可馨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方雯想了想,认同了她的考虑。
“带我去看看他吧。”
“嗯。”
方雯带着凌可馨走到男人面前,然后主动的说出了她将男人绑过来的经过。
听完方雯的叙述,凌可馨的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见凌可馨并没有什么不妥,方雯稍微放心了点,然后松开凌可馨的手,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脸。她手上用的力道不轻,但显然那药效还没有过,男人没有被她给拍醒。
“他这是怎么了。”见男人拍都拍不醒,凌可馨在后头淡淡的问了一声,随后,她瞟了不远处的仲辰一眼,继续问道;“那个人又是谁?”
“那些飞舞将他给弄晕了,说等会儿就会醒。那个人是那些废物连带着弄来的,嘴巴很臭,很维护那个男人,或许是他的新欢也说不定?”
“是么?”听完方雯的评价,凌可馨看像男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嘲讽,“他还真是什么都想要。“
这男人离开凌家之后,口味是越来越差了,先是找了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现在又找了这么个普通货色……想到仲辰那张没有什么亮点的脸,凌可馨对男人的鄙夷,更是加深了几分。
“对了,你想怎么对付他?”嫌站着累,凌可馨找来张凳子坐下来,慢条斯理的询问着方雯。
“还没想好,不过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家安面前的。”当然,她也不会让那个男人出现在凌家的人面前、
“怎么,你想让他死?”凌可馨弹了弹手指,故作不经意的问道。
“这……”
这个她倒是没想过,不过凌可馨这么一说,她倒觉得,如果那个男人死了,就不会再有人破坏她和凌家安的感情。只要凌可馨不说,就不会有人将今天的事情都出来。
方雯想了想,眼眸中,逐渐发出了一样的光华。
“记得处理的干净点,别让人发现了。”看方雯那副摸样,像是动了心,凌可馨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让男人从世界上消失了?好像也不错。
她看那个人男人看的太久,早就觉得厌烦了,如果有方雯替她解决到那个讨厌的男人,对她而言,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她不妨在这里看着,看着方雯怎么去对付那个讨厌的男人。
第二百二十章
“咦?他好像醒了。”
听到方雯稍微把高点的声音,凌可馨一抬头,就直接对上了男人那双带着哀色的眼眸。
凌可馨盯着男人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道:“他之前就醒了。”
在她和方雯谈话的时候,她就看到那个男人的眉头动了动,所以,她特意问了方雯怎么去对付那个男人……果然,他沉不住气的睁开了眼。
原本以为那个男人听到方雯想要他死的时候,会露出恐惧的表情来给她欣赏。
只是男人此刻除了哀伤之外,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让她很失望。
真可惜,亏她刚才还那么的期待。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方雯皱了皱眉头,见凌可馨没有理会她,便不悦的扫了男人一眼,不满的问道:“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怎么不出声?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方雯问完之后又过了几分钟,男人依旧没有回答。
看过去,那个男人正在与凌可馨对视,将她给直接忽略掉。
见男人此刻只顾着看凌可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方雯的心地腾升起了怒气,没有多想,就将她的属下叫过来,从他的手上拿过那条马鞭。
这该死的男人,居然敢无视她,他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她就不叫方雯。
“叫你无视我。”
方雯将凌可馨拉到了一边,然后扬起手中的马鞭朝着男人的身子直接挥了一鞭,口中,还在那里叫骂着。
此刻的方雯全然没有了她以前持有的温婉的形象,不仅骂的难听,那恶毒的眼神,更是让人看了心底发毛。
这一鞭,汇聚了方雯所有的怨恨,使上了她全部的力道。
只听见那条马鞭被方雯耍得呼呼作响,将男人身上的衣服直接甩出了一条裂痕,即便男人穿了好几件衣服,他那被衣服遮掩住的皮肤,也见了血。
“贱人。”方雯忿忿的叫了一声,然后丢掉手上的马鞭,低头查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不知道是她用力过猛,还是没拿握到其中的技巧,挥完这一鞭,她那握住鞭子的虎口,居然弄伤了。
看着虎口处泛着红,轻微的触碰下,就能感觉到痛。方雯那看像男人的眼眸中,更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如果不是她现在手疼,她恨不得立马捡起那条丢在地上的马鞭,狠狠的抽打这个该死的男人。
这样泄愤的事情她不想假手与他人,只能等她的手好一点,再继续去抽。
她要将对那个男人的怨恨全部都发泄出来,然后再去想该怎么去处置那个让她困扰了很久的男人。
“怎么?你的手弄伤了?”凌可馨走到方雯面前,抬起她的手看了看他手上的伤势,“不算严重,回去去我那擦点药膏,过两天就好了。“
“嗯,谢谢。”方雯抽回手,坐在一旁死死的盯着男人。
“咦?你流血了。”
凌可馨将视线转移到男人身上,但看到男人那被方雯鞭打过的地方泛着红,凌可馨夸张的嚷嚷了一声。
刚才那一鞭子,看的她很解气。
连衣服都破了,可见方雯下手有多重。
只是那个男人却没有叫出声求饶,让她觉得很不满意。在她看来,那个男人要痛呼几句,再向她们求饶,才会让她觉得满足……她想看到那个男人低声下气求她们的样子。
“就这么一道口子好像不太好看,这样吧,我给你加一道,弄一个x出来,你看怎么样?”凌可馨捡起地上的马鞭。朝男人身前走了几步,笑着询问男人的意见。
“可馨,你……”
看到凌可馨的出现,他还以为就算凌可馨不会救他,但也不会在他身上再跺一脚。
只是现在看来,他想错了。凌可馨和方雯一样,都想要折磨他,恨不得他去死。
“怎么,你不喜欢x啊?那三道杠怎么样?”
听到动静醒来的仲辰先是看了看凌可馨手上握着的马鞭,在担心的看像男人。
当看到男人身上已经有了一道被鞭打过得痕迹时,仲辰的脸色一变,怒吼道:“疯婆子!闭上你的狗嘴。你们两个疯婆子赶紧放开我们!”
想到男人刚才经历的遭遇,仲辰的心口,就不自觉的抽搐了起来。
他的心,很痛。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醒过来,不然看到那个疯婆子下毒手的时候,他也能够在一旁呵斥一声。
他更恨自己居然被人绑在这里不能动,看到他心心念念的男人遭受到那样非人的对待,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他觉得自己格外的窝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凌可馨的话音刚落,那条马鞭就直接挥上了仲辰的身子。
凌可馨运用得很熟练,动作,也很快。快到除了他之外,别的人还没有反映过来,那条会出去的马鞭就已近在仲辰的身上留下了印迹。
“可馨,住手!”等男人放应过来,仲辰已经挨了这一鞭子。看到仲辰咬紧嘴唇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男人有时自这又是愧疚的卡看了仲辰一眼,然后朝凌可馨说道:“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到他。他只是被我连累了才会被绑在这里的,不应给受这样的待遇。”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凌可馨鄙夷的看向男人,吐露出的话语,也更加的不留情面,“怎么,那个男人是你新搭上的?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是不是没有了家安,你就找这样的货色来满足你的需求?你未免也太饥不择食了一点。”
仲辰的相貌,并不能说丑,只是过于平凡了一点。在身边都是俊男美女的凌可馨眼里,仲辰自然被划分到丑人的行列,也越发的觉得他碍眼。
“如果你这样讽刺我会觉得舒服点,那你就继续说吧。我只希望你不要去伤害他,他是无辜的。”
“不想让我伤害他?你的意思是我来伤害你?”凌可馨用马鞭顶起男人的下巴,戏虐的说道;“你对他还真好,要是你以前也这样对我,说不定我就不会讨厌你了。”
感觉到手没刚才那么痛了,方雯走到凌可馨身旁碰了碰她的肩膀,要求到,“可馨,和他废什么话。把鞭子给我,我要解解气。”
“别急我有些话想要和他说,等我说完。”
“那……好吧,你快说。”
“凌汐,你可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凌可馨朝男人靠近一点,冷笑说道;“看到你那张脸,我就恨不得将你的脸给撕烂,看你还怎么笑,怎么去勾三搭四。”
“疯女人,你……”
听到凌可馨又在侮辱那个男人,仲辰想要将她骂回去,却被方雯那块从地上捡来的手帕堵住了嘴。
等到安静下来之后,凌可馨继续说道;“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讨厌你。明明家安是我的弟弟,一向都那么听我的话,为什么你一出现,他就只顾着跟在你身后,连我的叫唤,都听不到?!
还有我爸,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他是我爸,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凭什么要喜欢你?就算你勾去了他的儿子,他也只是将你赶出去,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就连秦月,我一直都当她是最好的朋友,可她偏偏不知廉耻的勾上了你,还给你生了个儿子,你们恶不恶心?
想到你和我结婚前,居然和秦月有了孩子,可却要接受爸爸的安排,嫁给你。我一看到你那张脸,我就觉得反胃。
没想到你娶了我还不知足,还要勾搭上家安,你真是太恶心了。你这么自私自利,有没有为别的人想过?你可知道,我看到你那副嘴脸,却不能揭穿你,有多难受……”
这些话,她一直藏在心里边,憋得很难受。很都事情,她都清楚,只是那个男人知道而已。
凭什么她要因为这些事情而难过,而那个男人却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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