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周忆慈闻言,嘴角一抿,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样的话,那我先告辞了,我们的合作,也就没有必要了!不过作为朋友,我也许还必须得说几句话!”忆慈看着孟飞,这个男人说实话是陈橙喜欢的,甚至是深爱的,但是即使是这样,有些事情,她还是不能做。“我和陈橙,那么多年的朋友,你是知道的,孟飞你是个商人,还是个很成功的商人,所以你精明独到的眼光也许这一次还会是正确的。陈橙那里,我虽然不能保证能说服她,但是我要是帮着你说话,当然也会有一定的效果,这样的效果,再加上你的压力,或许这件事情就成了。但是,你的算盘打得太精,我周忆慈是怎样的人你并不了解,我可以放弃这次的合作,可以顶住公司巨大亏损的压力,我也不会帮助陈橙做这个决定,不管这个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因为,你毕竟当年那样伤害过她。”
“伤害?”孟飞眯起眼睛来,看着周忆慈,忽然笑起来,“我算你明白了你和正则弄成这样的原因了。你说了那么多,我想我也应该礼尚往来一下。周忆慈,两个人的婚姻里,女人太过于强势没什么好处,该软的时候就得软,该装傻的时候就的装傻!”
“这就是你们男人不断出去找女人的借口?”周忆慈也笑,“话不投机半句多,孟飞,我们的谈话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合作的事情,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毕竟在商言商,你应该知道这中间的利益是很可观的,至于其它的,左正则不明说,你又何必当回事儿呢?我明天下午七点之前,还是真诚地邀请你的加盟,再见!”周忆慈说完,便起身走了。
今天去人海茫茫,周忆慈只有一个人,陈橙自己的事情应该很棘手吧,忆慈也没有给她打电话,这种时候,这样的事情,决定最好自己来做。
也没有去二楼的内间,忆慈一个人坐在吧台前,边喝酒,边欣赏着调酒师变换莫测的调酒技法。
“来,美女,尝尝我的手艺!”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调酒师把一杯鸡尾酒放在忆慈面前。她看了他很长时间了,忆慈自知失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谢谢!”忆慈端在手上,慢慢地欣赏着透明杯中渐变的三色液体。
“你们很少喝鸡尾酒!”调酒师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些许妩媚来。
忆慈闻言,倒是生出些惊讶来,“你认识我?”
“不,但我认识vivi陈,你是她的朋友,但你很少在这里喝酒!”
原来是陈橙的朋友。忆慈知道离婚以后,陈橙一度借酒消愁,后来,就迷上了酒吧,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度过,而忆慈呢,本来工作就忙,鲜少被陈橙叫道酒吧你也总是会在相对安静的内间。现在听到他这样说,忆慈笑笑,轻轻抿了口酒。
“怎么样?”调酒师有些急迫地问,好像急于从忆慈口中得到点什么评价一样。
忆慈点点头,“但从味道来说,很不错,我喜欢。但是我并不懂这个,所以,没法给你什么专业的评价!”
年轻的调酒师笑笑,看着酒杯,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调这被‘梦幻勒曼湖’吗?”
“‘梦幻勒曼湖’?”忆慈细细地品味着这个美丽的名字,以瑞士的梦幻湖为背景的鸡尾酒,她多少有些好奇。
“因为它宁静,高雅,我觉得,那很符合您的气质!”
忆慈端起杯子来,又一次端详,原来一杯小小的鸡尾酒,还有这么多讲究。
“你好,我叫sunshe!”他已经伸出手来了。
忆慈并不拒绝,伸手和他握手,笑道:“你好,norn!”
忆慈好像并不很排斥和他交谈,相反,sunshe的那种开朗,随和,让忆慈觉得很放松。好像可以暂时忘掉工作和生活中的那些纠纠结结的一切。
晚上回到家,开门进去,却发现客厅里亮着灯。或许是左正则回来了,也不意外,虽然他很少回来,但这里终究是他的家,没有理由意外。
“少奶奶!”
“啪!”这一声差点没把忆慈给吓死,玻璃水杯从她手中滑落,一杯水全数洒在了地上。“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忆慈原本沉淀一晚上才有的好心情顿时被眼前这个四五十岁的大妈给吓没了。这怎么能不惊讶呢,一个陌生人那么晚了居然出现在她的家里。
那位大妈在杯子落地的当口,就已经上前俯身开始收拾洒在地上的水和躺在地上的水杯了,现在听到忆慈这样问她,才起身来,解释道:“是太太让我来的,您的晚饭早就做好了,我现在在给您去热热!”
周忆慈是彻底傻了,她这才想起刚刚中午在办公室里的那茬,原来还真不是吓她的,居然真找个人来给她做饭,天哪,她是要疯了。“你等等!”忆慈叫住他,道:“你不知道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么,饭点早就过了,就是吃夜宵,也嫌晚了,你……”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叶玫这回是动真格的了,居然这样逼她。
“可是……可是,”那位大妈显得有些为难起来,“太太交待过,不管有多晚,都要我等到你吃完我做的饭才算完,您多少就吃点吧!”
“我不吃!”忆慈说完,转身回房,随后,就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关门声的响起。
叶玫坐在客厅里,挂断了电话。她刚刚接到张妈的电话,那头周忆慈怎么晚归,怎么发脾气,她都已经知道。但是,她不动声色地吩咐着张妈明天还是要继续,并且还特意叮嘱她,把菜色换一换。
“怎么,现在才回去?”叶籽打着哈欠,问道。她姐姐此刻的脸色虽然还算正常,但看的出,心里并不愉快。
“在外头野惯了的,该留些时间让她收收心!”叶玫道。
叶籽在一旁笑笑,叹口气道:“那正则呢,现在还没回去?”
叶玫并不回答,这些年来,自己儿子在外头的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没有耳闻,但是知子莫若母,自己的儿子,她自己了解,认准了的,总是不会轻易放弃。当年正则在她面前坚定地说要娶周忆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的儿子,不是意气用事的人,也不是轻易会爱的人,周忆慈在他心里有多少分量,她看的清清楚楚。但现在他们弄到这般田地,中间谁对谁错暂且不说,她做母亲的,不能再这样干看着了。
“哎,我的姐姐,您说做妈的容易吗?”叶籽忽然感叹起来。她的儿子孙岩的婚姻也是磕磕绊绊的,但好赖现在给她生了个孙子,也算是稳定点,但保不准哪天把离婚协议放在她和老头子面前了。
11
11、是非题(十一)
“周总,刚刚风行国际打来电话,同意了这次的合作!”删兴匆匆地进来。
周忆慈头也没抬,看来,昨天最后那句话是点醒了孟飞了,生意人嘛,只要是利益,哪里来那么多的原则和朋友义气。
“那……原定的制作团队和演员,您觉得还需要再讨论吗?”珊问的小心翼翼。
周忆慈知道她的意思,本来把唐杨从女一号的位子里拉下来,安在了女二号的位子上,现在左氏撤资,要是让她退出这次的演出,也是没有什么异议的。“就按照原来的吧!”那不过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而以,而最主要的是给左正则一个警示,现在,目的达到了,唐杨的嚣张已经有了‘回报’,那她何必再多次一举呢?
中午,左太太的‘爱心’午餐准时送到,而那时,周忆慈还在会议室开会。那么多人的面前,刘婶提着一个超大号的保温盒,站在会议室门口,说:“少奶奶,太太让给您送的饭!” 底下那一众的男女,用那样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周忆慈真的恨不得当场就发作。
但是,她也是自己的修养的,老半天才扯出一丝笑意来,“吉米,先把刘婶带到办公室,我一会儿就过去!”
“周总,我看,会议下午再继续吧,您还是先去吃饭吧!”周忆乐笑着道。
忆慈收起脸上的笑意,“怎么,你饿了?”
“不不不,周总您误会了,只是……”
“既然不是,就给我闭嘴,开会的时候,就不要给我搀杂其他的话题,现在确实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如果谁想下班,请便,我不会阻拦!”
众人见总经理脾气上来了,忙都表示愿意继续开会。周忆乐被忆慈这样抢白,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做出头鸟的。
陈橙曾经总结过周忆慈一个最大的个性,就是不愿意勉强。不勉强别人,也不勉强自己,同时,也最讨厌别人勉强自己。这个特点忆慈是认可的。
不勉强别人。周忆慈从来都不会苛求别人做他们不想做的事情,如果她有求于人,但一旦对方面露难色,或是言语之间有一丁点的为难,周忆慈都不会再继续话题,即使是另寻出路,也不再为难对方。
不勉强自己。周忆慈很少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但说实话,这一点随着年龄的增大,好像开始逐渐被打破。但小时候,这确实她做事最根本的原则。自己不喜欢的就不参与,自己讨厌的就彻底摒弃。
讨厌别人勉强自己。周忆慈写得一手好字,她从小就写小楷,但是却从来都不参加什么比赛。用她自己的话说,她讨厌在既定的表格中一笔一划地写字,那样会让她觉得很拘谨。
周忆慈记得当初反驳陈橙的这些总结时,她说,虽然不喜欢勉强,但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却也总会硬着头皮去做。
刘婶把各色菜品都摊放在忆慈面前,又给她盛了碗汤,才退到一边。她在左家呆了大半辈子了,叶玫从来不把她当外人看。对于这个少奶奶,刘婶并不愿意多言。昨天晚上张妈皱着眉头的那几句话,让她心里也有着余悸。眼前的这位主儿,太不好相与。
刘婶立在一旁,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这样子吃饭,怎么能吃得饱呢?左正则他们虽然不常回家,但但凡是回了家,也总是留下吃饭的,周忆慈的胃口,刘婶也见识过,几乎是一粒一粒数着饭粒吃的。
“大姐!”周忆乐走进一家咖啡厅,在靠窗的位子上坐下,对对面坐着的,正是她名义上的堂姐,周忆恩。
周忆恩优雅地抿着咖啡,笑容很温柔,“给你点了卡布奇诺,你试试!”
周忆乐笑着说谢谢。两位姐姐中,在她眼里,周忆恩更好相与,因为她没有周忆慈那样凌厉,没有周忆慈那样不饶人。或许是从小生活的环境不同吧,她是周家明收养的孩子,虽然名义上是周氏的大小姐,但实则没有半点大小姐的样子,反而要处处看人脸色。而周忆慈则不一样,她是周家这一房的单传,是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手心里的宝,是周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巴结的对象,她的霸道和冷漠几乎是与生俱来。
“东西拿来了么?”
“拿来了!”周忆乐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来,交给周忆恩。
周忆恩接过来,翻了几页,便笑着道:“这次真的麻烦你了!”
“大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我可不希望在世纪永远仰人鼻息。”她说的都是真话,只要周忆慈在,她就永远得看她的脸色,但如果她走了,那谁还可以威胁到她的地位?“不过我倒是有一点担心,就是,这件事情要是左正则出来了,那可就不好办了,而且他一定会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到时候,恐怕就会把事情闹大了!”
周忆恩一笑,喝口咖啡,淡淡地道:“你放心,左正则就算想出面,忆慈也会死顶着,她是怎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最注重所谓的尊严,在丈夫面前也不例外。而且,她一向对那些小道消息所谓的八卦不屑一顾,但她却不知道,其实有时候,蚂蚁咬一口也是疼的,八卦小道消息,是最能抹黑一个人的东西。”
周忆乐定定地看着对面这个笑容温柔声音清雅的姐姐,忽然笑起来,“你说得对,上一次她那个妈妈亲自出面澄清了事情,这一次,唐杨应该就不会做那么圣母的事情了吧。”
“你最好盯紧了,把所有利弊关系都告诉她,让她好好想清楚了!”
“我知道!”周忆乐应着,端起咖啡杯,凑到嘴边,却又笑起来,“大姐你知道吗,因为孩子的事情,二姐和她婆婆闹得可是很僵呢,前些天,左太太还亲到公司来,给她下了个死命令,你是没看见她当时那个样子,那样的一个主儿,却硬生生地被叶玫憋得半个字都不说!”
“那是她福气好,但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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