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已经觉有绝对优势了。可是,东华手上那26,到目前为止终究还是一个障碍。恒天的人已经和他接触过了,但似乎效果不大,我想,或许我们也不必在东华那里下功夫了,因为,我想石斌已经知道我们和恒天之间的约定了!”
左正则抬起头来,“何以见得!”
于芙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马上将手中的信封递到左正则面前。“忆慈应该已经和石斌见过面了!”她只肖说这一句话,其他的,自然不用多说了。
果然,当左正则一张一张地将照片翻过去以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直到最后,将那些照片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谁让你拍的?”
于芙显然没有想到左正则会发毫不克制地发那么大的火,更没有想到,他会那么严厉地看着她。毕竟,她和左正则从小一起长大,对他的了解不是一点点。左正则向来老成,从来不会对谁发脾气,可是,现在的在她面前的左正则,显然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我只是派人跟踪了石斌,想时刻注意他的行踪,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和忆慈有所联系……”她尽量说的小心翼翼。
左正则忽然一扬手,示意于芙不必再说下去。“在这个案子里,你的工作到此为止!”
“正则,理由,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于芙嘴角含着笑,眼神却有说不清的复杂。
“我从来不会用一个喜欢自作聪明的手下!”
于芙点点头,原来如此,真的如此吗?她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这样的形势,多说无益。
待于芙走后,散落在办公桌上的照片却依旧刺目。左正则忽然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睛出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是在生气什么,当初没有避开她谈东华的事情时,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是,真正到于芙把照片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觉得不能接受,觉得生气,觉得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到左正则回到家时,依旧存在。
忆慈下班后回家,意外看到左正则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理他。她记得,他们的冷战还没有结束吧!
“你过来!”
忆慈刚换了鞋,准备直接上楼,却被左正则叫住了。她转过头,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左正则,竟发现他此时脸有怒色。忆慈停在楼梯口,冷笑着,道:“我没话跟你说!”想起那天的事情,忆慈心里仍是有气。
“你过来!”左正则依旧是这三个字,但这一次,显然比上一次说得要更加坚决。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左正则怒不可遏,起身过来。忆慈见他越走越近,心里竟有几分胆怯起来,脚步也不自禁地向后挪。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左正则忽然一步上前,伸手猛然将她拦身带向自己。忆慈直觉一阵晕眩,左正则那张满是冷意的脸已经近在咫尺了。
“周忆慈,你别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她一次一次和他闹,连他左正则自己都讶然,什么时候他左正则有那么好的耐心了,竟然能容忍她到现在。
忆慈见他气成这样,反倒嘴角一勾,“左正则,你想怎么样?是杀了我吗,还是把我关起来?”左家的背景她知道,即使左正则在她面前永远是人模人样的,但私底下,他的那些手段,她不是不知道。
话才开口,忆慈不觉眉头猛然一蹙,直觉一阵难忍的疼痛瞬间袭来,左正则脸色铁青地用手扼住了她的下颚。他这样的人,从来都是最知道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在哪里的。忆慈吃痛,两只手挣扎着,一下一下打在左正则的胸口。也许起先只是单纯地想要让他放手,但到后来,左正则已经住了手,她还是一拳一拳地砸在他身上。她是委屈,是愤怒,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左正则先前也是气急了,她永远都是那样,好像就是卯足了劲儿地不让他好过。“周忆慈!”左正则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这些照片,难道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他说着,他把手中的一叠照片摔在她的面前。
照片凌乱地散落,纷纷扬扬地舞动又掉落,忆慈眯眼一看,正是她那天和石斌在咖啡厅见面的画面。看来,左正则真是对她用心良苦啊!“在你眼里,这难道不是已经证据确凿了吗,我还需要解释什么?”
“周忆慈,这种事,不是能随便耍脾气的!”
“可是左正则,你当初外头的人一个一个得换,也没见你对我有什么解释啊!那个唐杨,那个杜雨笙,还有那个于芙!”
“你和石斌,就什么都没有吗?周忆慈,你即便放下尊严也要保石斌,当初流产的事情,你就问心无愧吗?还是说,你一直有一个心结,只当把我的孩子当成筹码还给石斌?”
“左正则,你在说什么?”忆慈提高声音,而后,却忽然冷笑一声,多么可笑的事情,他们这算什么,互揭老底吗?“我以为,我们这样的情况,解释根本没有必要!”顿了顿,忆慈又道:“左正则,我承认是我把消息透露给石斌的,可是,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吗?你利用周氏,想要借此拖累东华。你是算准了我会找石斌帮忙,你也算准了石斌一定会帮我,只要东华的资金出现问题,那么,你就好趁机逆转光兴的收购案,也可以趁机打击东华,甚至是击垮东华!”
左正则冷眼看着此刻站在眼前的周忆慈,既不否定,也不承认。
只听忆慈又道:“你要打击东华,是你早就准备好的,是不是?”、
“是又如何?”左正则说着,又把一只录音笔扔到忆慈面前,“这是你和陈橙的对话录音,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对石斌的惩戒,是迟早的事儿!”
“如果我说那是一场纯粹的意外,你相不相信?”
“我不相信!”左正则冷笑一声,“周忆慈,当年你那么爱石斌……”他说着瞟一眼忆慈右手手腕上那只璀璨的钻表,忽然猛地一带,生生把那只表拽了下来。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手腕上那道伤痕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刻骨铭心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忆慈刹那间的失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腕,然后,她抬起头来,冷笑着看着左正则。这么些年,到底是她放不下,还是他放不下?
56
56、梦醒时分(十三)
忆慈醉眼迷蒙地看着杯中明晃晃的液体,酒吧里震耳欲聋的嘈杂声显然早已经被她隔绝在外头了。
sunshe夺过忆慈手中的酒杯,“norn,差不多了吧,你今天可不像是在品酒,倒像是想把自己灌醉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忆慈和陈橙两个人了,今天忆慈忽然光顾,他倒是有些意外。以前她们两个常来酒吧,陈橙喜欢品尝他尝试调制的每一种酒,而周忆慈呢,总是一个人坐在旁边默默地品着那杯梦幻勒曼湖,从头到尾,好像那酒里有品不尽的味道。
忆慈见手中的酒杯被人夺了去,索性也不喝了,恍恍惚惚地用手撑着脑袋,忽而对旁边的sunshe道:“你离我远点,小心左正则废了你!”反正他就是不相信她。
“norn,你喝醉了!”sunshe有些无奈地笑笑,“你说个地址,或者告诉我个号码,我好让人来接你!”看她今天的样子,估计已经高了,想要自己回家,不太可能了。
“回家?”忆慈朦朦胧胧地抬腕,这似乎早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可是此时却发现手腕上的手表早就不见了,映入眼帘的,是拿到深色的伤痕,歪歪扭扭地,缠绕在她手上。她想起来了,刚才和左正则争吵的时候,他已经把她的表拽下来了。
左正则说得对,当年那么刻骨铭心的爱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那场感情会刻骨铭心?她的姐姐怀上了她未婚夫的孩子,狗血的剧情居然那样真实的发生在她的身上,那段日子,她已经记不清,只知道,做梦一样整日不言不语。然后是在楼梯口,她从背后狠狠地将周忆恩推了下去,他们的孩子没了,她的梦也终于醒了。
石斌说她不再是他认识的周忆慈,因为她已经任性到连生命都可以无视。忆慈只记得,那天她站在病房外头,看着石斌怀里的周忆恩哭得那么伤心,然后,她就开始笑。后来,她就接到石斌和周忆恩的喜帖,再后来,她就在浴缸里睡着了,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里,奶奶坐在旁边已经哭红了眼。
这道抹不去的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别人都说她是因为石斌和周忆恩的背叛所以才自杀的,时间久了,连她自己也这样认为了。
她每天都戴在手腕上的那只钻表是左正则送的,他没说为什么,但她却天天戴着。也许潜意识里她觉得,那只表也许可以将那道丑陋的伤疤遮住。可是今天她才发现,掩饰终究只是自欺欺人,原来,扯掉了手表,那道丑陋的伤疤永远不会消失。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不是因为在两湖风情的案子上石斌那样不遗余力地帮了她一把,这一次东华的事情,她是不是还会那么好心插手,毕竟,此时此刻,她和石斌连朋友都不是!也许是她不应该回到周氏,这些年来,周氏和东华的生意往来很是平凡,之前,她就已经料到,工作上,他们之间的接触无法避免,只是她没有想到,左正则对她会一点信任感都没有。
忆慈终于起身,扶着吧台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忽然好像想起什么似地,回身又看了看。“sunshe,今天的酒钱,我改日再来付!”刚才从家里跑出来,竟然连包都没拿,现在她全身上下,连一分钱都没有。
sunshe点了点头,扶她一把,“钱都好说,我付就是了,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会得去啊,要不我帮你叫辆车……”
“不用了,是离家出走,不好意思自己回去!”忆慈说完,自嘲地笑笑。
“还真是实诚!”sunshe笑起来,“要不 ,我让vivi过来接你……”话未说完,忆慈已经急步走开了。sunshe有些无奈地笑笑,像她这样的喝法,一定是喝得比吐得多的。想到这里,他已经拨通了陈橙的电话。
忆慈今天的确是喝多了,恍恍惚惚地竟看到石斌站在她面前。她笑起来,这是怎么了,清醒的时候因为石斌而和左正则闹得不可开交,现在,即使是做梦,都看能梦到石斌,到底是石斌阴魂不散,还是她周忆慈潜意识里想要出轨?
“小心!”
忆慈猛然间跌进那个“石斌”的怀里。她刚才在厕所里吐得直不起腰来,后来索性就坐在了地上,现在,居然连做梦都走路不稳。“石斌……哦不,应该是姐夫!”忆慈说着,傻傻地笑起来,“你帮我解决了两湖……我……我帮你保住了东华,我们……我们又是谁……也不欠谁了,这样……这样就好……”
那天的记忆,忆慈仅到那里。等她再次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身处何方了。
四周有些黑,但偏偏床头的灯却是亮着的,那种昏暗的灯光,依旧刺目。忆慈只觉得头痛欲裂,呻吟一声,才缓缓地起身准备下床。也许是喝多了,她现在急着上厕所。
掀开被子,忆慈跨下床,却忽然觉得不对,这……这是哪来?她清醒过来,环视了四周,竟发现左正则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冷脸看着她。他面前烟雾缭绕,手边茶几上的水晶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忆慈这时才想起咳嗽来。
“啪嗒”,忆慈急急把房间的大灯打开,那种昏暗的场景,显得那么不真实,她此刻是急于看清楚一切,那样,也不至于太让她心悸。“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左正则起身来,缓步走到忆慈面前,俯□来,看着她的眼睛,“我还想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忆慈是真的不知道,她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连走路都不稳,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明显是那个酒店的套房嘛。
“你不知道?”左正则忽然冷冷地勾起唇角,“要不你问问石斌,或许他知道!”
“石斌?”忆慈有些糊涂了,“这又关石斌什么事儿啊?”
“你大晚上的和他单独在酒店的套房里,你说关不关他的事儿……”
“左正则!”忆慈忽然提高声音,“你胡说!”
“我胡说?亲眼目睹还是胡说吗?”左正则此时是真的忍不住了,“你自己看看吧!”他说着,把手里的手机丢到床上。
忆慈捡过来一看,这……这不是在酒吧吗,怎么会这样?虽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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