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为小人后为君(高干)_分节阅读2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的也跟回去,却从没见过苏释。

    跟苏释在一起的日子,说长不长。但是初识他是冬天,穿厚重的羽绒衣,开呼呼的暖气……此时已是夏季,穿短袖,开哗哗的空调。从冬末到盛夏,走过半个年度。在魏一心里好似半辈子,又好似只是一场美梦。

    梦醒了无痕。

    苏释说,身体这么虚,以后每天跟我一起打篮球。

    苏释说,输了没关系,再赢回来。

    苏释说,以后走丢了不要乱跑,站在原地,我一定会找到你。

    苏释说,丫头还太小。

    苏释说,那房子,户主是你。

    苏释说,小胖丫头,打雷不怕,我在呢。

    苏释说,离邹将君远一点。

    苏释说,我的一切都不是特地为你准备的,除了我身边的空位。

    苏释说……

    苏释说的每一句,魏一都记得。封锁在内心深处,不敢轻易触碰,怕思念一泻千里。

    丫头听话了,丫头每天都坚持跑步锻炼身体。

    哥,你可是已经忘了。

    一天下午,魏一正在上课,突然接到主治医生打来的电话,说姨娘开始大量吐血,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魏一整个人都蒙了,脑袋嗡嗡的响。立即给父亲打电话去。魏东谷正在开会,接到小女儿电话,不耐烦的说:“医院都没办法,找我有什么用?”

    魏一又想到苏释,手机捏在掌心,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拨了又挂断,挣扎半天,神使鬼差的竟将电话打到邹将君那。

    邹将君本来在郊区勘察一片新的开发区,接到魏一电话,皱着眉头犹豫着,但当魏一带着颤抖的声音,十分无助的向他求救:“邹大哥,怎么办”时,他立马对魏一说:“别慌,我先派个人去学校接你,你们先去医院,我马上赶来。”

    不一会儿,一个精干的中年女人找到魏一,自称是邹将君的属下,小张。魏一喊了一声张姐,二人开车带到了精神病医院。

    主治医院简单的说明原因:病人早已患有肝硬化,只是不让告诉魏一。现在呕血,初步鉴定是上消化道出血,如果不即时控制,随时有可能引发血崩,然后死亡。这里医疗条件不具备最好的治疗,建议转到专门的医院,但是路途很远,病人可能会因为受不了颠簸,随时丧命。医院做不了主,让魏一拿决定,转院还是保守治疗。

    魏一生性软弱,一时只是哭,哪里拿得了主意。

    邹将君在这时,终大步流星赶了来。

    “邹大哥!”魏一满脸泪痕,如见救命稻草,扑将上去。自觉自己是客,而主人来了。邹将君皱着眉,一言不发,认真的听完医生描述,然后毅然决定:“马上转院!”

    魏一找到主心骨,跟在邹将君身后,心里踏实不少。

    转院途中很顺利,姨娘被送进市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现下已经被推进重病监护室,要求家属在外等着。

    张姐帮忙办理手续,邹将君带着魏一坐在椅子上,安抚她:“我已经跟这里的陈院长打过招呼了,陈院长就是纬的父亲。放心吧,医学已经很发达了,没事的。”

    魏一不说话,痴痴盯着脚尖,只是默默的流泪,哭得眼睛都涩得睁不开了。

    过了会儿,医生从监护室露出个脸来:“谁是潘文秀的家属?”

    “我!我是!”魏一赶紧跑了上去。

    医生将魏一打量一番,面无表情的说:“你家长呢?怎么留个孩子在这里!”

    “医生,我是她未婚夫。病人是我们亲属。”邹将君说。

    魏一脑子一片混乱,也没在意那声称谓,求助的看着面前这位冷漠的医生。

    冷面医生看了看邹将君,震惊于邹的强大气场,软了几分语气,道:“你们过来,我交代一下病人的情况,还需要家属签字。”

    这时,一位年长的老者走来,热情无比的握住邹将君的手,对他关心备至,嘘寒问暖,又问邹父的好。

    冷面医生见院长亲自前来,知晓面前的人物不简单,一张脸见风使陀,立即堆满了笑容和皱纹,捧了三杯茶水来。

    “小周,这位邹先生是我贤侄。里面的患者你多费点心,啊!”老院长对医生说。转身又跟邹将君说:“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我们会尽全力救治,不要担心。改天我带着纬儿亲自登门坐客!跟邹老部长切磋切磋象棋!”院长面容可掬的说完,便走了。

    “两位原来是陈院长的小辈,早说嘛!来,来,我现在给你们讲下病人目前的状况,病人现在情况非常危险,随时有大出血的可能……”医生描述病人的病情,唯恐医院担责任,总是朝大了说,魏一听着听着,竟捂了嘴哭出声来。

    邹将君将她头按在胸口,对医生说:“要签什么,我来签吧。”

    七七八八几大页,都写上邹将君那龙飞凤舞的名字,签好后,医生笑容满面的宽慰几句,就又钻进重症监护室。

    夜不知不觉已经深了,魏一年幼,受了惊吓,又奔波至现在,早已疲惫不堪,歪在椅子上睡了过去。邹将君轻轻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医院里冷气很大,便脱了西装给她披上。

    到凌晨三点左右,医生又出来,神色慌张对他俩说:“病人突然大出血,我们正在进行抢救,病人自己好像要放弃,现在要见一个叫魏……魏东谷的人。”

    魏一听了,不顾医生的阻拦,冲了进去。

    却被眼前的情况吓得发抖。

    姨娘躺在床上,七孔流血,雪白的床单到处都是大片大片乌红的血迹。几个医生手忙脚乱,正要为病人输血。

    姨娘却不让,艰难的瞪着魏一。

    邹将君推了推她,示意她靠近些。

    魏一走近姨娘床边,看着她衰弱的面容,那双温柔的眼睛再无生气,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魏一泣不成声。

    “宝宝……叫……叫你……爸爸……来……我……要见……他……”姨娘艰难的说到这里,喉头一甜,又是一口浓血,“哇”的吐出。

    “您等着,我给爸爸打电话!”魏一拼命点头,说着,拨了魏东谷的手机……对方却关机了。

    “他可能睡了……”魏一说,无助得又哭出声,眼看着姨娘的双眼越来越浑浊,越来越乏力,魏一跳起来急促的喊,“我去叫他!我马上回家!您等着!千万……千万要等我!”

    说着冲出病房。

    邹将君带了魏一,一路飞车,对红灯视而不见。时不时宽她的心:“没事的,不怕,啊!一切有我!”

    魏一莫名踏实不少,说,好的。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姨娘已经生命垂危。

    0

    26

    26、一个离弃,一个离去

    到了魏家,魏一便跌跌撞撞奔上二楼,冲进父亲房间,大声喊:“爸爸!爸爸!姨娘要见你!姨娘在等你!”

    魏东谷本已经睡了,这便从床上坐起,见女儿满脸泪痕,而邹将君站立在一边,面色沉重,心下几分明白,问:“哪家医院?”

    魏一没回答,哭得很大声,使劲拽着父亲的睡衣往外拉。

    这时魏母也醒了,坐起身来,很不高兴,喝到:“大半夜的,死丫头鬼哭神嚎的干什么!”

    魏一不理母亲,只是拉父亲的手往外走。

    “站住,你们去哪?”魏母穿着真丝睡裙下了床,。

    邹将君见场合不合适,便转身下楼等着。

    “妈,姨娘病危了,姨娘说想见见爸爸……”魏一只好解释。

    “这么晚了,明天再去吧!”魏母却如此说,说罢盯了魏东谷,瞧他的反应。

    魏东谷犹豫不决,看看哭哭啼啼的小女儿,又看看阴沉着脸的妻子,她们似乎谁也不容让步。他叹了口气,对女儿说:“一一,是很晚了,要不明天吧。我今天很累了。”

    “不不!爸爸我求您!一定要去!姨娘就要……就要走了……要见你她说她要见你……爸爸!我求求你……求求你……呜……”

    巨大的响动将魏谪仙也惊醒了,她穿了睡衣,疾步走出,见是魏一,很惊讶。

    魏谪仙看看魏一,又看看站在楼下客厅的邹将君,便站一边冷眼旁观。

    魏东谷有些心软,望了妻子一眼,魏母看也不看他,直接将脸转向一边。

    魏东谷又是一声轻叹。

    正僵持不下时,楼下的邹将君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说了些什么,声音放得很低沉,便听不清明。

    然后他走了上来,将手搭在魏一消瘦的肩上,轻声说道:“一一,刚才医院来电话,说……你姨娘走了,在凌晨四点二十分。”

    魏一虚晃一下,邹将君忙上前扶过,急道:“别太难受!你身子也不好……”

    魏一一声不吭,拍开邹将君的搀扶,勉强稳住步子,头重脚轻的往外走。走了两步,她又转过身,看着魏东谷,声音似从天边飘来,问:“她已经走了,真的不去见她最后一面?”

    魏东谷刚要开口,魏母清冷的说:“一个下人嘛!我们魏家对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走了就好走,下葬的时候再去看看,也够了。”

    魏一再没看屋里任何人一眼,直径下楼。经过魏谪仙身边,也是浑然不知。

    回医院的路上,邹将君车速正常起来。车内气氛凝重,谁都没说话。

    邹将君打开cd,韩红的《天路》传来,她嗓音清澈浑厚,她唱“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呀,带我们走进人间天堂……”

    人间天堂。可人间是人间,天堂是天堂,哪里能并论。

    再次踏进病房,姨娘的身子已经用白布遮盖着。各项冰冷恐怖的仪器终于关上了,房间一片寂静。

    魏一缓缓走了过去,颤抖着手将姨娘脸上的布轻轻掀开,露出姨娘那熟悉的脸。脸上的血滞已经擦拭干净,只留了些干涸凝固的淡淡的痕。

    她双眼仍旧微睁,似坚持在等着谁。

    魏一退后两步,扑通一声,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低着头,一滴滴豆大的泪水滴落到地上很快湿了大片。良久魏一才缓缓起身,仍然止不住深深的抽搐,她用手轻柔的闭上姨娘的眼,温柔而轻盈的吐出:“妈妈晚安,祝妈妈做个好梦。”

    好像她不是死去,她只是睡着。

    聪明如邹将君,本已有几分模糊的意识,这个女人跟魏东谷关系不浅。但亲耳听到还是震惊万分,却不敢上前打断。

    魏一继续哭着喊,喊到破音:“妈妈,女儿不孝!您活一辈子都没听女儿喊声妈!女儿对不起您!妈妈……”魏一声嘶力竭的喊出来后,脑袋一偏,晕了过去。

    原来,魏一却是魏东谷和潘文秀所生。

    当年,潘文秀本是四川一带大户之家的小姐,知书达理,文秀貌美。只因家道中落,这才流落了于此。在s市的五星级酒店做大堂经理,偌大的城市,一个单身女人,收入拮据,勉强糊口。生活之困难可想而知。后来认识了正是意气风发的富商之子,魏东谷。两人一来二往,有了不正当的关系后,潘文秀怀孕了。当时魏东谷已经结婚,有一个八岁的女儿。妻子却不能再生,魏东谷正愁偌大家业,后继无人。潘文秀怀孕一事正中下怀,便疏通了妻子那边,让潘文秀以保姆的身份到魏家待产。魏妻心中愤然,却也拧不过丈夫,魏东谷说无论是男是女,对外都宣称是你的骨肉,魏妻只好作罢。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呱呱落地的却仍旧是个女孩。魏东谷大失所望,知道自己命中注定没有儿子,也道罢了。但从此却对潘文秀母女冷漠起来,为新生的女儿名时,随意取了个“一”字。又感叹妻子的大度和牺牲,心中愧欠,将全部心血投入到大女儿魏谪仙身上。潘文秀以保姆的身份在魏家住了十来年,魏一身世之谜一直隐瞒着,除了当事三人,无第四人知晓。魏妻看潘文秀始终是眼中钉肉中刺,唆使魏东谷打法了她离开。魏东谷想了很久,怕潘文秀出去将这丑事到处宣扬,就以她精神不正常为由,将她强制性扣押在精神病院里。并出言威胁,如果她乖乖听话,就善待她女儿魏一,否则……潘文秀在精神病院里,以一个正常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195/28706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