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机会让你一尝心愿。”顾莫言虽然有些忍俊不禁,还是坚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宋即墨活了21年又一次无地自容了。
周五忙得四脚朝天的宋小姐接到了迪迪的电话,说是要去相亲,要亲友陪同?
“你去相亲,我跟着去干什么?”
“助阵加观摩。”
“又不是搞基!”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去不去?”
“容本宫三思。”
“宋、即、墨!”
“去!”
下班时间一到就跟顾莫言撒了个慌,说是去跟迪迪约好了去逛街。某人才心怀不满地放了人
在顾氏楼下跟迪迪碰了面,“谁介绍的?今年贵庚?在哪里工作?家里干什么的?”
“我怀疑你才是我亲妈!”迪迪大惊失色
两人上了出租车
“你不会是背着我注册了‘百合网’吧?”宋即墨睁大了眼睛
“我还报名‘非诚勿扰’了呢?”迪迪白了她一眼,“是我们科室的阿姨介绍的,为了扶植新人、笼络人心!说是什么投行精英,对了,他也会带上朋友。”
“原来如此,只是,笼络你这颗人心有什么意义吗?”
“我这不是蓄势待发、前途无量吗?”
“喔,没看出来。”
“哎,你知道得太多了!”
迪迪是因为父母有关系才这么轻松进了机关单位,这个宋即墨是知道的,她们科室的领导是迪妈的老同学,这次的相亲戏码也是两老阿姨策划的。
“只是你们约的是7点,我们为什么要6点半就坐着这里?”宋即墨看了看手表
“我们现在这里埋伏,要是不合胃口就闪!”迪迪阴险地盯着餐厅的入口
“你们没见过?照片呢?”
“自从有了一个叫photoshop的东西,现在的照片还能信吗?”
宋即墨无声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用了最传统也是最刺激的方式相认。”一早就知道长什么样那还有什么好玩儿的,要的就是突如其来的惊喜嘛
“什么方式?”难到是什么类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暗语?
“他说他会系一条粉红色的领带。”迪迪一脸憧憬
粉红色?确实少见!“那你呢?”宋即墨追问
“我说我会穿驼色的风衣。”
宋即墨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迪迪神色明媚的扯了扯浅粉色的套裙,用一种很淡的口吻,“在确定他的硬件措施合格之前,一切相识都是没有必要的。”
宋美女无声地竖起了大拇指
片刻之后,门口进来了引人注目的一灰一深蓝两个西服男,其中一个胸前赫然的就是粉红色的领带,两女子对了个眼色。
迪迪极力想看清楚粉红领带男的嘴脸,远远看着只觉眉清目秀的,反而是旁边深蓝西装的男子挺拔毅然。只是人越走越近,宋即墨觉得其中一个很是眼熟。
不等她开口,男子似乎也认出了她,眼中微微一怔,颔首示意,宋即墨也不好端着了,微笑点头。“认识?”迪迪撞了撞她的腰
“粉红领带旁边那个。”尽量保持微笑,让人看不出在窃窃私语
“我靠,那我还伪装个毛呀?又被你暴露了!”迪迪暗怪,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上淑女的笑容,“只有勉为其难了。”
换来一脸黑线,定睛看了看领带男,迪迪,人家长得似乎不像你说的那么“勉为其难”吧?虽说比不上徐特助俊美清逸,可怎么看都是你的类型呀!
领带男也跟着看了过来,对上宋美女那人比花娇的脸瞬间精神振奋,一旁的男子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放心,绝对不是她。”
“你怎么知道没看见那美女跟我眼神交流吗?”领带男继续朝宋即墨她们那桌传情,看着衬衫仔裤的美人儿,“不对呀,她说今天会穿驼色风衣呀?”
一旁男子一声冷笑,看着迪迪一脸笑意,“看来是粉红色套裙那位小姐了。”
领带男偏转脑袋对上了迪迪脸,不由一阵恶寒。看着这个长着娃娃脸,个子娇小、满眼顽皮笑意的女生觉得莫名熟悉,应该就是她了,那个在短信里提出这么诡异的相识方式的女孩子。
“如果没认错,这位想必就是傅小姐了吧?”领带男已经走到了桌边
迪迪眼中划过一丝惊异,“你怎么知道,祁先生?”
“如果我说是直觉你信不信?”似笑非笑的眉眼
宋即墨一看就知道是燕然那个路数的,暗中为迪迪堪忧,反观迪迪一脸享受,“呵呵,祁先生不愧是做风险投资的,专业素质很是高呀。”潜台词即是:看来你事业做得这么顺利靠的也是直觉而不是真本事呀?
祁亦的笑蓦然僵在脸色,宋即墨跟一旁的男子同是低头忍笑,迪迪一脸自得,心中暗叹:哼,就你这修行跟老娘还不是一个段数的
“还是先坐下再说吧。”宋即墨圆场,转头看向一旁的男子,他已经看着自己了,“宁经理您也请坐。”凭着良好的记忆能力,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当日在市场部有过一面之缘的宁叙,顾氏内部公认的第一潜力股,高大英俊、能力超群。
“原来都是熟识。”祁亦略有深意地扫了好兄弟一眼
宁叙当然听出当中心思,只是微微一笑,“宋小姐,久违了。”
宋即墨不知怎么接话了,因为她觉得他们还没熟到可以说什么“好久不见”的地步,于是只能低头含笑。迪迪一看知道有情况,笑着解围,“宁先生也在投行工作?”
宁叙收回心思,“宁某的直觉不太好,是没办法驾驭那种高难度领域了,如今在顾氏谋了份闲职。”他的幽默让两女子呵呵笑出生来,就这么有些惊艳地看着她的笑,觉得如沐春风,只可惜最多也是如此了。
祁亦的脸都要气歪了,好你个宁叙,平时见你惜字如金的,现在居然还学人家开起玩笑来了?默默把这笔账记在了迪迪身上,故作平静的看向那没遮没拦的笑容暗自磨刀霍霍,傅迪迪,咱们这梁子今天是结上了!
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宁叙话很少,几乎都是处于沉默的状态。想不到祁亦也是z大毕业的,只是去国外进修了两年回来,宁叙是他国外大学的学长,回国后进了外企投行在本地的分部,事业也算顺风顺水了。
“原来是学长呢,不知道是哪一届的?”宋即墨好奇地问,迪迪对她的套近乎很是不屑,被一记“还不是为了你!”的眼神逼退
“我是05届的,记得傅小姐是09届的,今年才毕业吧?”祁亦把话题引到了迪迪身上,迪迪莞尔一笑,“没错,人家都说三年一代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呵呵”
和迪迪相差4岁的祁亦瞬时黑了半张脸,宁叙将宋即墨秀眉微蹙地揉了揉太阳穴,手掌滑到桌底偷偷掐了闺蜜一把的小动作悉数看在眼里。
“这都是要因人而异的,不可尽信谣言。”这时候要是同意了那不是自掌嘴巴,自己和顾莫言可是相差9岁来着。
迪迪自觉失言及时补救,“也对,有些人心智不一定跟年龄一样成熟!”
不说还好,说了才更觉失言,这指桑骂槐的寓意也太明显了,还一不小心连顾公子也讽刺了。这时一男一女同仇敌忾地发出两道寒光,宁叙低笑不语。
晚饭后,祁亦提出去看电影,迪迪觉得他只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一脸质疑。到是宋即墨自觉陪过吃饭就行了,自己实在没有必要一起去看什么电影,婉转拒绝了。
宁叙虽说今天是极不情愿地被好友拉过来的,可是在见到那张让他匆匆一面就萦绕心头的面孔时就觉得一切理所当然了。只是现在莫说是顾氏,就连整个a市的上流社会乃至平明百姓都知道了,这个叫宋即墨的小女子,就是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第一公子顾莫言心尖上的人。即使我宁叙也出生不凡、一表人才,自小众星捧月,可对于顾莫言,我甘拜下风。
☆、深夜寻人
“影院新上了部欧美惊悚悬疑片,你是不是不敢看呀?”祁亦给迪迪临门一脚
知道他没安好心,可这要是不去面子上怎么挂的住,“谁说我怕了,去就去,待会儿要是你吓着了可别抱着姐姐哭呀!”
宋即墨暗自伤怀,迪迪最怕的就是惊悚片了,哪次寝室看片她不是躲得最远?
“那迪迪就麻烦祁先生了。”四目相对,祁亦分明是读出了其中深意,收敛笑意严肃点头
“麻烦什么?指不定还要我照顾他呢!”迪迪嘴上不饶人,被死党一记眼色射来只好乖乖闭嘴
宁叙暗笑,一身挺然地站在风中,即是天色昏暗依旧可见他俊逸深邃的面容。宋即墨转身,“宁经理也是要去吗?”
“我对什么欧美惊悚片没什么兴趣。”你都不去,我去干什么
明显松了口气的女子微微一笑,那就好,虽说祁亦不是什么一身正气但也不是什么坏人,长得不错工作又好,跟迪迪还是挺般配的。作为死党务必要为其终身大事铺路搭桥、扫清障碍,这电影院独处那可是情侣的必修课题。
宁叙一眼便得知女子心意,当然要做顺水人情了,况且他也当真对什么惊悚片没兴趣,那种故意吓得小女生直往怀里钻的片子最幼稚了。
“那就让叙捡回便宜送美女回家吧?”精明如祁亦怎会看不出好友今日异常
“反正你们都是顾氏的,还可以顺便聊聊工作什么的,墨墨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迪迪难得赞同他一回,只是也暗示得很清楚了,聊聊工作就行了,其它的就别想了吧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的身手你还不清楚?”一点也不想麻烦顾氏的人
“清楚,不就是跑个50就拉伤的筋吗?”
“傅、迪、迪,看来你今晚是不想进门了吧?”
“娘娘饶命~”迪迪上前抱大腿
“给本宫拖下去杖责30!”宋即墨一兴奋就忘了分寸,在场的两男子不约而同忍笑得抖肩
迪迪和祁亦闹着别扭相携离去,“劳宋小姐等我一下,我先去取车。”身后传来平稳的音色
“真的不麻烦你了,我可以——”推脱之词还未说完电话便响了,“不好意思。”
宁叙做了个“请便”的动作,宋即墨背对他摸出手机,来电显示三个大字“顾先生”,自从确定关系了就改了原来的“顾公子”,本来迪迪建议什么“顾宝贝”、“亲爱的”之类的都被拒绝了,那太不像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定义自己的,顾太太?
“喂?”声音甜得身后的男子心里一紧,不用猜都知道是和谁在通话
“吃饭了吗?”怕她忙着逛街忘了吃饭,小女生不都这样?
“吃过了,你呢?还在公司吗?”最近很忙的说
“嗯。”有些疲惫
宋即墨觉得有些心疼,看了看手表,快9点了,“不会还没吃饭吧?”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还有份文件没看完。”顾莫言捏了捏眉心
“那你等着,我给买点粥过来。”宋即墨挂了电话,有些窘得回身看着宁叙
“需要我送你回公司吗?”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不用了,我打个车就回去了,现在也不早了,最近公司这么忙你还是快回家休息吧。”急忙摆了摆手,一脸歉意
“好。”除了这淡淡的一个字,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他没有先走的意思,宋即墨识趣开口,“那我就先走了,你路上小心呀。”
宁叙浅笑点头,然后看着女孩儿头也不回地奔向转角,消失不在。隐忍了一晚的心思再也藏不住了,紧紧蹙眉,褐色瞳孔中满是深意。想自己家中独子,高干出身又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放下家里在北方的关系和势力,跑到南方来磨练自己,三年前被顾莫言从万千应聘者里亲自选出,直接任职市场部经理,史无前例。转眼间,我也要30岁了,而立之年,只是佳人难得。
宋即墨提着打包好的粥抬头朝顶楼的方向望了望,灯果然还亮着。
“顾先生?”一路进来sherry已经不在了,徐特助办公室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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