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握住分身根部,佟西言闭上眼睛,把它缓缓含进嘴里。
他是否也这么对柳青?佟西言突然觉得悲哀。
第十年 正文 第十三章
章节字数:2681 更新时间:08-10-28 23:02
窗外瓢泼大雨。
24小时留院的小医生正焦头烂额打手术记录,正问值班护士佟西言的去向,就见他步履缓慢走进办公室,连忙叫救命:“佟老师!”
佟西言本来恍惚,听这么一叫,只好打起精神来应付。
小医生一脸讨好的笑,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小护士看在眼里,没好气说:“你又要早退,欺负佟医生好说话!”
佟西言看挂钟,八点一刻,接过倒得满满的茶杯,宽容的说:“你有事可以先走。”
小医生拍了拍病历,说:“还有一个术后没打,就是早上您上台那个,拜托您帮个忙!”
佟西言无奈点了个头。
“谢谢佟老师!”小医生眉开眼笑。
“就是一张嘴巴好!”值班护士不屑的哼。
“有你什么事啊?!”
“行了。”佟西言出言打断两人的争执,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终于能安静。白大褂掩盖下的衬衫长裤全部都沾湿,黏腻不舒适,佟西言怔怔发呆,休息了片刻,揉揉酸涩的腮帮子,喝两口水漱口,想去病房看看老丈人。站起来猛一踉跄,连忙扶住办公桌,膝盖和嵌着内固定钢板的小腿痛得厉害。
佟母一进医生办公室就看见儿子皱眉扶着桌子,神色不佳,忙问:“怎么不舒服啊西西?”
“没事,妈。”佟西言挪了两步,坐下来。
佟母摸摸儿子的头发,说:“时候不早了,我跟你爸先带早早回去,明天再来。你多过去看看你丈人,跟同事们都通个气,关照点儿。”
“嗯,您回去吧,我跟科里的都说过了。”
佟母点点头,又问:“你真没事?怎么脸色这么差?”
佟西言怕母亲不放心,便笑着说:“就是腿有点儿疼,可能是走多了,没事,我自己知道。”
打发走母亲,又把手术记录打完,腿似乎不那么痛了。去妇产科会诊病人,回来又查了一圈病房,没吃药的叮嘱吃了,给几床白天不在的家属告知了病情,又陪着丈母娘坐着聊了一会儿,宽慰了几句,回来补开了一些医嘱。看了会儿书,吃了餐厅送来的宵夜,回值班室休息。心想着刑墨雷该是回家或者回宝丽金了,打开值班室门,却见他半躺在房间里唯一的床上看电视。很久以前,在他刚开始值班的那段时间里,刑墨雷也常常在值班室过夜。但那是在旧医院大楼,值班室有两张破旧的棕绷床。
“倒杯水给我。”刑墨雷按着遥控器,漫不经心瞟了一眼佟西言手里的水杯。
佟西言乖乖递了过去,问:“您今天不去陈若那边了?”
“嗯,不想动了。”
佟西言拿了毛巾洗澡,在浴室冲完了,没擦干便湿漉漉跑出来,被空调一吹,打了个冷战,觉得很舒服。夏天里他经常因为贪凉而感冒,这个幼稚的爱好连佟母都不知道。
刑墨雷的视线从电视屏幕被吸引到徒弟身上。夏装的白大褂短袖宽领,质地略薄,长度盖过臀部二分之一处,是最朴素简单的那类衬衫设计,再有气质的人都能穿成快餐店打杂的,问题是,佟西言只穿了一条内裤,而且身体没有擦干,白大褂湿粘着皮肤,身体的轮廓和质感都显得生动,刑墨雷禁不住伸手,隔着空气一点点划他腰部的弧线,回味那紧致光滑的手感。
佟西言转身就看到男人那暧昧的手势和赤裸的目光,即便是对视,也毫无收敛之意。这是他见过的最虚伪的男人,偏偏自己逃不开他的圈子。
电视里转播一场世界杯赛事,声音调得不大,两个解说员却也是闹腾得欢。佟西言站得够久,直到晾干了身体和头发,听刑墨雷问:“你站着睡觉?”
“床太小。”
刑墨雷笑了笑,拍拍内侧靠墙的空处,声音磁哑:“你没听老人说,夫妻睡觉,不嫌床小。”
好冷的笑话。
佟西言没什么表情,从床尾爬上去,靠墙躺下来,双手交叠在肚子上,闭上眼睛。
电视被关掉了,房间里只剩咝咝空调运作的声音伴着窗外淅沥的雨声,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
佟西言的手被拉了过去,手背触到刑墨雷的嘴唇,很轻的一记亲吻,然后听到刑墨雷的叹息声,说:“周五下午去趟行政楼小会议室。”
“有事?”
“你进修回来,总该有些不一样,手术和治疗,应该有新的东西带进来,周五是19床和21床的手术拟定方案讨论,这两个手术很关键。”
“嗯。”
“……独自去梁宰平的办公室,记得跟我说。”
“什么?”
“梁悦的帐,他迟早要跟你算的。”
佟西言没说话,想抽回手,反倒被拉了过去,整个上半身固定在男人胸口上。
“别动,让我抱会儿……”含糊欲睡。
佟西言怎么睡得着。听身下的人沉稳的心跳,睁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响了。刚要伸手接,刑墨雷比他更快。佟西言一怔,原来他也一样没睡着。
急诊外科值班的医生跟佟西言是同批进来的,平时关系不错,知道他今天晚上一样是夜班,有个复合伤收住院,要急诊手术,便打电话给他叫他起床。
接起电话就开玩笑:“翠花儿,快起来接客!”
刑墨雷想这是谁呢,开口问:“什么病人?”
急诊科的吓一跳,听着声音不是佟西言好像是刑主任啊,连忙正色:“刑主任,是车祸复合伤,腹穿有不凝血,在做b超。大概一刻钟以后到病区来。”
刑墨雷挂了电话,开灯坐起来,问:“急诊谁值班?”
“……谢纬阳。”
“关系不错?叫你翠花。”
佟西言脸黑了黑,爬起来穿长裤,说:“开玩笑的。”
“把t恤穿上。”
“热。”
“穿上。”白大褂太透了!
佟西言无奈,只好穿得整整齐齐。
等手术做完,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不想吵醒刑墨雷,佟西言就在办公室趴着睡。一会儿小护士进来叫,说主任打电话到处找他呢,叫他去睡觉。
佟西言迷迷糊糊,恍惚像回到从前,那时只要是手术时间一长,刑墨雷就会亲自来看情况。盯他盯得紧。
实在是太累了,摇晃到凉爽的值班室,脱衣服上床,任由被搂在怀里揉捏,昏沉睡着了。
六点半生物钟自然醒,利索坐起来,刚要下床,被拉了回去压在某人身下磨蹭,等反应过来那硬物是某人晨勃状态的分身,佟西言自己都有些不能自制,却在有进一步动作前被撒手丢开了。刑墨雷先一步下床,皱眉头嘀咕:“要命!”直奔卫生间。
佟西言傻傻支起身发了会儿呆,起床披了白大褂直接上办公室漱口擦脸,看了几个重病号,又去看了丈人,再一次检查了今日手术的几个病人有无异常,术前准备是否妥当,手术签字是否有效。
进修和实习的小医生个别早到了,昨夜早退的还特意帮佟西言带了早点。
第十年 正文 第十四章
章节字数:2260 更新时间:08-10-29 13:50
刑墨雷在餐厅吃早点,意外遇到从来不在医院吃早点的梁氏父子,梁宰平斯文的喝粥,对梁悦那令人发指的吃相熟视无睹,刑墨雷端着餐盘坐过去:“难得啊。”
梁宰平笑着回:“阿姨省亲去了。”指的是家里的保姆。
“这么快就来上班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刑墨雷问对面的梁悦,对方不理不睬,使劲啃包子皮。
梁宰平满口宠溺:“屋里哪儿待得住,要拆房子了,只有关到医院里来。”
“身体吃得消吗?”
“还不是要他自己当心,处什么人吃什么饭,我就是长十双眼睛,也看不过来……”
梁悦突然站了起来,冷冷问:“你还要粥吗?”
梁宰平把碗递过去,父子目光相对,一刹间几乎要迸出火花来。梁悦的狠在面上,梁宰平的狠在里子,刑墨雷心里有数,趁着梁悦走开的那当会儿,赶紧的跟梁宰平说软话:“西言这事儿,我代为陪过了,你大人有大量。”
梁宰平的视线在儿子身上,说:“他的身体我清楚,你知道我不为这个,墨雷。”
刑墨雷脱口而出:“你放心,我的人要爬墙,没那么容易,只是你的人,你也要看住了,要是连你都看不住,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不如我来替你管教。”
梁宰平朗笑,说:“你敢。”
刑墨雷瞧了一眼打粥回来的梁悦,没说话,心里想,你看我敢不敢。
佟西言一台手术下,接台麻醉没跟上,离开无菌区稍事休息,经过休息室,听到麻醉办公室有争执声,好奇看究竟,一进门就后悔了,办公室里就麻醉科主任跟梁氏父子,梁悦背对着门,在为某事辩解。他跟梁宰平的父子关系虽说是不带到工作中来,但显然没有人相信这种说辞,他当年毕业工作,不少科室争抢,最后凭他“自愿”落户麻醉科,把麻醉科主任喜得直冒泡。除却太子爷这个身份的额外好处,梁悦做事确实稳重踏实,经验不足但天赋异人,行医世家出品到底是不一样的,工作两年,实际工作时间全部加起来也没满一年,却已是麻醉科的各中翘楚。难得的是他少爷虽然在父亲面前脾气大,平日里跟同事却是心无城府极易相处,要好的哥们姐们狐朋狗友一大堆,更不乏追求的姑娘,甚至有一男病人在手术结束康复出院后,愣是给送了一个多月的红玫瑰,最后直接上麻醉科门口堵人。巧的是正好那天梁宰平下病房突袭,撞了个正着。梁悦这小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头上要冒烟了,捏紧了拳头刚举起来就被梁宰平包住,梁院长笑盈盈对人说:“多蒙抬爱,可惜犬子已许了人家,要不……你看我怎么样?”
围观的手术室员工笑喷。梁悦恼羞成怒抬脚就踹,梁宰平嗷嗷叫疼,表情却是纵容。
小插曲过后即成笑谈。可梁悦的俊美,却在整个卫生系统出了名了。
梁悦的语气急促:“你的诊断只是最后结果,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非常复杂,并不能全部归罪于麻醉,手术医生在手术的过程中对神经也会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尤其是这类需要用电凝的微创盆腔手术!”
梁宰平相对平静,反驳却不容置疑:“手术过程中的神经损伤,你有实践理论证据吗?你也是做医生的人,说出的话即成医嘱成诊断,要负法律责任,你必须学会慎重。微创手术我应该有发言权,我认为你这是在推卸责任。”
“倒不是他的病人……”麻醉科主任插嘴。
梁宰平立即打断:“谁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200/28710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