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事儿_分节阅读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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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重地喘息,额角已经有汗滑落,掌心一片火烫。乔初夏扬起脸,双眼里涌动着看不明的情绪,主动吻上他的喉咙处,沙哑道:“我是个女人。”

    头顶一阵旋转,忍着那晕眩,再睁眼,已经被他完全压制在大床上,床头上点着的凝神香刚好燃尽,最后一段“啪”地落下,灰白色的香灰冒出微小的烟雾,消失不见。

    程斐将汗湿的额头抵在乔初夏的胸前,她消瘦得厉害,连带着连饱满的胸似乎也跟着小了一圈,只是依然柔软,他贴着她,听着她的心跳。

    “娜塔莎又一次提出来要求保外就医,不过那只是做梦,我保证她在莫斯科最可怕的监狱里一辈子都出不来。她这种人,最后能留个全尸,没被一百把枪同时扫射打成个筛子已经是上辈子积德了。还有,我最近托了人,在京郊买了一块风水很好的墓地,我特意请了风水师看过,下个月有一个日子很好,到时候我会给你父母合葬。我这次回国,见到了你爷爷,他其实很想见你,毕竟,你是他儿子女儿唯一的骨血,就算他当年多么生气,三十年了,这火早就消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当真一面也不想叫他看看你?”

    乔初夏听得很认真,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如果你想要到处走走,也可以。我听说你很喜欢河内西湖附近的景色,我买下了阮霈喆当年的几处房产,你若想去,我叫人陪你过去。”

    乍一听见“阮霈喆”的名字,乔初夏忍不住浑身颤抖,她并不知道他的死状有多么凄惨,多亏了他临死前拼命给她催眠。骆苍止的八十一刀,到最后让他浑身只有一颗头颅还在身上,那景象别说是女人,就是程斐这样的男人看了也足足有三天吃不下睡不着。

    乔初夏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在飞机上了,程斐带走了她,或者说,除了程斐,再没有人会抢她,留她,要她。

    宗光,也就是乔槐桐死了,娜塔莎被捕入狱,阮霈喆已死,知道路线图能够获得惊天财富的,最后只有骆苍止,他带着这个大秘密,只身重回东南亚。

    “我这次的目标是只有娜塔莎,也许下一个就是你。”

    程斐抱着昏迷的乔初夏,拦住骆苍止的去路,他丝毫没有完成任务的轻松感,反而觉得更加沉重。

    “是吗?那我等着啊,到时候千万要亲自来抓我。”

    对于母亲被捕,骆苍止似乎并未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有人帮他解决掉这个麻烦,他乐得清闲。其实,他甚至怀疑,自己能否毫不顾忌血缘,像对付吴楚阮霈喆那样对付她。毕竟,她是他的母亲,哪怕她从未将自己当成儿子那样爱。

    “那她呢?你不管了?”

    程斐低头看一眼乔初夏,语气很是复杂。他不敢相信,骆苍止曾经那么看重她宝贝她,如今却将她弃之敝屣。

    “养一条会咬人的蛇在身边,等着春天来时再被咬死吗?”

    骆苍止走近程斐,拍拍他的肩,大笑道:“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会真心实意地爱一个女人吗?一开始,我是为了路线图,因为全世界只有她才有,后来,我是觉得她确实美,带在身边不丢人,玩起来又舒服。男人嘛,总是贪图这一时片刻的舒爽的,你也是男人,不会不懂。没想到我反而被她设计了,啧啧,我傻了一次,不会有第二次。你若是要,就拿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可比罂粟毒多了,小心毒死你!”

    说罢,他退后两步,挥手道:“我回去发财,你随意,我等着你来抓我那一天。”

    程斐无语,抱着乔初夏重回英国。此后不久,他便发现了她的异常,全身检查的结果出来后,他惊愕地发现,她不仅有抑郁的倾向,连带着整个人脑子似乎也不太清楚了。某一日他翻看老照片,才恐惧地回忆起来,乔初夏如今的样子竟和多年前的乔瑰菡有些相似。

    他原本也弄不清,那样风华绝代的美人为何要做妓,现在似乎懂了,原来她那时候就有间歇性地神志不清,时好时坏,不正常的时候就会做些疯狂举动,到后来正常的时候越来越少。难怪她最后不得不撒谎说乔初夏是乐辉的女儿,将她送往乐家,那是怕自己彻底糊涂后乔初夏没有个归宿无人照料。

    程斐吓坏了,生怕乔初夏也会走乔瑰菡的老路,于是将她送往都柏林,一方面这边安静一些有助于治疗,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其他人轻易打听到她的消息。一年多来,她的状况不好不坏,却在最近有了不好的苗头。

    “不要,不要再提这些事,我头疼。”

    乔初夏闭眼,不许程斐再说这些过往,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他连忙噤声,抓着她的手指,细细地亲吻。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从指尖传来的温热,还有腿间抵着的他的紧张灼烫,一触即发,她说得对,她是女人,自然意味着那是什么。

    “初夏,我好像,从来没好好对待过你。从第一次开始,我就叫你疼,叫你害怕。”

    他喃喃自语,手掌下滑,轻柔地探到她的浴袍里,灵巧地寻到她的芳萋之地,身下的她似乎瑟缩了一下,两腿内侧紧绷起来,他低头找到她的小嘴儿,吻住,许久,她才放松了一些,身体舒展开来。

    他终于慢慢动了起来,力道很轻,从上到下,仔细抚慰那颗藏匿在草丛中的露水,生怕她疼痛似的,那样小心翼翼。她大概是生病的原因,不若从前那么敏感,好久才微微潮湿起来,只是依旧柔嫩绵软,他绷得整个人都疼了。

    那根修长的手指似乎真的带着某种魔力,她微微叹息,闭眼搂紧他的脖子,全身放松后居然找回了一些感觉,很快泛滥起来。他一开始不敢用力,听见她低低的吟叫后大胆了一些,快起来重起来,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擦过她胸口,摸到其中一颗盛开的花蕾,时重时轻地捏压。终于,怀里的乔初夏禁不住一声拉长的低吟,将头埋入他心口,手指抠着他的肩,战栗着倾泻而出。

    “累了吗?”

    夜色中,程斐的眼亮得吓人,脸上的汗越流越多,他抹了把脸,将那只手从深埋的地方取出来,带出一波波透明花汁。她被他的手胀得又酸又麻,难耐地“嗯”了一声,听了他的问话又摇摇头。

    他很想,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正犹豫着,一只微凉的小手儿已经突如其来地抓住了他紧绷着的地方,他一惊,几乎就要喷出来,好不容易忍住。

    “别动。”

    她张了张嘴,脱去身上的浴袍,光溜溜地贴上他坚硬的胸肌,唇蹭在他腮边,撩得他痒痒的,喉咙干渴。

    她握着那沉甸甸的硬物,发觉它已经胀到极致,又紧紧地滑动了几下,这才引导着它沉没在自己深处。

    腿间一紧,他意识到她的允许,早已在第一时间沉□子压入,她还有些不适,微蹙着眉,但很快就全然包裹住了他。

    他瞬间想哭,即使有种焚身的痛苦却不敢立即运动,只得俯身一遍遍吻着她,从眉眼到双唇,反复确认她并没有疼痛,这才极慢地顶送抽出,紧紧抱着她,觉得她轻得像个孩子。

    她轻轻地叫,自然又娇媚,不迎合也不拒绝,极温顺。

    “以后都不会叫你难受了,初夏,赶快好起来,好起来……”

    他胡乱地求着,如果她的心魔源自于他,那他情愿赎罪,做什么都好,他不想失去她。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就看她不顺眼,总想要联合乐文昱好好欺负她,整治她,看她哭才高兴。

    因为她是他生命里的一个不确定,一个从来不在计划内的存在,重要的是,她不喜欢他,她无视他。

    年少时的喜欢,原来可以表现为捉弄,和被对方发现自己最丑陋一面后的,极度愤怒。

    怕她承受不了太过激烈的性|事,程斐强迫自己缩短了时间,尽管不能完全满足,但他不敢冒险。才十几分钟,乔初夏已经有些呼吸吃力,抓着他的手,半晕半睡过去。

    他草草结束,擦拭干净两个人,抱着她,看着她终于因为累而睡着,一时间心绪难安。

    “乔初夏,我程斐要和你重来,你愿意吗?”

    想到只要她能好起来,就有机会和她再一次把一切都重来过,程斐嘴角翘起,欣然入睡。

    三天后,正在伦敦开会的程斐忽然心口一阵绞痛,疼得他居然在座位上弯下了身子,等那骤来的痛感消散后,他接到了都柏林别墅的电话。

    “什么?怎么可能?她病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一个人跑掉?”

    程斐急了,摔了电话,冲出去跑向停车场。

    “乔小姐今天早上起来气色不错,这几天胃口也好了很多,每一餐都能按时吃。早上吃过饭后不久,她就说想去市里转转,想买几件衣服,我以为她是想打扮给您看,就安排了车和司机……”

    女管家战战兢兢,一字一句地交代着。程斐越听眼色越寒,接下去道:“然后她就在商场里跑掉了,是不是?”

    他猜的不错,司机虽然全程跟着,但却无法跟到试衣间里去,他之前进去查看过,里面并未有任何异常,这才放心等在外面。

    等到过去十分钟,任凭他怎么敲门也没人应声,司机这才意识到不对,撞进去一看,里面空无一人。经过询问店员,他才知道,一共五个试衣间,只有这间是连着员工更衣室,门是朝向这间门店的另一面方向。

    “这是您别墅里最近的网络浏览历史记录,虽然被人小心地删除掉了,不过恢复后显示的网页是网上购票的网页,因为乔小姐的签证都是合法的,所以她很容易就买到了机票,一张,单程前往中国北京。”

    跟随而来的警员将电脑屏幕指给程斐看,无不担忧地又补了一句:“听说那边的身份证明造假很方面,那里人又很多,追查起来很困难……”

    程斐咬牙,怒吼道:“我比你更清楚!”

    女佣怯怯地站在门口,敲敲门小声打断:“程先生,这是在卧室枕头下找到的纸条。”

    程斐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来,只见上面一行隽秀小字——

    我原谅了你,也原谅了自己。可是我们不能重来,就好像时光不能倒退十五年。

    他只觉得这张纸重如千斤,沉重得他几乎窒息。不知过去多久,他身边的人大气不敢出,逐一离开房间,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本想将这纸条撕得粉碎,几乎要下手了,忽然意识到也许这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又慌不迭地将它展平贴在胸口。

    一年后,由英国珍妮公主做媒,程斐迎娶了一位贵族之女,又过了一年,他的妻子生下一个健康的女婴,他抱着初生的婴儿,迎着夕阳的余晖看了又看,终于起名叫“望夏”。

    他知道她一定还活着,因为他的心总会不时地抽痛一下,茫茫人海中,他只得这么凝望着她,却永不会忘。

    整个金三角地区的人,只要跟毒品沾边儿,几乎都知道“响尾蛇”芙香喜欢他们的老大骆苍止。

    “老大那样的男人,才叫男人,才是我芙香要找的男人!”

    芙香不止一次在弟兄们面前如是说,她来自缅甸北部,家中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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