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左邻右舍_分节阅读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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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粗鲁地掰开臀瓣探了进去,熟练地寻找著他的敏感点。

    “啊……别……”尽管比以前好了很多,黑子依旧不是习惯莋爱的体质。没有前戏的情况接受赤司的手指,黑子疼得脸色发白,连前端被爱抚产生的欢愉都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赤司含住黑子浅粉的唇,不管不顾地吻他,黑子没有力气躲开,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哲也,说你爱我。”赤司喘著气,涨得发疼的分身一下子冲进黑子的身体,“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黑子疼得说不出话来,眼睛被泪水给润湿,视野都是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这个人明明是施暴者,说出的话却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我不会……离开你的……”

    黑子轻声说。他的身体在赤司一波波撞击下起起伏伏,下身已经麻木,不用看也能猜到是怎样一个糟糕的状况。好在麻木後,没有快感,却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撕裂般的疼痛。

    赤司的持久力一向惊人,分身在干涩的甬道进进出出,对黑子而言无异於一场望不到尽头的酷刑。等赤司终於释放了尽兴了,黑子已经气若游丝。如果不是靠著信念强撑,估计早就昏过去了。

    “冷静点了吗?”黑子问道,赤司趴在他身上喘气,疯狂发泄後,眼底的暴躁慢慢褪去。

    现在,应该可以正常沟通吧。黑子如是想著。

    “今天下午吃饭,桃井小姐,对我告白了,”嗓子因为干涩而沙哑,黑子说得很慢,以免表意不清引来新的误会,“我拒绝了,告诉她我只把她当朋友,或者妹妹看待。”

    “可是,你让她吻你了不是吗?”

    面对赤司的质问,黑子只能苦笑。无法否认,他当时的确是心软了,“桃井小姐那时的表情很受伤,我没办法推开她。”

    “那麽,和服又是怎麽回事?”

    和服?什麽和服?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见他懵懵懂懂的模样,赤司觉得刚刚平复的怒火又有重燃的趋势,埋在黑子身体里的分身也重新抬头,“你订了一件手工和服吧,还亲手在内衬绣了图案。”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难看,简直就像个妒夫。赤司却毫无办法,这些问题如果得不到答案,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对黑子做出更多更过分的事。

    “那件和服,是给你做的,就在衣柜第三扇门背後,最下面的一件。”黑子指著衣柜,冰蓝的眼安静地看著他,“发票也放在里面。”

    自己误会了吗?赤司愕然。

    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继而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赤司态度温和下来,轻轻吻了吻黑子的前额,“既然是新年和服,哲也你为什麽参拜那晚不拿出来?”

    “和你父亲送过来的,几百万的和服相比,我那件才刚刚一百万……”黑子还没说完,赤司就将他搂紧,“我说过无数次了吧,我根本不在乎这些……”

    只要是哲也送给他的,对他而言就是无价的宝物,其意义远远胜过任何一件有价格的商品。

    “可是我在乎!如果有更昂贵质量更好的和服,我为什麽要让你穿那种小店做的衣服?”黑子几乎是吼著说了出来,声线因为激动有些变形,“我是个男人!我希望能给爱人最好的!”

    没错,他一直都是这麽想的。

    普通人家的生活,去超市抢打折的商品,坐电车,搭新干线,他的爱人明明有更好更优越的生活,他生来就该是帝王那样高高在上,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仰视的存在。

    比起像女人一样被养在家里,黑子更希望能用自己的双手自己的劳动,给爱人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反过来降低他的生活品质。

    想到这里,黑子突然回忆起桃井说过的,赤司家股票暴跌的事情,忍不住担心地环住男人的脖颈,“征君,你最近有什麽大的投资失败吗?我希望你不要瞒著我。”

    “哈?”这次换赤司茫然了。投资失败?他什麽时候投资失败过?

    “桃井小姐吃饭的时候告诉我了!”质问的立场对调,黑子忍著疼,索性直起身子,跨坐到赤司身上,认真地与他对视,“赤司家族企业股票暴跌,实话告诉我,很严重吗?就算破产了也请务必告诉我。”

    冰蓝的眼眸明亮得耀眼,赤司恍惚地想起高中时候,黑子在球场上也是如此,坚定,认真,执著,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目光。

    “如果你一无所有了,我会负起责任养你的!”

    前因後果一串联,赤司总算弄明白了黑子的意思。没想到赤司家族股票下滑的事情,桃井居然会跟黑子说。“股票下滑,是因为我把资金重洗,进行了转移。简单的说,我把赤司家整个架空了。”怜爱地将黑子的手指拉到嘴边吻了吻,“以後再没有‘赤司家’,只有‘赤司征十郎’。”

    “为什麽……?”

    “不这麽做,我怎麽能和你像现在这种住在一起?如果继承‘赤司家’,按照家族规矩,我一定要娶一个没怎麽见过面的女人,生下子嗣才行。”那种情况,赤司想都不愿去想,“从根本上改变经营制度,就不用担心那种问题了。”

    “这样没问题吗?”黑子疑惑地问。

    “我不会和女人结婚,不打算碰女人,也没有去弄人造婴儿的打算。”赤司的神情近乎宠溺,和方才的暴虐判若两人,“除非哲也可以给我生一个。”

    误会说清,黑子在极度的疲惫下很快进入了梦乡。赤司小心地将人抱去浴室进行清理,动作尽可能轻柔。同居的时候,赤司本打算让黑子在家,他一个人工作便可。然而黑子却坚决不同意,一定要工作,同时打两份工,支付了这所公寓一半的费用。赤司当时还很是郁闷了一阵子,觉得他的哲也这麽执著於经济独立,是为了随时能离开他。

    现在他终於明白了,哲也这麽努力工作,是为了成为他的支撑。这麽多年,希望他包养的人数都数不清,但反过来会说“我来养你”的人,只有他的哲也一个。

    赤司忍不住亲吻了黑子的唇。

    他是如此被人深爱著啊。

    ※

    同一时刻,隔壁1001的卧室,艾伦双手反剪被绑在床头,金色的眸子有些慌乱。

    利威尔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狭长的眼底,闪烁著意义不明的光。

    就在下午去找艾伦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了三笠和艾伦的对话。

    “艾伦你以前,并不喜欢同性呢,现在为什麽……”

    “我现在也不是同性恋啊,从来都不是。”

    艾伦年轻的声音说著残酷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刃,穿透了利威尔的胸膛,将他的心脏瞬间伤得鲜血淋漓。

    既然你不是,那麽,我就做到你是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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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异性篇.五.利艾间的二十年.h慎入)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艾伦有点搞不清状况。

    绑住的手腕,被褪到脚踝的军裤,还有正在不远处优雅解开军服领口的黑发男人,怎麽看都是一副要开始调教的架势。

    艾伦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托利威尔信奉“疼痛是最好的管教”的福,他也没少经历“带著疼痛的管教”。事实证明,利威尔的策略是很有效果的,至少艾伦至今都清晰记得每一次调教的原因。

    第一次,他的法庭上说实话,顶撞了法官,差点就要被当场处决。那时候,利威尔二话不说当著所有人的面对他一顿狠揍,甚至弄断了他一颗牙齿。

    第二次,他不顾受伤的身体,冲到最前沿和敌人厮杀,险些丢了性命。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利威尔直接冲著他骨折的小腿揍了一拳,疼得他眼泪直冒。

    第三次,他撞见利威尔抽烟,埃尔文团长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火,觉得很成熟很男人就偷偷买了烟躲著抽,结果被呛得不行。当晚上接吻的时候利威尔发现了他嘴里的烟味儿,一怒一下按著他来了三发,差点把他干死在床上。

    第四次,……

    这次,艾伦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己做了什麽错事。

    他有点委屈,本来今晚阿明和三笠约他一起出去吃饭叙旧的,连餐厅都定好了。但他想著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便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赶回来给兵长做饭,打算好好庆祝。

    今天,是他们交往三周年纪念日。

    艾伦提前下了班,去超市大肆购物了一番,买了利威尔喜欢的牛排,还买了男人最爱的波尔多酒。做菜的时候,艾伦一直在回忆交往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感觉每天都开心得不行。

    清晨第一眼看到的是兵长,睡前最後看到的也是兵长,有种独占男人一整天的错觉。

    他比利威尔小了二十岁,不管多麽努力,和男人都有巨大的差距,那是二十年阅历造就的沟壑。艾伦知道自己不够成熟,像个小屁孩一样,很多事都不懂,也容易冲动,所以一直乖乖听从利威尔的命令,几乎一次都没有在大事上反抗过他。有时候男人心情不好,莋爱的时候懒得用润滑剂直接进入,他也是咬紧牙关默默承受,不曾吭过一声,不曾喊过一回疼。

    只要乖乖听话,兵长应该就不会讨厌他的,对吧?

    三年来,他一直这样,怀揣著有点卑微的爱情,小心翼翼呆在男人身边。不管是部下还是恋人,只要有站在男人身边的资格就够了。

    今年搬到这栋公寓,他在哲也的影响下变得稍微大胆了点,偶尔也会和利威尔耍点小脾气任性一下。但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别扭吧,至於被“疼痛教育”吗?

    艾伦万分矛盾和纠结,他实在想不出这次调教的理由。

    利威尔无视那双迷茫的金色眼睛,分开艾伦微开的腿,让柔韧修长的腿围在自己腰际,一只手握住自己和艾伦的分身开始套弄,另一只手则熟门熟路探进後方,开始扩张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

    “兵长……别……”觉察到男人的舌尖在胸前的茱萸上啃咬,艾伦脸一下子红了。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一想到正在玩弄自己乳尖的人是那个强大冷酷的利威尔,他就觉得心脏跳得很快,简直快要爆炸了。

    艾伦干净的分身在手心胀大了一圈,明显也被挑起了情欲。每次看到小情人因为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利威尔就很有成就感。当然,表面上看,他还是那副死鱼眼就是了。

    “明明被我干也很有感觉,为什麽要说那种话?”

    “哈……我说了什麽话……慢点,那里不行……”直觉自己似乎说错话了,才惹出了今晚这场“兴师问罪”。

    “你和三笠?阿克曼说过的吧,‘从来都不是同性恋’,”利威尔吻住艾伦裸露的锁骨,变换著角度吮吸,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刻下所有者的记号,“忘了?”

    被利威尔这麽一说,艾伦才想起来,临近下班时分,三笠特别过来询问过他性向这件事。

    老实说,艾伦不觉得自己性取向有什麽问题。

    从小和阿明三笠一起长大,要说的话,阿明小时候可是个金发金眼的萌正太,说话语气也和妹子一样软萌软萌的,他却一点儿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後来母亲惨遭杀害,父亲失踪,他一门心思参军报仇,除了三笠她们,他几乎就跟个刺蝟一样敏感易怒,和同期的新兵们更是每天一小吵,三天一互殴,完全没有掰弯的趋势。

    “没忘……不过兵长,我那句话没说错啊。”艾伦压抑著说,男人的手指在身体里翻搅的感觉并不舒服,又胀又难受。手腕被绑起来动不了,他只得挪动一下腰,努力让自己更舒服些。小麦色的皮肤在白皙的床单上磨蹭,泛著漂亮的粉红。

    “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你。”

    男人黑色的眸子微微睁开,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如此回答,一瞬间有些动摇。

    艾伦尝试著想象了一下接吻对象换成阿明或者让或者莱纳,阿明还稍微好点,就是全身冒冷汗,後面两个简直就和吞了苍蝇的感觉差不多。

    手腕的束缚早就被偷偷解得差不多了,利威尔明显心不在焉,打的绳结根本就不牢靠。一个用力挣脱开腕上的束缚,艾伦灵活地翻身坐起,感觉後面也扩张得差不多了,索性直接对准利威尔的分身坐了下去。

    重力加上惯性,他一下子就吞没了男人的分身,贯穿得极深。

    艾伦简直快要哭出来,没有润滑剂下,这麽干简直是作死。

    利威尔此时倒是冷静了些,温柔地将他环住,咬著他的耳垂轻声问,“疼?”

    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来的感觉,岂止是疼,简直是疼到死!

    艾伦一口咬上利威尔的肩膀,疼痛加上委屈,还有不被信任的愤怒,让他声音发颤,“疼!当然疼!但是一想到兵长会觉得舒服,就什麽都无所谓了……”

    利威尔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掐住艾伦的腰就开始抽动,频率极快,像战争的鼓点,侵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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