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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餐就在两人一问一答,相安无事的尴尬中进行完了。
许望早上还有课,上课的时间不是很早,知道许母会在医院好好照顾安安,他就想赶紧告别岑倾程回家洗漱一下就回去上课。
“岑倾程,我赶时间,就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再和你叙旧。”许望频频看手表,装作赶时间的样子。
“我送你吧!”岑倾程就拿出钥匙就要向早餐店的斜对面的停车场走去。
“不用了”许望本意就是快点和他分开,自然就连忙摆手拒绝。
可岑倾程就是不理会他的拒绝,强硬的拉住他的手腕,就向停车场走去,还一边冷冰冰的反问:
“快点,你不是赶时间吗?”
对着一张俊俏的木脸真是让许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默默的跟着他,摇了摇被岑倾程抓住的手腕怯怯说:“放手”你可不可以放手,许望想这样的说,手心上传来的温热是那么明显,慢慢地透出炙热感。
前面抓人的岑倾程依旧摆着一张臭脸,手却握得更紧了。
上了车,岑倾程问了一下地址,许望一直低下头耳根泛红,没有回答。岑倾程了然,开车送他回他以前的家。
全车程两个人都无话可说,一个聚精会神地开车观察路口,另一个专心的低头发呆,就这样的一路平安的去到许望家的楼下。
车一停,许望就马上解开安全带,下车狂奔上楼离去。望着许望急急忙忙离去的身影,岑倾程冷着的脸才有一丝柔和。
傻望望,我是想将就将就,把你拐回我身边,此生就非你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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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许望就没有再遇见过岑倾程了,仿佛那场遇见只是一场午夜梦回。而且最近许望最近正在忙着要创造,找着感情来画一幅画,每天的生活就是按时去一两节课,然后在房间里画几笔。
不然就是晚上的时候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着上次无意中看过的电视,有一集没一集的看下去。其实大概剧情也都看懂了,跟他和岑倾程的情节也很相像,因为误会离开了对方六七年,一个转身就能回国重逢结婚了,然后撒点狗血,加上甜甜蜜蜜的生包子就能happy end。
呵~生活哪有那么的曲折,拐了一个弯之后还是你。许望默默地吐槽,其实很重要的是,他和岑倾程都是男的,怎么去情节转折的结婚,这不是嘲笑观众的智商吗?还有,人家男主不愿将就就等了七年,而岑倾程就情愿将就。
许望把腿也放在沙发上,把头埋膝静静的呆着,电视机发出来的热闹不足以驱逐满室的清冷,反倒衬得偌大屋子的冷清。这个屋子是许望独自买的,地段比较偏僻,他一般都是过来作画,不然的话就会在许母那边住。安安也是跟着许母住的,看着这样的寂静,许望考虑一下,是不是该把安安也接过来一起住才对。
自从上次安安生病了之后,许望也很注重平日跟她的多加交流,平时都是接她下课,陪着她吃晚饭,因为是要画画才会过来这边,晚了的话就在这边睡下。
手机震动起来,打断许望的胡思乱想。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联系他呢?许望一看来电显示发现,原来是韦麟。
作者有话要说: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晚安
☆、韦麟
许望连忙接过电话:“韦哥,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把成熟的嗓音:“许望,怎么最近怎么不见你呀!电话都不打个给我。”
“不好意思,韦哥,最近我在画一幅画,所以总是宅在家里。”许望才不会说是因为见到了某个人的缘故呢。
“这样呀!我们的大画家最近在画什么题材呢?整天困住家里可是不行的呀,要不要出来走
走?”电话对面的声音成熟之余还带点爽朗,听起来很顺耳。
许望也很快的回答:“我在画一幅《晨昏》,就是觉得卡住了,晨和昏的那个点不知道该怎么把握”韦麟此人,很懂画,虽然不会画,但甚至还能指点一下许望一二。
“那就更应该出来走走了,我在西山新置了一座新房子,有兴趣这个周末去住一两个晚上吗?”
西山是承市著名的一群连绵的山,近几年在个别地方建了一些别墅,非大富大贵的人才住不起那些地方,韦麟是搞房地产的,几年前就中了政府的标去开发那里的地皮,自然而然给自己留一套房子也很正常。
“这”许望自然是知道他有这个财力的,可是这个周末他答应了安安要陪她去玩,这样的话总不能爽孩子的约吧!于是他委婉的拒绝了:“韦哥,我答应了安安这个周末要陪她的,所以”
韦麟可不给他拒绝的理由,那可是他为了许望建了很久的,他想早些让他第一个看见:“那也好,不如找上安安吧一起去。”
既然韦麟都这样说了,许望再拒绝就显得不给面子了:“那谢谢韦哥了,周六见。”
“嗯,晚安。”
然后许望就挂了电话,趁着现在还早,就给电话家里,要跟安安说这个好消息,本来他还纳闷要带安安去哪里玩,这下韦麟就解决了他的难题了。
那边的韦麟等许望挂掉电话的时候才从耳边拿开手机,依靠在老板椅上,闭上眼睛低声不停地唤着一个名字:“许望”
韦麟是三年前在一个获奖画展先是从一幅画认识倾城这个画家,然后在顺着来认识许望这个人。那时许望获奖的一幅画叫《y ho》,是一幅油画,画上没有画一个人物,是有阳光倾泻的阳台,清风吹开的帘子,客厅沙发上摆着的一本盖着的半掀开的书,客厅的一隅放着零碎的几个小孩子的玩具,明明是那么的温暖,可是在画的另外一半却画着阴暗的家具,墙上还挂着一幅仔仔细细的画着的全家福,短发的两个人中间拥着一个笑得天真的扎着爽马尾的小女孩。那么明媚得阴暗的画,韦麟看了那么些年,没有一幅比这副画得更好,不讲画家的技巧,就是情感的深厚那么好的表达出来了。
然后又顺手翻开了一本杂志就是讲这个画家获奖的这副作品的,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一个问题:
“倾城先生,为什么你的画是叫《y ho》,而不是《y hoe》呢?这两者的区别是什么?”
“y hoe是我的房子,房子只是一件物品,而我的家则是寄托了我对家的情感,虽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外人不能说的苦,但是我们中国人对家的情节是很重的,特别注重团圆。”
那时韦麟就觉得,这画,这理念很适合他卖房子。所以他就派人去找那个叫倾城的画家来,想买下这幅画和使用权。意外的是,手下的人一次次的吃了瘪,后来韦麟就亲自去找这个画家,想和他谈谈,然后就认识了许望。
许望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却不愚蠢。带着单纯的世故的许望很吸引人,让韦麟忍不住的靠近、再靠近。虽然韦麟早就知道许望有一个女儿,但是那个女儿是怎么来的他也清楚,他在许望身上嗅到了同类人的气息,所以才想着离他更近,再更近一点。而他也知道许望心中一直有一个人,占据了多年,所以韦麟不敢激进,只能慢慢的接近他,蚕食他的生活,试图让他放下那个人。
经了许久的努力,韦麟才能在他的身边于他形成这样一个亦师亦友的关系。关于之前的那幅画,他早就放弃了要买下它,而是根据画中来起一所房子,找了很多设计师来建出这样的一所房子,就等着这个周末,向他坦白,这些年自己的心思。
想到这,韦麟的心又高高挂上了,连做这几年来最艰难的收购案时都没有现在这样的胆战心惊,和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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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望下了课,就往学校外面走去,刚走到了门口,就听见好像是韦麟喊他的声音,对了今天周五,他约了韦麟要一起过周末的。
“许望,这边。”果然是韦麟,他双手放在裤袋,背靠着车子,看着来往的行走的人,看见了许望,明显眼角一挑,喜悦十分的明显。
今天许望上的课不再是理论课了,他自己也动了手,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靠着手腕的位置挽了起来,露出一小截皓腕。他的衣上还沾了一点颜料,是靠近手掌的位置和衣服的下摆。许望其人,长得不是很出众,不过胜在清秀,有一张长不大的娃娃脸,可以掩住岁月的痕迹,而且皮肤很好很白,俗话说的话:“一白遮三丑。”更何况许望根本不丑。
许望看向韦麟,笑了笑,勉了一下嘴角,露出的是一个轻轻浅浅的和煦微笑。如果能笑得再张扬一些,眼底少了一些阴霾,那么他就跟身边走过的学生一样,真是青春年华,风华正茂。
“韦哥,你怎么就那么早来了呢?我还要去接安安的呀。”许望走近了韦麟问,自己也自觉的要走到副驾驶座位去。
韦麟先是绕过车子,到了许望的身边,接过他手上的几本书,韦麟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然后韦麟顺手就把书放进了车后座,也顺便回答他:“今天不忙,所以就早点下了班,来和你一起去接安安嘛。”
许望这时也觉得韦麟这样的一下有点熟悉亲昵动作,逾越了他们平时相处的界限范围,僵硬了一下,心中有了些疑惑,自然是会加强防备了,他本不喜与人亲近,只因那人都不是他。
韦麟自是明白许望的僵硬,笑意不减,反倒如常。他绕回去主驾驶的位置上,坐好车系上安全带,对许望说:“我们去接安安吧!”
他们是先是去接安安的,然后再出许望的那个住处拿些行李,就开始出发,往郊外驶去。对于周末能和爸爸出游,安安自然是很高兴的,一路上缠着自己的爸爸问七问八,兴奋的像只春天的小鸟。
许望好脾气的回答女儿所有的问题,笑意达了眼底,显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明亮了许多。韦麟一边看着那边父女俩的互动,心中一边暗暗坚定:这样的温馨一家人出行,他一定要把它变成现实!
安安在车上睡了一个小觉,然后下车的时候醒了,于是就像充满电一样对周围的环境十分好奇。
到了郊外已经上夜晚时分,这边虽然偏僻,但是公路修葺得非常好,能一路直达到他们要到的别墅。别墅是起在半山腰上的,车子要冲密密麻麻的树林穿行而来,环境十分清新幽静。
整座别墅是呈欧式风格,气派的大门,门前有个喷泉在不停的往外喷水,安安非常兴奋的牵着许望的手,希望能进去瞧一瞧。许望捏了捏安安肉肉的暖暖的小手掌,温和的低下头对安安说:“安安,这是韦叔叔的房子,我们要谢谢他带我们来这里玩呀!”示意的拍了拍安安的小背。
安安也十分上道:“谢谢韦叔叔。”
韦麟也走到她的另一侧,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道:“当然可以,叔叔很欢迎。”
这时安安又扭过头来问许望:“爸爸,那我们可不可以下次也跟医生哥哥一起出去玩?”
“医生哥哥?”这是什么鬼,怎么跑进他女儿的生活的?许望皱了皱眉,现在要化身为女儿控的许望不满了:“谁是医生哥哥?”
“就是上次晚上在医院里也来看我的医生哥哥呀!”安安天真又明亮的眼睛眨呀眨,“哥哥白天也来跟我玩呢。”
岑倾程?许望都要冒出冷汗来了,安安只在医院里住了一晚,怎么她还记得岑倾程的?看样子,他是白天也去看安安了吧!许望的思维转得很快很快,面对关于岑倾程的是他就不能冷静地思考了。
“怎么了,许望?有什么问题吗?”韦麟敏锐的感觉到了许望的异样。
“没什么。”许望镇定的回答了韦麟。
睡觉时间就在来的车程和安安闹腾的要看着看那中过去一半,睡觉的房间自然是韦麟睡二楼主卧,许望和安安一直睡在一起。
韦麟的整座别墅很大,有什么小型电影院、装备齐全的运动室、宽阔的画室甚至一条挂着韦麟多年收藏琳琅满目的画廊。他们参观了许久也只是看了一二层楼,三楼连上去都没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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