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冷静下来。许望不想再动了,就躺着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眼睛一闭就这样的睡了过去。
他又在做梦了。
英国,飘雪平安夜。
阿程不是说去机场接父母晚一点就回来吗?怎么还有没回来。许望暗暗的嘀咕。
“咔嚓”门锁被打开了,许望马上扑到门边去,抱住进来的带着寒冷的人。
“阿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许望把脸埋进岑倾程的大衣里嗅嗅味道,因为屋子暖和岑倾程从外面回来有些冷,许望打了一个哆嗦。
岑倾程顺手就把门给关上,拍了拍肩上落下的雪花,脱下了手套,摸了摸许望柔软的头发,轻轻笑道:“傻望望,你不冷吗?那么着急扑上来是要投怀送抱呀?”
岑倾程望着许望穿着一件低圆领的毛绒衣,露出姣好的锁骨上还有他们昨天爱爱留下的暗红色的痕迹时,眼神黯了黯。
“色胚。”许望马上跳开,声音糯糯的笑骂了岑倾程一声,圆溜溜的眼睛瞪大来瞪着岑倾程,这样的风景看在岑倾程的眼里就是勾引。
“昨天晚上还叫我老公的,现在就换名了呀!”岑倾程调笑许望。
许望欲哭无泪:“你!”
他们两就站在门口这样来调情,这样真的好吗?
英国,飘雪圣诞节。
岑倾程说是岑父岑母要过来这边陪岑倾程过圣诞节,所以岑倾程不能和他一起过了。
许望就百无聊赖的呆着他们租的房子了,看着电视,拿起遥控将一个个台流水一样的转。他也不是不想看,到处的节目都是掩着圣诞狂欢,而他一个人孤孤零零的,真是让人触景伤情的。
“铃铃铃”门铃响起,许望诧异,这时候会是谁来?他在英国这边也没来得及认识多少人。
许望就一边思索一边思考着有可能是谁,这打开门一看,是阿程的父母。许望一惊,阿程不是说要陪父母去吃圣诞晚餐吗,这是什么回事?
岑父见许望那一付呆呆的样子就佯咳一声,引回许望的注意力。许望这样发觉自己把岑父岑母晾在了门外,于是不好意思挠挠头,把门口空开,连忙欢迎的说:“请进。”
现在许望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可是既然岑父岑母都找上门来了就不可以拒之门外,这点小道理许望还是知道的。由于许望和岑倾程也认识了多年,所以对于双方的父母他们也还是相互认识的,来英国的时候还有他们一起来送的飞机。
见许望上道了,岑父也表明自己的来意了,他摆了摆手跟许望说:
“不用麻烦了,我们只是来找你有些事。”
见许望那傻愣愣的样子岑父就来气,当初见这许望也还是个好孩子,怎么现在就和自己的孩子搞在了一起呢。岑父是自己做生意的,纵横商场多年,面相总会带些不怒自威的霸气,他虽然和岑倾程有六七分像,可是这不足以安定许望的心。
岑父见似乎能威慑到面前的黄毛小儿了,也就才接下话:“听说,你和我家的倾程在一起?”
“你这坏孩子,怎么能来带坏我们的倾程。亏我以前还待你那么好。”在一旁的岑母一想到了就生气,自家长得俊俏,又孝顺,成绩又好的孩子怎么会做这些不孝的事呢?肯定是有人带坏他的。
于是这看上去温柔淑雅的岑母就要上前去破口大骂,可岑父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岑母这才安分下来。
“对,对不起。”许望知道他们知道了自己和岑倾程交往的事了,他只能道歉,弯腰鞠下一个躬。“叔叔阿姨,我是很喜欢阿程的,请你们允许我们在一起。”
岑父鼻子哼了一声,傲慢的问他:“那你知道我家倾程又是对你是真的吗?也许他只是想跟你玩玩罢了。”
“不会的。”许望突然直起腰来,眼眶通红,目眦尽裂的望着岑父母:“阿程,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会很好的。”
“小孩子果真是小孩子,那么天真。”岑父对他们的感情表示十分的怀疑:“那你又知道倾程今晚去了哪里吗?”
许望无法回答,因为他只知道岑倾程告诉他的话,其它的一无所知。
岑父见许望就那么的不说话,更加的怀疑他们之间所谓的感情:“倾程听我们的话去相亲了,这个他没有告诉你吗?”
许望讶然,相亲?可是他还是一语不发,听到了是一回事,但这不代表他愿意相信。
岑父见许望这个状态,便说:“你跟着来吧,他还是愿意跟女孩子相处的,不相信就亲眼看看。”
许望默默地换鞋,披上一件大衣就跟着岑父母一起去看看所谓的事实。
到了一家酒店,许望隔着玻璃看见里面大堂衣冠楚楚的岑倾程正在和一个女孩子面对面的吃饭,有说有笑,十分的亲昵。
许望还是一言不发,眼见的也不一定是实的,他只愿意愿意相信岑倾程说的话。于是他就抛下也同在外面的岑父母,自己一个人走回他们在英国一起建造的家,进了门就窝在门口,一直深呼吸,一直等岑倾程回来,一直等着岑倾程的接受。
许望等了一个晚上,岑倾程都没有回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岑倾程满眼红丝的回来,很狼狈。许望他话都还没有说什么,岑倾程就气冲冲的过来质问他。
“昨天晚上我爸妈是不是来找你了。”
许望微愣,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你是不是和他们起争执了?”
许望还愣,还清楚岑倾程在问什么,便摇了摇头。
“那你是不是这样抛下他们走了?”
许望这才反应过来,岑倾程是来质问他,岑倾程凭什么来质问他?许望于是也十分气氛的反问:“我是看见你和一个女的在相亲我才抛下他们走的,难道我还傻傻的在那里看着你们亲亲热热吗?”他猫了一晚上,一起来全身的筋骨都“啪啪啪”的响,很痛。
岑倾程十分痛心:“我是那样的人吗?”气极便口不择言的大声吼他:“是呀,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去相亲我找别人,我不要你了。”
这么会变成这样的了?许望的眼泪哗哗的拼命往下掉,自己也抑制住不要掉眼泪,他也吼回去:“我也不要你了。”
“好呀。”岑倾程气极反笑:“那你滚,你给我滚。”
许望从梦中惊醒,那一幕幕的狰狞在他的脑海中还是那么的清楚如昨。经历过这样的他们怎么会,还能,还能回到从前了?真是妄想了吧!许望轻笑,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大概昨夜是在沙发上睡觉,着凉了。
许望倒也不在意,望着落地窗外碧色的天空,混混沌沌的坐了一会,就走去浴室打算泡一个澡。
清清爽爽泡完澡出来的许望就感觉感冒更加严重了,他这才随意找了些感冒药吃下,收拾收拾东西就去上课了。
神志不清的许望今天看见肖晓孝没有了吐槽的欲望,他很勉强的支撑上完了一节课,等到下课的时候,肖晓孝又来偶遇许望下课。
可是这是许望就那么眼睁睁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周围的学生都十分惊慌,这时肖晓孝就勇敢的上的,他把许望背起了,想要送往医院。肖晓孝这一碰到许望才发现,许望整个身体都非常的滚烫,热呼呼的像一只烤猪一样,不过这时肖晓孝没功夫不靠谱了,还是赶紧的把许望送到医院可好。
“去,去第一医院。”肖晓孝听到许望烧得迷迷糊糊的说。
哎呦,这个时候还要忌讳投医吗?不过他也是听许望的话把他送到了第一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里写得有些突兀,不怎么看得男主的纠结,只有的回忆,可是我觉得不停的在回忆过去就是不断纠结的一种过程吧?!后面会比较努力地交代清楚的【握拳】
这章写到三分之一就跟群里的妹子码字,等时间到了我才发现只有我傻乎乎的还在码,嘤嘤嘤,这不科学
不过还是很开心啦,这下子存稿箱就能满满哒
晚安
☆、转折
许望睁开眼睛,先是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接着素白被子,而他的手上被绑在木板上在挂着吊水。
“阿望,你这么样了。”肖晓孝守在床边,看见许望醒了就上前去询问他状况。
“嗯,还好。”许望感觉恢复了一下力气。
这是倚在门口的一个白衣医生也上前来看看许望:“怎么样,还没能死吧。”许望看清楚他,不是岑倾程,不免的有些失落。那医生见状,挑了挑桃花眼,轻笑:“还能失落也就是没事喽。”
“诶,你这人这么说话呀?”在一旁的肖晓孝不忿,“原来穿着白袍的也不是全都医生呀!”
“我就是那么说话!我现在不是以一位医生的身份来看许望的,我不过是路过的普通人,你管我怎么说话。”来者正是柳繁弋,上次见面还没有见他这么对许望说话,这回的态度不好,应该也是知道了某些事情了吧。
“路过的就不要在那里说七说八,一边呆着去吧。”肖晓孝的战斗力也不俗,“不知道不应该打扰病人休息吗?”
“诶,我说你这人,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柳繁弋还没见过这么不待见他的人,因为他长得带些阴柔性的俊美,那一双桃花眼更是电到无数的少年少女呀。
肖晓孝这会还真的不屑他了:“不知道是谁刚刚说的不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过来的,这会,自打嘴巴了。”
许望听见他们俩的拌嘴,只能:“”
“我才不跟你说了。”柳繁弋现在没心情还跟这二货拌嘴,他走进一点许望去问他:“今天是倾程回英国的日子,你不去送送他吗?”
许望一听,瞪大眼睛十分诧异,他已经睡了快一天了?他看了一眼正对着病床上的钟,上面显示着是八点二十分,许望也不说话了,一把手掀开被子,再来拔掉正在吊水的针,胡乱的穿起鞋子就要往外面跑出去。没等肖晓孝反应过去,许望就已经不见踪影了,肖晓孝这就要出去追他回来。
柳繁弋这时却又一把拉着了他,笑骂道:“人家去追回男朋友,你跟着去干嘛呀。”
“男朋友?”肖晓孝愣愣的,我的男神,有男朋友了居然还不是我。他表示十分伤心,需要去找人安慰一下,也就冲门而出,嘤嘤嘤。
柳繁弋对这样的景象表示十分的满意,于是愉快的拿起手机来跟某人报告战绩:“倾程,许望现在赶去机场了,还有他身体的那么二愣子我也帮你解决了。”柳繁弋的心情可谓是非常的好呀!
“繁弋,谢谢了。”那边的岑倾程显然是已经到了机场,他现在的心情也算是不错。
“兄弟俩谈什么谢不谢的?”柳繁弋好心情的跟岑倾程聊电话:“你说你真是个闷骚。昨天晚上那么担心的在医院照顾了他一个晚上,今天早上就什么都不说就赶去机场了。”
“我必须让许望清楚的抉择,到底是要我,还是不要我,只能这样来逼他,不然他也还是会很容易就逃离我的身边。”岑倾程不慌不忙的接受,这样的男人,这不是闷骚是腹黑吧?
柳繁弋仰望苍天无语凝咽,到底岑倾程喜欢上许望对许望来说是好还是坏?这个问题只有他们两人才清楚吧,只不过许望绝对是逃不出岑倾程的魔爪就是真的了。
“那我就祝你手到擒来吧!”柳繁弋笑嘻嘻的恭祝他。
“嗯。”岑倾程这就把电话给挂了。
唉,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而自诩非庸人的柳繁弋就不去考虑这个问题了。
机场
许望一直在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快到九点了,广播都开始喊着要登机了,可是还是没有记下岑倾程电话的许望非常悲哀,所以他是要怎么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个人?
在来的路上,许望一直在思考,到底自己来找岑倾程的必要性是什么?他找不到理由,只是知道,如果自己失去了这个人,那么他的人生也就不会完整。
阿程,你到底在哪里?心里非常着急的许望往广播上所讲的登机口走去,眼睛四处的望,希望能找到想要找到的那个人。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许望一个回首,就看见那人的身影。
岑倾程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风衣,笔直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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