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爱情故事_分节阅读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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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怎么能确定你跟我一起就会走到最后?”

    “我相信我能。”韦麟下意识的挺直身躯,加强自己的语气,还急的用不上商场上的谈判语气技巧,只赶着眼巴巴的直白的透露自己的心声。

    “我相信他能。”许望也同样的表明自己对岑倾程的信任。

    韦麟一下子就泄了气,摊在座位上。是呀,他韦麟自己相信自己能对许望一直好下去,可只是他相信有些什么用呢?重要的是,许望不愿意相信给机会自己。韦麟翘首以盼在许望身边等上了那么些年,却还是敌不过那个入他心扉的人。

    许望也不欲多言打开了车门下了车,只回过头来跟韦麟道声别:“韦哥,这么多年来我都很感激你对我维护,珍重!”

    韦麟听到这么一句话,好像心中的不忿不满都散成了烟,这么些年来就抵得上一句“珍重”麽,兴许是抵得上的,那一句哥。

    许望看见韦麟掉头驶去,这如释负重一般松了一口气打算上楼,眼不经意的看过上一次岑倾程载着他到楼下的地方。这才看得见那处花几旁果真真的停下了一部车,是岑倾程的。

    许望惊喜,往岑倾程那边的方向跑去,打开副驾驶边上的门,就猫腰进车往岑倾程身上扑过去。许望有几天没有见过岑倾程了,心里自然是想念得很,他深深地埋在岑倾程的怀里,嗅着他的身上能让许望安心的气息。自己也就自动的昂起首来找到岑倾程的唇用力的印下去。

    自己送上门的食物岑倾程怎么可能放过,启唇伸舌来轻轻舔了一下许望的双唇自己的间隙。许望眼神迷离,很享受岑倾程的温柔,自不可耐的张口把岑倾程的舌头放了进来。岑倾程的舌一进入许望的口腔中就宛如蛟龙如水,不在意追逐,而是疯狂的搅动,就像是要搅乱一汪春水般,乱他心扉,岑倾程看到刚才的那一幕的心就像烧着火一样,灼灼地疼。

    许望迎合,把双唇努力地开启地更大,涎液不受控制的从许望嘴角流出,许望能感觉到岑倾程的不安,于是就更大的配合岑倾程的动作。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忍耐而愉悦,原始的双唇与双唇的触碰,牙齿与牙齿的碰撞,舌头与舌头的交缠,给两人最强烈的快感,似乎这样才能弥补内心的空虚……

    渐渐地疯狂的亲吻缓和下来,岑倾程只是单纯的舐舔,里里外外的舔个干净。许望慢慢的从情欲中清醒,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坐在岑倾程的大腿上,双手向上环着岑倾程的脖颈。

    “你怎么过来了。”双唇终于分离,许望气喘吁吁的问,抬起头来看着岑倾程,殊不知自己眼底雾气没有散尽,就一副勾人的样子。

    岑倾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是好好的搂住他面无表情的说:“想你了,就来看看。”

    许望沉默,就那么静静的靠在岑倾程怀里,不说话。如果他是以前的许望可能就会那么的相信岑倾程的话在沾沾自喜,可他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许望了,而他也不是那么不会骗他的岑倾程了。说是他是因为想念才过来的,许望还是愿意相信的,不过这不是唯一的理由。

    许望就那么依偎了一会,就抬起头看着岑倾程说:“我该回去了,不然妈会担心。你也早些回去吧,要不然安安午夜醒了看不见人就会害怕的。”

    “嗯。”岑倾程应声,可是搂着他的腰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阿程。”许望无奈。

    岑倾程往他的额上轻轻的一吻,才松开了手来。

    许望也就从主驾驶室那边的门下了车,然后就绕过车头向家里走去。晚风轻轻悄悄的来过,又离去,拂动花几上的不知么小花轻轻颤抖。许望没有回过头来,就那么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顺着自己的轨迹,一级一级的走上楼。

    “岑倾程呀岑倾程,我相信你能陪我走到最后,可是你不信,那又有什么办法呀?”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恢复日更鸟~表问我为啥消失几天,卡剧情章神马的我才不会说出口,至于神马时候又会突然消失~~还是表问我了。

    晚安

    ☆、【婚后日常】出柜

    许望回到家里,以为许母也已经洗澡睡下了,怎知在家里的客厅,许母好好的安坐在客厅上开着一盏独照一隅的幽黄色的灯光,就那么静静的等着他。

    许望看见她这个模样,心中一紧,按捺下不安就笑笑问夏娴:

    “妈,你怎么不去睡觉的?”

    许母问:“望仔,你和那个韦先生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呀,他只是我的朋友。”许望一听是问韦麟,还能稳着的回答。

    夏娴再问:“那么岑倾程呢?”许母的气势咄咄逼人,她仔细回想,发现这韦麟对着她献殷勤更像是在讨好丈母娘,而她自己一直在阳台张望楼下的车子,看见许望过了一会就出来的,可是却看见了

    许望听夏娴把岑倾程给问出口来的,就知道是他们事情败露了,表情只是一愣然后就笑出来,无声的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漂亮,漂亮得诡异。夏娴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儿子的笑容有些心惊,许望并不是那么一个长相让人过目难忘的人,就是这样的笑颜让他有种不能明说的气质,怎么看看起来都是妖气,这更加坚定了夏娴的心思。

    “阿程的话,你不是知道吗?”许望收敛笑意,对着夏娴说:“我们从高中就一起认识了”

    夏娴惊异,难道许望是在暗示他们难道那么小就有那种心思了?

    许望知道夏娴在想些什么,可是也是坚持从以前开始解释,因为就算岑倾程不相信他们能在一起到最后,那么他也还是应该为了这份感情做出努力才对。

    许望继续往下说:“是我喜欢他的。在大学的时候偶然间我就发现了我对阿程的心思不同于其他人,就想那么一直和他在一起,其他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这里他顿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忆自己那段和岑倾程一起最美的时光,接着讲述:“那个时候我很天真呵~为了能他在一起也就拼命学习,就是因为他要去出国留学去,我也就努力的攒的一年进修机会”

    这件事夏娴记得,那是许望学习最疯狂的一段时日,她就算不知道许望在学习的状况可是也是知道他的认真学习,果然没过多久他就能得到一个出国进修做交换生的资格,夏娴和许希可是很为他自豪,哪知是这样,夏娴的心里不是滋味。

    “可是那时我没有跟他走到后来呀,因为那个圣诞节,岑倾程的父母就来英国了。”许望苦笑一声,他至今还没弄清楚为什么岑倾程那时要跟他分手,还说恨他,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了,可是这仍是许望心中的一根刺,不是不想去问岑倾程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们也两个也很有默契不再去谈以前的事,这让他怎么有勇气再来提起呢?

    夏娴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想了一会:“那这些年,你不谈恋爱不结婚,甚至是我给你相亲也是敷衍了事就是再等他吗?”

    “嗯。”许望淡淡的应着。

    夏娴知道这些年来他是怎么过的,从国外回来就是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做什么事情都是蔫蔫的,提不起兴趣。就是许希和她丈夫出车祸去后,留下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子,她丈夫家那里嫌弃安安是个女孩子还是个扫把星就把她遗弃在许家门口,这个好歹也是夏娴的外孙女,夏娴舍不得抛弃她就自己捡起来养了。而许望知道这件事之后,从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态度中出来,帮她去入了户口,帮她起了个大名许念,小名安安,就把外甥女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养。

    夏娴这才知道,原来许望的心里一直是有一个人的。

    然而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许望心里想着的人是个男的,岑、倾、程。

    “好了,晚了,回房睡觉吧,让我好好想想。”夏娴已经无从去追究谁对谁错,只是感觉心好累了。

    “嗯。”许望起身往房间走去,突然间回过头来对着夏娴说一句:“妈,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尊

    敬你的。”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许望在心里默默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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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望一觉醒来,在自己的房间的浴室里刷牙洗脸过来就打算出门吃早餐,眼尖的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已经放好了早餐,一个激灵就往门口那里走去,果不其然门被锁上了。

    他拍了拍门喊夏娴:“妈,妈,你这是干嘛呢?把我锁上这样有意思吗?我还要去上课的呀!”手是锲而不舍地在拍门,心中却是哭笑不得,这样的应对方式是当他还是毛头小子吗?

    “许望。”夏娴难道的叫了他的全名,她十分严肃,语重心长的说:“你在认真的想想还能不能改了,跟一个男人过生活可是前途家庭什么的都没有了呀!妈也不想你年老无依。”

    “我还有安安。”许望十分平静的回应她。

    说实话这样的情景许望也是预想过的了,不过是在遥远的从前,他幻想有一天跟家里人宣布他要和岑倾程过日子的话家人的反应,幻想总是美好的,他想的是家里人不同意会把他给囚禁起来,然后岑倾程排除万难来救他离开,无论怎么像结局都是美好的。

    许望继续说:“安安,安安这个名字是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想的,就算是以后没有孩子要去孤儿院领养一个,要起一个名字就要叫‘安’,人世浮沉为求平安和心安。”

    许望真的很平静,刚刚搜寻了一下果然自己的手机不翼而飞了,电脑主机后面的网线也觅无影踪,自己苦中作乐的安慰自己,好歹许母已经把网线辨别出来了。他很无聊,幸好卧室里还有一些书籍,他吃过早餐之后就随手翻翻,打发时间,打开了电脑上的音乐盒,随便打开一首歌单曲循环。

    别说他不关心外面会怎么样,反正岑倾程应该就不会来找他了的,可能电话都不会主动给他,昨天晚上的吻为什么好像是带着些诀别的气息?这次是他要逃了吗?一想到这里,许望就看不下去了,直直的躺倒在床上,随手把书一盖就盖到自己的脸上,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卧室里就那么静静地流淌的温和的女声:

    写了几封信给你

    我自己都已忘记

    经过许多年他们不曾呼吸

    写了几个字给你

    我始终没有传过去

    自己偷偷暗藏算不算心机

    岑倾程一大早就送安安去幼儿园,然后有回医院进行昏天暗日的开会,他真的很不喜欢国内的医疗环境,这个并不是说故意贬低自己国家,而是这样的一个大环境,让他感觉到很陌生,很不自在。岑倾程甚至想是不是自己选择回国的决定是错误了的?

    终于熬到了下午,岑倾程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正常下班去接女儿,可是去到了幼儿园才被告知她已经被她奶奶给接走了,接送卡一共有两份,一份在岑倾程手里,另一份在许母手里。

    不知道为什么,岑倾程有种不安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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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时期

    许望一道题算不出来,习惯性的咬着笔杆思考。他望向岑倾程,看见他正在下笔如有神的写着物理题。嗯,化学和物理,不搭调,算了还是自己想吧,嘤嘤嘤。于是许望看着题目继续咬笔杆,把好端端的一支笔都要磨破外壳了。

    等岑倾程算完了,许望还在咬,也还没算出来。岑倾程一言不发,直接拿开许望的笔,趁着许望来不及反应,把自己的食指递进他的嘴里。

    “不要咬笔头,脏死了,要咬就咬我。“岑倾程十分理所当然的说,而呆呆的许望十分听话的咬了下去。

    其实也不是咬,许望只是拿自己的牙齿去摩挲岑倾程的食指。许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怎么那么的暧昧……不要说看见了,就算是听见了都觉得,晴色无比。他居然还傻乎乎的听岑倾程的话去做了,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岑倾程看着木木的许望浅浅的笑了,许望的耳根红透了,特别是耳垂小小的一颗红得像枝头熟了的樱桃珠子,看起来可口无比。

    他还突然作恶地凑到许望耳边,轻轻地说:3939下次还要咬笔头就过来咬我的手指,知道了吗?嗯?3939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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