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毒誓了。
这种话拿去骗学学和习习,他俩都未必会相信!
不想搭理某人,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衣衣她这些年过得很苦,被许娆逼得远走他乡,一呆就是这么多年,她一个没毕业的女孩子在那种全然陌生的环境下生存下来是很难的,而这些也算是我间接造成的,隔了十年再见她,我对她有的只是愧疚和怜惜,所以她要求我给她最后一个吻时,我真的无法拒绝。”虫
衣衣?叫得还真是亲热!
“是不是她现在要求你什么你都会答应?”千歌穗最关心的是这个,她可以不计较他对初恋女友心怀愧疚,可总不能因为愧疚而答应某些过分的要求吧!
“当然不是了。”蔚南承很果断地回答。
“她肯定还会来找你的,希望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千歌穗拿着包包准备下楼,照片里萧衣衣那种陶醉不舍的眼神,让同为女人的她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蔚南承突然觉得很疲惫,穗穗为什么不能理解自己,这两天因为萧衣衣的事情他已经很烦了,可还要担心穗穗受伤,丢下工作眼巴巴地跑来解释,却得不到谅解。
难道同为女人,穗穗不应该同情衣衣的遭遇吗?为什么还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态度,生怕自己出轨似的。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可萧衣衣于你来说是特别的,十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你对她没有了爱情,可你怜惜她,觉得对她有愧,这种愧疚将会促使你做出一些连你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不希望下次再去找你,又吃闭门羹。”千歌穗叹了口气。
看到今天的报纸,她再猜不到老公昨天下午干嘛去了,那她就是傻子!
蔚南承紧皱眉头,他还是不大认同穗穗说的那句“这种愧疚将会促使你做出一些连你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很清楚。
可他太低估萧衣衣如今的心计了,以至于日后的某一天他还真做了一件因为愧疚而无法拒绝的事。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千歌穗干脆开门下楼去了,与其这样吵个不停还不如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时间,也给他多点时间去处理这件事,希望即将到来的暑假出游能改变这一不愉快的情景。
“以后离池毓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蔚南承说出来之后才觉得自己嘴很欠,明明穗穗跟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交集,昨天那只是个意外,自己居然还小肚鸡肠的多此一举。
千歌穗开门的动作顿了顿,心里闪过一丝委屈,还说自己不信任他,他这是在相信自己吗?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这三年来跟池毓总共见过不超过三次?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这三年来所有的生活重心都放在了家庭上?从大一到现在,她每个周末都是回家,所有追求她的男生全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大学整整三年,她就没交到一个男性朋友。
长长地叹了口气,嫣儿说得对,她不应该丢掉自己的爱好;不应该让老公和儿子占满了她所有的时间;不应该没了自由。
如果哪一天她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是不是就再也找不到重心了?是不是连一个贴心的朋友都没有了?
想想,都觉得好可怕。
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步,下楼。
幸好,发现得还不晚,她该重新规划规划今后的生活呢,再这样下去,她会迷失自我,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样子。
听到关门的声音,蔚南承全身无力地仰躺在床上,他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怎么就说出一句这么欠揍的话。
千松役夫妻俩明显感觉到小俩口吵架了,就连学学和习习也被这压抑的气氛给感染到了。
“妈咪,你要是能带着学学一块去上学就好了,学学会讲很多笑话的,保证让妈咪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学学搂着妈咪的脖子,在她颊边啵了一下。
“宝贝真乖,妈咪看到你们就开心了。”千歌穗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妈咪,你不要伤心,你伤心习习也会伤心的。”习习小手伸到她妈咪的眼角处,擦掉了某样东西,语气活像个小大人。
蔚南承刚好站在楼梯角看到这一幕,心口微疼起来。
“妈咪不伤心。”千歌穗在儿子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嘴角咧得很开,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快乐。
因为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出门了,快速发动车子离去。
一路上泪水不停地滑落,心里骂道:混蛋!你又欺负我一次!
而客厅里的学学和习习一看到他们爹地,齐齐摆脸色给他看,“坏爹地,以后你再欺负妈咪,我们长大后就帮妈咪欺负你!到时候你就老了,肯定打不过我们的。”
丁茹心里为俩外孙叫好,这俩宝贝还真是没有白疼。
千松役一方面觉得俩小子维护妈咪是好事,一方面又觉得这俩孩子说出的话太让人咋舌了。
蔚南承眼神抑郁地看着俩儿子,这俩小子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他也知道穗穗在他们身上花的心思很多,从小就不耐其烦地教导他们,陪他们玩。
而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忙于工作,相比来说跟儿子相处的时间就少一些,看来他以后的重心得有所偏移了。
回到学校后,千歌穗一门心思扑入复习和考试上,和某人彻底陷入了冷战中,短信不回,电话接起来也只是很公式化的“我很忙,待会还有一本书要看,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蔚南承总是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天一天的等,等到穗穗考完试的那天。
千歌穗反常的情绪自然引起珈玳和卡卡的怀疑,可她俩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不能强求。
考完试的那天晚上,班上几个玩得好的朋友聚在一块吃饭喝酒,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千歌穗也喝了不少,大概是最近心情过于郁结的原因,她不知不觉就被灌了好几杯白的。
喝到后来,她只觉得自己头脑昏昏,看谁都是一个脑袋两个身影。珈玳和卡卡俩人只得半扶着她往宿舍走去,偏生她还不安分,看到什么就要去玩什么,更是赖在操场上不肯走,急得珈玳和卡卡叫苦不迭,心里感叹穗穗的酒品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哦!”千歌穗两手一边搂一个,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秘密?”珈玳扑闪着长长地睫毛,可爱极了。
“嘿嘿~我已经结婚了。”
“噗~穗穗该不是烧糊涂了吧?”珈玳看向一旁的卡卡,卡卡也是茫然地点头。
“没有,没有!我很清醒,我真的结婚了,而且我还有两个粉可爱的儿子。”千歌穗凑在珈玳耳边吐气,呵得珈玳耳朵痒痒的。
“卡卡,醉鬼的话能相信么?”
“等一下!穗穗你刚才说你结婚了?而且还有两个粉可爱的儿子?他们是不是双胞胎?”蓝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千歌穗迷蒙着眼睛转向左边的卡卡,“哇!这都被你发现了!卡卡你好厉害喔~~”
“不是吧!你们俩也配合得太默契了!”珈玳吃惊地叫道,她今晚也喝了不少,双颊红通通的。
“珈玳,卡卡,你们俩一定要帮我保密哦~我不想在没毕业之前公开婚事,都怪我老公太招摇了!总是到处惹桃花,还那么有钱,好多人都喜欢采访他,我可不想每天被那么多人围着,好累喔~~还是低调点好啊!”千歌穗边说边打着酒嗝。
蓝卡基本上已经相信了,联想到那天在游乐园碰到穗穗的场景,估计那天就是他们一家四口。
珈玳似乎将信将疑,“难道是我醉了?我竟然觉得你说的跟真的似的!”
“本来就是真的啊!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哥哥就是我……老公,嘿嘿!你们俩绝对不可以生我的气喔,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谁愿意那么早就踏进婚姻的坟墓啊!真t憋气!”千歌穗松开她俩,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前面操场上,一阵撕心裂肺地嚎叫。
卡卡和珈玳对视一眼,原来如此!
穗穗肯定是跟她老公吵架了,谁要他背着穗穗出轨呢!出轨的对象居然是初恋女友!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啊!”珈玳也拢起嘴巴大吼起来,似乎吼出来之后心情舒畅了许多。
蓝卡也加入她二人行列,对着漆黑的操场发泄心中的不快。
曲籁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态度让她也很窝火,而且听说他最近正在频繁相亲,难道自己真如洪水猛兽般可怕吗?
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找一个人结婚,彻底断绝自己的念想?
越想,心情越烦躁,突然怨恨起自己,刚才干嘛不多喝点,至少不要这么清醒。
“前面就有一个小超市,我们在这等你,今晚不醉不归哦!”珈玳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结果,那晚三人又干掉了一瓶白酒,大部分是被蓝卡给解决掉的,千歌穗和珈玳只是浅酌几口,因为她们都知道再喝下去就要吐了。
蔚南承的电话一直在那响,不依不饶,千歌穗拿出手机看了半天,“谁啊?到底是谁啊?神经病吧!大半夜给我打什么电话!我老公知道又会生气的!”
蓝卡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大叔”,按下接听键,口气不善地说道:“穗穗说了,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你很吵恩!影响我们喝酒,我们今晚要不醉不归的!”
正准备挂,突然传来一句性感的男声,【你们在哪喝酒?】
“操场上啊!”很自然地接腔。
【谢谢。】随即挂断。
-------------------------
穗穗伤心了,蔚南承心里也难受,俩人互相折磨着彼此,但素不会很虐,只是轻微型的转折而已,嘻嘻……
貌似下一章俩人就快和好了,但还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呢,原定的暑假出游会不会顺利呢?笑眯眯爬走……
厚脸皮求鲜花,求荷包~
【153】 穗穗,他好像就是你老公
“谢谢?这人脑袋进水了吧!跟我说什么谢谢啊!”蓝卡一脸醉态地自言自语,举起手机往穗穗的口袋里塞去。
“神经病!我们不要管他!继续喝酒!”千歌穗小脸被酒精熏得通红通红,脑袋里一片迷糊,手臂搭在珈玳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懒
“对,喝酒!今晚真开心!不对,今晚其实不应该开心,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整整两个月啊!我好舍不得喔!”珈玳歪着头靠着穗穗。
“我也舍不得……”蓝卡喃喃自语,倒在穗穗的腿上,仰望着夜晚的星空,抬起手臂一颗一颗地数起来。
“一、二、三、四、五、六……”
“别数了!星星怎么数得清,不过今晚的星星好多哦,一闪一闪的,真漂亮。”千歌穗挥掉卡卡数着星星的手,也学着她仰倒在草地上,望着那颗最大的北斗星,眨着雾蒙蒙的眼睛。
“喂!你们俩个不许睡!暑假有什么计划吗?妈妈说要我回日本啊,可我想去法国的普罗旺斯,你们要不要一块去?”珈玳很不满她们俩个躺在地上的行为。
蓝卡挥掉珈玳放在她脸上的爪子,“不去,我连去个乌镇都得考虑再三,哪敢跑国外去啊!办护照什么的要好多钱吧!”
“卡卡,你错了,女人对自己一定要狠,别舍不得,想做什么就去做!也许五年之后你有足够的钱去旅游了,可自由不会等人啊。”千歌穗觉得自己现在就很不自由,做什么玩什么都要考虑很多方面,不可能完全随心所欲。虫
“小样!还跟我讲起大道理了!”蓝卡捏了捏她的脸,笑得天真烂漫。
三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着,前所未有的畅快。
蔚南承本来是和桂伯陵在酒吧喝酒的,自从知道朵蕊就是萧蕊蕊——萧衣衣的亲妹妹后,桂伯陵的心情更加低落,原来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被人利用了整整三年。
俩人各有各的烦心事,蔚南承还惦记着今晚穗穗考完试,想着要不要去接她回家,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那边都是吵吵闹闹的,说是在喝酒。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225/28724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