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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暂且是后话,00嘻嘻……
蓝卡是被一阵锅碗瓢盆吵醒的,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陌生的天花板整整两分钟,然后惊得从床上跳下来,幸好,幸好!自己是穿着衣服的。
环视了房间一圈,发现这绝对是男人房间,拍着脑袋想了想,昨晚自己跟穗穗和珈玳在操场上喝酒,然后穗穗的那位来了,好像还带来了个男人,难道这是那个男人的家?
不会吧!那珈玳又去哪呢?
再次低头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还是昨天穿的那套,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的迹象,看来昨晚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闻了闻,衣服上有点怪味。
再闻了闻被子,有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很像……那个人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一想到那个人,她心就痛起来,他是自己的老师,他说一直只把自己当做学生,当做小妹妹一般喜欢,从来都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情爱。
再次大量了一遍这间卧室,发现真的有那个人的痕迹,掀开被子,一步一步走到衣柜前,推开,果然……是他的衣服。
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这里的每一寸气息都是属于那个人的,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心里无端雀跃起来,捏着门把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喜悦掺杂着些害怕,害怕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终于还是打开了房门,客厅不大不小,装饰很简单,很像那个人的风格,线条简洁,每一处的设计都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厨房里有个身影在那忙来忙去,一股小米粥的味道远远飘了过来。
蓝卡轻轻走了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朝思暮想的背影,那么的挺拔,那么的孤寂。
也许这一幕是她曾经在梦中梦见过的,根本不敢奢侈的幸福,而这一刻,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前。
“醒了?喝点粥吧,醉酒后要润润胃。”曲籁听到声响后转过头来。
“需要我帮忙吗?”蓝卡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只觉得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甜蜜。
“马上就好了,你先坐着吧。”曲籁用勺子搅了搅已经煮好的粥,端到餐厅的桌上。
餐厅很小,一张长方形的大理石餐桌,四把凳子,一个冰箱,餐桌正上方吊着一个米黄色的方形艺术吊灯,简单大方。
俩人面对面坐着,一口一口地吃着粥,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怪异。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蓝卡拨弄着碗里的粥,滚烫滚烫的,暖到她心里,可这句话不问出来,心里似乎有些不甘愿。曲籁喝着粥的动作顿了顿,“昨晚你和珈玳都喝醉了,那个男的安顿你们俩有些吃力,正好在路上碰见了我,当时女生宿舍门已经锁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你带到这儿来了。”
蓝卡刚才还温暖的心一下子渗入了丝丝冰凉,原来只是这样。
“谢谢曲老师的收留,我吃饱了,该回宿舍了。”她放心勺子,语气礼貌却带有一些疏离。
“没事,你是我的学生,应该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蓝卡的话,曲籁心里有些不舒服,可他知道,他们之间只能这样,除了师生关系,不应该再有其他任何关系。
就这么短短的十分钟,蓝卡的情绪大起大落,从刚开始的甜蜜到现在的冰凉,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手脚无措地站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令她窒息的房子。
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曲籁德心里微微疼痛起来,嘴里的粥再也咽不下去。
回到宿舍的蓝卡,看见珈玳蜷在被子里睡得香甜,简单冲了个澡,也爬上床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得塞上耳塞听歌,进行自我催眠。
中午的时候,千歌穗打来电话问她俩昨晚的情况,因为俩人各怀心思,便随意敷衍了她几句,表示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毕竟,有些事情是不适合在电话里说的。
下午俩人就各自收拾行李回家了,有些话也就没来得及问,这个晚上,似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俩人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空间里,没有及时发现对方的异样。
而这个暑假,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千歌穗本来准备打电话问问桂伯陵昨晚的情况,可蔚南承阻止了她,“小桂子平时虽然顽劣了些,可办事还是挺让人放心的,别担心了,你刚才都已经问过她俩了?她们也不至于骗你啊,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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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经过这一晚,三个女生都有了各自不同的转变,穗穗跟承子和好如初;珈玳终于知道了曾经让自己心动的男生是谁,可这荒唐的一晚也让她伤透了心;而蓝卡,从甜蜜到冰凉,似乎也就是那么几分钟而已。
哎……
祝亲们周末愉快,没有周末的偶再次伤心了,泪飘中……呜呜……
【157】 你看看人家身上,到处都是红红的[]
“可珈玳和卡卡的声音都有些怪怪的啊,情绪也怪怪的。”千歌穗还是有些不放心
“大概是因为昨晚喝多的原因,你声音也有些哑哑的。”蔚南承觉得老婆真是操太多心了。
“真的吗?我声音也哑哑的?”千歌穗觉得老公说得也挺有道理的,便打消了打电话的念头。
蔚南承忙不迭地点头,摸了摸媳妇水润润的小脸,委屈地说道:“老婆,儿子都好几天不搭理我了,你得补偿我。”
千歌穗嗔怨地瞪了他一眼,撅嘴,“你看看人家身上,到处都是红红的,还要怎么补偿你!累”
某人看了一眼媳妇身上的吻痕,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
……
当三个月后,千歌穗知道桂伯陵把纯情的珈玳给吃干抹净了,气冲冲地去找桂伯陵算账,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谁都拦不住萌。
更是迁怒于老公,怪他所托非人!
蔚南承那个冤啊!小桂子从来不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啊?怎么偏偏就失策了一回呢?
昨晚的激情一夜,让俩人再次和好如初,不过千歌穗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暑假他必须陪自己和孩子出国旅游。
“ok,不过你得给我一周的时间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到时候我的时间全部由你来支配。”蔚南承也觉得这无疑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也担心萧衣衣会再来找自己,能不能狠得了心不理她,这还真是需要很大的决心。
与其这样,还不如远离这里,既可以讨得老婆的欢心,又可以省去一大堆不必要的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好吧,你自己说的一周哦,可不许再给我拖延了,要不然我就带着儿子离家出走,让你找不到!”千歌穗半开玩笑的威胁道,只是没想到会一语成箴。
池毓明显感觉到自己这次得不偿失了,虽然借助娱乐版头条再一次提升了自己的人气,可却得罪了蔚南承这个大客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虽然曾预料过最坏的结果,无疑是惹怒千咫扬,可蔚南承?他还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搞得自己接下来一个月的宣传活动全部被取消了,相当于被屏蔽了。
难道千歌穗和蔚南承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暧昧关系?这个想法蹦出来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明明俩人年龄有着悬殊,千歌穗还只是个学生,而蔚南承都三十了?
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他们那帮高干子弟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青梅竹马的感情是他能猜度得到的吗?
继这件事后两天,又曝光了一则新闻,彻底在w市炸开了锅。
w市的名门闺秀许娆被人曝出曾患有精神病,辗转好几个大医院治疗了将近两年,都没有好转。据说是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已有了女朋友,她便处心积虑地设计了一场阴谋逼迫女孩离开那个男人,更利用车祸逼那个女孩假死,一辈子也不能再出现在w市,否则她今后的生活别想安宁!
这一系列的罪恶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怎么可能如此顺利?
文字旁边更附有许娆当时住院的照片为证,活灵活现,完全不像是恶意捏造。
虽然许娆这几年一直住在国外,可她毕竟身在名门,圈子里没有几个人不认识她的,也知道她当年对蔚南承的痴恋,很自然的联想到这一切的真实性。
八卦言论往往是极其可怕的,从这个人的嘴里传到那个人的耳朵里,如此循环好几次之后,事实就会变得更加扭曲了,而偏偏这是个网络时代,有些事情根本是阻止不了的。
于是,大家的目光纷纷指向许娆的父亲许继江——现任某军区正师级军官;还有许娆的哥哥许攸——现任w市副市长。
这两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位高权重,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句:有一个这样的爸爸和哥哥,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做?不敢做的呢?
许继江在看到这份报道时,气得脸都绿了,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还真是没有几个,时隔十年居然再次被挖掘出来,看来隐藏在背后的这个人一定是他的某个仇家,这几年在军区多多少少也得罪了不少人,果然是报应来了。
他如今都五十好几了,下不下台都无所谓,可儿子现在的仕途一番风顺,而且对于当年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知情,如果被这件事牵连到今后的前程,他会一辈子不安心的。
所以他自己做了一个决定,对这件事情负起全部的后果,那个位置不要也罢了。
这则爆炸性的新闻也给了许攸一个措手不及,十年前娆娆曾被怀疑过精神有问题,可他一直以为是被那场车祸吓的,治疗修养了两年后,娆娆一切恢复如常,他也没多大在意。
前几天听说萧衣衣还活着的消息时,他也只当妹妹曾经认错人了,毕竟那具尸体已经血肉模糊了,认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可如今却说这一切都是娆娆故意设计的,让他有些不可置信,娆娆那么单纯善良的小姑娘,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晚上回去见父亲,希望在他那能得到求证。
当父亲很坦白地承认确有此事时,他简直惊诧到了极点,一向正直严明的父亲居然会给娆娆善后?
印象中的父亲从来是不会妥协什么事的,小时候只要做错一点事情都会被罚站军姿,更别说做了错事还妄想父亲帮他们善后,可——
“小攸,我是你们的父亲,不管娆娆做了什么她始终是我的女儿,如果说要去追究她的过错,那也只能说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教好。”许继江一番出自肺腑之言的话让许攸愣在了当场。
一瞬间,他忽然觉得父亲苍老了许多,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父母的总是一心一意地为着儿女着想,可他们这些做儿女的呢?曾何时设身处地的为父母着想过?
微叹了口气,娆娆,希望经过这件事后你能真正成长起来,爸爸妈妈真的老了。
蔚南承看到这则消息后便知道这一定是萧衣衣提供给报社的,从那天的交谈中他就看出了萧衣衣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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