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妈咪听到爹地的名字时有些不高兴,很知趣地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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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又迟了这么长时间,希望亲们见谅
正文 【170】 妈咪,你不要习习了吗?[]
千歌穗看着手中的登机牌,还有半个小时就起飞了,很认真地看着学学,“学学,妈咪要进安检了,你要跟着妈咪一块去吗?还是留着在这里等爹地?”
“我要跟妈咪一起。”蔚学尧想也没想的回答,他知道妈咪是需要他的,而且他最爱的也是妈咪,他不能没有妈咪的。
“穗穗,还有我呢!”霍尔绯一双笑眼格外明亮,扬了扬手中的登机牌,“说好一起的。”
“绯绯姐,我真的没关系啦,舒大哥亲自来接你和孩子,你怎么能弃他而去呢?”千歌穗的语气尽量轻松,最后一句还带有些揶揄的意味。
“可是,我不放心你。”霍尔绯也知道宴既然来了,自己能走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她真的放心不下穗穗单独带着孩子去旅行。
“霍阿姨,我会保护妈咪的。”蔚学尧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那认真的表情让千歌穗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霍尔绯摸了摸他的头发,宠溺地说道:“真乖,这么小就知道保护妈咪了。”
就在霍尔绯牵着学学准备进安检的时候,一群人走了过来,赫然是谷舟寅他们,千习禹远远就看见妈咪牵着哥哥走了,甩开谷舟寅的手发足狂奔了过去,抱住他妈咪的大腿哭道:“妈咪,妈咪,你不要习习了吗?呜呜……”
哭得惊心动魄,那样子就像是被他妈咪遗弃了似的,闻者无不心里酸酸的,千歌穗扒着他抱住自己大腿的手。
千习禹哭得更大声了,小手更是抱得牢牢的,怎么都不肯松开,他知道一松开妈咪就不要他了,呜呜…累…
蔚学尧有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傻愣愣地看着弟弟,眼眶里隐隐泛着泪花,大概这就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吧,看到对方伤心,自己心里也会不好受。
“你抱着妈咪的腿,妈咪怎么带你走啊?”千歌穗叹了口气,她只是想抱习习而已,这孩子,还是第一次见他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哭得她心肝儿都疼了。
“呜……”千习禹抬起泪朦朦的双眼,抽噎着看向他的妈咪。
千歌穗蹲下来在他满是泪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嘴角的咸味丝丝侵入她的舌尖、舌根,蔓延到心里。
“乖,妈咪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你是妈咪的心肝宝贝啊。”声音里满满的无奈和柔情。
千习禹还是抽噎得厉害,他以为是自己今天惹妈咪生气了,所以妈咪不喜欢他了,带着哥哥走却把他丢在这里萌。
“穗穗,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聊聊吗?离开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的。”谷舟寅上前一步劝道。
“阿寅,我想静一静,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千歌穗口气很坚决。
谷舟寅心知多说无益,只在心里骂道:南南这个臭小子!死哪去呢?
蔚南承很冤枉,穗穗甩开他跑了之后他一直都在找他们,可机场实在太大了,转来转去也没看到人影,还是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将他引了过来。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只看到穗穗牵着孩子过安检的一个背影,也就在那会,进安检的时间到了,他被拦在了外面。
一拳砸在旁边的玻璃上,血顺着他的手指淌了下来,他只是皱紧了眉头,薄唇抿成一条线,专注地看着穗穗的背影。
霍尔绯看着蔚南承的眼神,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爱穗穗的,可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个爱字就能解决的,就像她和宴,错过了很多。幸而,最终没有错过彼此。
心里希望穗穗这次的希腊之行能让她心情舒畅一些,有些事情只要想通就好办了,谁对谁好?谁对谁不好?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而时间也能够证明这一切。
穗穗,绯绯姐希望你能幸福。
亚特看着千歌穗那么决绝的背影,心里赞了一句:挺有个性!怪不得南被折磨得这么惨!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舒宴左看到蔚南承那副痛苦的样子,忽然就联想到曾经的自己,看来这是每段感情的必经要素,不可或缺。
蔚南承知道穗穗这段时间不想看到自己,只能拜托亚特派人跟着他们母子三人,保护他们的安全,时刻拍下照片传给自己,通过照片了解老婆和孩子过得好不好,偶尔也会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们,并不靠近,给穗穗足够的空间。
因为他知道以穗穗的性格,如果发现自己一直跟着她的话肯定会发火。
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他只能借助工作来麻痹自己,尤其是阿寅去了亚特那里,他的工作任务一下子庞大了许多,他干脆呆在纽约公司总部,整日整夜地住在公司里,人一下子沧桑了许多。
爷爷和爸爸妈妈那边,俩人很默契地保守着这个秘密,不想让他们担心。
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萧衣衣居然说话不算数,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居然打水漂了!那则带有人身攻击的报道依然在继续着,甚至有愈演愈热的趋势。
许攸这段时间过得确实很辛苦,经常被调查,搞得他筋疲力尽,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认输,否则就会让背后的那个人看笑话!
幕后的这个人必定是他们许家的仇人,手里握的权利还很大,其实用排除法也能猜到大致是谁,可没凭没据他也只能忍着、受着。
他忍得住,许娆却忍不住了。一个劲地打蔚南承的电话,都是转入语音信箱,她知道承哥哥是故意躲着自己的,可萧衣衣说话不算话!骗了他们,难道承哥哥不生气?不想找她算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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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1】 这两个女人是不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4000)
蔚南承当然很生气,可生气不能解决问题,而且他压根不想再去管这烦心事呢,给自己添堵,犯不着!
其实如果能请爷爷出面,以他老人家的威信,不管是在军区还是政界,多多少少还是会卖他几分薄面的。
可他知道许攸的性子,说得好听就是清高,说得不好听就是死要面子,即使会影响到他的仕途,可他还是不会去求任何人,只因为不愿。
偏他们几个如今都不在政界,脱离他们各自的家庭,根本就说不上话,只能以另一种方式支持着许攸。
许娆想了很久,决定再次约见萧衣衣,她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傍了个有权有势的大款吗?至于嚣张成这样!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累!
俩人再次坐到咖啡厅里,眼里不再隐藏任何情绪,讥诮、不屑、厌恶统统写在一张脸上,似乎恨不得掐死对方!
“怎么?想通了?来求我?”萧衣衣讥讽地笑道,她还是一身黑裙子,白色似乎早已远离了她的世界,衣柜里清一色的黑。
这种暗夜的黑,这种让人毁灭的黑,这种如魔鬼般的黑,让她爱不胜收萌。
“萧衣衣你这个贱人!说话不算话,承哥哥做到了你的要求,可你却出尔反尔!有本事你就把藏在你背后的那个人供出来,藏着掖着算什么东西!”许娆出口成章。
“本来我是准备撤掉那则报道的,可他走的时候惹我不高兴了,我不高兴会做出什么事情那是我自己都预想不到的。我贱?你又能好得了哪去?大家彼此彼此!”猩红色的嘴唇冷冷地吐出一句句嘲讽的话,血红色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击打在玻璃杯上,眼里冷若冰霜。
“呸!别把我拿来跟你相提并论!你是什么身份!充其量就是个疯女人!”许娆极尽恶毒地骂道。
“身份?你还有身份可言?你相不相信我要你变得连乞丐都不如!?真是执迷不悟!疯女人用在你自己身上再恰当不过了!你如果没疯,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龌龊事?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正常过?根本就是从疯人院跑出来的?!”萧衣衣毫不客气地反击,她现在可以比许娆更疯狂!因为这一切都是被许娆逼的!
许娆气得浑身发抖,嘴唇一个劲地哆嗦,她过了这么几年的平静生活,骂人的功夫似乎弱了些,而萧衣衣却是比以前厉害了一百倍,每一句话都足够让她抓狂!
“你这个贱货!破烂货!除了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萧衣衣强忍住将水杯丢到许娆脸上的冲动,很淡定地喝了口咖啡,“对,我是下贱。可你呢?你却得了精神分裂症,不折不扣的神经病,治疗了两年都没能把你治好?你父母还真是用心良苦,以为把你送往国外就会好彻底,结果呢?你永远都是个神经病!”眼里的怜悯和可怜一览无余。
许娆的瞳孔蓦然收紧,眼球充血地盯着对面的萧衣衣,“精神分裂症”这五个字像是针一般刺到了她的心里,就像是被揭了伤疤般疼痛难忍,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从来不承认自己精神上有问题,辗转多家医院治疗的那两年,是她一辈子也不愿意想起来的噩梦,她害怕,她彷徨,她不相信自己真的得了精神分裂症,可大家都说她有病,连爸爸妈妈都不相信她没病!
那段时间她几乎整晚都在做噩梦,梦见萧衣衣真的死了,居然回来找她索命,一身白衣,吊拉着长长的舌头,披头散发的,就跟电视里的女鬼一模一样。
所以她更害怕了,更癫狂了,一看到穿白衣的人就忍不住尖叫,搞得那些护士根本不敢挨近她,鼓足勇气去跟她打针的,都被她伤到了。
后来护士每次跟她打针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会把她绑起来,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尖叫——
这种情况维持了将近一年,她渐渐不再做噩梦了,情绪也变得正常起来,只是偶尔才会有失控的表现,基本上趋于正常人。
再后来,她就出院了,装得跟正常人没两样,更是故意选择性失忆,就是不愿任何人去跟她提及那段惨痛的往事。
她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自动封存在记忆里,潜意识里就没有了萧衣衣这个人,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个幻觉。
对蔚南承的爱更是有增无减,整日跟他打电话,还在家闹着要去纽约找他。
许继江夫妇没有办法只得哄着她出国留学,跟她讲了一堆大道理,这才打消了她要去纽约的决心,毅然选择去加拿大留学,换一个环境彻底忘却过去,也为了让自己更配得上蔚南承而努力,逼迫着自己学了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比如:做饭。
等她学成之后回国,满心欢喜着承哥哥能对她另眼相看,爱上她,却不想他已经结婚了,那一瞬间她心底隐藏多年的疯魔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幸好承哥哥跟千歌穗只是假结婚,让她放心了不少,尽管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劝她放弃,可她不甘心,这么多年她活得这么辛苦就是为了承哥哥,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拱手让人!
屡次表白屡次被拒,让她心里充分了恨,可她知道千歌穗不是当年的萧衣衣,她也是大院子女,两家父母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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