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块回家?”蔚南承在老婆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
“嗯,不过你待会要陪我去吃烧烤,人家肚子好饿。”千歌穗噘着小嘴撒娇。
“没问题。”
千歌穗很听话地从老公腿上跳下来,拿起一本杂志,窝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看起来,可她明显有些坐不住。
一会动动胳膊;一会抻抻腿;一会伸伸懒腰;一会躺倒在沙发上;一会坐起来;一会站起来倒杯水喝;一会走到窗户边瞄上几眼……总之,像个跳蚤似的跳来跳去,给蔚南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一向在工作上心如止水的他也被干扰了,尤其这个人是他老婆,一看到她,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神了,眼角处总有个身影在那晃来晃去,晃得他思维都集中不了。
干脆合起电脑,明天早点来上班,看来以后坚决不能带穗穗来办公区域,他根本就集中不了精神,无法专心工作,眼睛里总有一个小小的她。
这可是他第一次没做完工作就准备下班,史无前例啊!
“啊!弄完啦?”千歌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影响到了老公工作,放下杂志,站起来。
“嗯,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蔚南承牵着老婆的手走出办公室。
这么已是晚上10点,街道上依然人声喧闹,霓虹灯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刺激着人们的眼球。w市的夜晚一向迷情,年轻时髦的男女都会选择夜晚出来吃饭聊天、喝酒唱歌,放松一下白天紧张的工作生活。
在蔚南承的印象中,他是第二次开着车停在这种路边摊旁。第一次是他和穗穗结婚前,他被妈妈逼着去学校接她下晚自习,她在车上闹着要吃烧烤,然后——
想想,居然都过去四年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这儿也有了一些变化,原先的小推车变成了小排档,小排档变成了大排档,大排档装修得更有模有样。
“走吧,你答应要陪我去吃烧烤的,不许说话不算数哦!”千歌穗看着老公。
“好,不过我们要选那家。”蔚南承指着一家门面看起来还算凑合的烧烤店,他一直对这种烧烤这种食物不感冒,可穗穗偏偏喜欢得不得了。
千歌穗知道老公爱面子,不喜欢坐在大排档里面,便同意了。
俩人选了一处干净的位置坐下,老板娘很热情地走了过来,拿出菜单问他们需要些什么。
蔚南承看着那沾了些油星和污渍的菜单,就有些不愿意看。
千歌穗噘着嘴瞪了他一眼,拿过菜单,唰唰地勾下一堆。
“哎呦,这位姑娘瞧着眼熟啊!以前常来过吧?”老板娘瞅着千歌穗乐呵呵地套近乎。
“是啊,我可是这儿的常客呢,高中那会就常来。”千歌穗笑眯眯地回答,上高中那会,她和嫣儿还有球球下晚自习后经常会来这儿吃几串烤肉、烤玉米、臭豆腐等等,各式各样的都被她们尝遍了。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常客啊!旁边这位男士应该是第一次来吧?这么一位西装革履的先生往这一坐,还真是蓬荜生辉啊!太荣幸了!”老板娘笑得眼睛都眯了。
蔚南承的表情很囧,他自己都觉得很怪,更不说别人了。
“老板娘,你不用管他,他这人就这样。”千歌穗笑得更欢了。
那老板娘眯着眼睛打量了眼他俩,笑道:“小姑娘,他是你叔叔吧?还真是年轻哦!”
“噗!”千歌穗忍不住笑喷了。
蔚南承的脸彻底黑了,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捏成一个拳头,隐忍着要爆发的怒气。
“老板娘,你的眼光可真犀利,这都被你发现了。”千歌穗笑得肚子都痛了,一边还偷偷观察着老公的表情。
正在这时,老板端着烤好的食物过来。
“我们要打包带走。”蔚南承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这个老板娘是什么眼光?他看起来有那么像穗穗的叔叔吗?尤其是最后那句话,赤裸裸的讽刺!
老板和老板娘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很快地帮他们打包好,尤其是那个老板娘,心里非常奇怪那个男人怎么一会脸就黑了?难道是自己说错什么呢?
蔚南承冷着脸提着袋子走向他的路虎,千歌穗跟在后面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看到老公斜视过来的眼光,忙强忍住笑意。
上车之后,千歌穗就开始大朵快颐起来,还挑起一块臭豆腐送到老公嘴边,“来,吃一口嘛!”
蔚南承紧抿着唇瓣不发一言,声音冷冷的,“以后别来这家了。”
“噗!别生气啦,其实你看起来真的很年轻,那个老板娘的眼光有点问题,怎么会像是我叔叔呢?怎么看也是哥哥嘛!”千歌穗柔声哄道。
蔚南承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声音不复刚才那么冰冷,只是表情有些拽拽的,“我饿了。”
“承哥哥,来,张嘴。”千歌穗拿出一串牛肉塞到他嘴里,笑得那叫一个甜。
味道嘛,还勉勉强强。蔚南承心里想道。
一路上,俩人你一口我一口,回到家后基本上就一扫光了。
时针指向11点,俩人轻手轻脚地开门,先去儿子房间看看他们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踢被子或者掉到床底下,然后回房间洗澡睡觉。
这一晚,俩人相拥而眠,异常温馨。
第二天早上,千歌穗和老公一块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餐,开各自的车离开车库。一个去上班,一个送儿子去幼儿园。
送完儿子去幼儿园,千歌穗便直接回学校了,想着给珈玳打一个电话,可转念一想还是当面问比较好。
回到宿舍,珈玳和卡卡各自在收拾着东西,俩人的情绪都有些奇怪,过分安静了点。
“怎么啦?难道是因为快要分别了所以情绪才这么低落?”千歌穗笑眯眯地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穗穗,我报名了学校的志愿者医疗团队,明天上午就要跟着队友们去南方一个偏远的贫困山区了,听说那里的通讯不怎么发达,根本就没有网络,估计得很长时间没办法跟你们联系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明年6月这里见。”蓝卡考虑了很久,终于说出来了。
珈玳本来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昨天的事,心绪难平,乍一听卡卡说要跟着医疗队去南方一个偏远的贫困山区,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
千歌穗比她反应更快更激烈,直接上前扳住卡卡的肩膀,“你说什么?参加志愿者医疗队?去南方一个偏远的贫困山区?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今天不是愚人节。”“卡卡,难道是昨天曲籁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吗?他这个该死的!太过分了!”珈玳气愤地咬牙
蓝卡就知道穗穗和珈玳会是这个反应,所以之前她都不敢告诉她俩,生怕她俩会耍赖将她在医疗队里的名字划掉。
她明白她的朋友们是为了她好,可她心里有两个理由让她非去不可,一是为了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们,每每在电视上看到他(她)们,心里总是在隐隐作痛,只盼望着自己能为他(她)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正巧有了这么一次机会,她便毅然决定报名参加。
二也是为了逃避自己的心,希望这大半年的时间能让她的心彻底平静下来,能彻底忘了那个人,做到心如止水。
“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决定的,我一直很想去帮助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总希望能尽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去帮助他(她)们,而且远离城市的喧嚣,能让我忘了很多事情,尤其是那个人。难道不好吗?”蓝卡虚弱地笑了笑。
“卡卡。”穗穗和珈玳异口同声地说道,俩人的神色都有些担忧。
“我真的没事,而且我也不觉得这是件受苦的事,任何事情,只要自己喜欢便会快乐。”蓝卡说得很真诚。
“曲籁他知道吗?”千歌穗问道,昨天她特意拉着珈玳离开,就是为了给他俩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马上就要毕业了,有些话还不如一次性讲清楚,藏着掖着多难受。
“知道。”蓝卡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天中午的画面,穗穗和珈玳为什么会走,蓝卡心里很明白这是她朋友们的一份心意。
她和曲籁俩人坐在那静静地吃着饭菜,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曲籁先开口了,他毕竟为人师长。
“市医院还不错,刚开始去那实习可能没多少工资,不过包吃包住,待遇还是可以的,实习期间不懂的要多看、多听、多问,你一直都很努力,肯定没问题的。”
“我不去那。”蓝卡挑了一勺饭到嘴里慢慢咀嚼。
曲籁有些微楞,似乎不能理解蓝卡的那句“我不去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不去那?”
“我已经报名了学校的志愿者医疗队,后天上午就出发了。”语调平淡,无波无澜。
“什么?志愿者医疗队?”曲籁的手有些抖,声音也有些颤。医科大每年都会组建一支志愿者医疗队去那些偏远的贫困山区义诊,他当然知道,所以才会如此激动。
蓝卡觉得他的反应有点过度,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隐灭。
“嗯。”
“你不能去!”曲籁的声音有些激动。
蓝卡再次抬眼看着他,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去?”
“你就是不能去!”曲籁声音提高了不少。
“不能去?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要求我不能去?”蓝卡声音也高了一分,他为什么老是这样!明明不喜欢自己,却总是给自己那么多错觉,大三暑假那次自己喝醉酒了明明他可以不管自己的,结果却莫名其妙的把她带回他家。
让她心里升起了希望,以为这场夸父追逐的爱恋终于有了结果,可是却被告知这只是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关心,让她瞬间心如死灰。
不敢再有任何奢求,偏偏他和那个叫秦淮的女人还那么高调的频繁约会,让她彻底沦落为全校师生的笑柄。
她怨吗?是有点怨的。
可她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爱情是互相的,单方面的喜欢那不是爱情,那是单恋。
所以,她想通了,既然惹不起躲还不成吗?
总有一个地方是没有他呼吸的地方,会让她忘却这一切。
然而,这个人却如此理直气壮地说“你不能去!”,他凭什么说这样的话?凭什么?
“我……总之你绝对不能去!”曲籁态度也很坚定,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不起,我去哪跟你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蓝卡冷冷地说道,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个人,凭什么在自己已经对他完全死心的时候,还在自己心里投下一颗石头,激荡起的一大片水花。
不!她绝对不能心软!她一定要忘了他!忘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曲籁看着蓝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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