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逢到六和九的时候我就重一点,嗯……”他转而啃她的脖子。
“不要!”千歌穗断然拒绝,谁要玩这么羞人的游戏!
蔚南承又重重的进入,霸道地说道:“不行!谁让你刚才点的火!我先来数?恩……开始——”
他坏心眼的退出去,“一、二、三……”每数一下他就浅浅的进出一次,终于数到六,在穗穗酥媚的娇呼声里,他整根没入,直抵她最深处。
“嗯……”数到三十二了,千歌穗难耐而又期待的等着三十六的到来——
“啊!”她刺激的尖叫,“蔚南承!你这个大坏蛋!”不是逢六九么!
蔚南承低声愉悦的笑,“对不起,我数错了。”
千歌穗又气又恼,伸手去掐他腰间的肉,“坏人!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蔚南承也不恼,压着她细细地啃咬,“穗穗自己来数好不好?不要数错了哦……”他又开始几浅一深的逗弄。
千歌穗赌气不肯数出声,一口咬在老公的肩膀上,有一种想咬他肉的想法,大坏蛋!坏人!就知道变着法来折磨她!
“啊!恩啊……”蔚南承忽如其来的深深撞进来,让千歌穗一阵瑟缩,不依的挣扎起来,“蔚南承!五十五啦!五十五!”
蔚南承似乎很开心,却不敢笑得太大声,怕引得怀里的小女人真的生气可就不好哄啦,隐忍着笑意,“谁说的?我明明数到五十六。”
千歌穗无力的娇喘着,手指更是用力地掐着某人,“呜呜……坏蛋!我讨厌你……”
“乖~谁要你夹的那么紧……我又数错了……嗯……穗穗……数出声音来……”蔚南承还是不肯罢休,腹黑本质一览无余,今晚他是彻底变成大灰狼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小白兔。
千歌穗挫败的揪着床单,断断续续地讨饶,“唔……不要……对不起嘛!人家知道错了……不该故意玩火的……老公……我好难受……你快点……给人家嘛……”
蔚南承暗哑醇厚的声音“嗯?”了一声。
千歌穗彻底意会到了自己是一只小白兔的事实,终究是斗不过腹黑的大灰狼,这床上的事情还真不是她能决定的,呜呜……好难受呀……雾蒙蒙的大眼睛此刻真像是晕染上了一层水雾,半咬着微肿的红唇,可怜巴巴地瞅着某人。
真真是我见犹怜,蔚南承心顿时就软了下来,可他还是故意皱眉,声音低沉暗哑,“呃……还不够?那——等一下好不好?我得休息一下,毕竟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是不一样的……”
什么叫腹黑?什么叫腹黑妖孽?眼前的这一只就是不折不扣的腹黑妖孽!
千歌穗算是见识到了,明明是他故意要玩那么羞人的游戏,几浅一深的折磨着自己,不让自己舒服,害她一次又一次的软语求饶,居然!居然……
居然说是自己不够!
呜呜……坏蛋就是这么养成的!
黑眸里的雾气渐渐涣散,中间燃烧起一簇小火苗,支撑起酥软的身体一掌向他的俊脸拍过去,却被他捏在手里,放在唇边舔了又舔,一根根手指放在嘴里含过去。
“真的那么急?那好吧,我就勉强从了你。”蔚南承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抱着怀里的女人开始卖力的运动起来,今晚的惩罚确实是重了点,谁要她自己玩火的,而他多的是各种方法来宠爱她。
千歌穗脑袋迷迷糊糊的想道:这哪儿是勉强啊!压根就是凶猛!根本就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要了一次又一次!
这一晚,俩人都达到了一种身心和身体上的极致愉悦没有什么是比一大早持续不断的敲门声更闹心了,偏偏这让人闹心的主还是说不得骂不得更怒不得的俩双胞胎宝贝。
要说他俩一大早敲爹地妈咪的房门也是正常的,孩子嘛,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多黏妈咪啊!这不,学学和习习都板着小脸在那奋力敲门。
千歌穗浑身无力地蜷在老公怀里,揉了揉眼睛,推着身边的男人,“是儿子在敲门,你快去开门啦!”
蔚南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乖,先把睡袍穿上。”说着便扶起怀里软绵绵的老婆,帮她穿好睡袍,系好带子。
然后掀开被子,披上睡袍开门。
门甫一打开,学学和习习就冲了进来,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挤到他们妈咪的怀里,撅着小嘴,不高兴地说道:“妈咪,你干嘛一直不开门。”
千歌穗在俩儿子的小脸上各亲了一口,“宝贝对不起喔~妈咪昨晚睡得有点晚,所以没听见。”
昨晚拜某人所赐,她压根就没睡,一直激战到快天亮,刚一睡着就被门铃给闹醒了,浑身都没劲,直犯困。
“妈咪,妈咪,今天幼儿园有个活动,我要穿新衣服,你帮我选一件嘛。”学学搂着他妈咪的脖子撒娇。
“好啊,衣服呢?”千歌穗示意老公去把儿子的衣服拿过来,她可没力气走过去,现在腿都是软的。
蔚南承走过来抱起赖在穗穗怀里的学学,“爹地跟你一块过去拿衣服。”
习习很乖巧地窝在他妈咪怀里,因为他知道爹地会把他的衣服也一块拿过来,所以他等着就好,多聪明的孩子啊!
不一会,蔚南承便抱着一堆衣服跟在学学后面走了进来,全部放在床上。
学学和习习蹭蹭地爬过去,一件一件地拿起来比给他们的妈咪看。
“妈咪,你说我穿哪一件更帅?我觉得第六件比较好,可是第九件也不错,到底是选第六件还是第九件啊?”学学很纠结地问道。
蔚南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电脑里的邮件,听到这个含着某人敏感数字的问题,嗤的笑出声来。
千歌穗马上意会过来他在笑什么,脸色大变,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学学和习习瞪圆了眼睛,爹地妈咪在干嘛?为什么妈咪会突然之间这么生气,还拿枕头丢爹地?好稀奇喔~~
蔚南承歪着头躲过去,站起来走到床边,满面春风的看着儿子,“来,爹地看看,到底是六好还是九好?唔——六和九都不错啊!”
多么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啊!明明是第六件和第九件,却被他说成了六和九,摆明了故意逗某人嘛!
“蔚南承!!!你这个坏蛋!”千歌穗暴怒,又是一个枕头丢过去,差点没砸到儿子。
“爹地,是不是第六件和第九件很难看啊?为什么妈咪会这么生气?”习习不解地蹙眉。
学学也是满脸的疑惑。
蔚南承轻笑出声,“当然不是的,第六件和第九件真的很好看,我的宝贝儿子穿上那一定帅得不得了。不信,你们问妈咪?”
这下,又将问题推向了千歌穗,看着儿子一脸的不解和疑问,她只能收起恼怒之色,“恩,都挺好看的,主要是我的宝贝长得又帅又可爱,穿什么都好看。”
“嘻嘻……”双胞胎听到妈咪夸赞他们,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只是妈咪为什么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呢,“妈咪,你今天不送我们去幼儿园了吗?”
“今天妈咪不舒服,爹地送你们去幼儿园好不好?”蔚南承连忙说道。
学学和习习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妈咪,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虚弱,他们都是听话的乖孩子,当然不能打扰妈咪休息啦,遂俯身在妈咪脸上“啵”了一个。
“妈咪,你一定要快点好哦~”
“嗯。”千歌穗含笑点头,等儿子一出门,她就怒瞪着老公,小嘴翘得都弯起来了。
蔚南承连忙搂住她,在她耳边呼着热气,“乖,昨晚是我错了,好不好……嗯?……再睡会,孩子们还没走远呢……”
顾烟手指掐在他手臂上,小嘴更是故意咬在他脖子上,啜了一个鲜红的吻痕。
昨晚他乐此不疲的玩那个六和九的游戏,不论她怎么软语求饶,扭着腰夹他……他还是一直折腾她到天亮,整个晚上她都在数字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会,居然还在儿子面前笑话她!简直是太过分了!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气,千歌穗几乎一整天都没怎么搭理某人,在家人面前就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只俩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说什么都不睬她。
蔚南承也不急,老婆是要慢慢哄的。
转眼,春节便来临了,w市飘起了鹅毛大雪,街上、屋脊上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步行街、商场里面却是一片红红火火,热闹四溢。
千歌穗觉得明年应该是个丰收的大年月,嫣儿和陆乔深和好如初,感情那是越来越好,隐隐有见家长的趋势;珈玳和陵哥哥更是好得如胶似蜜,整天黏在一块,分都分不开。
至于哥哥和樱奈,那真是一对冤家!哥哥彻底推翻了他自己之前对爱情的理论学,被樱奈这个日本小女生彻底制服了,俩人见面总少不了斗嘴打闹,每每樱奈中文拗不过就采取强势手段。
俩人彻底磕在一块了,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还真是这么回事!
而球球,她在建筑设计院混得风生水起,却意外收到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邀请她去那儿继续深造。作为她好友的千歌穗和董嫣自然是鼓励她去的,毕竟那儿可以成就她的梦想。
更何况,球球说不定会在那儿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一场异国邂逅啊!
只是,卡卡……她一个人在贫困山区,大过年的,过得好吗?会孤单吗?
这一年的春节对蓝卡来说,确实是意义非凡的,山区里一点信号都没有,只能给家里写了封信,向爸爸妈妈问好,祝他们春节快乐,福寿安康。
天下的父母都是最疼爱儿女的,也体恤他们的孝和义,明明是希望女儿能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却明白不能这样自私,爱她就要放她去自由的天空翱翔,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这里过年的习俗是大年三十下午包饺子,蓝卡坐在一群孩子中间,系着围裙,头发上、脸上、身上都沾满了面粉,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擀着饺子皮
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伸出细小的胳膊,拿起饺子皮,用勺子挑了一点肉少菜多的陷,按照蓝姐姐教他们的方法很认真地包饺子,回拢,捏边缘……一个又一个千奇百怪的饺子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虽然包得不漂亮,可孩子们却很用心,也包得很开心,这是幸福的饺子,幸福的大年夜。
蓝卡觉得这群可爱的孩子们就是她的精神支柱,看到他们,她就会觉得自己的童年太过幸福和美满,不愁吃不愁穿,更不会说大年夜连一顿饺子都吃不上。
饺子,是象征着团团圆圆的美满,是过年的必需品,而在这里,一切都是奢求,经济条件根本不允许,要不是她自己掏钱买的这些肉和面粉,只怕这些孩子在大年夜连一顿饺子都吃不上。
看着他们认真学包饺子的眼神,她只觉得感动,没有为什么,就是一种细微的感动。
吃完饺子后,她和队友们打了个招呼便裹着羽绒服一个人出去瞎转悠了,坐到村口的那个大石头上,望着远方,思念着家人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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