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作用,唇角微扬。
舒尔煌感觉到合合往他怀里钻了钻,只觉得这电停得也不是那么可恶,至少让他和合合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他就这样安静的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感觉到她身体逐渐放松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呢喃:“合合。”
“嗯……”合合的声音细软得像只小猫咪,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名字从臭蝗虫嘴里叫出来是那么的好听,低沉魅惑的嗓音,声调的节奏掌握得非常好,隐隐带了点醉人的味道,就像是那陈年的酿酒一般袭人。
五分钟后,合合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手指头不小心触碰到舒尔煌裸露在外的肌肤,有些讪讪的缩回手,嘀咕道:“干嘛不穿衣服。”
然后突然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该不会是全裸吧?天啊!o╯□╰o
“突然停电,你让我去哪找衣服?”舒尔煌嘴唇都快贴到合合的侧脸上了,呼出的热气也全数喷在她的唇上、鼻子上,酥酥的、痒痒的。
合合伸手想推开他挨着自己的脑袋,真讨厌!凑得那么近干嘛?害得她心脏处都“扑通扑通”跳了。
掌心接触到一个温软的物体,还热乎乎的冒着气,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合合脸红着想缩手,却被某人给按住了,还故意在她手心又亲又舔。
好痒——
“痒。”合合翘气的撅嘴,不舒服的扭着身子要缩回手,却发现pp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好硌人,气恼地说道:“什么东西啊!好硌人。”
舒尔煌满头的黑线,脸色也越来越黑,幸好现在一团黑糊糊,什么都看不见,沙哑着嗓子说道:“别乱动。”
真是见鬼的!他居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合合身上仅穿了一件他的衬衫和小内裤,此刻坐在他大腿上,完全是亲密的接触着,而且她还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十足的考验他的忍耐力。
合合被他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心里琢磨着他还有这种特异功能,声音说变就变?
“我哪有乱动,明明是你在腿上放了个硬东西,硌得人家不舒服嘛!”合合撅着嘴不依,她很乖的好不好。
舒尔煌有一种冲动,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有一只小手摸向自己的腿间,立马精准无误的抓住,臭丫头!难不成她还想玩火!他可不想被她逼得兽性大发,欺负未成年少女。
“放手啦,人家只是想找找看是什么东西啦。”合合吃痛的抗议。
“不许乱动,不许乱摸,否则……”舒尔煌声音暗哑慵魅,带了丝威胁的意味。
“那你把它拿走,很硌人的好不好!”合合声音里满满的不高兴,干嘛限制这限制那的啊?讨厌死了!
o╯□╰o
拿走?那东西要是被拿走,那么她还有幸福可言吗?这个小妮子!
后来,这件糗事一直被舒尔煌拿来说了很久,合合觉得自己特没面子,心里暗自发誓定要寻个机会扳回一局,必须想个绝招恶整恶整他才行。
无敌宝宝:爹地,你被fire了! 番外之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儿【十四】[]
舒尔煌觉得这个话题不宜再继续下去,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直接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稍稍低头,准确无误的锁住了她粉润的嘴唇,一如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比起刚才在餐厅的触碰,这会要真实得多
轻轻的吮、吸、舔、逗,每一下都是极其轻柔,生怕吓着怀中的人儿,唇瓣与唇瓣之间的摩擦,俩人的口水混在一处,湿濡濡的火热。
然而越吻越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合合是那么的青涩、那么的甜美,似乎永远也尝不够似的,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充斥着鼻端,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吻得也愈发热烈。
合合有些发懵,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迷茫,大脑属于严重缺氧阶段,浑浑噩噩的。
臭蝗虫干嘛又亲自己?而且亲得自己嘴巴好疼,他属狗的吗?眉头微蹙,小手捏成拳头捶着他的肩膀,结果被他握在手心。
气得她张嘴想咬他,结果却被他趁虚而入,一条火热的舌头伸了过来,在自己嘴里四处游移、点火,还勾着自己的舌头,~~~~0~~~累~
她快没办法呼吸了,泄愤似的伸出舌头推了推他的舌尖,想把它赶出去,可她调皮的举动却让舒尔煌觉得这是一种互动,吻得更加猛烈了。
更是将她紧紧揉在自己怀里,狂热的吸咬着她柔嫩的唇瓣,相互接触间的皮肤有细密的火点流窜,烧得两人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一片明亮,电视画面也跳转回来了,不过一秒钟的时间,灯光和声音同时钻入他们的眼睛和耳朵里,旖旎却仍在继续。
“唔……”合合抗议的咕哝道,脸上绯红一片,臭蝗虫是要吸走自己的全部氧气吗?好难受,她快没法呼吸了。
舒尔煌松开小脸憋得通红的合合,在她鼻尖上轻啄了一口,“傻丫头,下次记得用鼻子呼吸知道吗?”
下次?绝对不可能有下次!合合愤愤地想道,捏着小拳头控诉,“我要告诉二哥说你强吻我!檬”
“怎么会是强吻呢?你明明也很愿意的。”舒尔煌笑得一脸邪魅,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双唇,水润润的泛着光泽,很勾人。
合合觉得他很欠揍,撅着嘴不高兴的说道:“谁说我愿意呢?是你力气太大了,箍得我动不了!”说着便要挣脱他的怀抱,反正已经来电了,她要回房间睡觉。
“外面雨声这么大,说不定待会还会停电的哦。”背后是舒尔煌充满戏谑的声音。
不会的!大城市里怎么会经常停电,停了一次就不会再停第二次的,臭蝗虫就是故意吓自己,哼!她才不会上当!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悲催,所谓万分之一的几率也就是这么来的,当合合走到房间门口时,又停电了。
“啊!”她尖叫一声,心里是又气又害怕,真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怎么停电个没完啊!
舒尔煌也没想到真被自己说中了,“该死的!”起身去找合合,凭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找到蹲在门边的合合。
“你这个乌鸦嘴!臭蝗虫!大坏蛋!我讨厌死你了!”合合一见到他就开始发脾气,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她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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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由合合在自己怀里拳打脚踢的,只是紧紧抱着她往房间内走去,将她放在大床上,侧躺在她身边,柔声哄道:“乖,睡觉了。”
“走开!我不要跟你一块睡!”在合合的思维里,只有爹地妈咪那样的关系才可以睡在一起,她和臭蝗虫怎么可以睡在一张床上?!
“你确定?你确定要一个人睡?”舒尔煌反问道。
合合不吭声了,这乌漆麻黑的她还真不敢一个人睡,可是,她也不能跟臭蝗虫一块睡啊!这样是不对的!
“乖,别想太多,我不会欺负未成年的小孩。”声音里有着浅浅的笑意。
“没兴趣那你干嘛还亲我!说到底,你就是只狡猾的的花狐狸!”合合戳着他胸膛气呼呼的说道。
花狐狸?这个形容词未免也太不贴切了。舒尔煌蹙眉想道。
……
合合说着说着瞌睡就来了,迷迷糊糊的窝在某人怀里睡着了,梦里还呓语道:“臭蝗虫是只花狐狸。”
舒尔煌莞尔轻笑,这个小丫头,还不知道背地里编排过自己多少外号呢。不管了,只要她开心就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楼紧了怀里的人儿,嘴角晕漾开一抹温暖的笑,今天,是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呵。
这一晚,俩人睡得格外香甜,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了。
很久以后,合合想起十六岁那年去香港的那次,只觉得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转折点,因为从那以后她对臭蝗虫的敌意没那么深了,甚至觉得他对自己而言是与众不同的。
舒格琊知道弟弟一直都喜欢合合,所以很乐意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时间,习习虽然拜托自己照顾合合,可这几天她真的走不开身,而且她和习习都有心成全某个痴心的男人。
他们俩呀,情路有些坎坷呦。
晚上飞往阿拉伯,去处理一件颇为棘手的事,自从20岁那年接手炎鹰帮到现在已经4年了,这四年来发生了很多事,于她而言是一种历练。
无敌宝宝:爹地,你被fire了! 番外之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儿【十五】[]
桂暖烟原本以为经过了那晚之后,她和禹哥哥之间会有所不同,就算不能马上发展成为情侣,至少也会有朝那方面发展的趋势
可,整整一周了,他连个短信都没给自己,更别说电话了。
心中的那份憧憬,那份期待,那份忐忑不安一寸寸的消散,只觉得委屈万分,原来甜蜜不过是南柯一梦,转瞬就不见了。
而自己还傻乎乎的幻想着他是喜欢自己的,看来不过是自作多情而已,心里没来由的痛起来,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究竟有哪点不好?
他怎么可以在给了自己希望之后,又将自己推向万丈深渊呢?那种失落的感觉就像是在做自由落体运动一样,“嘭”的一下从云端掉到了地上,有点难以承受。
每天总会不自觉的拿起手机翻来翻去,没有期待的短信和电话,有时候很想主动一点,幸福毕竟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可又怕得到的是更失望的回复,心里揪得慌,堵得慌,有些喘不过气了。
周末晚上,班上几个玩得好的约着去“蓝魅”玩,说是要放松放松身心,桂暖烟原本是不想去的,可好友程美硬是拉着她一块,说她最近眉宇间尽是愁绪,急需解压。
她摸了摸自己的眉心,真有那么明显吗?
解压?如果酒精真的能够带走烦恼,她愿意试一试,或许美美的想法是对的累。
晚上的“蓝魅”有着一种魅惑的格调,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转换得极快,投射在若隐若现的私人区域,有着别样的迷情;包间内时常会有权贵公子哥到访,你情我愿的游戏,你可以尽情的玩,没人干涉你的自由。
舞台中央有一群年轻的潮男潮女在那尽情的摇摆着身躯;吧台这边坐着形形色色不同的帅哥靓女,难免会招来一些人的主动搭讪。
桂暖烟脸颊潮红的半趴在吧台上,双眼迷离的盯着杯中泛红的液体,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透明的玻璃杯上,她只想一个人呆一会,所以离开了那个嘈杂热闹的包厢,朝酒保要了一杯血腥玛格丽特,大口的喝着。
“美女,失恋了?”一个长相很包的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我想泡妞!
“走开!”桂暖烟没好气的叱道,看都没看那个男人一眼,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最好别惹她!
“呦!还是支带刺的玫瑰啊!我喜欢。”男人边说边凑近她,意欲吃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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