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厌妳,我以为,就算我讨厌妳,妳还是不会放弃。」
霍克雷说不出自己的心情,虽然没有答应她的要求,但也不想要她放弃。
「那你是讨厌还是不讨厌?」古知瞳嘟起红唇,悻悻然的望着他。既然他知道她不会放弃,又何必吊她胃口?她实在很想知道答案。
「如果我讨厌妳,不会答应让妳每天上门搭伙。」
辛苦的可是他,任劳任怨当她的煮夫。
「意思是说不讨厌啰?」古知瞳笑意盈盈。反正不讨厌就好,这表示她还有机会。
「不讨厌,不代表我就答应跟妳交往。」他重申,不希望她误会。
她点点头,「我知道呀,但也不代表我没有机会,对吧?」
「妳应该找一个好男人。」
「你是坏人吗?做过杀人、放火、抢劫这类的坏事?」她睁大双瞳,好奇的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耸耸肩膀。
霍克雷有种被打败的感觉,瞧她一脸笑意,他不禁攒起眉头。
「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他向她警告道。
「我知道,但将来的事是很难说的。」古知瞳深吸一口气,道:「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
***满庭芳******
「所以妳打算追求他?」桑月槐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秀眉微挑。
该说眼前这女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昨天才建议她去找个男人谈恋爱,今天就追来问她怎么追男人,而且已经锁定好目标,她的效率也未免太高了。
「没错。」古知瞳相当肯定的点点头,手里正抱着一大桶草莓冰淇淋,不断进攻。
啊,若没有这美味的冰品,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炎热的夏天。
「够了妳,这是我买的冰淇淋,妳竟把它吃得见底了。」桑月槐大叫,气愤的瞪着她。
「亲爱的月槐,难道我们的友谊比不上一桶冰淇淋吗?」再怎么样也没有必要为了冰淇淋生气吧。古知瞳眨着清纯的大眼睛,露出无辜的表情。
桑月槐瞇起眼眸,「妳这女人一回来就搜括我冰箱里的食物,妳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只不过是一桶冰淇淋,干嘛那么计较?」古知瞳嘀咕着。
「这冰淇淋是手工特制,我特地从老远的地方带回来的。」
她费尽千辛万苦才买到,没想到才一会儿就被这女人吃完!桑月槐咬牙切齿。
「而且这还是唯一的一桶。」
这才教人生气,全都被吃光了,她的心在淌血。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味道特别好。」古知瞳点点头。「可爱的小月槐,别生气嘛,大不了我赔钱给妳。」
「妳以为有钱就买得到吗?」桑月槐伤心低喊道。「还有,不准这么恶心的叫我。」什么可爱的小月槐,听得她鸡皮疙瘩掉满地。
「那冰淇淋的钱妳要还是不要?」
「当然要。」桑月槐迅速的回话,语气有些忿然。「好歹妳也要赔偿一下我的精神损失。」
「赔就赔,反正又不值多少钱。」古知瞳嘀咕着。这女人真是小气。
「一千块。」桑月槐向她伸出手。
「妳吸血鬼呀!」古知瞳尖叫。这也未免太贵了吧!
「这是我大老远带回来的,光是来回的交通费就不止这些了,妳到底给不给?」
好可怕,桑月槐横眉竖目,双眼冒火,比鬼还吓人。
「好啦,我给就是了。」呜呜呜,她的一千元……
古知瞳委屈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千元大钞,还来不及哀悼,就被桑月槐伸手抢了过去。
「谢啦。」桑月槐眉开眼笑地道。
嘻嘻,赚到了,冰淇淋才两百多块,她赚了七百多块钱。
「妳连朋友的钱也要赚?」古知瞳以眼神控诉着。
她怎么会交到这种「好友」?
说来她们俩从国中时就认识,到现在已结了十几年的「孽缘」,古知瞳十分清楚桑月槐一向勤快、节俭,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似乎开始有走火入魔的倾向。
「谁教妳一来就搜括我的食物。」桑月槐理直气壮地道。没把她踢出家门,算是对她很客气了。
「我才刚回来,冰箱里又没有东西可以吃……」
「我管妳是不是刚回来。」别想跟她装可怜。桑月槐挥了挥手。「我们现在回归正题,妳说妳想追男人?」
「什么追男人,好难听。」
「事实上妳就是要追男人,不是吗?」桑月槐斜眼瞪她一眼。
「我是想问妳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对我印象深刻。」古知瞳微红着脸。听到朋友如此大剌剌的谈论这种事,她只想把头埋进沙子里。
「妳不是要追他?」
「是没错……」她咕哝着。
「那妳还啰唆什么,我说是追男人就是追男人。」
「真是鸭霸。」古知瞳叹口气,还好此刻不是在大庭广众下,要不然她真想一头撞死。
「妳敢有异议吗?」桑月槐挑起眉。
「不敢、不敢。」她赶紧举起双臂投降。
「既然妳要追男人,就要有工具。」
「工具?什么工具?」古知瞳露出狐疑的表情。
该不会是蜡烛加皮鞭吧?
见桑月槐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她吓得直发抖。
「妳不会要我拿着皮鞭跟蜡烛去驯服男人吧?」阿弥陀佛,若真是如此,男人不被她吓死才怪。
「如果妳想拿着皮鞭跟蜡烛去找他,我是不反对,只是被人列为拒绝往来户,可别怪是我害妳。」都什么时候了还跟她说这种冷笑话?桑月槐皮笑肉不笑的说。
「那妳要我准备什么工具?」古知瞳一脸无辜的眨眨双眼。
「到时妳就知道了。」桑月槐露出神秘的笑容。
***满庭芳******
「妳带我来买内衣干嘛?」
眼前各式各样的内衣让古知瞳看得脸红心跳,有的仅是一层薄纱,有的甚至在某些部位装饰着绒毛,充满视觉上的挑逗,她光是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男人看了肯定喷鼻血。
桑月槐不会要她穿这种内衣在他面前亮相吧?
「妳这个笨蛋,穿得火辣一点才能挑逗男人的心啊。」
「妳该不会要我全身脱光光,只穿内衣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吧?」古知瞳额头上满是黑线,她恐怕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妳是白痴吗?」桑月槐用力向她瞪去,「妳要当花痴,也没有必要当得那么明显。」
「那妳带我来买内衣干嘛?」古知瞳瘪着小嘴,觉得好委屈。「是妳说穿得火辣才能挑逗男人的心。」
「但我可没教妳只穿着内衣在男人面前晃。」桑月槐的小脸不禁微微抽搐。「我带妳来买内衣是想衬托出妳的胸形,再搭上合身的衣服,会产生很好的视觉效果。」
「妳的意思是要我穿魔术胸罩?」
古知瞳红着脸瞄着自己的胸前。虽然不算太大,但还看得出来吧。
「要不然以妳的本钱能展现出我想要的效果吗?」
「但好歹也看得出来啊……」用不着这么无情的打击她吧,至少该有的她都有。
「少说废话,信用卡拿来。」
「妳要我的信用卡干嘛?」古知瞳立即觉得不妙。
桑月槐用「妳是呆子」的眼神睨着她,「不是拿来刷,是拿来干嘛?」
「不要!」古知瞳捍卫着自己的皮包,眼中充满恐惧。
她知道桑月槐一拿到她的信用卡就会猛刷,等月底收到帐单时,换成她欲哭无泪。
「妳究竟要不要拿出来?」桑月槐杏眼一瞪,「别忘了是谁请教我该怎么追男人。」
「我拿给妳就是了,妳别大声嚷嚷。」
她的脸皮可是很薄的,受不了有人在大庭广众下宣告她要追男人。
古知瞳脸颊微红,认命的把信用卡交到她手上,心中为即将大失血的荷包哀叹。
桑月槐勾起唇,笑得邪气。「妳放心,我会把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勾引男人。」
古知瞳忽然间冷汗直流,开始有些后悔找这位损友替她出主意。
第三章
「你想开始上班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霍克雷浓眉轻轻挑起。
「有这么急吗?」
「难道你不知道店里缺人手?」
「怎么,我才回国一个月,就急着催我上工?」他还没休息够呢。
凌柏少的声音充满无奈,「pub少了一名酒保,所以不得不劳烦你披挂上阵。」
「你要我去调酒?」霍克雷十分讶异。
虽然当初凌柏少请他去pub工作时,他想也没想的就点头答应,毕竟身为股东之一,他也的确该帮点忙。
再者,他结束美国的事业之后回台湾休息一阵子,目前还没想好要做些什么,去pub工作可以暂时打发时间。
但是,他没想到凌柏少这会儿竟要他去调酒。
「没错,阿汤最近手臂受伤,所以没办法调酒,只好麻烦你了。」
凌柏少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他也知道要霍克雷调酒太大材小用,但一时之间他实在找不出人选。
「调酒的功夫,我已经不记得多少了。」
少年时期因一时兴起所学的调酒,没想到多年以后还被人挖出来,霍克雷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你放心,这一、两天我会请阿汤替你训练,顺便教你一下他专属的特调。阿汤的特调是镇店之宝,有许多酒客是冲着他的特调来的。」
「我还没答应……」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立即传来强硬的话语。
「如果你不答应,我明天就去你家轰炸。」
霍克雷的眼神陡然一沉,「你以为我会接受威胁?」他最讨厌有人威胁他,之前胆敢威胁他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我这不是威胁,而是出自朋友的请求。」凌柏少放软语调,他可不希望惹恼了这位此刻唯一能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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