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四章
古知瞳知道这并不是霍克雷的错,他有拒绝的权利,可是她心里还是很难过。
那天她实在不应该对他怒吼,可是,他拒绝了她,所以她会那么失控也不能怪她啊。
尽管她替自己找借口,但内心仍充满痛楚与深深的后悔。
她一直告诉自己,他只不过是拒绝她罢了,又不是多悲惨的事,但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好痛,一直尝到酸酸苦苦的味道?
「妳现在在那里后悔也没有用。」桑月槐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难道妳不能给我一、两句安慰吗?」
「我要怎么安慰妳?说失败一次无所谓,再接再厉?」桑月槐觉得人家都已经拒绝接受这份感情,她这个旁观者说再多安慰当事人的话也没有用。「反正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再找就有了,又不是只剩下他最后一个。」
「可是……」古知瞳咬着,「他是第一个让我有感觉的男人。」
「难道妳不想放弃?」桑月槐好奇的问道。好友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不屈不挠了?
「不想放弃又能怎么办,他都已经拒绝我了。」古知瞳显得心灰意冷,把头靠在椅背上,眼里毫无生气。
「拜托,妳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不好?」桑月槐没好气的道,丢给她一个白眼。只不过是被男人拒绝,又不是天塌下来。
「可是我心里很难过,正如妳说的,我一点魅力也没有……」
「喂!妳该不会把我的话当真了吧?」
桑月槐皱紧眉头,瞧古知瞳对她的话无动于衷,仍趴在椅子上,最后她叹口气。
「咱们走吧!」
「啊?去哪里?」古知瞳抬起头,一脸迷惑。
「找回妳的自信,不然就是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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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地方?」还真热闹。
古知瞳看着里头人挤人,不时传出笑语喧哗,转眼间她差点就被人海淹没,因此赶紧抓住桑月槐的手,怕与她失散。
「妳看不就知道了?」
「怎么看?这里这么挤。」她还险些被人踩到脚。
桑月槐翻了个白眼。「这里是pub,难道妳没来过?」
「我去过国外的pub,也没有这里乱。」
台上的乐团唱着抒情歌曲,台下却闹烘烘的。
「这家店向来生意不错,不过今天比较异常,人这么多,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仔细一瞧,还是女孩子居多。
「妳常来这里?」古知瞳不得不扯开喉咙问道。这里这么吵,若不大声说话,对方根本听不清楚。
「偶尔。」桑月槐耸耸肩膀。
「妳带我来这里干嘛?」古知瞳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钓男人啊。」
「妳说什么?」她脸上满是错愕。
桑月槐一副妳干嘛大惊小怪的表情。
「妳不是说妳已经丧失自信,觉得自己一点魅力也没有?我带妳来这里,就是让妳恢复自信。」说着,她带着古知瞳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
「怎么恢复自信?」古知瞳不解地问。
「就是钓男人呀。」桑月槐丢给她个大白眼,一副妳又在问废话的表情。
「钓男人就能恢复我的自信心?」这是什么怪理论?
「若有男人来向妳搭讪,就可以证明妳的魅力。」
古知瞳瞠大双眸,脸上尽是不可思议。「这些男人只不过是想找一夜情,就算被他们搭讪,我也不会高兴。」
「妳还真挑。」桑月槐斜眼瞪向她。「有男人搭讪就证明妳有魅力,至少妳长得还有人想跟妳上床,自信心恢复了些吧?」
「一点也不。」古知瞳没好气地道:「这些男人是没鱼虾也好,只要是女人,他们才不会在乎其他。」
「这点妳可说错了,有些男人是很挑的。」
她忍不住翻个白眼。
「我怎么知道这个男人挑不挑?况且我又不是来找一夜情的对象,要我跟陌生男人搞一夜情,我死也不要。」
「我只是带妳来恢复自信,又不是要妳找一夜情。」桑月槐摇头,「妳好好的玩吧,也乘机把那甩了妳的男人抛在脑后。」
「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古知瞳抿着唇,心情更为低落。
听台上的乐团唱着抒情歌曲,见舞池里情侣们相拥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
忽然间,她眼前竟然浮现霍克雷的身影,他就在另一头的吧台里调酒,对坐在吧台边的女子微笑。
「知瞳,妳在看什么?」
耳边响起桑月槐的问话声,古知瞳猛然惊醒。
她眨了眨眼。奇怪,幻觉怎么还没有消失?
接着她捏了下脸颊。会痛!这就表示……不是幻觉?
「妳干嘛捏自己的脸?」
桑月槐看着她,神情古怪。知瞳该不会是受到什么刺激,人跟着变傻了吧?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月槐,我看到他了。」古知瞳脸上掠过五味杂陈的表情,有兴奋、留恋,还有一丝痛苦。
「看到谁?」桑月槐一头雾水。
「就是他呀。」古知瞳咬着红唇。
「他?指的是谁啊?」桑月槐不由得怒吼道:「鬼才知道妳说的他是谁,我又不是鬼。」
「他就是我的隔壁邻居。」这女人好凶呀!古知瞳嘟着小嘴,被吼得满脸无辜。
「妳早说就好啦。」
桑月槐扔给她谴责的目光,她一直说他呀他的,这里人这么多,她哪知道这女人指的是哪个他?
「我指的还会有谁?」古知瞳小声的嘀咕道。
耳尖的桑月槐听得清清楚楚。
「妳这是跟我抱怨吗?」
「没有。」她哪里敢。
古知瞳觉得自己真窝囊,被桑月槐压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了,妳快说,妳的奸夫是哪一位?」
直到现在她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说真的,他究竟长得什么模样,她实在好奇。
「什么奸夫,说得这么难听。」古知瞳的秀眉攒了起来,他是奸夫,她岂不是成了妇?
「别啰唆了,妳快点说,妳的奸夫是哪一位?」
「他在吧台里调酒。」接到老友警告的眼神,古知瞳只好实话实说。
「妳是指那位酒保?」桑月槐看向吧台,仔细的将霍克雷打量一番。「妳的目光还挺不错的,人是长得挺英俊,但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出现在这间pub里。」接着,她随手拉了位服务生,问道:「请问那位酒保是新来的吗?阿汤他人呢?」
「月槐姊,阿汤哥手受了伤,所以请了位新人暂时代替他,听说这位新人是老板亲自请来的,店里很多女客都是冲着他而来。」
「谢谢你。」桑月槐随手塞了一百元的小费给他,并点了两杯饮料。
「马上就来。月槐姊,如果有需要的话再找我。」服务生向她眨眨眼睛后才离去。
「月槐,妳好厉害,连服务生都认识妳。」古知瞳心中暗忖,她一定常来这里。
「别说这个了。照这种情形来看,妳的情敌似乎挺多的,瞧瞧围绕着吧台的女孩子们就可以知道了,真是盛况空前。」那些女人可说是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
古知瞳咽下心中的苦涩,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
「他都已经拒绝我了,我在乎也没有用。」
「妳真的不在乎吗?我看那些女人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群,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听见桑月槐夸大的比喻,古知瞳终于忍不住撇过头,眼光余角偷偷瞄向吧台里的男人。
女客人们对他毛手毛脚,与他说笑,他依旧笑颜以对。
古知瞳心中充满浓浓的醋意,忍不住开口叫住一名正巧经过的服务生。
「替我开一瓶xo。」
桑月槐闻言,差一点喷出嘴里的饮料。
「小姐,妳有没有搞错,一整瓶xo妳要怎么喝?」
「我要一醉解千愁。」古知瞳赌气道。
他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的女人,而她只不过是他的邻居,想到这里她就懊恼。
「妳要喝也用不着喝一瓶。先生,一杯就好。」桑月槐向正准备离开的服务生吩咐道。
「一杯?桑月槐,妳有没有搞错?」她眼中有着大大的不满。
「妳一杯就醉了,根本不用一瓶。」桑月槐又毒又辣地道。
「一杯哪里够?」古知瞳忍不住抗议。
桑月槐挑挑柳眉,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彷佛算计着什么。
「那要不要来打赌,如果妳一杯没醉的话,可以叫一整瓶,我来付钱,相反的,妳输的话,得完全照着我的话做。」
「不用了。」古知瞳闷声道。
她了解自己的酒量,向来滴酒不沾的她,一杯啤酒没醉就够教人吃惊了,更何况是一杯xo。
「怎么,不想赌啊?」桑月槐一副自讨没趣的模样。
「明知道我会输,我干嘛要赌?」
古知瞳拿起服务生送来的xo便往嘴里灌,然而辛辣的酒让她不慎呛着,她猛咳好几声,赶紧接过桑月槐递来的水喝下。
「我看妳连喝酒消愁的资格也没有。」才喝一口酒就被呛到,也真是神奇。
古知瞳赌气地把一整杯酒灌进喉咙里,之后,一股火辣的灼热感从腹部升起,她眼前开始茫茫然,身体好像轻飘飘似的。
「知瞳,妳醉了吗?」桑月槐看着她失焦的目光,就知道她已经不胜酒力。
「我才没有醉。」古知瞳打了个酒嗝,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不,妳是醉了。」桑月槐很肯定地道。「妳别喝那么多,要是待会儿回去时走不动,妳可别指望我扛妳回去。」
古知瞳嘟起小嘴,满脸哀怨。
「月槐,妳好狠的心,难道……妳要抛弃我吗?」说着说着,她眼中闪烁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这时,两名男子走向前,向古知瞳与桑月槐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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