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出来的是胡蓝和高一年级组长,今天学校开班会加大扫除,高二年级忙会考,高三年级忙高考,剩下高一年级最得闲,所以安排高一学生打扫教学楼,高一(2)班分到打扫礼堂,郭清河那小组的包干区是所有礼堂的气窗。
“大扫除也是学生的义务。”隔壁班的班主任插了句。
“ok我会来找你们校长,学生守则上最好有这一条!”郭倾云口气不善,抓著妹妹转身就走。
“清河生病了,我们是带她去看医生的,先走了,老师再见。”郑萍嘉只好补救地跟胡蓝打招呼,胡蓝脸上焦急没说什麽,边上的年级组长在跟隔壁班老师打趣说,“那学生是个宝贝,不要太特殊化哟──”
郑萍嘉跑出校门,郭倾云已经发动车子,郭清河坐在後座,一边绑保险带一边捂著嘴咳嗽。
“什麽义务!耀中怎麽没这种义务!”
郭倾云忿忿还在说,郑萍嘉拿出水壶给郭清河喝温水,示意她不要说话。耀中是郭清河转学来位育中学前念过半个学期的学校,全名叫做“耀中国际学校”,是上海有名的私立学校,在沪工作的外籍人士都把孩子送来国际学校,近年来不少江浙一带的商人子弟也入学,学生的家长非富即贵,学校自然不敢让学生擦窗户。
“下个月搬浦东去就转学──”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嘛──”郭清河尖叫,尖叫後一通咳嗽撕心裂肺。“不说话了,含片润喉片。”郑萍嘉手快地塞了片含片到郭清河嘴里。“我们快去医院吧,待会门诊医生都下班了。”她从後视镜里看郭倾云顿了顿,不再说什麽。
到医院後,挂号,看病,拿药,又快又顺利,今天最後一天节日门诊,节日门诊即内科外科皮肤科什麽科都混一起,看病的人少,医生也少,他们看完门诊医生就下班,接著门诊部关门,急诊医生上班。
“为什麽不挂盐水?你有仔细看没?”郭倾云拿完药,就小小两瓶,刚好门诊医生下班,他在走廊上堵人家质问。
“来来,不要急,我看看。”值班主任把郭倾云请进去,免了场医患纷争。
“萍嘉姐姐,医生说不用挂水呢!”郭清河挺高兴,没发现自己哥哥跟吃了火药似的。
主任医生诊室门开了趟,“萍嘉,你和清河先去车里,把暖气开起来,我马上下来。”郭倾云把车钥匙给了郑萍嘉。
今天值班主任医生他认识,是半年前他带清河看肚子疼时的那位老医生,妇科主任医生。
老医生也记得他,摊开从前的病历说,“我写了门诊随访,你们一次都没来嘛!”
“医生,我正想找您,我妹妹……”郭倾云关上门。
“医生,我妹妹的情况现在应该正常了吧?”他一口气说完,最後问。
老医生看看他,走去里间拿了两个东西,一根皮圈,一只荫道扩张器。
把皮圈绕了几圈大小成小圆孔,然後把扩张器前端的细鸭嘴塞进小皮圈孔里。老医生一松手上的劲,鸭嘴立即张开,鸭嘴上下侧括自然张开,勒细皮圈,同时撑开圆孔。手上再用劲捏下扩张器,鸭嘴收拢,皮圈收缩成正常孔径。
简单的动作做了两遍,老医生问,“你有这麽做吗?”
“没有……”
“她现在月经每月准时吗?”
“没有……不过……她的膜孔可以张到……中指的粗细……”
“成年男子的荫经直径多少你知道吗?”老医生问。
“……”郭倾云说不出话。
“我只能告诉你,她对异物入侵有所接受,但结缔组织增厚并没得到改善,而且,时间过去半年,结缔组织在发育,增厚的情况就一直在发展,她的病情如果本来是轻度,现在就是中度,本来是中度,现在就是重度。我的看法是,这一刀是免不了的。”
“不会!不行!不可以!不──”他语无伦次,满脑子只有个“不!”
“你妹妹还没走吧?我还没下班,你叫她来,我检查一下。”老医生建议,把他送到门口。
郭倾云一边点头一边下楼,老医生嘴一张一阖,在说明天白天最好来拍张胸片查查有没有肺炎他都没听进去。
“我们乱停车收到罚单了!”
“倒霉!就停了十分锺嘛!”
“门卫说我们一进去警察就来了!”
“哥哥!你看你看呀!”
听到郑萍嘉和妹妹叽叽咋咋,他才反应,自己在车边呆站了阵。
“我今天不回庆春里了,早上开会的事还没做,要加点班。”郑萍嘉对他说。
“哦,好,我送你。”郭倾云发动车子往ikea开。
车到ikea对面公寓停下,郑萍嘉下车,“我早上做好饭菜放冰箱里了,微波炉里热一热就能吃。”她说。
“我要吃热狗三明治!哥哥我们去ikea!”郭清河无忧无虑地叫。
郭倾云调转车头,“哗”地把车开进公寓地下车库,一把左转接著一把左转,车进入地下二层,“吱”地在停车库到底角落停下。
“哥哥,我们去ikea吗?为什麽停这里?哥哥──”
郭倾云下车吸了口气,然後拉开後座车门,坐进按键落锁。
chapter 51
“wai an!e on!”ken叫。
“wai an?”
“what’s atter?”
杨慧敏在一辆银色捷豹车旁,褐色车窗膜里看不出人影,但窗隙乐声轻泻。
“慧敏,doctor wong在等我们。”ken走过来,她恍然抬头。
“那辆好象是dennis的车。”老头把车驶出车库时忽然想起,“dennis……”ken念叨著靠路边停车。
“慧敏,你是不是爱上他?”
他问得认真,看到她眩然而落泪,更一字一字地谨慎发音──
“但,他不爱你?”
停在ikea对面公寓楼地下车库的车的确是郭倾云的车,车里两人正分享一盒蛋嗒。
蛋嗒是下午郭倾云请下午茶时郑萍嘉包起一盒,带到车上给当点心。一盒四只蛋嗒,郭清河吃了一只半就饱了,再喝了杯开水,一顿饭就算解决了。“饱了?”郭倾云一口没动,看妹妹吃饱喝足,剩下两只半三口就下肚。
他吃蛋嗒时郭清河绞手指,左手绞右手,右手绞左手。
遥控播了张cd,再把後座空调挡片推平,郭倾云把妹妹揽进怀里。
妹妹的留海长了,九月龙绯红回香港前带她去cb剪头发,三个造型师围著摆弄了半天,把齐腰的长发剪去了三寸,郭倾云来接人时龙绯红给选了个斜斜的留海刚要下剪,他坚决不同意,结果长到现在,留海已经过眉。
女孩通常绑辫子,但今天披下发,拿支粉色发夹夹了留海在额上,衬了脸蛋愈素净小巧。
他抱拢了妹妹久久,cd里女歌手开始重复第一支曲子。
“哥哥……”怀里人儿蹭著他衬衫细弱地说,“哥哥,我不怕了。”
“嗯。”郭倾云把她横抱起。後座的皮椅太凉,幸好原本以为会挂盐水,出来时拿了条珊瑚绒毯,他把毯垫在座位上,放她平躺上面。
“别脱衣服!”
郭清河脱了一半衣服,闷在套头卫衣里叫,“什麽……”
“衣服不用脱,会冷。”郭倾云拉下她衣服。
“以前都脱的……”她小脸红豔,发也乱乱纠在衣服里,“哥哥,我热……出汗了。”
果然,後颈、背上,都出了身薄汗,她还是紧张,虽然他让她先吃东西,放了音乐,给足了时间心里做准备。郭倾云把妹妹长发捋顺,手从她腰里探入,拉下薄绒裤子。
清河今天穿的是卫衣绒裤,他摘了她脚上穿的轻便运动鞋,把绒裤裤脚从脚踝上退出。轻轻托起她臀,脱掉她身上的纯白底裤时,他本想对她说,“哥哥不会弄疼你”,他本想说,“不紧张,一会儿就好了”,但想来想去,一句都没说。
他会弄疼她,而且会让她疼很久,他该怎麽安慰自己的妹妹?
完全是本能自发,清河勾下哥哥的脖颈,郭倾云俯身下来,让她能搂紧自己。
与此同时,他一指捅进妹妹的身子──
整节中指一捅插入、快速抽出、再插入、再抽出,再插、再抽──
老医生的说法是对的,他第一下抽入她尖叫一声,之後她喊疼,也呜咽,可她渐渐适应,只是勾著他脖颈死死,她不知道自己十根没留长指甲的指头嵌得哥哥颈後血红。
清河,清河,乖,乖孩子,郭倾云菗揷著妹妹的下体,直到她尖声叫,“哥──”
她臂从他颈上摔下,两条腿儿蹬了一蹬,滑下他腰。
“清河?”郭倾云抚摸她潮红小脸,她气若游丝,连应都不能。
看她高潮瘫软的模样,郭倾云立即折起她双腿,推到腰侧。女孩原先洁白无暇的下体泛了粉红,剥开了细缝,娇嫩的穴口几滴露珠儿,那是处子高潮後的晶莹。
“好了……呒……哥……我……”清河气喘咻咻。
知道不能再等,郭倾云把暖风口吹著的一罐脂膏掀开,膏是原本那罐梨之蕊,暖风熏得热了,倒在手上便成极软的脂膏。他倒了小半在手心,抹在她下体和自己食指中指无名指上,摒起三指,他闭了闭眼,抵上月牙儿的穴口。
“哥呒──”清河才想叫哥哥,突然,身子被撕开!
郭倾云亲眼见妹妹只张了张嘴,便昏了过去。
见她昏过去,他反松了口气。
她还小,什麽都不懂,可他再怎麽说服他自己,再怎麽心理建设,只要一看到妹妹的泪眼,听到她哀叫“哥哥……”,他就觉得自己在奸污亲生的妹妹!
所以他逃避,记著妹妹该来月经的日期没来月经,他逃避不理会。她军训时肚子疼成这样,他也只做了一次,後来再没坚持。老医生问的他根本不能回答,不是没法,是不能,勃起的男人荫经有多粗?四根指头?五根指头?还是小孩的手臂粗细?他怎麽忍心让妹妹的初夜是被任何一个男人撕开身子、流血、疼痛、哭泣……
所以他硬了心肠,狠狠三指插入──
昏过去的女孩又痛醒,一口咬住他脖颈。
他浑不觉疼,只是捉住猛地蹬踢的两只小脚,用上身的重量压制住女孩的身子。
“清河……咬哥哥……咬我……疼就……咬我……”他喉结蠕动,雾气模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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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衷旨,要温情,要怜爱,要呵护,还要~~~~~~~~~~~和谐!
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青眉明天放假,周末加班,节後再见!
chapter 52
三个星期後十月二十八,黄历宜动土宜开张,舞狮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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