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眉如黛_分节阅读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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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讯到龙绯红手机上。龙绯红心眼多,把郭倾云给的答案改错几题後再填卷子上,然後转发龙海舟。龙海舟更精怪,他知道错得一模一样比对得一模一样都有问题,所以他也改错几题,填完交卷。最後公布成绩,郭倾云满分,龙绯红八十,龙海舟刚巧六十。

    高一的学生作业也不少,等郭清河全部做完,也快十点了,洗澡刷牙睡觉。

    “先别睡著,我有事跟你说。”郭倾云调暗了房里的灯,他去外间冲澡刷牙,还把两人的衣服都塞进洗衣机里定时开洗。

    等他回卧室里,郭清河眼睛睁著大大,果然没睡著。

    “我上次回香港,跟洪叔叔聊了聊,说起你的病──”郭倾云刚说了一句,郭清河就一头闷被子里,“呜呜”地不知道说什麽。

    “清河?”郭倾云把被扒开,清河整个人都钻了被下面,床都陷了下去。

    “清河,出来呀,听我说──”他去摸妹妹,先摸到条小腿,再摸到只小脚丫。

    郭清河扒著他腰,慢慢爬出来。

    郭倾云手插她腋下,抱到胸前。小姑娘腿缠著他腰,脚趾绷紧著,从他小腿往上蹭过,凉得他一激凛,赶紧抱紧了光裸的两条腿。

    原来她在被子底下把毛裤脱了。

    “清河──”郭倾云不知道该怎麽说,他本来想告诉妹妹──

    他说的那个“洪叔叔”,原名洪朝丰,是香港那打素医院的前院长。

    香港那打素医院又名雅丽氏何妙龄那打素医院,原址在港岛半山区,清河一岁时第一次生病,郭倾云半夜抱著她去半山的那打素医院急诊,那天洪朝丰当值夜班主任医师,他不仅收治下郭清河,还帮助过度惊惶的郭倾云稳定情绪,最後,他致电郭起超,请他尽早回来看顾两个孩子。

    不久後那打素医院搬迁到新界,与另一家尤德夫人医院合并为尤德夫人那打素医院,成为香港最好的公立西医医院之一。郭起超出於对洪朝丰的感激之情,向尤德夫人那打素医院捐赠了一批高精密医疗仪器,後来,洪朝丰竞聘成为尤德夫人那打素医院的院长,郭起超又做了个中间人,使那打素医院和一家服务於英国皇室的医院结盟,双方定期派遣医生交流经验。一来二去,洪朝丰和郭起超成了好朋友。

    郭起超去世後郭倾云带妹妹住到龙通生的老宅里,那时洪朝丰已经退休,郭清河生病由龙家的医生治疗,两家逐渐断了联系。

    上次郭倾云回香港,临走时想起洪朝丰,他叫洪朝丰“洪叔叔”,洪朝丰接到电话後立即赶来机场与他见了一面。

    郭倾云把妹妹的病和盘托出,有些情节他也没有隐瞒,譬如,他为妹妹扩张处女膜孔。

    洪朝丰性情温和,一直耐心听到他讲完,然後他问,“你觉得清河的病症在改善趋好吗?”

    “没有。”郭倾云坦白。

    这也是他来找洪朝丰的原因。凭他的感觉,妹妹的膜孔丝毫未被扩张,说到他从一指到三指的进展,也许只能说应了大陆医生的那句话,那只不过是她对异物侵入体内、和对疼痛的接受程度有所改善而已。所以他不敢带妹妹去医院复查,查了又怎样,医生无非还是那个建议──

    “我也是那个建议。”洪朝丰也这麽告诉他。

    郭倾云刚要开口,洪朝丰说,“你先听完我的话。”

    他说,“我们建议处女膜环扩张不适宜者是行手术,手术指──切开、或切除处女膜。依照你的描述,我认为清河是处女膜肥厚症,而不是处女膜完全闭锁,所以只需手术切开既可。切开手术将进行局部麻醉,也可实施全身麻醉,令病人不会感觉到痛苦。手术的步骤是放射状在处女膜孔处切开、至膜环根部,当切开的膜孔直径大小达到正常数值,既手术成功。”

    “刚才我说过,这个手术是切开手术,而不是切除手术,所以手术中膜环沿的膜瓣不会被切除,术後没有创口和肠线缝合。再有,手术的目的是使病人的膜孔直径接近正常,所以,处女膜依旧存在。不过,因为她的处女膜环根部异常坚韧,难自发破裂,所以初夜行房时需用软膏或滑润剂足够润滑,并让男伴做好准备,妥善处理下体出血较多的情况。”

    “放心吧,手术後清河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还是个女孩。放心吧,倾云,回去你再想想,想好後你做安排,我知道清河很听你的话,只要你能打消顾虑,呵呵!”

    洪朝丰边说边送郭倾云到出境口,他年过六旬,年轻人的忡忡和顾虑他都了然,和蔼可亲一番话,让郭倾云释了心底的沈重。

    回来上海後,郭清河也逐渐康复,她胖瘦显脸,郑萍嘉的好菜好汤养著,如今睡著时,脸蛋儿红扑扑圆润润,好看极了。

    郭倾云原本打算找个机会跟妹妹好好谈谈,如果回香港做手术,他可以请洪朝丰安排最好的医生,或者他带她去英国找彭公子帮忙,这样既能避开一些人,也能让妹妹感觉轻松些。

    然而昨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後,他的想法却改了。

    也许是因为妹妹从小和他一起生活,父母早逝後她接受催眠,失去了部分记忆,她坚信爸爸妈妈是在她一岁时飞机失事离开了他们,所以她特别依赖唯一的哥哥,她叫他“哥哥”,也当他是“爸爸”,是“妈妈”。

    他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却当了八年的“爸妈”。物质上他算得充裕,但为人“爸妈”的职责辛苦和恨不成钢的心情他还是体会到,妹妹念书他操心,书读得好不好是一桩,女孩子长大了有男孩子追他也操心,她生病时他就跟天下父母一样,宁愿他替她生病打针吃药,说句夸张的,妹妹身上少两肉他都心疼啊!

    有句老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却没有说“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妹妹一天天长大,郭倾云的心情也就跟天下父亲一样,觉得女儿跟自己不亲了,反倒跟其他男人亲了,譬如龙海舟、譬如安恕方、还有李泽衍和那个小小年纪就早恋的班长男孩。

    “清河,昨天的事是哥哥不对──”他试探地说著,明显觉到怀里的身子动了动。

    “清河讨厌哥哥?”他腾身顶著被子,用膝盖撑住她腰两侧

    郭清河手蒙著双眼,摇了摇头。

    “讨厌哥哥?”郭倾云托起她屁股。

    “不讨厌……”郭清河细声地回答。

    “我不讨厌哥哥!”腿被分开时,她赶紧勾住哥哥的脖子,大声叫出来。

    “乖。”郭倾云亲她额头,轻柔捏著妹妹幼嫩光洁的腿,他的经验告诉他,妹妹怕疼,多半是因为心里太过惧怕那个瞬间,而不是疼痛本身真那麽剧烈,譬如当她高潮後,全身痉挛到全身放松,这时她可以吃下他三指,甚至可以更多。

    然而让她高潮并不容易,她是他的亲妹妹,这一点让他始终背负著乱仑和悖德感,无论这麽做的初衷究竟是为了什麽。

    所以他每每闭目塞耳,看不到她的泪眼,听不见她的呻吟,他才能狠心菗揷自己的妹妹。

    “哥哥……”身下的人突然仰起身。

    “轻点……哥……求你轻……”是清河扑在他脸边,哽咽地哀求他。

    “嗯,我轻点。”郭倾云睁眼答允。

    他把妹妹抱下,控住她打颤的身子。解开她开襟睡衣的扣子,睡衣下她没穿胸衣,所以他一只手,便包拢握住一对乳儿。

    “哥哥不弄疼你,保证不。”他开始抚摸她的乳防,轻揉轻抓,捏弄著两团细巧的乳肉,当她“嗯”“嗯”“呜”“呜”发出喵咪般的声音来回应他,他开始玩弄两点蕾儿,时捏时搓,时揿时拨,十分手段地逗弄。

    “哥哥……不……啊嗯……嗯呜……不……要嘛……”清河绞著腿扭动著,可是身上突然被什麽重压下,再也发不出声音。

    郭倾云压下妹妹的身子,把她的大腿掰开定到腰後,随後他定定看了看她两颗乳投,猛地低下头,含住左边一颗。

    就在他含住她左乳投的那瞬间,他仿佛觉到身下的身子突然颤了下,接著,又颤了一下、两下、三下,到了,她到了高潮。

    脱下她棉质底裤的时候,郭倾云摸到了上面的水渍。籍著那点湿润,和大块的乳膏,他顺当地剥开妹妹的荫道,先是一指入,然後两指,最後三指,坚韧的处女膜孔终於被三指撑开,指在膜孔口迟疑著,最终没有深进紧窄的甬道。

    他再看妹妹,她眼神无焦地扯住他衣领,全身汗湿著,时不时颤下。

    “不疼,对不对?不疼的,哥哥答应过的。”郭倾云勉强笑笑,清河一声都发不出,只动了动睫。

    直到这时他才吁出口气,至少今天,妹妹没有再晕过去。

    他上一次对妹妹做同样的事,是在车上。那次她痛晕过去,一是心里接受不足,她已经习惯了以往,突然间郭倾云用了三指,她受不了。二是她高潮太短,太快就被痛醒,後面就象是在捱刑。

    郭倾云发现妹妹不仅处女膜异常得小,荫道也异常得窄,甬道里一层层的瓣肉,裹了指难入,入後又极力收缩难出,更让他惊异的是,紧窄的甬道越入越凉,而且,菗揷之下也不生热。

    郭倾云知性事甚早,说得难听,和他做过爱的女人没有一个象他妹妹这样,他曾听龙海舟开黄腔时说起“纯阴女”,龙海舟舔唇回味,说纯阴女子宫如冰壶,男人则欲火焚身,如果能得到这样的女子,便是冰火两重天的享受。

    他不能确定妹妹既是“纯阴女”,毕竟他指长有限,无法触到子宫颈口。而且这也与他无关,甚至是他该回避的,毕竟他所作所为已经违了伦常,他怎麽能让自己再对这种滋味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要顾及妹妹的感受,又要顾及伦理的尺度,他自觉做不到,而且他已做过了,如果要天打雷劈,老天爷找他就行!

    昨天他帮妹妹撕膏药时,摸了妹妹的乳投,她当时无意识地一震,令他发现能令她激烈反应的,不止荫道,还有乳投。他自身的性经验能解释这一点,男女性兴奋地部位可能千奇百怪,有的女人被吸吮下荫睇既能潮口欠,有的女人则需亲吻其腋下才high,妹妹乳防虽还未发育完全,但抚摸她的乳投便能令她兴奋,他就是用了这个方法,含吮了她的乳投,令妹妹在自己身下达到高潮。

    擦净她身上的汗後,郭倾云给妹妹换上套睡衣。

    清河一直没有说话,可床头灯灭时,她窝进他怀里,如以前每晚。

    “睡吧。”郭倾云拍拍她,拽了条薄毯挡在自己胯下。

    chapter 61

    第二天上海降温,郭倾云让妹妹呆在酒店里温书,他回趟庆春里。在电梯间等电梯呢,郭清河背著书包跟出来。

    “外面冷,不许──”郭倾云刚想说“不许去”,女孩子张开戴著手套的双手,给他看身上穿著的毛衣、卫衣、和雪白的羽绒服,“我穿三条裤子呢!”她伸了三根毛线手指头,还翘了翘脚,给他看脚上穿著的与牛仔裤同色的粉红雪地靴。

    “多看看书嘛──”郭倾云刚又说,女孩子转了个圈,背上书包沈甸甸的,跳一跳笔袋子晃档直响。

    “走吧!”他没法了,只好把她头戴的雪白毛线帽子再压了压。

    “哥哥抱!”

    酒店地下车库又冷又深,郭清河扯扯他要抱。

    “多大了啊!”郭倾云笑出来。

    “那哥哥背,背嘛!”女孩子撒娇地手脚并用扒著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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